风花靴夜
1 q" z$ Q* B6 dXIAOBAI
# s6 m J6 w+ o9 x! Y3 L一. J$ ]& t, a. {: Y9 e
2002年的北京多雪,而且雪很大,常常漫天飘洒,我非常喜欢这个季节,尤其是雪中的北京,人流和车流在黄昏的灯光默默地行驶着,长安大街的上空飘舞着的雪花向成群飞着的小鸟。2 N- P. l) c2 V3 j" }
我刚刚来到北京一年,心情不好,因为我的女朋友背我而远赴英伦,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长长睫毛,黑黑的眼睛,白白的皮肤,但是她最后还是离我而去,因为我是一个没有钱的穷小子,她当初看上我也许就是因为我长的比较高比较帅,但是还是因为我没有钱,实现不了她的越来越贲张的欲望。她跟我分手,她甩发而去,而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不肯承认那是现实,但是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知道她已经永远的从我的世界消失,她也不愿意再看到我。
6 w R5 ]& A1 k所以,这个冬天我很伤心.
: e. L0 P- X& u" k+ N长安大街上很静,路边的树上串串的灯光一闪一亮,映着旋转而落的雪花,这种意境非常美。我不停地看看手机,但我的手机上通常没有任何消息,我知道她走了之后,好象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了,我一个人租房住,为的是让她也住进来,可她不愿意,时间不长,她就从北京机场飞走了。后来我又把其中的一间租给另一个小伙子,也是从外地漂进北京来的。+ c0 Z% W' g% j- d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新华门,门口照旧停着一辆白色的巡视车,几个巡视人在黄色禁线上警觉而麻木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 [$ a# |" y- q5 o" ?4 g6 ^天色已晚,我在车站牌下看路线,没有直达的,于是便漫无目的地又往前走,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漫天飞扬象一片片小小的翅膀,给人一种迷离的感觉。
0 a; z+ V# F9 b% k3 s我仰着脸-----0 e l/ i6 m; J# }& S6 p/ ~
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把神游八方的我拉回到眼前,一辆很高贵的高色轿车急剧减速,但是已经把我挂倒在路上,我仰面就摔下去,我本能地快速翻过身来,路非常滑,我挣扎着用胳膊把身子支起来,车门开的声音,重重的脚步声,我本能地向上扬了扬脸,一双黑亮的长筒皮靴站在我眼前,我心忽地热了一下。8 [$ Y' h! I: v+ m3 o
我用牙咬着唇,看着那一双帅气逼人的皮靴,一个年轻的声音漂过来,带着一股轻蔑和霸道,用那双皮靴轻轻地挑起我的衣服,我很生气霍地从地上跳起来,路太滑,几乎失去重心,我下意识的扶了一下身边的那个我还没有来得及看的年轻人,我和他都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头不轻不重地磕在车的前部,他叫了一声,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嘴开长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他的身体撞车之后顺势滚落在我的身边,向乎要压住我。我的脸涨的通红,站起来,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他没有说话,粗声说,快扶我起来,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又说了声对不起。他有些怒,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低下头,他没有说什么,穿着靴子的脚在地上使劲跺了两下,他声音很冲,只不过多了些怨艾:我刚刚穿出来的靴子,被你弄脏了,我低下头去看,那双很帅的靴子在地上沾了些污雪。! J/ L" P$ b' E& j7 E. j3 B* ~
我俯下身去,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认真的给他擦了起来。那应该是一双非常好的皮靴,非常光亮,而且挺立。那是一个帅小伙子,有些蛮横的表情,目光冷漠,说话很冷,我想我也许有些麻烦了。
9 H' x# ]) q" n E9 X$ s不管怎么样是我的错,我要认真的擦,路上车辆急速而过,行人也行色匆匆,没有人在意我和他在做什么。
* J- V# t6 [( x& q5 _0 e雪花静静地落着,我的眼前只有那双黑亮的长筒靴和乱晃的雪花,那个小伙子静静地看着我为他擦靴子的动作,好象陷入一阵沉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头看我。1 ]3 n$ L% C0 K$ ^, ?6 ]
忽然他用胯部向前猛烈地顶了我的头一下,而且用手使劲拧在上面,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倒下去,他动作灵敏用胳膊快捷地托住我的后身,同时倾下身子,左手扶在我腰下,我们眼面对面,四目相对。灯光迷离而朦胧,但是我看清了那是一个非常年轻而有生气的脸,头发凌乱,是那种很流行的发式,并没有染。很沉默的脸,没有表情的深深的眼睛。挺直的鼻子,白白的牙,动人心魄的五官组合。8 q' y; O; S/ Z+ U, \1 }
我才发现他周身都是皮革,一股浓浓的皮革味在冰冷的雪天漂进我的鼻孔。0 u9 w. l9 p4 D, g# N) O
我们都站起来了,他倒不说话了。看看脚已经恢复光泽的靴子,又看看我手上的已经脏了围巾,难为情的稍低了一下头。我又轻轻说了声对不起,他没有说话,于是我转身就走了。1 b9 A7 ]- f8 @6 y' b
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了,淡黄色的灯光在这个城市的上空漫延着朦胧的光晕,我拖着长长的身影,我决定下一站坐车回去。
5 B o' {8 J, r正当我来到站牌上,仰首看着车上的路线,还是没有直达的,不经意地我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摇下,刚才那个小伙子,伸出手冲着他的车指了指,冷酷的表情开始放松,有了一丝笑意,我客气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大声地说了声谢谢。" B7 Z" U3 |, J: H
我开始向前跑,我快跑到复兴门了,看见了那半合状的彩虹灯,黑色车影伴着刺耳的刹车声把我惊的停在那里。那个小伙子气乎乎地打开车门,睁大眼睛看着我,莫名其妙,他使劲扯了一把我,粗声说:上吧,没有车了,我送你。我本能反抗了一下,冲他摇摇头。他莫地停下,大声骂到:kao,老子不是坏人。% @" i! b1 b- O/ i0 q6 U% W/ x
我冷笑了一下:无所谓,那你就送我吧。我于是上了车,坐在他的身边。还是那一股浓浓的皮革的味道。我看着他那一双黑色的长统皮靴在左踩右踩,白白的脸、黑黑的眉面,在淡淡的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健毅的线条。
+ g8 V9 z; k, z: d他扭过头来头来问我:你住哪里。- W5 c- _1 K4 @& V
我想了一会:非常远,我有轻轨,你不用送了,雪大路又滑,再有什么闪失,我承担不起责任。
3 P& Q; w: S! p7 T0 U p" O他用力咬了咬下唇,那排雪白的牙让我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帅的小伙。
4 U) f" x( _* J4 Z我久久盯住他的脸看,他突然扬起声音来,同时把车子停下,目光压下去,我知道他在看他那双靴子。我惭愧起来:轻声说,我再擦一次吧。是新买的吗。非常漂亮。) j: U0 r& X5 Q2 F6 w; K
他心有所动,声音有些兴奋说:真的好看吗。! ?1 J9 z* L( {$ N4 @, { ~, E
我说是啊,非常亮,只是北京好象没有太多人穿。, h0 {0 h+ x/ u, M2 d; `% o0 \
他轻声地说:是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9 T& f! q1 J1 x
我笑起来,没有,非常帅的一个小伙子。
/ r, i& Q4 S, y. W我们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起来,开始能笑着说话了。- i- L7 T; T ]
他问:刚才我撞了你一下,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吧。7 S5 g `! L) K1 b5 A
我觉得好笑:没有那么严重呢。我忽然想起他的头重重的撞在车上的情景,问,你的头呢,是我站立不稳。连累了你,要不要上医院。
3 V# w9 D' Z' y* h K( H他的眼睛一转,说,要。
1 m( I5 Y0 y/ o# p2 M2 H* U+ C我的心一沉。
* L/ @+ B$ I# z$ r( j, g4 W他说:不过今天不去了,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明天我联系你。& S) L2 {/ c! Z
我没有犹豫给了他。1 l, a, z. {9 [$ `: H1 a
他用手机按了按,听到我的手机在响,突然笑了一声,钻进车里,向我招手,来我送一程。我一下子就坐进去,不知道明天他会怎么样来联系我,心里觉得没有底。7 x7 D' V- e) n; t3 x2 n
他到底何许人也。
7 o7 Q6 u/ l; w! Y( S% L$ N; K/ x我还在想,突然意识到车子迟迟没有发动。: V; K& `* E# i4 z; ^- i) a( s, H! E
他狡黠地一笑,对我说:可以再为我擦一次靴子吗。
0 S8 u: M+ j/ N4 j5 z我拧紧了眉毛,没有说什么,于是俯下身子,又给他擦了起来。我才注意到,他的腿很长,应该是一个非常性感的男人。
6 q8 S0 L2 U* c1 n( }: ^6 L" K我扬起脸来冲他笑笑,你非常性感。9 d- F8 _: q; v
他重重地点点头,是吗?
5 k! r$ r( R d2 v! n3 U J我说是啊。
- X" D5 C4 f6 Z9 k他的呼吸渐渐的重起来,我听到他喘息的声音了。他的腿绷的紧紧的,靴子在地上慢慢地揉搓着,隔着一层皮革,我感觉到他的脚在里面慢慢地挤压过来。他轻轻的抬起他的脚,把那一双锃亮的靴子放在方向盘上,用眼睛看了看我,说,你闻这皮革的味道蛮好的。我轻轻的吸了一下,点点头。果然不错。
# _1 T; L7 R" c0 k他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 K( x1 m2 Y3 X# i$ y$ e! h% I
良久,他说,你长的很帅,穿上靴子也非常好看。
( R, A& Y& K- I: |+ Q, `我得意地一笑,看,我脚上穿着靴子呢,只不过是强人牌的军警靴。
, d( {5 z0 T: n% t; G他说,哪天我送你一双长统的吧。! C# ]: |5 L9 k" G& I. B
我说,不要。. ]; {: Y, [2 ]0 N4 M# d, F
他轻轻的摆手,抽出两根烟,扔给我一根,我不抽,又还给他。他也没有抽。又送到烟盒里去了。- q* [+ v3 A+ e5 x2 r) V
他又说,没有什么,我有好多呢,送你一双。没有关系。
- Z0 _4 x" t. g3 S7 g7 d- f1 ?他那淡淡的语气和始终不变的表情,让我感到他应该出身富贵。 W4 \6 J( A, _7 }0 i* ?4 E# W
我说好吧。
1 u& k h+ t: o1 Y) T; q那个雪花烂漫的夜晚,开始了我的一个人生之梦。+ J& |1 e% u5 h; H; U" i
说不清苦与痛。0 T( X& [. N) {6 b0 Z
风花靴夜
0 i$ f$ m5 i" y: h8 E( c
, @* q1 O+ X! Q; T; ^XIAOBAI( T( {+ y9 E2 P0 }2 Q
. M3 I1 S% r1 a7 G二
! Z! `6 V% E- H" g- S6 d8 j: U
7 l1 d6 S+ ]2 h5 ?+ b( L( K第二天,雪依然下着,北京城里白茫茫一片,早上,我隔着窗子向外看,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如果出去走走,打打雪仗挺不错的,我又想起在英伦的她来,在一起那么多日子,怎么想分就分的那么快,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东西了,除了金钱和人的欲望之外。我开始厌倦她,不愿意想起任何和她有关联的东西。我想静一静,做自己想做的事。7 d2 o$ D% k# L* o7 G& P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不想接,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又响了一次。我按了一个键。
; y7 l: ?( ~! O/ P% k是他,我差点给忘了,忙不迭的说对不起。
$ }0 }7 {8 l6 ?; ^+ A0 ^9 P
: K9 \$ U& M5 S% f他依旧是那样淡无表情的语调,让我感到很别扭。
4 B3 Y% W( X9 \0 v3 a; E {- Z
! A0 J" k( W+ \3 [7 w w4 X& Z到我们家来吧,他说。
; e5 z/ ^7 o: Q: B4 _' s% @9 j7 i
. b! ?' Q$ u6 y1 Z9 m2 O, m干什么。我问的一点都不客气。
: ^: b* E. P8 s3 L, r6 d u% m7 s* @* M% ^& v0 g! m' Z
我想让你陪我上医院。9 ]& t n6 t& _8 c% S
$ l: k0 r' p }/ A" X好吧。我缓缓地说。+ G% R8 Q3 a/ l
; O8 |0 x! p" M$ f1 ?; g1 h- v
他们家在一个豪华的小区,靠近2008年奥运会主赛场,应该看得出房子很贵,进了小区,看到门口的门卫都是清一色的制服和军靴,看得出这个小区的高档之处。电梯非常平稳,没有知觉已经到了六层。敲门,门应声而开,他,一张冷漠的脸,一双英气逼人的双目,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进门脱鞋。
& i! K! o. U- M" f4 N2 w7 Z- j( K6 w我照办。8 A7 E! ^+ Q& i _& m: S8 f
5 X& l" l1 X6 l9 `4 t然后我转过身去,想看看屋子,去发现他全身上下紧身皮革装束,把他的形体轮廓勾划的一清二楚,我想他应该有一米八二的样子,而我最多也就一米七九。真是一个帅小伙,我呆呆地望着他出神。/ H1 N# g* V/ V4 Z; ]+ X* J! W+ T+ O6 B
他示意我坐下,我坐下,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厅很大,很长,装潢的很清淡,素色基调。我这种还靠租房住的人来到这里真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5 G* J) K+ c; I2 F: u. E1 \* Q- S
1 L" f( F# a; l7 {% [6 _我问,你的头怎么样了。要紧吗。+ P6 J: j$ Y J
9 x) M2 L' r8 N$ O
他没有说话。
* H' W! [2 f# L" h t$ L* G- d9 X; {/ X. ^
然后站起来,说,答应我一件事,我应该就能好起来。' k& T. Z2 u/ o4 }( T* s `3 U
0 z0 I# Y! ^; q1 k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到,没有问题。5 o/ w6 j8 a3 K- S. F
6 U3 J2 Q* |5 `" F' `+ V
他转过身去,不动声色地拎过一双靴子,一件皮夹克还有一条皮裤。
* l5 @$ ~& Z4 }6 L3 L; A- E# N/ c5 h3 ?4 u
他挑了挑眉,说,穿上。# E, k- l+ Y0 Z& Q5 k9 c. {
* `; u$ W: f" n/ ?9 u
我穿上了。笑笑说,好吗。
' `1 a8 M) L7 }3 u3 q8 ?; }& I% K; S6 v: x; q- P
他努努嘴,我转过身一看,有一个大落地的大镜子,好大。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帅哥,那就是我吗:干净而幽深的双眼,直直的算子,挺拔的身材,一身皮革,显得分外帅气和性感。还有他,那个小伙子,他又是另外一种类型,虽然很年轻可是总是透着一股很精干和老道的气质,
" j! {' u* Z" ~5 i7 i# c屋子很静,而且很空旷,两个人周身紧缚皮革,光亮四射,面对面地站着,看着,我感到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让人感动压抑又想挣脱。+ J; u; R! v5 f7 [) G
. f1 x U+ z, _! ~, }& e我说,还有什么事吗。
# V& V# m+ S& Q7 l1 _4 A7 k
R! {! z, C' P( K3 p他点了一棵烟,坐下,静静地看着我:我叫冷峰,我父母移民国外了,我在国内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我一天到晚四处开车,然后他把烟掐灭狠狠地丢在烟灰缸里。% S5 N& O* X) H% a
5 I5 H4 k, c/ H L/ {7 F; m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亮,声音加重,说,我很孤单,我希望你能做我的朋友。
: R4 m( ~& [/ b( y& U1 |5 R% D5 y) n7 s. C3 v. b% Y7 x: V6 Q
我看着他,不知从何说起,好啊,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我叫李明,大学刚毕业,在北京一IT工作。
4 p- f, ?$ Z' K) o& O9 e; S
) Y8 y1 ?! {" I' U0 k3 m他深深的目光里藏着孤单和忧郁,我一点点的接近他,他应该经历过什么事。
, a8 y k' W) t) j7 J1 m" a
# T0 j, V$ t$ J& R% O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眼中冒着火光,呼吸急促起来。
8 x! `5 m! |% F1 J7 i他明显的生理反应,让我不知所措。是我给冥冥中给了他某些暗示吗,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他是......我不敢肯定。
, `, h8 F( \' V4 [ I9 E8 g, N3 n. I0 {: N% y8 ?
突然把我抱起来,放到宽大平坦的沙发上,放平,然后急急的压上去。( u1 [8 U: w0 i2 Y% a0 p
我吓了一跳,我至今还是一个处男,虽然和女友相处两年,但是还没有实战。, H4 b2 F% O1 j( O4 p1 }: q1 `
2 u( p8 k5 z- O3 {我用力推他,他却更用力来压我,毕竟他更壮一些。我倒显得无所谓,我本男儿身,你能奈我何。他大口大口喘气,在我身上一起一伏,弄得我也开始兴奋起来,尤其是那些流转于皮革之上的光线,挑动人的情欲,他开始吻我的脸,我也迎过去,回吻。
% [6 q' ?, z4 b$ N4 @ v9 R* f: ^* S* v- n: f
他用手抓我的档部,抓出来用手握紧,用手上下搓上下撸,我一冲动,狠狠地把他压在身上,一阵狂射,把他的皮裤和皮靴上喷洒的到处都是。
* P, N0 O( j: a我的脸胀的通红,站在他面前不知说什么。( Q! b% \2 D$ O( ~# ?- J
4 p/ s3 ?1 Z# V# r6 X% C7 N他一笑,转过脸去,掏出他的下身......) i/ _& v! H2 R& u( w* |* z6 z
4 m% \9 b% v1 |" p7 j, s
我与他同流合污了,做了什么事,我一阵难过,眼泪差点流下来。
; P. j7 \: p+ G/ b! \; C. ?2 v6 p; \! Q5 x
他从后面拍拍我的肩,不要难过,第一次,以后好了。
8 [% c M$ R! z7 l% x' I. _( I! a/ e. W; z/ I
说的什么话,我心中大努,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
6 ?! U% S6 j O! ]) @+ P5 W
7 Z0 _7 q: B% p' H* w# ^6 \他白晰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手印,他恼怒不堪,但是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冷冷地说,我不是坏人,而且也没有占你的什么便宜,我只是喜欢你。+ N: G/ J% ]5 y6 g
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还不算过份吗,我气乎乎的要脱下他的靴子。
. j6 ?+ P- {$ B* y a* U2 R) _! p1 Q: i: E* W6 R
转过身来,冷静的脸上突然有一股淡淡的柔情升腾在眉眼之间,让人难以抗拒的一种表情,我软下来。对不起,刚才失手,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
! X D4 T; Q5 E9 P C3 K( |1 Y; |& `4 r* ^
他叹了口气。轻轻说,没有关系,我也太唐突了。可是我喜欢你。自从我们昨天晚上倒下去之后,我贴在你的身上,看着你的脸,就产生了这种感觉,而且当时我穿着靴子,而我的靴子正重重的放在你的腿上,于是我就产生了这样一股奇妙而难以言表的感觉,好象你我就是久别的老友重逢一样。原谅我。我觉得我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交往。7 S$ A1 |( Q' c3 m* f# N+ Y3 i3 }
6 K, z f$ Y4 ?1 r+ {: I6 N我不知说什么.$ r: a; W% q2 u# N' G5 h9 t
, y0 \2 F9 G7 d. O同性恋,我轻轻地吐出三个字。! ~" F1 I% i. @
9 u) x2 f: F5 B; z/ }. A [: b1 n) M他斜过眼来,一束冷峻的目光扫在我脸上,沉重而庄严的语调又响起: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我只喜欢让我心动的。
: O7 s5 S. T+ b( G2 n
' a8 v' A8 B3 \$ P1 L; b我看到他的眼中悄悄地闪着亮,有一串泪水流下来。7 i, O' u& a( v8 s2 m& P
6 d% ?! a, z% V" y) l; h
一个冷漠的男人流泪足以震憾人心。6 P5 ?) Y$ ?- M9 w7 y
+ u; I) z. o" w3 A+ r我轻轻地给他抹去泪水,说,是不是有过什么伤心事。5 E6 ?( d3 ? f$ j. o+ y
/ q- q0 U- V; ~
他摇摇头说,没有。
, x/ p3 K- |0 F0 D4 R8 B2 G1 C6 O" r' O' w3 z9 x P! ^
我从他的冷漠中读出一各孤单和一种怜悯。父母远离,一个人,纵使财富万千又能如何。/ V" K5 m1 q6 J9 w$ ~) z6 g& k
3 ^6 z: Q( Z! o: U5 q4 F7 z我的手机响起来,一个女同事约我一块去公司加班,顺便去打打乒乓球,我想了一下,简单地向这个叫冷峰的穿靴子的小伙子说明了情况,他没有说什么,点点头。我快速地把重重的靴子脱下来,顺便闻了闻靴筒,穿了一会里面已经有我的体温了,一阵迷人的皮革味扑面而来。) T7 L0 S, x$ z* x v
. l, R& W" z- A2 \2 f0 x. i* f
他用一种沉醉的眼光看着,我抬头看着他,在淡淡的光线里,色差明显的站着一个挺拔的小伙子,亮亮的皮革,修长的腿,冷峻高贵的表情居高临下地向我压迫而来。我忽然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冲动地站起来,紧紧地贴在冷峰的身上,皮革与皮革之间磨擦而成的声音是那样动人的心怀,欲望象焰火一样腾空而起,于是我主动吻了他一下,深深的,而且把没有思想准备的他撞了个趔趄。
8 M8 _* o5 J% M( \, c3 V) P- v' u( u# ~- J2 @1 s3 p
我走了,他送我电梯门口,站在那里,楼下有人在扫雪,风依旧吹着,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抬头看看已经干枯了的树枝和耸入云在的高楼,心里一片空洞。
6 B9 `% w& |: ]
, p1 ]! T- @( M0 e3 k; y f: {风花靴夜0 {( P$ S9 o! l9 S% B' R
6 t# _( n3 c* \
XIAOBAI 3 u0 _; `) ?" e# }5 [5 [0 H! c9 L
' f1 G' y3 u5 y7 I& a r$ R2 m u
三
3 \" r2 Y* }' a5 x+ o& Z 0 D, Y+ @! x9 Z" ?; p4 t
北京对于我来讲是一个陌生而尊贵的城市,大气磅礴而又包容万千,长安大街那样宽那样长,天安门城楼那样高高在上而又遥不可及,我经常莫名其妙的逡视着这个城市,看看他的天,看看密密麻麻的车辆和人流,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迷离感,这个城市里到底有我的什么,而我又能为这个城市带来什么,自从我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有一种漂落四方的孤独感,想想自己的老家,已经不可能再回去,而面对这样一个梦想中的城市又觉得如此陌生,我没有钱,没有能力在这个地方建立一个家。# _! [/ b' M" }$ m c
" O i- Y8 t& e& x+ X! j; k我有了一个月的出差机会,到了钱塘都会之地杭州,那里有我的众多同学以及当地办事处的同事,于是夜夜举杯酣饮,叙说分别愁绪,感浩叹人生际遇。
6 ~/ ?/ f6 ]0 Q, H/ a4 H& n! X z # D# ?$ U& e; c. b& Y9 C
一个月后,我又回来了,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我没有去公司直接回到自己的租的小屋,空无一人。放下包,拿出手机取出sim卡,换上我在北京的号,忽然响声不断,有多条短信一齐接收。
/ s: N/ Y* U" z* F2 \ + \# M) n, I i, Q
啊,是冷峰,我几乎把他给忘了。嘿嘿,那个酷爱穿靴子的年轻人,我浑身一动。
- S: ?. e) l' b7 P& e, V & H, e' x1 }4 b: q# r8 R: \
我来不及看清短信的内容,就给他拔了一个电话,接通了,我听到他在呼吸的声音,但是没有说话。
+ E' ~7 O/ X2 P/ m% _) l' g& T
_6 M# o! n) r6 a我出差回来了,整整一个月,你怎么样还好吗。1 }+ J# L" \) n, w: c8 B
, S$ \- X% @; z. g( t他很冷硬是说,你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而且还关机,看来我在你眼里还不算什么。) L/ m2 }! O6 F8 s
/ [, Q9 W6 q; r* @& G3 N! A我陪着笑轻声说,对不起,为了省钱嘛,我就换上了我原来用过的外地号,因为我们报销有限度的,你能理解吗。
; a' |$ ~5 f0 p) v1 x . ~2 V6 S4 C+ S/ N' _# ^4 O$ Q
他吁了一口气,一阵沉默,你今天晚上到我家来吧。
( P% ]2 b* F! l1 Q
- G. b, I c, O" e. r我问有事吗。
. g0 q7 P5 E% Y$ |/ C 5 J2 V8 h9 q2 e8 a0 @6 h/ V
他没有直接回答,问,你来不来。0 b' D7 V+ R" K2 z0 x% ~- @
# J0 e @) Y+ m6 z$ O& o0 _
好,我去。
; x D1 s* f% n" W7 X8 C! X
7 |$ [' B3 g8 z+ e3 N" D8 f4 _3 C因为我感觉到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所以我必须要去。
$ u$ P2 A; U4 w* m7 G
2 i- `( d: V, W/ O+ F到了他那里天都快黑了,他开了门,依然是一副干净的脸,黑黑而忧郁的眼睛,冷漠的表情,帅帅的躯体勾划出迷人的线条。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运动服,白白的皮肤从松松的领口透露出来,今天没有穿皮靴子也没有穿皮革,倒是有些奇怪。
7 F4 O6 `- ?6 D6 X3 s# E1 v
3 v# R- D& t* v他轻声地问了一句:没有吃吧。
# P. n7 e4 { e, a, `
# K+ e. c1 C' s2 m我嗯了一声,确实饿了。$ n) {9 D, ]! w: ^8 [9 q% K) R
# X* f6 \; I. i4 R& K" Q
他端过一个托盘来,放着鸡翅和汉堡。1 h% j6 `$ _# y5 Y
+ l, f7 r5 Z( R: R
我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吃吗。5 \, l( k- ~% Y4 m$ h8 }9 e
' A- } J# z8 g J) w: _! K
他点点头。
: i( x+ W4 O& | [0 m) B
1 d' C; _7 }- |4 |我就旁若无人的大嚼起来。他拎过一瓶啤酒,我没有客气一仰脖就喝了几大口。/ D# G, i: z4 I+ c! }
; @' i3 N. N! d9 `) t- Q一会就吃完了,我抹了抹嘴,吃的好香。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他拿过濑口的杯子,新的,还有牙刷和牙膏。6 S' r2 g E+ H, _) a& p/ U' Q
t7 p( @8 }& E' H$ R
我笑了,好细心。( a! F' ^/ Y- s5 J7 ^6 ?
# e! d6 P% r1 \- R' {
他没有说话。
8 G/ S; h( U! C: H2 w % b( X7 i& W/ @; \& V( Y
我洗濑完毕,才想起来,问他一句,你吃了吗。他才说,吃过了。
% E0 v. A0 B/ a$ `; V
/ a. V( b1 p8 s0 y我又不好意思是问,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吗。
. y" [1 e" c( J
0 ]& ]" O3 f, b/ l( ` I4 W他点点头,明亮的眼睛闪现出一束生气勃勃的光线。
3 F$ o) r1 r, ]- y
! L% D$ R5 ?2 W# W; r0 C" j哈哈,无所谓。我钻进浴室,好高级啊,有盘浴还有淋浴。洗的我通体酥软,浑身冒汗,而且昏昏欲睡,洗完之后才发现,犯一个大错误,没有带内裤,怎么办呢,不能不穿啊,穿旧的吗,刚洗的穿旧的不太好吧。# z( g x4 R+ T) s6 y: u
- [+ I' R5 F+ @
喂-----我大喊起来,冷峰,你有内裤穿吗。) T1 P: s4 t: ]
8 E* F% Q% j; n
我喊完了就后悔了,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u$ C6 s; _. n: |
: S9 g; z6 s- u. W0 y0 F
没有声音,可能是他没有听到。7 x5 N% G% t' e$ ~2 I
7 w/ p' x Y( i, P- M一会就听见他在外面轻轻的敲浴室的门。! A4 n/ L# f9 d# c
% ^1 T x4 L5 j) i. X. _! J我把门打开。# O" h% |% I, c: H$ r) P, b% Q
* N& p) ~" u5 Q4 b% |$ d( z% }$ B5 n
他有些轻视地看着我笑,说,还把门锁上。
* J9 _. y# A1 [' _6 u& l + ^8 \4 ^, y! K! R8 j. Y5 A
我有些不好意思,冲他点了点头。9 w. B9 D h4 ~ i+ P% m% H
+ J1 W L1 G; c* D
我突然想把门关下,因为我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 c9 I( V- \0 F8 X" l A9 I9 h 0 B0 k/ A7 a6 u [" v c4 a
他使劲咬了咬嘴,不怀好意他细瞄了我一眼。
1 n2 Y. r0 i4 \3 |( ?3 B
& ^) @7 d' b/ m6 j4 h5 L X- a我脸一红,嗫嚅地说,快出去吧。2 k6 B; z! }4 ]- M
/ h4 @( T8 L% d9 m# \" y他抱过一堆内裤来。; o6 ]" @$ ^, t6 Z* o; P3 f0 \! B) F
% Q5 Q8 p4 z) X+ [6 E0 Z1 j但了除了白色的就是黑色,没有任何第三个颜色,而我通常喜欢穿黄色的,因为看起来很性感。我于是挑了一件白色的,有黑色的标志,穿上之后很合适,照了照镜子,很少看自己裸体。不错,一个性感的小伙子。我冲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点头。
5 ^& y8 X0 P! u9 h+ P % x1 l& h# ]9 J+ e2 w
冷峰在外面大声地说:我这里还有新的牛仔裤和毛衣,你穿我的吧。1 L- r( W1 f" `3 t4 m) S2 }
+ L# o7 ~- M' d& Q( q我心里一阵热,素昧平生的朋友。
# X/ e! P9 f: U/ x5 {; J
- G+ i, B. a8 r9 x! R# [! `" K我没有穿他的。
" R4 N2 ]6 Z" t- B/ Q
# I# S2 k: ^) x5 i8 h# I$ Q. h我出来了,和他面对面地坐着,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有张开嘴。" f, e0 ~ K3 f0 o& i* L2 g8 @
. u+ x9 ?0 U% j8 J( J天色已经黑了,我站起来,笑道,我要回去了。
5 c) d. j& d; ~
% O: P* J, e0 T; T/ g* X他也站起来:眼中突然亮起来,轻声说,我们再穿一会靴子和皮衣吧。
! u' e) m- J. [; y( O8 v : K+ S+ L: F( G) e
我猛然回忆起那浓浓的皮革的香味和那种周身燥热的冲动,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转向另一个房间,一会就抱出一大堆的皮衣还有两双靴子。
' g" C% D9 o E+ L @* l c . K9 R0 Y6 J7 S
他坐在床上,扯开白色的棉运动服,露出平滑而白晰的胸膛,黑色的头发松乱地垂在前额,方方正正的脸,黑色的眼睛,一个很纯的大男孩。
- c5 q+ q" f2 ~6 n
9 i# T$ d) z7 s他说:帮我脱掉,然后帮我穿上。+ E$ [+ u1 d, ?2 g4 j$ o
( u9 j; E1 g# n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帮他把上衣脱掉,又把他的裤子脱掉,露出黑色的内裤,又白又壮的肌肤,修长的身材,搭着这么一条黑色内裤,我不想说什么了,看了真让人心动。/ Y* {5 ~7 ^( L$ I
( h8 w# ?; ] m. S我给他提上靴子,穿上皮衣。我也如此穿上。
8 y2 X( q; U. z$ n4 P
1 |! w$ ^+ l4 d& ^* k0 h又狂射一番。
7 t% x- f: t. `7 K8 S4 z
( O, K7 {0 i: t6 ?我告辞了。' ]8 x+ ], b* `" f5 f
: j: ]2 }% q# P: p! p a; a
他站起来,送我到在电梯口,昏黄的灯,照着他英俊的脸庞,让人感觉好象在做梦。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送了。他大声说:我开车送你吧。我笑着说,不用了。我一会就到。他没有坚持,默默地看我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冷冷的夜风里,我的头发在乱飞,身上的皮革味飘的好远好远。
5 o7 l+ a7 U$ V0 ]# D
4 X8 f4 E; b" b. c, i+ H |6 K
6 h6 {7 Y& W5 U# h7 J7 }/ p四
8 _" V+ a- {$ V7 z& `" y. G. s! e, D" G1 V
我是一个很糊涂的人,象我这么大年纪的同代人,都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如何泡到漂亮的妞,如讨得上级的欣赏,或者钻研买彩票,要么就三五一群泡吧迪厅或者去歌厅。但是我没有,我那么松散地活着,四处走动,不愿意看书,带着一个数码相机东照照西照照,除了工作,再无其他乐趣可言。5 b F9 g3 i! U) |9 G( T
$ ?8 F/ y% h5 N5 V. d. b
我和冷峰认识两个月了,偶尔到他们家去看看,穿穿靴子,干那事,虽然难为情,但是冷峰那干净的脸和身子总让人感到那不是一件肮脏的事,我就随波逐流吧。无所谓。
$ T. u$ y: x' b* P% @8 O. Z- l6 { - D+ ?0 O* W+ O. K1 I% t( s$ y
他突然站起来,拉着我走到电脑旁,站我坐在他身边,他熟练地开机,打开IE,我静静地看着,总感觉他的身上有一股皮革味。) S9 M( a( A @# a, r4 ?. t6 u
7 s. w% x4 ^, V3 T他一共站我看了三个网站,上面都是一些穿靴子的男人,而且有些图片很大胆。我知道那是gay站,冷峰淡然地笑笑,冲我说,这是一种奇怪的病。
+ |, V. g: ]- e
- o: g' {8 S8 [$ y- @6 D; m7 V那是一种很性感的恋物癖,很刺激,冷峰是一个喜欢靴子的男人,一个看起来很冷漠少言的handsome man,我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新奇,因为在跟他接触的第一眼就是他的一双明晃晃的靴子。他喜欢靴子就喜欢吧,喜欢穿,喜欢摆弄他,喜欢另外一个英俊的男人穿上,他喜欢看他,喜欢跟他在一起兴奋和激动。也许他是一个gay,可是我不愿意这么想,而且面对他干净而纯澈的眼睛的时候,我再也想不起那个单词。这应该没有什么的,这么美的一个生命,不应该让那个人为恶毒的词语所沾染。
( E$ l5 Y/ `' j
$ ]* J! v! c4 m他总是默默地看着我,庞大的身体里慢慢地升起一股柔情,这情不自禁地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因为越是冷酷越是淡漠的事物越激发我对他的好奇,甚至是一种来自于性欲的渴望,我要走近他。7 P9 B6 ~! u" [4 k+ `7 o
. v. c+ H+ G5 i
在冷峰的身体面前,在他的皮靴下,我慢慢的忘掉了原来的我,或者是拖回了从没有发现过的本我。5 m: T0 A/ |; Q8 s" L2 X- j' v1 F k
3 T- s4 F+ ?- [) m+ N% X6 p我慢慢地喜欢上了靴子,喜欢和他开着车,穿着靴子四处狂奔。
% K! ^( s: b% @( L0 i9 B4 J
6 C$ q0 ]4 s7 l: B! I# t/ f这个冬天北京多雪,而且立春已过的春天里也被天气打扮的象冬天,又是雪又是雨,但是中间却晴的非常好。
3 Z: \& _, X. I , e4 h- H% |/ P+ r8 X4 W/ M: N
我下了班就往冷峰家跑,每次都是他站在门口,用那双眼睛看着我走进来。之后要么给我靴子穿,要么就拎出东西来吃。
* _2 H7 E c) J9 X; {+ r
6 x5 ? [7 j* T7 \5 E9 C好不容易盼到周末了,我借口跟同事出去聚会,晚上就不去他们家了。其实我没有什么聚会,因为工作一天了,太累了,我想晚上回去好好休息,跟一块住的那个小伙子也约好了,要好好打扫一个房子,更重要的是,到了他那里,他好象精力无穷一点都不累,而我不行,我看见靴子就想抱他,就想射。可是这会影响我的。
3 o% E" k$ X1 o% H- a
8 Z, U4 ^, T, F) V, J& Y第二天,我快睡到中午。早上起来,阳光反射进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而且气温非常高,我穿了件牛仔裤和一件毛衣,刚刚吃完早点,洗濑完毕,就接到冷峰的电话。2 R7 ~7 ~$ E5 r' ?' z
4 N* s, ?! D9 b9 [3 b: B6 Z
过来吧,我们出去玩。; }% T% M) @/ z/ z& s) s! z
6 `8 C' P7 i1 {# e1 d7 j+ H0 N# D
嘻嘻,我还有聚会呢,我逗他。5 ~# k4 F# w) H6 `+ a: O3 W- P
8 K) t3 V" y" u
哈哈,他在那边大声笑。过来吧,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双靴,我想买它。
1 W6 \ Y2 Y# a/ l
! f: c7 B: g4 b难得他笑的这么开心,我坚持说我真的有事呢。) @$ I# L9 {# i) t6 w, o' E/ h' X
/ n( x2 ?& z1 k
他突然强硬起来,你骗我,快过来,否则-------
, T: p# X) c$ b: G3 T 0 L0 T: Y( f) E+ C" E% H
否则什么,我装作非常害怕,不会是不让我穿你的靴子了吧,我声音有些抖起来,那是一种美丽的病啊,我现在已经上了隐了,不穿一下就浑身没劲,嘿嘿,等着,我马上到。" u. a# y5 i" H+ M/ l
: U3 P0 V( k+ p我出了门,心急如焚地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就狂奔向冷峰。- }7 W1 x6 \# W- p$ H( O) q
7 \* o0 P4 S) C1 O门口的门卫还清一色的穿着制服和军靴。1 U# j0 P" W. _2 N, J& P
" Y4 m0 Y0 a! ?, [/ e
于是我也想穿。
6 e7 P5 l. j9 v! R # W! H" ^' e7 F. G; z
我敲开了门,冷峰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紧身皮夹克,黑色的军警靴,黑色的光芒让我兴奋的牙关咬的紧紧的。
: P. c; t2 e! o1 k B9 u
4 {2 A" ?$ e/ y6 ]3 ]$ F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平时非常肃静的屋子里好象有一团火在飘动,让人感到轻快和热情,冷峰在冲我笑,而且随着电视里的节奏做了几个很夸张的舞姿。我搞不懂,站在那里发呆。 @! }7 Z9 |1 @
- g7 y2 m8 ~1 g; y
冷峰过来拉着,递给我一瓶可乐,笑吟吟地说:小鬼,我还是冷峰。
# h$ j, L: n( a$ u$ [ u 6 P+ p9 {1 U7 `. Y1 r- j% e% A
是吗,我缓不过神来,可是我看好象跟原来不太一样了。
! G" o q0 u, X# u& H( T ! r; P) [, }; I3 I8 I) g! P
他拍拍我的肩,一挤鼻子,哈哈。1 j) ^- j; j' b1 F9 @5 F" K
* S1 `% N# O9 _/ `- y- N& W. _我冲他大声说,不要笑了,到底怎么了。
3 G* P; }$ ~4 m% P$ ]+ i3 P/ V - s# t# X0 k6 m
他马上不笑了,而且又恢复了往日那股严峻而冷漠的表情,半天他才说:
0 E! j4 q" R3 ?$ F: u. N( B: j
# V! \, g$ H2 O- I% o I- ^8 ^) f我有一种忧郁症,而且越是天气不好,越严重,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最厉害的时候,闷的很,于是开着车四处乱跑,还一不小心撞到你。
" z. k: p; c% P$ \" d
' z# U" @/ L# o& ?我插了一句:那么说来,不是我挡了你的路。0 I; v, j6 P5 z, ]' s0 U7 I
9 s+ n) z6 D; Q* o; ~6 o他点点头说,是,一般情况下冬天容易犯病,天气好了我也会好起来。! g$ _- v: A, l0 R
! Y5 ^8 E2 l+ o他猛地站起来,伸开双臂就把我抱在半空,然后大声喊到,看,我又恢复了青春活力了。
; s! r8 F8 g0 d9 i/ ^& C S
8 j! L) b6 D3 R! w然后一下子把我摔在床上,站直了身子,对我大声说:我们穿靴子吧。) ^1 d5 }+ L0 z8 L! W6 y/ L
) `' X6 x: e3 ?: R我也大声说,不穿。
_# B4 F5 ]9 K# | / k, k% ^; @) n
不穿也罢,我们开车出去吧。我到东三环那有个叫双井的地方看看卖靴子的。
2 \4 `+ h8 k4 U3 \ Q4 k
3 n K' k5 C! R9 w% F我嗯了一声,好吧。
8 W/ s) e* E9 D& D% ^( f
- @- |5 H) v/ w* N" Y& O0 n% m+ O于是我们驾车狂奔,沿着高速公路一口气就到了双井那里,可是我们找不到那家商店,问问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都很奇怪地看着我,说不知道。见鬼,他狠狠地跺着他的军靴。
3 Q+ v; b8 ]: ^* Q $ A) i- f' R" X; {* n0 {2 T p
忽然看到对面走过一个年轻人,脚上竟然穿着黑色的长统皮靴,而且那小伙子长的非常帅,非常高,天蓝色的牛仔服。冷峰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从身边走过去。扭过头冲我笑笑,在这里等我。然后就在那个小伙子后面走,走出老远,并且拦住小伙子,我只看到他们面对面,在说什么。4 t) h" _# Q9 {* D% g3 o
* V2 M+ T& e7 o& I! o0 ^; M, P6 h! ]我心里不好受,就转过身去,不想看。8 B/ l. B2 R5 d, L' f/ u
1 Y, r* w, r/ z2 B S+ _" P$ L
好色之徒。
1 W% C7 i A( s( T4 Q
% N6 C3 f2 @; X+ b1 {( F回来的路上,我沉默无语,他也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回想着刚才穿长靴的那个小伙子。我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他戴着墨镜,看上去很平静。
, P0 h; q0 }% E& X: c, E4 T
# M; q9 Z6 j. h/ X, X我没有理他,而且回来后就没有去他们家,我回自己租的地方了。好几天,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耐不住,就跑到他那里去,急急地敲门,门没出锁,他在家的时候经常不锁,而我进去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和那天突然遇到的小伙子正全身皮革站在一起,说什么,见我来了,都扭头看我,脸上都极不自然。那个小伙子冲我笑笑,冷峰也笑笑,很淡。( p4 \7 t, q, `: X8 U- S; U
$ e6 u: I; c2 ~& U5 m3 ~- F% ~
我也笑笑,直接走上去,瞪了冷峰一眼。又看了那个小伙子一眼,那小伙子受不住,低下头。7 G% @) P6 k) Z/ d/ h9 [
# N i6 ~( p0 a: @+ A# {
我又重新认识了冷峰一次,而且这次好象有受伤的感觉,而且发誓不再理他。我想扇他一个耳光,但是我没有,我动作力度很大的转过身,跑到门口,开门,又关门。 ^2 C4 y, m) n6 P$ x8 M
9 D. B8 r) S1 B+ _. t2 F
我很生气,冷峰在后面追上来,那个小伙子也追上来,四只沉重的皮靴在地上哐哐地响着。但是没有我跑的快,顺手招了一辆车,钻进去,头也没有回,就走了。, ]. t4 `6 g& X# c8 Y
五 u, d2 h- m4 V4 U6 ^
我想起我的女友来,心里发酸,和我同住的那个小伙子,很安静,有时抽出支烟来,陪着我坐着,听我讲故事。我的工作又非常的忙,心情慢慢的变的不好起来。' H6 t3 s$ Y( H7 ^* [
冷峰在那边沉默着,有一个多月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按着手机上的号码,期待着什么,可是它没有响起,我也没有给给他打或者发条消息,我若有所失。但是又不知道为何。 l4 x0 g w! e6 ?( ?
一天,我坐在办公位上,正敲着键盘,忽然一抬头看到前台小姐正跟一个高个年轻人说什么,我离的比较远,听不清说的什么,但是我却分明看到那个身影是冷峰,我疾身站起来,迅速地走到前台,拉起冷峰的手就把他拉到门外,我气乎乎地看着他。大声喊到,你要干什么。
! V3 [ \5 K: T4 R! @! n冷峰惊讶地看着,有些生气,闷闷地说,我找你。
' H, D+ d, t# ?我冷笑了一声,跑到我们公司来干什么,败坏我名声吗。5 `& f9 E. j- W7 y3 `* F
冷峰白晰的脸变的涨红起来,他的眼睛冷冷地射过来,直直地看着我:哼,你别在这里胡说。8 x9 F# a% j4 ^; B
扭过头去,就去开车门,我抢过去,挡在他和车门之间。: i: B5 E/ J' t3 r) U
我缓了一个口气,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H) b5 ]( J+ m( K+ k
他挺了挺身子,说,没有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 F0 u6 b+ `+ ]0 I7 Z6 f$ D2 \/ [( J
我苦笑起来,我正在工作呢,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6 k6 W S8 K- |他转过身去,看看身后的办公大楼,脸上掠过一丝笑,说不清是什么意味。2 h" E: s6 f( j* r8 E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从到底想干什么。2 P0 C/ b. U6 V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冲冲地说,为什么不回我的短消息。
- I4 }" v- E0 j" V短消息?我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你何时给我发过短消息。
, `' w1 J/ `$ l3 |; j1 R# x冷峰一把把我从车前推开,打开车门就钻进去,就要启动。我站在车前,指着车里的他,怒冲冲地喝道:你整个一神经病。
3 h) o! a" |. ^# K% y- B他不理会,发动车子,就跑了。
! c8 p+ ~8 m! S我平息下来,一阵狐疑,他跑这里来干什么,又不说话就跑了。/ @: O' w9 \) c5 ?2 |
我马上给他拔了手机,声音变的温柔了一些,冷峰,你是有什么事吗,说吧。刚才我脾气不好。3 ~2 ~+ n+ H. D4 P2 d+ f% u( L7 P
他顿了顿,是的,我有事。你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Y: L( J! |$ }% W/ [# X
他又回来了,我打了个电话给同事,说有事出去一会,然后跟他钻进车里,车慢慢地在一个安静的路边停下来。4 V$ i, C% x$ Z7 T
李明,我过几天就要出国了,我想让你去送我。1 O, A3 }" i" S( A9 ?/ [; u
出国?我身子一振,为什么,这么突然。$ i7 X& U+ A! k0 \. k7 H
他突然转过头来,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声音很冷漠。
, k( ?3 ~: b/ r0 a. ?' Y我摇摇头,说,不,那是你的事,但是我不想送你。
. u7 ?1 F( B. n. C他缓缓地低下头,伏在方向盘上,然后又慢慢地抬起来,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我妈去世了,刚刚,我没有赶上,我爸让我过去陪他。他咬咬唇,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吐出字来。
0 r* A( @$ M) ?1 K: N3 }生死离别,人世间最让人恸心的大事,我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肩,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说:别难过,人命在天,希望你和伯父能振作起来,生活的更幸福一些,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去送你。
) {$ @2 E+ H" X他抬起头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什么,我这个人心软。& i2 a X- ?; L J) K0 }2 w
可是,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呢。
- M# `% ]' j# m! D可是,我一直没有收到你的短信啊。
z: @# y7 ^7 s0 h$ }7 {5 k b是神州行。两网之间难免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会意地笑了笑。" D" S' Y5 C! s( E+ G8 C
我没有心思上班了,他的车子启动了,我也没有说要下,一路上他开着车,我坐在他身边,好象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 n. \, P+ I$ z2 D7 b我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走,是不是移民。
0 \9 P: b8 A4 ]1 Y- @# j& k9 W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把头低下去,不说话了。6 u q w, ~3 ?. \ m6 i
半天,他才说,我把我的房子和车子留给你,还有那些皮靴什么的,你帮我照看,我肯定还会回来生活一段时间的。
! L- R3 b# g% b我定定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一片茫茫然,他到底是我什么人,我真的湖涂了,想不清楚,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清楚。1 `0 ?! ?7 O: t) f( w e; b
我只是摇摇头,不,你的东西我一概不要,你要走就走了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瓜葛了,我还是想过原来的日子。6 P0 b% |2 ?8 j( _
他的眼神忽然变的很幽怨,我真受不了,一个坚强的男子汉突然这么柔情真情起来,但是我又能说什么。
0 i( _9 o0 q( i8 z6 [. }7 ]4 q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不知道他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枯树横斜,他把车子停下来,走下车,我也出来,他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象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听见他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响起。
4 s/ e2 r' t/ p我们穿靴子做爱吧。
7 q1 P" r4 x" d8 R) ?他拉起我又上了车一阵狂奔回到他的住的地方。2 K `' @0 b4 I& T
这次我们什么都没有穿,赤着身子,只是四条腿上都套着黑亮亮的靴子,他很激动,在我身上胡咬乱咬,嘴里还胡说乱说,我静静地配合着他。0 y. V t# }$ O0 U
而我终于明白他是一个gay而我是什么,也是一个gay吗,我好象真的湖涂起来,我不是,我只是喜欢他,除他之外别人都不会的。5 m3 \6 t2 [. o* F+ P
也许是。
, N# h i% ^- K8 c' |- H: R几天过后,在机场上,天空中飘着小雪,能见度不高,我打了辆车,催着司机开的快一些,不然就赶不上飞机了,我终于见到了冷峰,背着简单的行李,很孤单地,高高的个子站在人群当中,看着我来的方向。( k% z7 X0 {$ u
他拉着我的手说:等着我好吗,我还会回来的。7 T6 Y3 ]3 ?/ ]5 V+ p( Q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中发热。
2 k6 y! b! L7 j7 C+ r3 c两个男人之间还能怎么样呢。从来没有想过。3 {- G; ~/ }3 {! T( L3 O
飞机起飞了,慢慢地消失在天空当中,我仰着脖子看了半天,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空落落地回来,发了好几天呆,变的不想说话。 S- Q" s/ ^0 s9 N7 a
有时候觉得象一场梦,想起女友,又想起冷峰,我不知道上天要在我身上试验一种什么样的生命测验。
' Y1 \; p5 _$ ^ f' V. I( Y而我又到底是谁呢。& }! f! C& I0 y! T! w) q
六& N' y% P5 Z1 G$ G& N
一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我有时还会抬抬头看看天上的飞机,心里好象有什么放不下,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还没有忘记冷峰。& ^6 q+ W6 u6 h& e2 |2 b+ o
也许他走的时候应该告诉他我的mail,但是为什么他不打电话给我呢,他不会在乎花那几个钱给我打电话的吧。
0 s) G4 d$ @7 B2 u7 @# j" p我还呆在那个公司里,和我同住的小伙子考上研究生搬到学校里去住了,我害怕一个人孤独的呆在一个房子里,就把另一间租出去了,后来,我把另外一间也给租出去了,我换了一个地方住,我还想换一个公司。
/ m$ D8 q+ m( R! a每每到西单买书,我总要到那个雪夜相遇的地方去看一下,心里便若有所思,便觉得心里发苦。冷峰曾经住过的小区,门口的警卫又穿上了黑色的军警靴,可是一切都不存在了。也许一切真的都不存在了。( x+ p- Z1 P! j
天空又下起雪来了,有时便莫名其妙的泛起惆怅来。1 ]% B9 g. a; ^
手机又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没有结,就把手机关掉了。
- L: Y5 W2 n. t8 k/ n手机经常莫名其妙地响起来,我下意识地接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你是李明吗,我是冷峰的爸爸,我有事想要见你。
- ^5 i( l: n5 b3 t2 W1 C我呆住了,心里顿时一片空白,冷峰的爸爸?那冷峰呢,我心情沉重地见到了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有五十了,头发有些白。冷峰长的并不象他爸爸,冷峰是一个有棱有角的男人,而这个眼前的中年人,虽然颇有气质,可是却让人不寒而栗,似乎太高贵。<ofile:///G:/明月出天山/01-男事春秋文字版/07脚事春秋/风花靴夜(1-15)章.files/tongue.gif></ofile:///G:/明月出天山/01-男事春秋文字版/07脚事春秋/风花靴夜(1-15)章.files/tongue.gif>
0 }. s' W. c% O7 k$ f; O他眼睛不眨地看着我,然后问,你就是李明。我点点头,我是李明,伯父,冷峰呢。
0 \! a A; H# x$ n他眼睛忽然变的很忧郁,嘴角在抽动,我感觉到有什么事,急着问,他到底怎么样了,在哪里呢。! k4 l6 Y% B. ]: ]/ P6 Z, D& z z
中年人叹了口气,似乎不想说。) j8 r& J: _# w% U7 W% m' m( v
而我也不情愿他说,我感觉到情况不太妙。我沉默着。不知道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想要说什么。也许他真的是李明的父亲。
& P1 i+ g% a* L2 |“阿峰的身体不太好,也许不能回国了,我听说你是他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他让我给你带件东西”7 W @/ K* ]# j+ |' t+ i, b1 L0 N
中年男人从身上掏出一条围巾,是我用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峰收藏起来并带到国外去了。5 A$ r1 G& G+ N, F% n* l0 a' n5 p
我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抓住中年男人的手问,冷峰到底怎么了。# B- ]- m4 }2 k, D( r a4 f9 ]4 ]! K
老人语气很缓慢但是很沉重:阿峰有个爱好,喜欢穿靴子,而且喜欢用嘴去接触那些皮革,有时睡觉的时候也穿,有时还抱着靴子睡。有一天阿峰去街上看到有一双靴子很好看,就买回来,经常穿,那双靴子来路很奇怪,皮革不是寻常的牛皮,说不清是什么皮,没有人能鉴定出来。就是因为那双靴子,阿峰的性情变的很不好,经常不说话。离开中国之后,就变的更糟糕,后来医生说他的血液出现了问题,但是却不能确认是什么病,只是血夜在慢慢的变坏,直到全部质变,阿峰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7 ]+ ~$ f8 i2 P* A2 I老人悲伤,我也没有想到那么健康的阿峰会这样,心情不好受,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样。 `) T# _/ f& C5 Q+ F
中年人,抬起头来看看我,又说到,我也许能猜到你和阿峰的关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再说什么,阿峰那个孩子啊,老人说不下去了,眼中有泪水出现。
4 N3 f, q' h# _+ H' D我知道老人心里很明白,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中年人说,孩子看的出你是一个好孩子,我信得过你。阿峰想你想的厉害,我也想把他弄回中国来。/ C9 C4 |2 z' }3 t6 n- B
我问:阿峰的病要紧吗。9 \% _! J. x ~# O8 Q: B
中年男人说;说不清是一种什么病,需要新的血液注入,可是在国外的医院里找不到和他同类型的血液,他的血型很独特,也许就是那神秘的皮革所影响的。! V, ^, ~, S( U' q- I: `8 L
我想不通,泪水渐渐模糊了我的眼睛。5 J6 V2 B( S$ p1 s$ N# g8 U
七
. o i4 A+ _8 p" r过了一个月,冷峰要回来了,而且我接到他的电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年轻,很平静,没有冷漠的气息,我很激动,又痛苦又高兴,我知道我在冷峰身上产生了什么。
" Y" A* f5 |; T" j站在机场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忽然看到一个高高的个子,远远的走过来,英俊的脸,帅气的眼睛,我一看就知道那个冷峰,一年多没有见了,他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皮肤变的更白了,我知道那是病所至。
2 m+ \+ l8 y2 k8 E8 p8 B. ^我跑上去,接过他的行李,他怔怔地看着,半天回不过神来。忽然抬起拳头来,重重的击在我的胸前:李明,我终于到你了。我点点头,没有错。+ N( w8 v0 V& ?: f* w8 A8 b
工作依然忙,可是我顾不得了,我们打了辆的,我问他,到哪里去,他笑笑说,还是到那个小区吧,我还没有把它卖掉,只不车已经处理掉了。- c z) _1 i3 Y2 O2 v
我们到了,掀来门,一股说不清什么味道的空气迎而来面,冷峰把行李扔在地上,当胸把我抱住。
. Y) B" z* |. k. |+ D D使劲抿着嘴说:李明,我想你。不知道为什么。
9 ]2 w) t) Y. W! G$ r, C我没有说话。我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发生了爱情,因为这在我的意识当中很不正常。
# `4 U1 I3 x& L+ ?# o& I我们穿靴子吧,他跑到屋里去,拎出靴子来,皮革依然是黑的,只是不太亮了,我找出鞋油,想擦。冷峰突然叫到停。我停下来,冷峰说,你帮我穿上吧,然后你再擦,我点点头。照办。
5 n% _8 F! t8 r7 ?7 i他突然又停下来,让我也穿上,我穿上了,依然给他擦。- E0 {8 f6 {! S- B$ q
擦着擦着他就激动起来,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看着我长长的腿套着长长的靴子横在床上,他象发了疯一样使劲地压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嘴在我的脸上胡乱地啃着。% @7 W# r/ d) k: o
一个爱靴子的可怜的家伙。2 G. z2 I# t+ ?0 X5 I5 x" t, Y
我激动起来,反身把他压住,我们便滚在一团。射了。
& b$ `8 t$ z" b5 i$ `冷峰流了一身汗,昏过去了。
* P/ s# W# I% Y我哭了。6 k" h+ H. B5 W* u9 x5 X
也许这是一场悲剧。" M( ^: J3 n+ ~
八, K5 A' i& O# A* [3 o- c4 O T" U: c
医院里,护士和医生匆匆忙忙地跑着,灯光散乱,我的心情更乱,来回的踱步,不会抽烟的我,一支一支地抽起来。
- c2 A; b; p- w8 d' m那个孤独而英俊的生命躺在病床上,躺在灯光下,默默地昏死着。, E6 I% D% F. _- _. f+ w/ ^
医生无法确诊,摇摇头说,他的血液很奇特。
$ E0 P5 n( U1 {6 j; V+ `看着束手无策的医生,我猛地跳起来,大声喝着:他到底怎么样。医生不说话,一脸茫然。* K4 o% C1 g/ a% J5 ?8 w7 }3 z
我撸开袖子,拉着医生让他给把我的血给他输进去。$ Z7 g. F& k4 O t5 I! K% [
医生没有什么表情,全场的人都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扭曲的声音在静静的空气里横冲直撞。
+ u0 d& z% ?& z* Y: w! g血液交融,我感到很幸福。7 q2 Z" [5 s( y( U% Q. m% b* S1 b
冷峰慢慢睁开眼睛,冲我笑了一下。8 m- ]& r! ?) Z, Y' @& F7 t ~
这不是什么奇迹,我知道他一定会被感化,而且上天也不会绝情到这种地步。又过了一会,冷峰坐起来。4 _9 z* t7 }- q! T, z
交了费,我和他携手走出医院。
4 e# \* L9 \) u$ v# V6 J医生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喊到:小伙子再有病情,再来这,我们再试着给你输液。
8 {2 r# \, {0 ^- M p( O' j. t我们友好的冲医生笑笑。
# [; T* u0 `& }) {" |/ |, ~' }- H( Z我们被幸福冲晕了头脑。, j$ x4 H0 f" F2 n
我们又做爱,穿靴子,摆出各种花样。
! i) n* I3 u/ R+ K. Q8 D& L只是冷峰已经离不开我的血液,隔一个月就得输一回,好象他已经没有造血功能,或者造出来的血就不行。我毫无怨言为他输入。* v) ]: @( |8 s: B3 l
过了快半年,夏天已经到了,冷峰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冷峰了,他已经被我同化的更象一个普通人,但是我更喜欢他这样,没有距离感,不象原来他高贵冷峻的象一个王子。( N/ g) {5 |( i. ^ H
九
/ ~0 A: T( H7 W我就这样慢慢和冷峰生活在一起了,白天我上班,他在家里呆着,有时我劝他找点事做,他点点头,不说话。晚上回来我们就洗澡,穿靴子,做爱。周末我们就到郊外去玩。
- {* \5 D8 a1 U% `( Z虽然谁都不说什么,但是我们已经感觉到已经形成种一默契了,好象谁都离不开谁,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我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隐忧,我想的更现实更遥远一些,而他好象比较单纯只要能在一起,能一起穿着靴子胡乱搞就可以了。唉。5 ~: O8 \9 |9 s
又一个周末,他说要出去买车,问我去不去,我躺在床上懒得动,昨天加班太晚,又加上和他做爱,结果一夜都没有睡着,刚刚有些朦胧的意思。我没有去,他穿着一身牛仔服,黑色的,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的军警靴,我在床上侧着眼看他,真是一个帅小伙子。他回过头来,坏坏地冲我挤眼,大声喊到,一会车回来了,我带你去兜风,我教你开车。
8 @7 c/ _1 w! {- l2 p我把身子反侧过去,不理他。
$ \( T0 S. L. Y0 n G" D门关上了。
^$ k- d/ n9 s, ~2 v% D* m我睡着了
8 R/ x$ F7 K: r; v* ]* c不知道什么,只觉得太阳穴胀的很疼,趴在床上不想起,突然门响起来,很急促,是冷峰回来了吗,我看看表,心里一阵疑惑不可能这么快吧。
3 C5 ]9 c; [- R! n j8 D我穿着裤头跑到门口,把门打开,外面光线很刺眼,只觉得黑乎乎的好多人站在眼前,把门都给堵了,我不耐烦的问了一声,找谁。7 R1 \7 ^' ~" ^- L8 F# ]5 K) v
前面一个黑胡子大汉,没有说什么,把我推开就穿门而入,一屁股做在沙发上,他身后那几个人都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一片凶气。
' v- t: R5 R$ }: u* X4 K我忙到床边把衣服扯下来,披上。我不高兴地问,你们是谁,找错门了吧。
# L9 W4 E3 G+ Z; D+ O7 ~+ Y$ F, C黑胡子,冷冷地笑道,没有,就是这里,姓冷的。) z) }1 z: i0 T5 R
我不懂。
; S; a. F' v/ L. @$ C i你爸怎么样,可惜他老人家金盆洗手了,想当年有多少人景仰啊,黑胡子冷冷地笑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伸出手来,弹出食指,变成钩状,冲着我说,小子,跟我走一趟吧,我们王老板想你想的厉害,你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又不会吃什么亏,只不过是穿上靴子搂搂抱抱嘛,对你又没有什么损失,再说了我们王老板仪表堂堂,看上你也难得啊。0 {4 G2 m9 F" r1 d3 Y m
我听的一头雾水,冲着他们大喊到,你们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王老板。- T! c0 f( _+ Y4 a& z2 R
黑胡子脸色陡变,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很夸张地冷笑了两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站着身边站着的几个人挥挥手,给我教训一下。
0 c. z- a/ X$ X* [1 W5 g* ~-----------------/ D: j$ E% |& i5 t& E2 w; A
我倒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有些鼻青脸肿,嘴角有些血迹。
+ b b. U/ ? b* N9 s2 A我推算不出来太多的来龙去脉,但是也能猜个大概。王老板也许和冷伯父可能有什么商业往来,王老板是个同志,看上冷峰,或许他们俩有共同的爱好,都喜欢靴子,但是冷峰厌恶王老板,王老板不能得逞,怀恨在心。
/ v1 ]% k; d* S1 F) P* ?' ?冷峰的背后带给我的是一片慢慢弥漫开来的黑色烟雾。
, U9 K# _4 L8 P+ u( I. L十
; H; J7 y- R0 M: R6 V9 }冷峰回来了,很兴奋的要拉我到楼下去看车,他猛然不说话了,用手摸摸我的脸,问怎么了。他静静地看着我,拧着眉头,好象在思索什么。
?0 E- I. a1 z我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搪塞,变说是从床上跌下来摔的。冷峰一笑,根本就不可能,是被人打的。
a' G5 `: I7 x% I# _ k" t我站起来,抓住冷峰的胳膊,故意一笑,怎么可能呢。谁会过来打我呢。你快坐下吧,没有事的,只是外伤,一会就好了。2 ]7 V' U7 [) O$ @0 [
冷峰的眼慢慢的睁圆,怒气一点点的涨起来,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大声喊到,一定是他,畜牲。他恶狠狠地转过身去,掀开门就要冲出去。9 ^7 N3 d9 e$ M6 ^
我抢先一步,把门关上,面对着他说,我不管你过去都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把他忘掉,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
8 v& h; Z7 ] L1 A6 G冷峰冷冷地说,你懂什么,他只会欺负你。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0 V; b8 h, r( R. Y L
我很生气,你有什么办法,他们那么多人,你一个人能怎么样。7 T! V) h% _" s/ p6 C% c ?
冷峰突然笑了,阿明,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我的一些事情,我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有人,我更有人,收拾他并不难。9 N% F0 K1 I) T4 a
我不想把事弄大,而且这些事我从来没有见过,心里感到不安。我堵在门上,坚决不让他出去。
- D, Y' Z4 n8 ]1 F他硬要把我拉开,谁让他伤了你,此气不出我要发疯的。! c* l2 L# g# r1 D' V2 R
我低下头,他如此看重我,我更不应该让他出去,不管他有什么硬的背景,不管他有多少兄弟,我不想他把事情弄的更加没有办法收拾。; `" a& H5 j1 m3 n2 R! }
我轻轻地说:冷峰,你先冷静一下,你的身体并不好,哪个轻哪个重,你应该很明白,你离了我的血简单就不能活了,难道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吗。8 F2 z) ?) p- O, J2 D& z
冷峰没有想到我要说这个,泄了气地低下头说,是,没有你我根本就活不下去了,可是他伤害了你,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r, u# r* W6 E
他默默地转过身来,把车钥匙丢在沙发上,转身到另一个房间把酒清和药水拿过来,在我脸上轻轻的涂,一边小心地说,别动。完了之后,把我抱到床上,给我盖上毯子,嘱咐我好好休息。
$ @3 q' q, u8 Q% c) G+ U( U: a# E他有如此成熟和细腻的一面,是我以前没有发现的,如此懂得关心和体贴。我很感动。' ?+ b: w$ M: M
于是我想和他做爱。: b) k& l M; y- w! ]5 F' [
他笑着把我摁在床上,脸上一片坏笑,宝贝,你要休息啊,我还要靠你活着呢,他指指我的下身,那里一滴可就是血十滴啊,我可舍不得。
# W5 s& s, Q) {5 z% S哈哈,我马上做了一个健身的动作,我可是猛男一号,怕什么呢,功能强大着呢,要多少有多少。+ x' v5 l+ w; ^2 I! h, W( O) \
我和冷峰有情感上的信赖,肉体上的交融,还有血液上的共享,也许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 \& _+ m' p1 P" D; N$ f5 V: L于是我们又穿上靴子,他又闻又舔我的靴子,压在我身上,然后我也这样闻他舔他,压他。
, @9 G2 o- y9 Q8 U7 ^( A0 A如此,尽兴。
{! Q9 m; F# S; R/ {4 {: E& D( E十一
; T3 v/ P1 @0 [# K9 ]4 \我的心渐渐的稳住了,虽然北京城里来来往往的都是陌生的人群,白天上班夜晚与冷峰守在一起,日子过的平静而有激情,这种社会不能想的太多,否则就很累,至少现在还有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想着我爱着我,我不能想的太多,日子就这么过吧。1 t+ \5 z+ b2 |
天气渐渐有了夏天的征兆,夜风凉凉地吹在脸上很舒服,我背着包走在街上看着两边建筑物上一闪一跑的红色和绿色的灯光,感觉到生存的美丽,想到家里冷峰在等着我回去就感到一阵幸福。0 y& O/ C# v/ L9 d, @4 T
夜色如此美好,我按动手机想把冷峰叫出来一起散散步。1 v$ L$ u* Y* x+ _) h0 g2 S2 R0 R
那边还没有接通,突然有一群人站在我前面,是那个大胡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说,冷兄弟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们王老板。事情不妙,我不想多说,恨恨地看了一眼黑胡子,扭过头去就走。- v: ?2 ?& j! ]: Z! D7 J* P7 N( v% t
大胡子一把把我从后面拉住,后面又上来几个人把我扭住,抬起来塞进一辆车,车子启动了,不知道有什么恶运就等着我,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我偷偷地按着手机想给于峰打个电话,大胡子一把就把手机给抓过去了,我没有反抗,我要等待机会。, B! @ O8 G6 R2 u1 p
车子不知道在哪里停住了,我被他们拧住,并且我的头被布蒙上了,我心里一阵叫苦,现在社会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以前我真的是太单纯了,而冷峰肯定在挂念我怎么还没有回去。
4 k! X: Z1 H0 v) F# s( O4 s我没有机会逃出去,首先我头上的布无法摘除我就看不清路,我感觉到我在上电梯,然后七拐八绕地就被摘掉头上的布,然后我看清了我眼前的一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豪华的房间,非常大,屋里一片淡黄色的光线,显得很尊贵。我站在那里本能地在寻找门,是否能出去。; A5 ]2 a1 b _
大胡子和那几个打手退出去了。" |( i8 V- n# W2 F) I$ z, R
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向我走过来,我以为那是冷峰,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冷漠,浑身都是皮革,脚上穿着长筒的靴子,长的太象冷峰,只是年岁已经超过三十岁。他比我高一些。
/ `5 \. J+ Q$ L( `我冷冷地问他,想干什么。
* r( x5 L% G0 J, X9 S: C他站在那里,不说话。 _5 c* \9 }' d; U
你我素昧平生,为什么绑架我,我不知道你和冷峰有什么瓜葛,我希望你们忘记前嫌---/ F' q( y8 w6 t" e% z0 d e
我没有说完,他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下去。
$ J4 ~0 O- u6 Y3 R/ |" @$ z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他扭过身子靠在沙发上。眼光巡视着周围。然后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L! N2 y0 f# K: x4 e; C$ r( }
看了半天,说,我知道你不是冷峰,他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表的表情,他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1 }1 Z% N' L8 o% s0 N0 i5 r我冷笑一声,站着没有动,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没有事,请让我走。/ Y/ D% u# J5 f+ E" q
他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你多高。
8 c# {7 c+ X* O: s我把头歪向一边,不理他。冷峰肯定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也许还在等着我回去呢。5 u' d) a0 T$ ^- B+ H& n- ]( _9 h
我说,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有事要告诉别人。
2 U: R5 A* l# |3 ?; Y他说,可以,但是,现在还不行。
2 I; X8 X: E% v. K他又问,你是冷峰的什么人。' N3 v; _0 E% t% E
我说,是他的一个好朋友。
) q$ {% J; W; ] k他忽然笑了,围着我转来转去,我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我只感觉他和冷峰好象。1 L* U" ]9 q& K3 y- F
小伙子,怪不得冷峰喜欢你,模样长的确实不错,上次我的兄弟打了你,在此我向你道歉,你别介意,哪天让他们向你陪不是。
6 e7 Q' |" @4 C5 d; m+ I t我笑了笑,没有关系,我不会记住那事的,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让我走吧。5 M+ u5 t1 r6 W' ^5 a( p! U+ z; n- s
他拦住我,哪里有那么容易呢。3 [1 B1 S3 K5 _( f" H
他问我:你是gay吗。
- H5 C! e6 v; C* P我心头一振,我不想回答。
8 y' X9 L" h+ ~( K! N/ T& P) y他又问,你和冷峰是什么关系。
$ a1 }( ]: H N0 [你不必管这个,没有必要,我冷冷的回过去。
j @3 K/ A1 z. n/ E% ^+ Z可是你了解冷峰吗,对了,你今年多大。1 d% T+ o& f, }: h2 R9 N
25,那你知道冷峰多大吗。& S! u. I! ?6 }( V
我真的不知道。1 x+ Y, U: X$ {" O" k7 o
他有三十了,看不出来吧,你一个初出社会的小毛孩子,哪里懂得社会复杂,不要被蒙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也预感到一切真的不是象我想的那样简单,难道冷峰对我也是假的。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我真的想不通。0 f: M% y/ @* n1 A) e
我对他说,你不要妄加猜测了,这是我的事,我不想你来乱加指点。
/ F! A1 u& f& P- z* N9 X- I3 V男人笑了,你好自为之吧。
6 b! F0 ?" Z9 j0 H* O我感到这个男人和冷峰和冷峰的父辈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我真的不想介入,也不想弄明白,我想过我简单而贫穷的生活。
. L* d1 O! A0 r/ X. [0 z! ^我执意要走,但是,我走不了。
; t: M1 o4 U3 I* J" I% P! D一个巨大的阴影在慢慢的从天而降,慢慢在吞噬我,而我无知地在静静地等待。
9 N, a. X" w3 i# Z- [兄弟,我想拯救你,不要和冷峰交往了,如果你要钱或者要一个舒适的生活空间或者找一个人做信赖的话,那你就跟我吧。
5 e$ P" G$ c2 [0 W( n有那么贱吗,我怒气上冲,狠狠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 U$ l' z3 w" ^! ^/ V5 b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这种社会,哪里有什么至情至性的东西,你也不要顽固的坚持着你所谓的什么原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不要认真,不然的话,生活就会欺骗你的。哈哈,他突然笑了一阵。
5 J. E* p" y, @$ D- y* z1 `0 |* D我听不进去,我想冲出去,却被大胡子拦住,我冲着黑胡子脸上甩过去一个大嘴巴,大胡子猝不及防,被我打了一个趔趄,大叫起来,抓住我,就要还击。 K, o% w. s l/ M7 N$ E
男人摆摆手,说,你们下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 h+ X7 H& f* Z$ S" E" z3 { R5 ]# H黑胡子悻悻地退下去。
0 v" O( \0 h0 O" _# x男人说,我请你吃饭吧。
) E/ C. a/ H, x我说不,我要走。' v& p! U; r3 d7 ]
给个面子行吗。我说不,我真的有事。
4 o" F) ]1 Y8 G6 L' n4 X% ?男人说,你有什么事,不就是冷峰吗,哼,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不要被他蒙骗。
+ z2 |4 R: {# U' o我心里发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胡说什么。
* }! l' ?% B$ V6 {我疾步走过去,抓住门的把手,就要出去,门已经被锁住了。4 X4 Y* l. z' M8 g( k
我愤怒地回过头来看着那个男人,男人脸上有一股得意的表情,看和我牙根恨的咬的咯咯做响。1 v# v# l2 ^" k4 u0 f8 p" v
我向他下最后通牒,你到底让我不让我出走。6 i, i3 m$ E' G" w
他说,你急什么,我要请你吃饭。
/ R) h! B' p* u& v! j1 v; W5 B我不希罕,我跑到窗户前,拉开窗户,是二楼,并不高,外面夜风扑面吹来,迷茫的灯光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闪着,我想冷峰,我一定要走。
. J" \1 E+ p! g) P" W我一跃而起,站在窗台上就向下跳下去。8 A+ j. `$ \' M! I8 k; y
我的脚被扭住了,黑胡子又把我抓回去,我又急又恨,黑胡子身上的手机响了,熟悉的铃声,肯定是冷峰着急我怎么还不回去。
7 t7 p H1 C( O我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泪水洒落。9 f2 A8 y5 E! c* ^8 a
十二/ s- ?+ G- j" f4 j
明天是我陪冷峰到医院输血的日子,又一个月了,而我却被困在这里,冷峰还不知我所踪,我看着那个男人,恨不得把他给撕烂。6 l2 |* I2 D9 [) k8 _
人命关天,他在这里缠着我干什么。. }5 M: j3 }. L5 k8 ~/ l6 [. ]
我于是他和摊牌,我问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冷峰哪里得罪了你,我希望你不要再找找冷峰的麻烦了,他最近身体不好,一切都冲我来吧。
9 `4 j: i; \& S+ j+ [& i男人问,他怎么了。
" A7 a$ N3 L9 P# a我轻蔑地说,这你管不着。
; z+ v; \, w) E" N你让不让我走,男人无所谓地看着我,你以为你走的了吗,听话坐下吧。
( {7 w6 t7 M- A我脚疼,可是冷峰再不输血就不行。
' W& m- ~3 z& P9 N, ` w' l/ j" i我妥协地向那个男人建议,如果你放我走的话,我什么都答应你。$ c: U: O& {% }% p' `( D- [5 Y$ h
男人若有所思,好吧,别把我想的太坏,有些事你不懂,别被一些假相所蒙,你会渐渐明白的。/ q& V. _/ E, S5 i' s2 `# ?# j
不过嘛,你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好不好。# C0 x: w. {% d, s( C( s
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招。
7 q; \$ e/ N: t" t, x" R4 j他领着我去了另一个房间,我惊呆了,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靴子,灯光射在上面闪着诱人的光泽,又一个靴痴。
& w5 `9 F: I5 i他看看我,问我脚是多大。
7 [ d1 Q- B+ e43,他让我坐下,把我的鞋袜脱下来,看看我的脚。
' v( L! W" H; E1 e你的脚长的非常好看,哈。
4 {" H- Q2 i- E+ Q1 T他起身,从架子上挑下一双靴子。' S+ M5 Q8 i% u8 \' ?- x& T
这是一双巡警靴,你穿上很帅的,然后又把我的衣服也剥去,让我换上皮质的上衣和裤子,又给我穿上靴子,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G& K! s) S- a一股强烈的皮革味,刺激着我,让我躁动不安。
X5 ]: N& U4 Z男人也迅速地套上一双长筒靴子,那个说不清的感觉又萌发了,他怎么这么象冷峰,是不是他们有血缘关系。我不明白。9 S3 n# h9 p8 b- ~; v, z
男人说,委屈你一下,没有关系,我没有任何传染病。: M6 X1 _* h$ E# F+ J" A+ d
这让我感觉到他还有一些人性还有一些文明观念。
6 ]1 u4 u0 F& C+ d. c这是一种流行的恋物癖吗,很美吗。
; F$ j/ R& A% o) y! L; k6 k" D( x我不知道。- ` V8 \ _4 z L) p/ R0 o/ y
他的花样要比冷峰多,可是我不想接触他的肌肤,他也没有强求,他捆我,压我,舔我,又让我做出各种动作来迎合他。9 b3 m* P0 h9 q/ S) v
我射了,他也射了。# g3 F6 S6 o' b
他搂着我,不想动。
8 S6 h) ]- E( D. Q! @$ v我把他推下去。; e, w! G* T: [$ K8 Q( h
站起来,问,可以走了吗,一不小心,脚下一软就坐在地上了。& j! `4 Y: D0 s7 r6 e
男人说,你可以回去,不过你还可以再来吗。我冷笑道,我不想来,不也来了吗。那男人说那也是,不过我希望你常过来。
* o: ]6 |; C/ s- d我没有回答,搞不清楚眼前都发生了什么。
8 M0 c6 D$ E, z4 q4 P$ ]社会很复杂,希望你多思多虑,不要太单纯,我仔细玩味着那个男人的话,不知道他要暗示给我什么,难道冷峰还有什么罪恶的背景?9 V6 @% j- X1 F) \! g
男人塞给我一个信封,今天无意得罪,竟然伤了你的脚,这点钱做为赔偿,见谅。我没有要。
/ H3 L3 D' K+ Z4 g我不知道,上天要指引我走向何处。人生真是一种累。
0 y9 O9 t5 C' H3 a" v& ?十三9 h" F) W6 X7 x& X% ]' E2 B$ B0 I$ \
我回来了,一拐一跛的,冷峰穿着那身白色的运动衣,脸上冒着汗,头发贴在前额上,干净的眼睛干净的脸让我除了想起做爱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Q) L% S+ b1 I1 T0 |( M
他脱下外套,露出紧身的背心,迷人的身材,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产生了,我感觉他和那个男人,即王老板怎么那么象。! _! H) m. V2 V$ D$ h
冷峰看到我的样子,问怎么了,这么晚才回来,肯定没有吃饭,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有什么事吧。: ^' y+ l4 m. a2 m/ A m
我苦笑着说,还不是那个破工作啊,加班啊,还不小心在过街天桥上扭了一下,你看脚都肿了。3 y" C% B2 _+ B1 r) P% D
他蹲下去,给我脱鞋袜。他忽然站起来。问,你身上有一股皮革味,今天你穿靴子了没有。9 p& D% R* M: i7 K7 `+ t- g0 \
我笑了笑,没有啊。你过敏了吧。& R* f f. U& c& X3 Z! D) H
他严肃地看着我,不会出错的,你肯定穿靴子了。告诉在哪里。
& G" @) N( p% w1 V P5 R9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要问那么多。
2 C2 Q8 M' O' S! c7 }( i# s% s g冷峰有些不高兴,低声说,有什么事还要螨着我呢。
' S) m' J0 {9 Z! p, b" y' M, a4 W我笑着说,哪里有事螨你呢。
! k3 q: d1 ]2 F9 Q他问,你饿了吗,吃东西吗。! g6 _* t$ d }$ [: h5 r" m4 Z
我说我已经吃了。不饿。' b& t* a& p' y) A
他又问在哪里吃的。# s) m# n) P' a. ]: p0 P
我说在公司附近吃的。哦,好多同事在一起呢。 \/ j% n+ N+ B( f9 n* i
他觉得不对,你不是在加班吗,怎么又和同事在一起吃饭呢。
% p& \8 r; j2 {: X我自知露了马脚,一摆手,我脚疼啊,这么累,你就不要问了嘛。
# F, c& Z8 `0 o- j依他的个性,他不会再问的,他真的不再问了。
8 ~/ d E' |. H( A已经非常晚了,相对无语,就睡下了。我知道他心里的疑团还会存在,他不问,他会观察我的。
9 X1 o2 u$ ^+ W0 y: d5 N: }3 d% y可晚不想说,事情也许本就很复杂说不清,可是我不想再把导火线给点着,也许有些事随着时间会一点点的消失,原有的仇恨也许就会化解。
4 V+ S9 T5 j/ T1 a我翻了一个身,外面月光淡淡的照进来,冷峰很安静地很多匀称地呼吸着,他从来不打呼噜,而我累了就会打。光线跳跃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秀气的唇、直直的鼻子,白晰而刚硬的脸,这是一个尤物,是上帝花了心要造出来的,可惜他就生活在我的身边,而我又这么庸碌无为。
. W% d/ V4 ~3 J& X, n: U睡意一点点的消退,想起相遇的那个雪夜,想起机场上的分离,想起那个冷伯父,想起冷峰奇怪的病,想起刚刚遇到的那个气质与冷峰相同的所谓王老板,产生一种迷离感,我知道冷峰也许自此就会把我引放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握好,我的人生也许就会因此而改变,可是我离不开冷峰,那样一个看上去坚强却又十分柔弱,看上去简单却又让人感到神秘莫测的一个男人,30岁,却和我一样年轻,可是他从来没有亲自告诉过我他的年龄,三十年能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来呢。
V8 O. g/ r* J& x7 L9 n% S# a我点了一棵烟,看着青色的烟气丝丝缕缕地在空气里飘,就象我的思考一样。
- E; X$ J* ~5 O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冷峰,替他盖了盖毯子,就睡下了。
" r+ p* m0 w5 x: x# J. G" @$ D- {
十四
8 I6 K! v8 `' k P
1 |# K p1 g+ a% e$ u% q, B我又得出差了,这次我得去南京,冷峰怎么办呢,也许这次时间没有确定,应该没有一个月,可是一个月回不来,冷峰就没有血了。于是我和他商量,让他和我一起去。$ _/ k# x z" }
冷峰皱了皱眉,不要去好不好。8 D8 r( g6 }/ R
我苦笑着说,不去哪行,象我这样的上班族,老板的命令就是我的圣旨。嘻嘻,我冲冷峰做了个鬼脸。; k( {& ]. [! v% t# o( k1 \
冷峰笑不起来,好象有什么事。别去了好吗,把工作辞掉。% Q3 B! z- \" |
我想不出冷峰会这么说,你以为找工作这么容易吗,亏你想的出来。
! N5 z: b0 a- C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北京。: H7 N' I: O) a1 ^4 b
你不也整天在北京无所事事吗,正好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南京会有更好的靴子呢。9 t; O) |6 e8 y8 C& d: q2 y
冷峰依然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离开。他又问,你到底要多长时间呢,我说,那要看项目进展了,客户的应用情况很复杂,我看看我们的方案什么时候能做好,客户的系统什么时候能搭建起来,系统跑起来就没有什么事,就可以回来了,这是我们公司一个比较大的项目呢,我得去啊。. f! ~5 }- O: s) I0 R5 W# l
冷峰无心听我说什么,那你就去吧,别管我死活了。
' N! C: `6 }2 {- B0 k我有些生气,到底为什么不能离开北京。
! }7 N8 {+ u7 n9 k I; L. ?冷峰想说什么,看看我又没有说出来,反正是不能离开。4 ?5 N+ Q6 S1 d" t3 E
我忽然拍着冷峰的肩说,没有关系,如果到了一个月,我就坐飞机回来就是了,我哪里舍得你呢。
) B/ @. ~! m0 Q( ~ C G冷峰并没有高兴起来,无奈地说,好吧。经常给我打电话吧。
( O/ d* K2 l0 K1 k ^+ x- b( d( {' b) e& p- R
十五
( d, e) E6 ?+ G' ~; t( o$ |9 C我去了南京,工作很忙,经常顾不得和冷峰联系,他好象也没有太在意,我有些不高兴,分开这么时间,他也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有时甚至他关机,让我很生气。
$ k) A% l5 l. D: V+ ~幸亏项目进展的很顺利,不到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 s6 I2 f1 i* O冷峰的手机还是关着,敲敲他的门也没有什么反应,我到存车处看看,他的车还在,他能上哪里去呢,我没有带门上的钥匙,只好回到自己租的地方,默默的想冷峰在哪里呢。# _5 A% E: B; e7 F
一天不开机,两天不开机,也没有他的消息。我坐立不宁,我感觉到我已经离不开他了,而他呢。到底在哪里呢。' y4 v4 |- C/ Y. e1 S& f
我感觉到这里面有事,而且冷峰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呢,而且他输血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 {' }! p( I+ T/ s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给我打手机:您好,是李明先生吗,我是公安局,你是冷峰的朋友吗,他现在病了,需要你的血,请你过来吧,请坐XX车。
7 @. ~+ C& C8 B* ]) E4 Z我的头猛地大了,公安局,冷峰怎么跑到那里去了,他真让我累心,而且我觉得他的背后的情况应该向我说明白了,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蒙在鼓里。/ ]) E9 @( r6 X" U W' L" r
我匆匆地赶到公安局,冷峰很漠然地看着我,忽然嘴动了一下,说很想我,我捂着他的嘴,赶到医院给他输了血,我想问问他的情况,但是我怕这个时候问,会让他伤心,于是我看着他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坚强,我等着你。 L5 Y. W+ [& J% R* z; Q
冷峰看着我,没有事的,只是有一些误会需要澄清,请你相信我没有做什么事,好吗& Q: L, A2 s) e) T9 j3 ]" B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请求的意味。
( Z, u+ C( ^* }3 v& I, W7 Z2 [9 a0 K我笑了,我不会的,这么长时间了,我应该能了解你。
; h" t. Q8 I @ y1 Q0 A他却摇摇头,有些事你还不知道,等我出去,我告诉你一切。好好保重自己。
4 ]$ G+ A4 W8 ~( v! O& p我一个人踯躅在大街上,孤孤单单地走着,风吹过来,头上的树叶乱飞着,车辆如织,一切都很乱,这样一个大的城市,一切都挤在一起没有眉目。! W$ j5 |; U5 K7 O W7 q
我忽然想逃出这个城市,不想与冷峰有什么关联了。
' V- F9 J/ _3 ~& T我要过简单的日子,就象和女友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复到以前了。
2 V1 N8 e" L8 G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的身边,车窗摇开,那个长的跟冷峰一样的脸露出来,冲我笑笑,我装作没有看见,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6 M3 g1 z7 H m! H' A9 [
他下来了,拦在我前面,我怒吼到,我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你了。 C. ?; ?5 R, }" [
6 e1 u6 m% L! e& c__________________
, d$ g5 \$ }2 n0 {, o爱随缘生,情随缘长,恨随缘消,仇随缘亡。
5 q7 \: i2 q7 u0 D相识为缘,不识为缘,万般皆为缘。+ v ?, [( [- Q2 s9 H( @$ S$ y. h3 C$ E
得失随缘。
4 _$ |0 J& C3 T3 K 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