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明,那年我16岁,被诊断为中度自闭症。从小我就对很多事情反应特别慢,社交几乎不会,情绪也容易失控。但有一件事让我越来越困扰:身体的欲望。进入青春期后,我开始频繁地勃起,尤其晚上,经常因为遗精,弄得床单脏兮兮的。爸爸注意到了。他是个很耐心的人,以前带我做社交训练、感统训练的时候,从来不急不躁。8 E3 \1 v- o.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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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一样。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带到他的卧室,关上门,妈妈不在家。他先让我坐在床上,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软软的、像筒状的东西——后来我知道那叫飞机杯。他没急着让我碰,而是先用很慢很清晰的语速跟我说:“小明,你现在长大了,身体会有想要的感觉,这是正常的。以前你用手,会疼,因为用力不对,也容易弄伤自己。爸爸给你准备了一个安全的工具,它不会疼,还能帮你舒服地解决。”我当时盯着那个东西,脸红得发烫,手指在抖,不敢看他。 & m; Z, y8 ^# X, R / U4 E q+ Y( @爸爸看出我紧张,就把我最喜欢的托马斯小火车模型拿过来,放在旁边,说:“我们先不急,就像玩火车一样,一步一步来,好吗?”他先自己示范——不是脱裤子那种示范,而是隔着衣服,拿着飞机杯在外头慢慢讲解:“这个是入口,这里软软的,像嘴巴一样。里面有润滑液,不会干也不会疼。你把它套在硬硬的鸡巴上,慢慢上下动,就像火车在轨道上开一样,节奏自己控制。”他边说边用手比划动作,速度很慢,很轻,让我看清楚。然后他把飞机杯洗干净,涂上新的润滑液,递给我,说:“现在轮到你试试。爸爸就在旁边,不走开。你如果害怕,就说停。”我犹豫了好久,最后在爸爸的鼓励下,脱了裤子,把鸡巴撸硬后套上去。那一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软、暖、滑,不会疼,还有一种被包裹的舒服感。爸爸坐在我旁边,轻声数着:“一、二、三……慢慢动,别急。找到自己舒服的速度。”/ `9 L% |, n$ ^" I$ i2 ]# {1 T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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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他说的,慢慢动了几下,感觉越来越强烈,但这次不是疼,是那种要爆发的舒服。我有点慌,想停,爸爸就说:“没事的,继续,爸爸在这儿,很快就结束了。”大概几分钟后,我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射了出来。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的,是终于舒服了,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l( L0 @/ ^0 M$ ^2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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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爸爸帮我清理,教我怎么洗飞机杯,怎么收好。他还定了个规则:一周最多三次,做完要洗澡,保持干净;如果情绪不好或者学习累的时候,就先去做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从那以后,我的那些失控行为少了很多。晚上睡得也安稳了。偶尔欲望上来,我就自己回房间,用爸爸教的方法解决。整个过程都很平静,没有羞耻感。& H: y0 b9 X9 Z1 V0 O' p, L$ v
, m) `3 v1 C5 k! \ N我不是很会表达,但心里知道:爸爸用最直接、最尊重的方式,帮我学会了管理自己的身体。他没有把我当“病人”,而是当一个正在长大的男孩。这份教导,对我来说,比任何康复训练都重要。% G2 L/ M: q' i$ |2 P3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