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的野蛮炮友
. r E! @9 v5 B; I唉!寂寞难耐,我又不由自主地又到了228公园,这么老了还得到这个弟弟和妹妹专门钓人地方,看到我的人一定会认为我是没人要,嫁不出去或是红杏出墙,有点丢脸喔。耶,眼前那个迎面而来的人不是大宝贝的朋友阿诺吗?靠!不行,我得赶快把车停好赶紧跑进公园,别让他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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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A8 y; |, V8 d4 g' F4 @奇怪,公园里头怎么那么亮,好几盏大小不一的强力灯光集射在一处,喔,原来是拍戏的,我走过去看,在演员群中我发现了帅帅的范植伟,不错!他长得蛮俊的,一副好吃样。听说他们是在拍白先勇先生的孽子,在戏里他扮演同志,而且还跟另一个男主角演亲亲喔,god,多么希望我是那个被他亲亲的人,如果由我来演的话,保证不按剧本安排,也不管导演跟其它工作人员,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就给他压在地~ ~上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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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在拍摄的是一场同志们在树林里人来人往邂逅的情节,可能是临时演员不是真正的同志,所以他们在演时,闲逛的样子像极了游魂,看得我好想跳出来抢起导演的执导筒,由我这专业的同志来导这场戏,至少导的看起来象样,呵呵呵。嗯,我相信我这一部戏一定会受到好评的,太真实、太像GAY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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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6 H6 G) o因为他们摄影的行头真是屌,导演和演员也好用心,一次又一次的重来,像在拍电影般的讲究,粉期待ㄛ。别看了,钓人要紧,还是赶快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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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地我走到了靠公园路边的厕所外,我和其它人一样像流莺般地站在围栏边,因为陆续出入的人实在引起不了我的兴趣,所以我站壁(台语)了一会儿,一直等到有位棒球帽戴得低低很神秘,身着 T恤配七分短裤,身高大约176左右,身材体形还不错,长相眉清目秀挺可爱的弟弟进入后,我才有欲念[跟进。操!里头的尿斗都站了人,好死不死弟弟的左右两边也站了人,怎么办?我只好站在门口~等。4 [8 Y4 X: T" N8 I) R9 G2 y
) i& ~! q Q. q) |) o' m靠!他们掏出那话儿做尿尿的姿势,根本就是个装模作样,因为他们各个自我进来后已经站了5分钟,而且连一个人也没离开,甚至每一双眼睛都集视着那位弟弟的那个方向去,而弟弟是坦荡荡摆阔着。喔!该不会是可爱的弟弟有着一只傲人的宝贝?正猜想的我简直快急死了。万一我都还没看到他就被别人钓走了怎么办?,那我回去一定会很懊恼的。哇靠!弟弟左边的那位叔叔竟然伸了手想要摸弟弟的那话儿,stop and back,天助我也,上天总算听到了我内心的吶喊,因为弟弟把裤子给穿起,那位叔叔也害臊地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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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 D6 O# [' L* T& b" L' T我放下身段很不要脸地跟着弟弟,而弟弟也终于肯赏脸于是坐了下来,然后一脸酷酷地看着前方等着我上前对他开口。我提出勇气,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不好意思,可以跟你聊天吗?』弟弟没响应,只是点了头,然后移出了位置给我坐。这位弟弟是个正在休假的军人,从头到尾都是我像记者一样对他不段地发问,而他只回答两三句,他好酷ㄛ,要不是我特会掰,要不然气氛是很僵的,后来是我讲了更多的超色的笑话给他听,让他开怀大笑的,后来他才渐渐地退去了防护膜,露出了天生爱说话、可爱又坏坏、调皮的本性。3 m- G( I0 w/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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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聊了好久,人们也在清场的广播声下一一地走向门口,我对弟弟说『你真的好可爱喔,宝贝,真的好想现在就给你咬一口』 9 Q0 v; n( |. g
9 Z9 E8 L* V& c( U+ Z弟弟『哈哈哈,怎样?色狼葛格,你想带我回家吗?』 b+ `) {+ t7 w8 k: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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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愣住了,也犹豫了一下,他前后判若两人,挑一挑眉眉飞色舞而且坏坏贝戈戈的态势,现在又主动要我带他回家,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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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优点你还没看见喔,怎样?你不想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把我全身的衣服像野兽一样的剥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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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弟弟这一段话,听得我更乱了,怎么办?。# W6 P9 Y- l-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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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还是我们就到此结束了,那我这十九公分长的阳具只好献给别人了喔………』2 S: a" `" L% I
. W+ v/ N+ Q+ H举棋不定的我,听了这一段后,就………给他3 O% o5 X, @" n" S4 g8 R- v: T0 s) m
- M3 m. j# N k3 s# c0 |+ O到了我的住所,我终于见到了他脱下帽子的样子,哈哈哈,他极短的头发还抹着像贝克汉一样的鸡冠头,在灯光下弟弟的眼睛是内双的,粉红粉嫩的樱桃小口像极了权相宇调皮又贝戈戈的小嘴,看得我心痒痒的。弟弟初进陌生人的家他显得客气木纳地,我故意问他是不是跟我回来后悔了,所以脸色变得严肃,他羞红了脸摇摇头,可是,当我正转身要拿冰箱的饮料时,弟弟突如其来地从背后抱住了我,吓了我一大跳弟弟粗鲁地强吻了我,也粗暴地剥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物,我一丝不挂地被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他用那电动马达般卷动非常灵的舌舔着我那粉色的乳头,弟弟突然用力地咬了一口,我痛地大叫~~衣代(日语"痛")可是,他仍自顾自的拼命地又舔又咬的,毫不理会我的感受,弟弟像似冲出栅栏的野兽般,好野蛮、又舔又咬的,弄得我乳头边边都是被咬的痕迹,靠! : m7 A5 h& b,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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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儿,弟弟迅速地自行脱光了衣物,然后全裸地躺在床上,他抢拉着我的头,边命令着我吸吮他的那话儿,甚至还用力地压下我的头,那话儿瞬间顶到喉咙最深处害我频频作呕,弟弟见我呕吐着,他不满意地掴着我的脸颊,说我没用,我好可怜ㄛ,这场爱爱,实在是……一点爱的感觉都没有,根本就是强暴嘛!我真的是~~~引狼入室了。) o8 C- X3 c/ @6 M% P#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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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边起身边说上完厕所回来就要干我,天啊!为了安全起见,趁他进厕所时,我赶紧拿出了保险套和KY,没想到他回来后竟然说他干人不喜欢带套子说没感觉,更不喜欢用KY,又说"天然的真好"(闽南语),因为他要用他那支雄伟的屌像剑一样刺入我的身体,my god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完了,我完了,他那个那么大,不抹KY然后又要像剑一样地刺进去,那我……那我不就铁定没命了,即使后来我求着他,他依然长驱直入……我完全被他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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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或许是在军中憋太久了,显得非常需要相当野蛮,犹如一只迅猛龙,弟弟丝毫不把我当人看,当我是只赛马发狂地骑着,还凶狠地用三字经骂着我、顶撞着我那可怜的小菊花,甚至还要我喊着"大鸡八哥哥,干死我、干死我"粗野的字眼给他听弟弟好强势ㄛ,我甚至被他干到射出来,然而他后来还射在我脸上对我颜射,唉!射得我满脸都是,糊糊的,而且还要我学日本AV的女优,抹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做出淫荡满足的表情,我被折磨的半死还要做出那种动作和表情,真是够了。被弟弟干的是又痛又爽的没错,但是,我还真的很害怕他会再要一次,索性他洗完澡后就累得呼呼大睡了,要不然我真的是要皮开肉绽,或是被他干到肛门痉挛或是被他干死陈尸现场。 - ]* W8 G9 }& W T"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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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菊花里传来着阵阵的剧痛害我一整夜不得好眠,因为痛楚不是人间一般的煎熬,我确实很害怕再被他干一次,更害怕还有下次,他临走前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因此我面临了重大的抉择骑虎难下地,不知是我哪根筋不对,结果最后,我还是留给他了,他出门前,还边挑逗地抚着自己的大老二说『下次我不想再干你的菊花了,因为你唉唉叫的哭爸哭母的,吵死人了,所以下会儿我就只专攻你的嘴,保证你一定不会让叫不出来的』露出了狡黠的一笑。天啊!听起来虽然很恐怖,但我还是很期待。 |( Y: A) x! j0 I8 l# U& w
0 J! e, P! E/ t7 v努力地在菊花里外抹着面速利达母跟吃消炎药,四天后我终于可以正常地走路,以为暂时雨过天晴而身心也恢复如往常,可是,当我正在浴室里洗衣服时,门铃声突然响起,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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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不速之客竟然是有野蛮弟弟,脑海里顿时涌现不祥的画面,我稳住惊慌问着弟弟『那么快你就放假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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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难道你忘了我是替代役吗?你是因为另交了别的弟弟所以把我所有跟你说过的事给弄忘了是不是?』言毕即上前对我又拥又吻的。& k5 b( z! h-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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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死了想挣脱『你又来了,等一下,我衣服还没洗好,等洗好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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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干嘛!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不行,我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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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推开他并退到一旁,摆出抗拒一副圣女贞德宁死不屈、抵死不从的样子『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先让我忙完再来好不好?』 / [' C- f( P+ G3 |: a* C( o5 K; A
# Z8 t1 h9 b( r$ t/ Z: x' z* B* G弟弟一脸饶恕笑笑地『好吧!看你可怜,那我就放过你,最好你衣服洗快一点,如果超过10分钟的话,呵呵呵…你就会在厕所里被我干得很难看,赶快去吧…』天啊!我竟然像听到军令一般逆境地,弟弟言毕,我赶紧逃到厕浴室内,不到10分钟即乖乖地出了浴室也晾好了衣服。
7 L; x; _/ O: K: `# _! Y! l2 x) _; r我像只惊弓之鸟一般站在床前,覆盖着棉被躺在床上的弟弟像变魔术一样即掀开棉被,哇靠,一个赤裸裸横躺性感成熟的躯体和一只早已直挺挺硬梆梆的那话儿即呈现我眼前………本世纪最骇人的炼狱凌迟即将血淋淋真实地在我身上演出,我……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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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w4 {+ A0 N. w弟弟命令着我『你还站着做什么?快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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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神『喔!』待我脱光后弟弟又命令我。4 Q9 I' s5 Q, S/ H/ l$ a
) a+ e# X4 N+ f# k" m( u弟弟粗鲁地挽了我的头『过来,用力含住大鸡八哥哥的大鸡八』将我的头压下,压迫着,害我一时很难呼吸。0 H" _- t, |+ }2 j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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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弟弟果然如他之前所言『我就只专攻你的嘴,保证你一定不会让叫不出来的』没错,弟弟把我压在下然后他在上,然后他相当野蛮地、粗暴地毫无人性地、将我的樱桃小嘴当作菊花暴力地干,我被他干得毫无招架之力,徘徊在醒着和昏迷的边缘,甚至丧失了挣脱跟求救的本领,任由人面兽行的好色弟弟干爆我可怜的樱桃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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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个不停的时候,从床罩上一大滩夹杂着黏液的口沫跟菜渣看来,想必昨晚我一定是受到猛烈的攻击然后不支昏迷的,天啊!不敢再想嘘唏不已,索性过程中我是昏迷的,要不然还真的是痛不欲生、惨不忍睹。上帝,请问你,在感情的生活里所要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爱还是性?我对于现在的状况很担心又害怕,军人弟弟百分百是我非常喜欢的人,他认何的要求我都心甘情愿为了他而做,只要他快乐,我就会很高兴,可是,在他的表现看来,我感觉不到一丝他对我的怜惜,上帝,在不能失去他的情况之下怎么才能让他对我温柔一点,god please tell me ~~~~~~~~~~* t$ a! l4 @2 o: {/ j
+ c- n: A3 ~# Y[ 本帖最后由 wusauw 于 2009-3-2 20:57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