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后,我以为生活会像小县城的湖面一样平静无波。每天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敲打键盘的单调声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我刻意避开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人和事,手机里删掉了所有照片,社交账号也注销得干干净净。然而,命运总爱在你以为安全时给你一记重拳。: ^& I" |" j8 V* z
没过多久,我在镇上的小超市买菜时认识了一个男人,叫李强。他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眉毛浓密,鼻梁挺直,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时嘴角露出两颗虎牙,带着几分憨厚。他身材强壮,肩膀宽阔,胳膊上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他是隔壁村的,靠种果园和给人盖房子为生,性格朴实,话不多,但每次看我时,眼神里都带着真诚的喜欢。7 {# m* c; [+ e# K; ^
李强对我展开了简单的追求,送我自家种的甜橙,帮我修好出租屋漏水的屋顶,偶尔还会在傍晚骑着摩托车带我去镇上吃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他不善言辞,但每次说话都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踏实劲儿。他说他喜欢我,喜欢我安静的样子,喜欢我做事认真的态度,还说想跟我结婚,踏踏实实过日子。我看着他粗糙却温暖的手,心头一软,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答应了他的求婚,但隐瞒了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只轻描淡写地说大学时谈过一个男友,分手了。
' y* j9 E6 C( G% Q* ^婚礼很简单,村里的祠堂里摆了几桌酒席,亲戚朋友吃喝笑闹了一天。我穿着租来的白色婚纱,李强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憨笑着拉着我的手,对着众人承诺要一辈子对我好。夜深人静,宾客散去,我们回到新房,一间刚盖好的砖瓦房,墙上还带着新鲜泥土的味道。床铺上铺着大红的被褥,床头贴着喜字,昏黄的灯光下,一切显得温暖而真实。& i7 G8 t% i7 S9 H
洞房花烛夜,李强坐在床边,搓着双手,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低声说:“老婆,我……我没啥经验,你别笑我。”我看着他局促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柔情,笑着拉过他的手,轻声说:“没事儿,我教你。”我知道他是处男,眼神里带着对未知的期待和紧张,而我那些在过去被迫学会的技巧,此刻却成了取悦他的秘密武器。0 s8 x6 ?0 [7 T/ v
我先是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他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棒,粗壮得让我微微一惊,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我低头含住它,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缓缓吞吐。李强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低吼道:“老婆,这……太舒服了!”我加快节奏,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咕声,偶尔抬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得像丢了魂。
: `& m, R8 _- _0 t$ T过了一会儿,我起身脱掉睡裙,露出修复后的身材,乳房圆润,臀部挺翘。我爬上床,趴在他胸前,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双手轻轻挤压乳沟,让他的阴茎在柔软的乳肉间进出。乳头被摩擦得微微发硬,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李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红痕。他低声说:“老婆,你……太会了!”我笑着加快动作,乳沟间传来湿滑的摩擦声,他的阴茎在我胸前跳动,龟头不时顶到我的下巴,留下一滴晶亮的液体。
, t" R8 H; D a. b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李强猛地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热乎乎地射在我的胸口和脸上,浓稠的腥味弥漫开来。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满足。我用手指抹去脸上的精液,笑着爬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别急,咱们还有一晚上呢。”他憨笑着抱住我,嘴唇笨拙地吻上我的额头,像是找到宝藏的孩子。5 h" F" w+ g4 n9 Z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硬了。我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引导他进入我的阴道。他的阴茎粗硬滚烫,顶进去时撑得我微微一颤。我低声呻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鼓励他动起来。他起初动作生涩,节奏乱七八糟,但很快找到感觉,腰部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吱作响。他的汗水滴在我胸口,肌肉紧绷,脸上的表情既凶狠又迷醉。我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紧紧收缩,夹得他低吼连连。他抽插了十几分钟,猛地加速,怒吼着射在我体内,热流灌满我的子宫,让我身体一抖。, l0 v. N6 K, C1 Y* ?3 `( L
第三次,我让他尝试更刺激的玩法。我趴在床上,撅起臀部,涂了些润滑液在后庭,低声说:“强哥,试试这儿。”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欲望很快占了上风。他小心翼翼地插入我的后庭,紧窄的通道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嘀咕:“呼……太紧了!”我咬紧牙关,忍着初入的刺痛,鼓励他慢慢动。他逐渐加快节奏,双手捏着我的臀部,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这次他坚持得更久,射精时几乎是吼出来的,热流填满我的后庭,他整个人瘫倒在我背上,喘得像拉风箱。
* c. j0 Q2 O1 Y7 n" @% }第四次,我突发奇想,笑着说:“老公,试试别的玩法。”我让他站着,掏出阴茎对着我的脸撒尿。尿液温热,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喷在我脸上、嘴里,我咽下几口,抬头对他笑。他起初吓了一跳,但看我一脸享受,眼神里多了一丝兴奋。他尿完后,我低头舔他的脚,脚掌宽大,带着粗糙的茧子和汗味,脚趾间还有股淡淡的酸臭。我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舒服得直哼哼,阴茎又硬了起来。% s) w E7 z9 C# u
最后一次,我让他躺下,用嘴再次取悦他。我深喉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指轻轻按摩他的会阴。他抓着我的头发,低吼着射在我的嘴里,精液浓稠得几乎咽不下去。我咽下后,笑着爬到他身边,他一把抱住我,喘着说:“老婆,你太厉害了,我这辈子没这么爽过!”那一夜,他足足射了五次,体力耗尽,抱着我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
) x& K3 h S. t1 s) U r从那天起,李强对我更加迷恋,像是着了魔。每天干完活回家,只要一闲下来,就要我伺候他的阴茎。他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早上送我去上班前,他会让我在摩托车后座上用嘴帮他泄火;晚上吃完饭,他会把我按在厨房的灶台上,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入;周末在家,他甚至会让我赤裸着跪在客厅,用乳房或嘴伺候他,一边看电视一边抽插。他的阴茎总是硬得像铁,射精后不到半小时又能再来,粗壮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时,汗味和男性的气息让我既熟悉又陌生。3 a7 q( S. F6 ?+ O2 k9 y2 V
几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李强知道后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院子里转圈,憨笑着说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生活。他开始收敛欲望,干活更卖力,晚上会给我揉脚、煮红枣汤,粗糙的大手抚摸我的肚子时,满是温柔。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久违的幸福,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郑钧的影子,那些屈辱的日子,都被我深深埋在心底。
, f$ x: x, A1 O' W) P* Z/ n/ e; I孩子出生后,是个健康的男孩,眼睛像李强,鼻子像我。生活平静而充实,我每天忙着带孩子、做家务,李强则起早贪黑地干活,偶尔带回几斤新鲜水果,逗得儿子咯咯笑。然而,这份幸福就像沙漏里的沙,悄悄流逝。一天,我在镇上买菜时,发现路边摊的报纸上有一则醒目的新闻:那家外企涉嫌组织淫乱活动,被警方查封,多名员工被曝光,包括一些“特殊岗位”的女员工。报纸上赫然刊登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我刚入职时的模样,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更要命的是,报道提到我曾挪用公款,被列为“受害人”之一。/ c: c; C! C! B2 o; J
我拿着报纸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回到家,李强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坐在院子里抽烟,烟雾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神冷得让我心慌。我试着解释,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我只是被逼无奈,但他只是冷笑一声,扔下一句:“你当我傻?喝尿、给人操的贱货,还装什么清纯!”他摔门进了屋,那一晚,他没碰我,也没跟我说话。
9 l. v$ I+ ^, z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开始传开流言。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变了,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有人说我是“城里出来的婊子”,有人说李强娶了个“破鞋”,连孩子的身世都被质疑。李强对我越来越冷淡,回家后不再说话,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偶尔喝醉了会骂我几句脏话。我抱着孩子,夜里常常哭到天亮,觉得自己像被困在牢笼里的鸟,飞不出去,也无处可逃。0 ?0 D/ _" }* E ` K
终于,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决定离开。我给李强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爱他和孩子,但不想再拖累他们。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长途汽车,离开了县城,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找了一份工厂的流水线工作,每天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李强的憨笑,想起孩子软乎乎的小手,想起那些我曾以为可以忘却的过去。但我知道,有些伤疤永远不会愈合,我只能学着带着它们,继续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