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郝吏海 于 2026-1-28 22:25 编辑 & m" y: ~. ?; e
2 n, a$ D6 b" ~% t& N第三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我作为班长把李明单独叫到营区后勤的废弃储藏室。这里堆满旧军箱、破损的训练器材、油桶和备用水壶,空气潮湿发霉,混着铁锈和陈年汗味的臭气。昏黄的应急灯泡挂在头顶,灯光摇晃,拉出长长的影子。张大哥、王二、刘三已经等在那里,门反锁,外面风吹得铁皮屋顶哗哗响。 李明被我们推进来时,身上还穿着训练服,脸上残留着前两晚的淤青。他眼神里仍有恨意,但身体明显僵硬,不敢硬碰硬。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木箱上,慢条斯理地说:“李明,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九点,这里就是你的‘训练室’。你是我们班的公共财产,新兵就得服从老兵的调教。反抗一次,加倍惩罚;听话一次,我们就温柔点。明白吗?” 他咬牙:“你们这是犯罪……” 张大哥一脚踹在他膝窝,让他跪下。我走过去,用靴子踩住他的后颈,往下压:“嘴硬是吧?先舔干净班长的脚,再开始今天的扩张训练。” 我脱下军靴和发黑的袜子,脚掌带着一天训练后的酸臭汗味,脚趾间夹着灰垢和死皮。我把大脚趾直接塞到他嘴边:“张嘴,慢慢舔,每一根脚趾都要卷干净。舌头伸长点,像舔冰棍一样。” 李明干呕,但在我靴子踩头和王二掰开下巴的压力下,还是伸出舌头,一寸寸舔舐我的脚趾。咸涩的汗味、颗粒感的死皮在他舌尖刮过,我能感觉到他喉咙的抽搐。刘三在旁边嘲笑:“看这舌头,挺灵活的嘛,继续舔,舔得班长舒服了,我们就轻点。” 舔到第三根脚趾时,我满意地点头:“乖,这次算服从,奖励你先用手指而不是直接上东西。”我们合力扒光他的衣服,让他趴在旧军毯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绳子绑住手腕吊在头顶的铁架上,膝盖跪地,身体呈暴露的跪趴姿势。 我戴上手套,先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从后面分开他的臀缝。入口处还有前晚的红肿。我慢慢插入一根手指,感觉到紧致的肌肉环拼命收缩:“放松点,不然撕得更疼。”李明闷哼,身体颤抖。我开始缓慢抽插,渐渐加第二根、第三根,四根手指并拢旋转扩张,内壁被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同时,王二脱下袜子,用他的大脚趾顶住李明的肛门入口,慢慢往里挤:“脚趾扩张,感觉怎么样?比手指粗吧?”脚趾带着浓烈的烟臭和汗垢,强行挤入后旋转搅动,李明痛得腰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故意按到前列腺位置,弯曲手指用力顶压、揉搓:“这里就是你的弱点。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看,它硬了。”李明下体果然不受控制地勃起,龟头渗出液体。我加快前列腺按摩的节奏,结合脚趾的进出,嘲笑他:“哭什么?明明在流水。公共财产就该学会高潮给老兵看。” 他抵抗着摇头,我立刻加重惩罚:刘三用牙齿咬住他的乳头,狠狠拉扯咬噬,同时用细绳在阴茎根部和睾丸上打活结,勒紧到发紫。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红,我又拿来两个旧弹簧夹子夹在乳头上,夹子咬得他尖叫。 “反抗就加重。”我冷声说,“现在重新来,放松,让班长好好开发你的前列腺。” 他喘息着渐渐不再剧烈挣扎,我奖励般放缓节奏,换成温柔的按摩:“乖,就这样,慢慢感受。射出来吧,射给班长看。”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加上乳头和生殖器的疼痛交织,他终于忍不住,身体痉挛,射出精液,溅在军毯上。 我用脚掌踩住他的精液,抹在他脸上:“舔干净自己的东西。公共财产的精液也得回收。” 接下来升级道具。我从军箱里拿出一个润滑过的空水壶瓶子(瓶口光滑,逐渐加粗),先用手指涂满唾液和他的体液作为润滑,慢慢插入:“今天的目标,吞到一半。每天加深一点,直到能完全容纳。”瓶子推进时,他痛得全身冒汗,我配合脚部羞辱,让张大哥把脚掌压在他脸上:“闻着老兵的脚味,放松括约肌。” 同时,王二用热毛巾敷他的睾丸(增加敏感),再突然换冷水泼,热冷交替让他生殖器神经高度兴奋。乳头上的夹子不时被拉扯。 一个多小时后,李明已经半崩溃,肛门被扩张到能轻松进出瓶颈,多次被迫高潮,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流出大腿。他眼神涣散,嘴里还被迫含着我的脚趾。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心理羞辱:“记住,你现在是我们四个的公共财产。全班、甚至全连的老兵迟早都会知道。要是敢反抗或上报,我就拍下你高潮的样子,发给所有人看。你想让全营都知道新兵李明爱被老兵用脚趾操前列腺吗?” 他虚弱地摇头。我奖励般轻轻抚摸他的背:“乖,今天训练结束。明天继续,争取让你自己求着我们扩张。” 我们松开绳子,扔给他衣服,离开时我回头:“九点准时到,否则惩罚加倍。” 储藏室的铁门关上,留下他瘫软在军毯上,身上满是脚印、夹痕、精液和扩张后的红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