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

winboy

故事
                                       序
    写这篇小说，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因为，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真实故事，他是因为内心的苦闷无从倾诉，在一次醉酒后给我讲的，我一直想把它写下来，又怕他看到后怪罪我，后来，我知道他并表示考古族，就象我不是GAY一样，虽然我喜欢进考古，而他和他的老爸已经在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
: ?5 e6 M  m' ]5 ]% y) ^    这样，我就不怕他看到这篇文章而生我的气了，于是我就酝酿怎么写了，思考了好几天，就是动不了笔，我想，我在考古里也写了几篇，其中《活着》、《苦命的阿西》、《困惑的爱恋》还很受欢迎，而我要写的这个故事，自己都觉得吸引力不如以上几篇，如果写出来的东西没人看，还不如不写。去年，考古原创的朋友向我约稿，因为工作较忙就推了。最近，我到我朋友住的城市出差，受朋友之约到他家小住了几日，第一次认识了他的爸爸，一个快七十岁的小老头，在我看来那么平常普通的老头，却攫住了我朋友的心，要知道我朋友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健壮是身材，英俊的外貌，是熊恋族们梦寐以求的YY对象。他如此地迷恋他的老爸，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爱一个人，这种忠贞不渝的感情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探究他们之间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结果我自己都很失望，他们之间的事平常得就如一杯白水，然而，细心品过后，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你心里暖洋洋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于是，我鼓足勇气把他写出来，如果能给朋友们带来哪怕是一丝丝的感动，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为了故事叙述方便，我使用第一人称。
                   第一章       青涩的少年时代（一）
    先把自己夸一下，我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虽然生活在农村，却没有半点农村少年的野性，我不仅是人长得眉清目秀，模样可人（这是形容女孩子的啊），而且浑身上下还透着文质彬彬的书生气，所以几乎每个与我接触过的成年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对十分好感。顺便说一句，我的文质彬彬的气质可不是金玉其外，我读书的成绩一直很好，从小学到初中，可以这样说，我说我是我们学校学习成绩第二的，没有哪个敢说他是第一。
    我要好朋友不多，也许这是我不善结交人的缘故，但我绝不骄傲，我最好的朋友叫高栋，我不知道他现在还认不认我这个朋友，可我还是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的，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
    有时候，我想，我们这种人，还需要朋友吗？
( {! _! n4 O; A3 X* M* Y) r4 _0 A    现在就说说少年的我和高栋。
    我与高栋的友谊，好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我刚读小学五年级，我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他的妈妈是当时人民公社的妇女主任，父亲是一个军官，他随母亲到了我们公社，就插在我们班。
    第一次见到高栋，我就喜欢这个瘦瘦的少年，特别喜欢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许受到老师的特别关照，老师调走了我的同桌，让他坐到我的旁边，要知道，我是当时班是成绩最好、最受老师喜爱的学生。从此，我和高栋就同桌四年（当时初中、高中都是两年制），他也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 A9 V/ k- R) w# e% }4 T    和高栋相处久了，我发觉他有双重人格，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快乐的男孩，活泼、开朗，喜欢结交朋友，乐于助人，从不因为自己的家庭条件好而有优越感。他成绩一点都不好，可以说是很差，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喜欢，但我还是很瞧不起这种纨绔子弟的，对于他的巴结，我一直是爱理不理。
, }; ]1 v3 y7 _# G/ ?0 ?, X    高栋却是真的对我好，慢慢地，我发现他对我好，并不是为了要抄我的作业，他是从心底里对我佩服。他对我说，他是很佩服我这样聪明的人，什么东西一看就懂了，不象他，一个榆木脑袋，什么都不开窍。
* }# c! a( A/ {: z" ]3 W    其实他并不笨，可以说，远比我聪明，只不过没有把聪明用在学习上罢了。
    他的父亲几乎每年都要回家探亲一次，每次都要给他带回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他都要把这些拿来和我们共享，当然，我自然是最受益的。
   我对他说：“你狗日的不要老拿那些好东西诱惑我，吃了你的好东西，老子连觉都睡不好。”
   他傻傻地问：“怎么了？”
   我擂了他一拳：“老子一想起那些好东西，瞌睡就没有了。”
) @: c$ x4 r9 i+ m   他笑了，搂着我：“小冰，只要我有，你就有，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
   高栋时常把我带到他家，他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很妖娆的那种，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很勾人心魄的，就象电影《英雄虎胆》里面王晓棠演的那个女特务，只是没烫卷卷毛，没有吸烟罢了。
    高妈妈对我很好，因为她知道我是他儿子班是成绩最好的学生，她叫我多帮助她的儿子，还叫我经常到她家去玩。
    我发现高栋一点都不喜欢他的妈妈，对妈妈的关心，总是爱理不理。记得有一次，我对他说：“你妈妈真漂亮。”他对我的赞美一点都不领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狗日懂过屁。”
4 u# x4 q" `3 y" {0 ]' A   我很纳闷，想问，一看到他怒气冲冲的脸，就没敢说什么了。
    我家在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的经济也不算好，我喜欢看电影，每次看电影就象过节一样，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农村还没有电视，而电影基本都是那些老掉牙的革命战争片，好多情节我都几乎能背下来了，但我依然对次兴趣盎然。如果公社放电影，我一定要看了再摸黑走几里山路回家。
   和高栋好上后，看完电影，就不必再摸黑回家了。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在高栋眼里，我不算外人），高栋其实很忧郁，脾气也不好，特别是对他的母亲，他妈妈对此也无可奈何，对高栋的粗暴，只是宽容地笑笑。
   一天晚上，我们看完日本电影《望乡》，虽然电影剪辑了许多，但还是让我们这些懵懂少年激动不已，在床上，我们还对电影里的情节津津乐道，高栋突然在我耳边轻轻问道：“你看见过男人和女人XX吗？”
   我一怔：“哪里能看到啊？”
   “你没有看见你爸爸妈妈XX吗？”
   我生气地擂了他一拳：“你才看到你妈老汉XX呢！”
$ k/ O+ y6 [( Z   高栋没有生气，神秘地说：“我看到过。”看到我感兴趣的样子，他的神色突然黯然下来，“算了，不球说了，睡觉。”
   那是1979年，我15岁，身体正在发育，你想，听了这句话，我能睡得着吗？
/ o! [2 k* w' t; z) \+ A   我抱着高栋，死乞百赖，高栋依然故弄玄虚，我便松开手，冷冷地说：“好，明天不是要物理、化学考试吗？你自己看着办吧。”
7 _% y. X4 J- f0 T, v8 z: d   这一招还是很灵的，他小子从小学5年级和我同桌以来，已经3年了，没有哪一次考试不是在我的关照下过关的，记得还是初一时，他小子懒得连作文都不想写，于是找我代笔，我成心戏弄他，就在作文中故意卖弄，写了不少生僻字，老师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写的，在作文课上，对高栋大大地表扬了一番，说他进步快，这次的作文写得漂亮，高栋洋洋自得地笑着，老师把作文本交给他，请他给同学们念一遍，高栋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大声朗诵，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而同学们的笑声越来越大，他气急了，把作文本一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念了，有什么好念的？”
   过后他生我的气，我骂道：“老子给你写了，你自己不先看一遍，出了洋相还怪我，好，下次你自己搞定就是。”
   他自然是搞不定的，但玩笑终归是玩笑，我俩的关系还是越来越铁，在他的眼里，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
   高栋见我生气了，忙陪笑脸：“你急个求，我又不是不给你说，不过，你要是把我的话再告诉别人，我们……”
   不等他说完，我打断道：“老子是那种长舌妇吗？如果我告诉别人，二天我生个娃儿没屁眼。”
0 Q4 I# H) ]- V' r) d7 F3 h  k   这已经是最恶毒的诅咒了。高栋忙说：“好、好，别说得这么严重，过来，我告诉你就是。”
   高栋给我讲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我以为他充其量说说他听见父母作爱，我们农村小孩经常遇到这样的事，大人们也常常逗小屁孩说这些事情，但高栋告诉我的是一件令我惊讶万分的事：“我看见我妈和别人做过。”
7 C" q) M( x1 e  w( b. g   我愣住了，真的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狗日的，这种事乱说不得的哟！”
   在我的心里，女人偷人，是一见非常坏的事，只有最坏的女人才会那样，可高栋的妈妈，一个国家干部，人有长得那么漂亮，平时对人又那么好，她怎么会是坏女人？
   高栋认真地说：“我撒谎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母亲取悦你吧？你不是一直说我对妈妈态度不好吗？你想，我知道了她那样，我还会对她好吗？”
) W/ C$ k% h& l   我想也是，一个人再坏，也不会恶意伤害自己的母亲，在说，高栋可不是坏孩子，尽管他的成绩是差了一点。
6 \  S, ~3 @9 C. p" y: [' K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老子（父亲）晓得吗？”
   高栋嘴一撇：“他一年回来一次，最多呆二十来天，只顾得和妈做那事，他晓得个屁。”
   “那，你可对他说不得，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高栋推了我一把：“你以为我是个傻儿，这事乱说得么？我不是把你当着最好的朋友，我会告诉你么？”
6 E* G0 i" o7 @  L  ~$ p4 M   看来，这件事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就象卡在咽喉里的鱼刺，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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