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U/ D8 l( _& k. j" W 为了防止来电来不及接到，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内和院子里。* j+ e9 s- X' x* K% @' d, {
, t' @- X+ e! p" t 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快要吃晚饭，爷们的手机像块石头，连个短信都没收到。
% b- M% ?: S- ?2 o: L; C/ ?1 _+ q( a: ?0 Z* L, B
这个过程漫长却不枯燥。当我盯着后院里那潭冒烟的碧水时，脑中便会喷薄出无数下流的画面，按也按不住，与此同时，脸上还会配合一个中邪似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越发地像怀春少女了。+ w9 d- X* w% M$ @3 X* L, Q
$ b* }# h( o( F1 H v$ b 午饭是服务员送来的，很精致的四菜一汤：水煮鱼、蒜苗腊肉、春芽蛋、嫩胡豆还有一个鸡汤，带着春天的气息，又都是我的最爱，我只能说，太周到了！周到到，我开始隐隐觉得那中年人和爷们之间应该有点什么小秘密了！" o: R8 p% a* V* Y
]9 M2 m, x% A- F# o- j) U5 B1 X( o 不然，以爷们一个无权无钱，最多就是拳头硬点的街头混混，不至于巴结奉承到这种程度。6 P" w4 ^0 G4 _, \$ e
) ?: y: `; _6 U) b ……. f- D, b4 ~; k. q
0 j0 }! t& ], P! F( u! M “铃……！”7 ?; g$ m8 U% y
5 R, u1 U- ~2 M, B$ v* T 手机终于响了。不过是在男人已经起床，对着一桌更加丰盛的菜肴，吃晚饭的时候。像一段刺耳的集合哨音。+ u: F+ _1 E! b3 G
! ~3 O% G8 _( t) {% ]
“喂！……嗯，在什么地方？……等着！一会儿出来！”
6 `3 w; ]4 I$ j/ m$ D/ n; `# b
N7 h" z$ N; R) Z4 V2 c8 I4 v 爷们冰冷地接完电话，又吩咐我把他的衣服和鞋拿来。我去而复返的时候，他已经停下筷子，在安静地吸烟。我不敢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半跪到他的椅子旁，伸出双手，将他沉重的大脚从印有金色花朵的蓝色绒布拖鞋里，托出来，放进白色耐克高帮运动鞋中，又把皮裤扎进运动鞋膨胀的皮质鞋帮里，然后系好鞋带，弄另一只。) h4 {2 g4 Y8 m5 q6 {+ N
/ d: V1 [3 b& _# q; C( l2 A: L
此时，饭厅里很静，除了外面竹叶“悉悉索索”的响动外，就剩下爷们吸烟时，发出的细微的“吧嗒”声和他呼出烟气的声音，显得有些憋闷，可能两人都各有心事吧。我的心中在隐隐担心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良辰美景，很可能就此泡汤了！1 h5 l, s; r, g# u: ]! L' y
1 |- u: P6 p7 v3 y
“老实在这儿呆着，我一会儿回来！”爷们起身跺了跺脚，声音居高临下。+ i/ d$ Y6 D1 F7 i' U$ P
! p2 L- w4 S* D8 Q1 ~+ q “嗯！知道了！”
& o1 A; d' q4 P- p+ {/ @9 c$ I2 d1 c4 i( t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抬起头时，他已经披上了那件帅气的黑色外套，健步穿过前院向外走去。院门口一道人影一闪，和他同时消失在了昏暗的暮色里。. i9 g& {+ w: N; D
: f" J) I4 N Z* C6 d2 q0 T0 F6 ~" Z3 h ……
/ r/ }; {# i# C$ r! S3 _
9 `8 A8 o4 ^: }1 Z1 w( [ 手上的味道，越闻越淡了，那是刚才为爷们换鞋时，蹭到的他的脚汗的味道。电视机里噼里啪啦地播着热闹的娱乐节目，毫无意义，像一群哗众取宠的人在不停地变换做爱姿势。
; {4 I9 z ^ G! N4 ^; d* [
}4 i' _8 F8 r! Y0 n+ g 看得人心烦意乱。 e( }' @6 ~; Z9 h5 h
; h J4 z5 }+ B2 B 我“啪”的一声关掉电视，从木沙发里站起来，带上钥匙和手机，径直出了院门。我不是不记得爷们临走时的嘱咐，让我老实呆在这儿，院子里。但，我也有自己的理由，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是一个无知懵懂的小孩，更不是一个无法自理的老人，并且我来过玉帝好几次，对这里很熟悉，出门走走，有什么大不了？！! U: B" w9 J' I
9 @. }5 ?8 T8 n% c 我低估了自己的好奇心。在绕完玉帝环湖马路，并发现大部分的湖滨行馆都无人居住后，我意识到刚才的理由已经无法遮挡我试图发现爷们行踪的动机了。他去了哪里？我心中的好奇在熊熊燃烧。
) F7 c# ?2 e2 f( D7 g; V( v B) T* p$ m
我知道玉帝的建筑除了那座常人住宿的宾馆外，都建在环湖的马路旁，包括安置我们的小院落，剩下的……应该就只有那个地方了。
j& K0 f& J8 V1 C0 _ G7 b
( i9 ]4 O" I. l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地落了下去，路灯没有开，四下里黑沉沉的。
& E7 L. y% T* X& x' N% H5 n
, [$ _6 B' V* V. ^) e4 @* H$ ]3 [# t! P 我决然地疾走在通向湖心小岛的小马路上，两边是水波荡漾的湖面，湖风吹得我的衣服“咧咧”作响，它吹乱了我的头发，却吹不散我心头的执着。当我看到停在小马路尽头的一辆空面包车时，我有种预感，爷们在这儿。我把手机摸出来关掉，喘了口气，定了定心神，然后，像一个无声的幽灵，向树木茂密，伸手不见五指的湖心别墅潜去。# ^# {; [' y& P- [4 O) _, H
- \$ t5 p: \4 R; o7 Z ……' J. V2 _6 m2 t3 }
+ ^- @' _# {5 C3 `8 ^' I& V
“……你这叫执迷不悟！！明白吗？！……”
: d4 P* T" i0 C6 F2 X% U
: D! v3 D& @ e0 M; J) m, u: T' L- T 在唯一一栋有微弱灯光的别墅下，翻栅栏进来，正蹑手蹑脚无所适从的我，无意中，从脚旁一个不起眼的，亮着暗淡橘色光线的地下室通风口，听到了这么一句。有点像早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接着暗喜，连忙俯下身，想要透过通风口上刷着绿漆的铁质百叶窗，看清下面的一切。
- z$ p! _* ~( t" }" {
( w1 ^ w6 i, q% f }- R0 L 但，顺着百叶窗铁片下斜的角度，不管我如何努力，都只能看到地下室光秃秃的天花板。我不禁心中一通大骂，不过猛然间，脑中灵光一现，我站起身，猫着腰，沿着墙壁，开始像走太空步一样，小心谨慎地缓慢移动起来。, s' Y' F: k% b- T2 n. }
3 l/ \1 d0 a P$ ]$ l8 W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拐角处，我发现了另一个被石板挡住的通风口。我咬着牙，紧绷着神经，用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它抠开，我知道如果发出一丝声音，很可能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5 ~$ ^4 L! D+ d7 `" d
……) U5 w" @7 u$ B
当淡橘色的灯光，从石板移开的缝隙中透出来的时候，我的背心已经湿透了。我不敢再有所动作，因为透过这道缝隙，我已经看到爷们了。% `( `3 d/ t, P
3 m. s2 q6 i/ b( o
他站在那里，英俊的脸，被垂在屋中央的带罩白炽灯，涂上了一层摇晃的黑影；那件黑色的外套已经脱掉，胳膊上粗壮的肌肉，赤裸着，在灯光下散发着健美的光泽。 |
发表于 2013-8-25 02:45
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