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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uangxl

[激情 H文] 惊险列车上的民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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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17 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在那里滑动,我笑了,大哥也笑了。但我知道,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脸在他脸上磨了几下,大哥也回头磨着我的脸。# N, k) ^4 u" r

- h: z3 S( x( m    过了一会,大哥轻轻拉开我的手,转过身来,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兄弟,我们吃饭吧,然后我还要赶车哈。”脸上笑了一笑。( l9 I4 H0 i; G) L* O  t

1 P6 w: h4 A1 d+ _    我说好。然后把饭端出来,把鸡蛋冰了一下,递给大哥。大哥埋头吃饭,因为我一直都看着他。他偶尔抬头时,也对我笑笑,脸却有点红。! t9 T! _6 t2 x4 f, d"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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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饭,我们一起要出门时,我让大哥把米背回去,大哥不让。我翻箱倒柜地找了好多的旧衣服,也有些新衣服,给大哥装了一大包,大哥和我身高差不多,所以我不担心他穿上不合适,而且他比我身材标准好多呢。还有那双凉鞋,我拿出来,要给大哥穿上。大哥说他不要,我说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米。大哥就笑了,把包接过去背在身上,把鞋子也穿上。大哥上身是背心,下面是凉鞋。我说:“哥,你看,这样不是很凉快吗?还很帅喔。”大哥笑了,然后拉着我出门了。我们都在心里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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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Q4 n/ O1 K, G# c, x    我们走在大街上,象两个亲兄弟一样,有时我会拉着他的胳膊,有时候他也会抱着我的肩膀,我们两个好象刚刚开始的那样,心里很平静,也很高兴。. h% z# V% ^# q!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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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街上,我还给大哥买了中午要在车上吃的面包和水,都塞到他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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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u5 g# {: g/ ?) d    重庆早上的汽车还是很挤,因为上班大家都早。我们从家到火车站还要坐上十多分钟。车来了,人很多,我们最后一个挤上车,我们只能站在门口。大哥的比我站得高,我的头刚好在他胸部,我就靠在上面,那个地方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地方,我抬头看看大哥,他只是对我笑,顺便把包挡在我的头边,好让别人不要看到,我也笑了,大哥其实不仅爱我,还很聪明。我就抱着他腰,屁股顶要车门上,胸膛上还能感觉到他那里的软软的包。随着车的摇晃,我们的身体也一起摇晃着。我能听到大哥心脏的跳动,是那么的有力,还那么的温暖。我真想就这样让时间凝固,好让我和大哥永远不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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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到了火车站,我要给大哥买了车票,他不让,我们车两个在重庆火车站广场上,拉来拉去的。我只好对他讲,“把昨天来的票给我怠,我是可以报帐的。”大哥说:“真的吗?”我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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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慢慢掏出车票,这才让我去排队买票,他站在后面等着。我站在那里不停回头看他,他在那里轻轻的笑着。- w6 ^: Y; e5 ?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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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票塞到他手上,还拿出一百元给他,大哥就知道笑。“报帐可以报这么多吗?那我天天来看你,嘿嘿。”我们都笑了。我拉着大哥,去候车室,我们坐在一起,这里今天还早,虽然人多但还有空位。我头靠他肩上,他说:“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我说:“嗯。”大哥就抱着我的头:“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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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进站了,我们都站起来,看到人群好挤,我说:“别挤过去了,反正我们有票,还有座位。”看到人少了我们才进去。站台上人很多,重庆的火车多得很,这趟还没走,那趟又来了。6 }) a) u3 ^- g2 l6 m2 j3 D

; {: J1 ]) y( i9 o* m7 S8 B# t7 v7 q    我们站在站台上,等着那些人都上去了才上。利用这个时间,我把信封拿出来,告诉大哥:“到了新的地方,就在下面的这个位置上,写上你那个地方的地址,比如叫什么什么县,什么什么厂,我就知道你在哪里了。有时间我还会去看你的。”然后我给他放进裤子口袋里。  @9 }& t6 k0 a( O3 v. w,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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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好的。”然后紧紧拉着我的手,我看到大哥眼睛里有泪光,“兄弟,你对大哥太好了,大哥会记得你的。”然后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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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站台上抱着,我们都不想分开,好象一旦分开,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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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你一定要记得,有个兄弟在这里,不要忘了。”大哥说他记得到的。手在我背上不停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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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大哥送上车,看着他会好了。我就站在他的窗口下,一直笑着看他,大哥在里面说,“你回去吧。火车一下就要开了。”火车启动然后慢慢的开走了,大哥还在窗口看着我,脸上仍然微笑着,我笑着向他挥挥手,一直到看到火车走远了。我在心里不停地说,大哥啊,你要一路平安,要到了新的地方赶紧给我回信,要永远记得有个兄弟还在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啊。我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了。
发表于 2010-9-17 19:1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焦急与等待中渡过了三十多天,终于收到大哥的来信,这时天气都凉了好多。看着那封信,里面没有纸,只有信封上的地址,字迹还歪歪扭扭。我知道了大哥的去处后,在地图上找到那个地方,原来离大哥的家还有好远。可是煤矿给人的感觉很可怕,以前就听说那里容易出事情。这又让我为大哥担心起来。5 u9 K# c3 s+ L: Y

" b9 D# c& P' L2 a  `2 P# F    大哥啊,我的大哥,象他这样的人,不去建筑工地,又能去哪里呢。人的一生都有好多的无奈,有好多的无法选择,特别是在那个时代,许多人去了广东,去了北京,无非都是去建筑工地和生产线加工厂,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在大哥的家乡,煤矿是用人最多的地方,那也是他们最容易选择的地方。* d. I2 G0 f) h8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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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问过一些同事,他们告诉我,煤矿十分危险,经常出事,不是瓦斯爆炸就是顶板垮塌,还有其它无法预料的事故,比如机车把人挤到石壁上,或者通风差闷死人的事情经常发生。重庆的煤矿是瓦斯最重的,煤炭还含有很重的硫磺,就是冬天取暖的煤会让人喘不过气来。人家告诉我,煤矿不出事故的几乎没有,一般好多煤矿一秀至少会出现五两次事故,听说车家还专门给规定了死亡的指标,就是每个煤矿谲诈死多少人的意思。差的煤矿一年出现四五次事故也很正常。听了这些话,让我好难受,大哥随时都有可能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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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复杂的担心中,我等待着,希望大哥一切顺利,命运的幸运之神会照顾他。但我还是在想,在春节前一定去看看他,让他别在那里干了。; C! R$ A6 x& C& u2 X- B, L8 l. W

) ^4 r* W' S6 J/ ]3 i    在我不没有去看他的时候,不幸终于发生了。那天还不到中午电视上,报道一个煤矿事故,我一看那地方名字如此熟习,那不就是大哥呆的地方吗?1 g: ?7 y- e/ Y- N

9 ?6 G! W" y$ b5 q    我等不到请假,只给小李说了声,让他代我请假,就匆匆去了车站。等我好不容易到了那里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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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煤矿在一条河边上的一个山脚下,两边都是山,中间有个进口。井口的广场上探照灯雪亮,现场的人说是矿井穿水了,矿车都被冲到了河边,一个个被冲得稀烂,钢轨则被冲得象卷曲的麻花一样,到处都是,广场上到处一片狼藉。到处是黑压压的人群,救护队在抢救,亲人们在等待。每当一个人被从山洞中抬出时,人群就一蜂而上,巴不得早点看到自己的亲人出来。但是如果看到自己的亲人已经没有救了时,他们就会哭天抢地的大声哭泣。被抬出来的人个个都是衣服破烂,全身流着黑水,那是他们的衣服上流下来的,还是他们本身肉体上就是黑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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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伤员被抬出时,痛得嗷嗷直叫。重伤的他们已经昏迷,听说是窒息造成的。还有的被淹死了,直接抬出来就是一具尸体。轻度受伤的就一直在叫唤,可能躲避洪水时,碰到哪里了。直到汽车走远了,哭声和痛叫声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在旁边也随着他们的悲伤一起流泪,好象每个人都是我的大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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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了调度室反复查看,大哥的下井挂牌还在墙上,他一定是在井下作业。直到晚上12点,也没有看到他出来。我不放心,还是不断的问那个了解伤员情况的人员,他在统计核对名单。一看才知道大哥在我来之前已经送走了。那人说,他还没有死,好象还活着。我才稍稍放了一点心。爬上送伤员的车,我们去了医院。医院在县城好几十里路,车子却是那种拉土石的小货车。9 E5 X8 E3 g: d# x; |; I

7 K( w( u! C9 @4 W8 e    车箱中间躺着伤员或者是尸体,我们则站在四周,扶着车箱边沿。站在车上,夜晚风吹在身上很冷很冷,不仅身上冷,心里也很冷。风把我的眼泪也吹干了,我也不知道哭了,只是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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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k: P  l    大哥啊,你的命运为什么这么悲惨,要是呆在家里,或者重庆,也不会这样。如果你残废了,哪个又来关心你。你连亲人都没有一个,难道让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然后……我不敢想了,脑子也木了。/ Z* o( a4 z2 y" w5 x- b: y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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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迫不及待地跑上楼去找,在一个病房,大哥躺在那里,眼睛闭着,鼻子里插着管子。0 H) L2 P1 G, V" R: k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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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告诉我,他是差点窒息了,有些昏迷,脚上有一处伤,但没有伤到骨头。我即惊喜又悲伤,一直坐在大哥床前,看着他睡着的样子。7 d* d' _" c# {$ l/ s4 \

# q4 s7 d' y. O* Y9 |    后来别人告诉我,这次是一次较大的穿水事故,就是把老窑子的水打穿了。水一下全部涌出来,如海啸一样,将沿途的一切夷为平地或者冲个精光,要是直接冲到人身上,那人一定是尸骨无存。大哥他们只是被积水堵在了巷道里,如果没有了空气,时间长了就容易窒息。
发表于 2010-9-17 19:13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晚里的病房是安静的,同病房的还有一个伤员和两个病人,他们都在睡觉,他们的家属可能都回去了,或者去哪里休息了。偶尔还能听到新送来的伤员引起的一阵嘈杂声音,大声的说话和急促的脚步声。可是过一会又会很安静,好象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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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l! R& L3 |# _4 ^) b    我坐大哥的病床前,默默地看着他,大哥好象已经熟睡了。旁边的氧气瓶子里,不断的有泡泡冒着,把新鲜的氧气,从鼻子孔送到大哥的胸膛里。. w2 y4 X% K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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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脸上,都是黑黑的煤灰,手上也是黑的,那些黑已经深入到手的粗糙纹路里,就是洗也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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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7 h5 S0 }    我轻轻的握着他的手,没有了往日的温暧,也没有任何动静。只看到一滴滴的药水从他的手背上,突起的青筋中流进去。那手是那么冰凉,是那么的黢黑。我把大哥的手,轻轻的放进被子里。这才想起,这里会不会有热水,想给我的大哥洗干净洗脸,洗干净他的手,洗干净他身上的煤灰。然后再放一个温暖的瓶子在他手边,让他的手不再那么冷。我摸摸大哥的手臂,也是冰凉冰凉的。. g$ O2 Q8 L3 r& C/ V! ?% z

3 _- I  w7 }8 D& ]* n. [    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去找热水。可锅炉房早就下班了,哪里还会有热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象小偷一样,在各个病房去看,他们的暖水瓶是不是满的。然后去各处找瓶子,看到护理室里有空瓶子,我就想去拿,那护士说干什么,我说我要几个瓶子,我拿了两三个,护士说要回收的,这个我知道,他们还要卖钱的,我说我知道,要不我先压钱也可以,那护士说算了,记得拿回来就可以了。我说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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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q  N+ V* N    我要让我的大哥,不仅手边有热瓶子,脚下也要有热瓶子,好让我的大哥感到全身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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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1 u4 d! ?, M' @6 p    可是没有毛巾,想用别人的毛巾的话,大哥身上实在太黑,那样毛巾会给别人弄得很黑,洗也洗不干净。我想了一下,一点没有犹豫地脱下里面的秋衣,是那种纯棉的长袖汗衫。我先给大哥洗干净脸,大哥的脸干净些了,可还是去不了油污。我又去拿人家香皂或者肥皂,抹在秋衣上。一遍肥皂抹,一遍清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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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N. C5 \0 D# I: a' r, Z    大哥的脸干净了,还是那么英俊。从脖子擦洗到胸膛到肚子,我把毛巾拧得很干,生怕湿了床单让大哥不舒服。擦完了上身,赶紧给他盖住,生怕大哥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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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到下身时,我向周围看了一看,没有人注意,我可不想让人家看到我大哥的身体,大哥的身体是我的。我揭开被子下端,快速的擦洗,大哥的宝贝都给他洗干净,连包皮也放过。宝贝还是那么大,直挺挺的,蛋蛋还是那么饱满。然后盖着他的,也是属于我的宝贝,又洗双脚,有只腿上有伤,所以我很小心,轻轻擦,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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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剩下后背,这下我犹豫了一下,床单都是脏的,就是擦完,大哥还是睡在脏床单脏被子里,怎么办?我想到了,去空的病床上去换。到了隔壁,找到空的干净的被子和床单,我才过来做最后的工作。, c) h8 }+ n# x  C$ ^1 _2 J

$ P2 d2 K9 B' F' e/ [    翻过大哥的身子,用干净的被子盖住他肚子和腿,只亮出他的后背和屁股。大哥的背还是那么宽厚,屁股还是那么园园园的结实。我轻轻地擦着,那屁股上还有我曾经咬过的牙齿留下的小疤。把他身子翻动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 S4 C) L5 R9 t/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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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大哥现在躺在干净的被子里,我心里放心了好多。再给他放几个热水瓶子在脚边和手边。4 ?& q9 J% g& D$ Z1 Q5 L: [

! I" y6 Y2 x+ L1 m1 X    过了好一阵,又摸摸大哥的手和手臂,已经暖和了,身上也开始暖和了。我才爬在大哥床边睡觉,手却伸到被子里,摸着大哥的胸膛,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光光的滑滑的,又温暖又结实。大哥静静的躺着,看着他安静的样子,又握着他的手,眼睛看着那管子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滴着,看着氧气瓶上的泡泡,一个一个的往上冒着,然后我开始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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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0 _; ?; f% l1 v    夜里真的好安静,顶上的灯照在墙上是白的,有些冷的感觉,屋子里是熟睡的人们的呼吸声,外面是风在刮着的呼声。病房里面也不是很暖和,我几次都醒了,但是太困,还是爬在大哥身边,迷迷糊糊的睡着。护士进来换瓶时,我也会惊醒。我身上由于没有内衣,毛衣上的空隙好象能吹进风一样,不怎么暖和。实在有些冷的时候,我会站起来,在病房里慢慢的轻轻的走动几圈,困了又坐下爬着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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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u* j- c; g8 U& Q) Y/ ~1 n6 p    其实我很想钻到床上去,抱着我的大哥一起睡,可大哥他还没有苏醒,腿上还有伤,我不能再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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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大哥的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摸着我的脸,为我擦去鼻子上的鼻涕。我轻轻转过头,看到大哥正看着我,眼睛里是湿润的。我身上盖着被子的一角,那是大哥给我盖上的,那一定是他看到我流鼻涕,知道我身上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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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你冷了吧,上来盖到起,不要感冒了。”大哥艰难地挪动了身子,好让我上去。8 P* E  p/ J$ M( b

7 y8 J% U% h' Q' Y* j    我站起来,伸了下腰,背都好酸,爬了这么久。我说:“不了,大哥,我怕把你的伤挤到起。”大哥拉着我的手不放,他的手还是那么有劲。“上来,别犟了,来。”大哥撩起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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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n3 Z3 E7 \1 l    我把上半身爬在床上,屁股在床的边沿上,两腿掉在下面。大哥用手搂着我屁股,往上拉。我说:“就这样,可以了。”! r6 b3 g) X, [3 @8 E) q

2 p; B1 l9 p* d    这时天快要开始亮了。我爬在大哥身边,头放在他胸膛上,眼睛看着他。“哥,你没事吧。还有哪里痛不?”' c* d0 ^% r8 [

* U5 F) P) w5 W9 F& a    “就是身上还没有劲的样子,脚上有些痛。”大哥摸着我的头发,还摸着我的脸。“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t* f! v4 [! K" I! L& ~

6 K) T+ M7 M6 }$ A1 }% k    我说:“你在哪里我都找得到。”/ ]  Q2 I9 m4 Q( w

3 F! [3 d# _# R9 O' k    大哥的嘴巴不断亲着我的头发,手放在我背上,在那里抚摸着。我则轻轻搂着他的腰。“哥,咱们不在那里干了,好不好?太危险了。听说有的人不是淹死,就是闷死了,你这回是捡了条命,知道不?”( v1 k4 z1 d3 I+ ?! u4 i3 _

* s' h2 J; P' E& ~8 K: A" S. o    大哥眼睛里好多的泪水,慢慢的流下来,我用手轻轻地给他抹去。“哥,听说你有了危险,我的心都差点跳出来了。真的,要是你不在了,我都不晓得怎么活下去了。”我的眼泪也跟着流出来了。“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是说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h2 B2 I: X0 u*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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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嗯”了一声,“知道。”大哥在我脸上亲着,“兄弟,哥就是怕给你添麻烦。”哥他想说的意思是,要是人家知道,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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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I5 v% o8 Z9 A5 Y" Y    可我想对他说的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人家哪里会知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人家哪里会来管你。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是手在大哥肚子上轻轻摸着,就象当初我们在火车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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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8 e; {! \1 t& P8 M    大哥也没说话,只是脸在我头上轻轻磨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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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过了几天,大哥才告诉我,当时他都觉得会死了,水那么大,里面空气都没有,都快闷晕了,他看到有几个先晕死了,觉得自己也完了。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还想着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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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这样抱着,默默地抱着,我的眼泪无声地滴到大哥的胸膛上,大哥的眼泪也滴在我的头发上。此时的我们心是那么的近,身体也是那么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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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y. C% j    我轻轻地对大哥说,“大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抬起一点头看着大哥,大哥也看着我,我在大哥的下巴亲着。大哥弯下头,亲着我的嘴巴,我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大哥则把我的手,轻轻的按住,从他的肚子慢慢的滑到下面,去到他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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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P. ?9 u9 G! r    大哥撤出了防线,让我悲喜交加。我轻轻的抚摸着大哥,那里软软的,热热的,大哥的手也在我手背上轻轻着抚摸,嘴巴也轻轻的亲着我的脸。/ j0 n: ^  a. t# @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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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对大哥说,“就让我睡会。就这样睡。和你一起睡。”大哥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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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大哥,大哥的身子已经很暖和,我一会就睡着了。大哥轻轻地抱着我,我们就象是在北京那样,温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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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7 {" p6 t' L    这时天都亮了,走道上,病房里还是静静的,熟睡的人们还都没有醒来。窗外的的鸟儿开始了鸣叫,我已经听不到了,只在幸福的被窝里抱着心爱的人,幸福的睡着了。, H1 g! a; z0 Q4 h

5 S. D, c& }! P  C) [    一阵嘈杂的声音,把我惊醒,一大帮医生护士来到病房,开始查房了。一个老医生过来,要给大哥检查,“你看这哥俩多亲热,还抱着睡。”我赶紧坐起来,笑着看老医生,他揭开大哥上面的被子,在大哥的胸膛上听得很仔细,还用手敲了敲,然后站起身来说,“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休息两天就差不多了。”然后老医生给大哥盖好上身,揭开脚上的被子,我赶紧捂住大哥腿上的被子,生怕人家看到大哥还是一丝不挂的样子。这么多人,还男的女的一大帮,我可不愿意让别人把大哥看光光。) f5 C& R% s- u' i4 W1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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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医生对我笑了笑,“你是他弟弟?”“嗯。”我回答。老医生对我笑了笑,检查了一下大哥的脚,“脚上的伤也不太严重,没伤到骨头。放心吧,很快就好了。”老医生还在我头上拍了拍,“小弟弟,长得真可爱,你要好好照顾喔,不要感染就没有问题。”“谢谢,老伯伯。”
发表于 2010-9-17 1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起大哥还没有吃饭,我起来,脸都没洗,就到外面去买吃的。外面的风很大,吹身上还是很冷。街上还有卖馒头包子的,我买了馒头稀饭,还有鸡蛋豆浆,包子都是肉的。我要让我的大哥多吃点,早点恢复健康,早点把脚上的伤养好。我还顺便买了毛巾和香皂,牙膏牙刷卫生纸,特别是买条大的四角内裤,我可不想让医生护士把大哥的屁股宝贝都看光了,想到这里我就偷偷笑了,一大包提着回来。, Z2 a/ p1 a; _'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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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看我拿这么多东西,他笑了,“这么多,吃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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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8 ~8 n9 d4 ~8 C) r    我说,“你不是胃口大吗?一次能吃八个馒头,多吃点,早点出院。”我有点夸张,大哥就笑了。我把吃的先放在桌子上,然后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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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H( P/ d4 h) X- }    我先把自己脸洗干净了,然后打了些热水,把盆放在地上,要给大哥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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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9 J; M, F) L3 P1 x. G: ^    “大哥,我给你先洗脸,然后吃饭。”我把大哥抱起来坐着,在大哥脸上擦着,“大哥,昨天晚上,我还给你洗过,你看又好多的汗和油。”大哥脸上都是香皂泡泡,我轻轻擦着那眼角皱纹里的黑颜色。大哥眼睛眯着,嘴巴却笑着,那厚厚的嘴唇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耳朵根子和头发也擦了一遍,昨天晚上太匆忙,没洗干净。还把他的手擦干净,一会好让他拿着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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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_; N3 I* t/ a    我喂着大哥吃稀饭,他象个听话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吃。旁边的人看到说,“你这个弟弟,好会照顾人喔。”大哥脸上都是笑。2 B. q* t, R' e1 q

- O) u9 i8 v& P! \7 a1 |, f  ?    我让大哥先吃馒头,因为想起一会护士可能会来打针,我得在她来之前,先给大哥套上内裤,这是件最重要的事情。( a* B* J7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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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你先拿着馒头吃,我给你穿上裤子,不要让人家看到你还光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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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s5 ]3 X- E( j7 m' D# X    我在大哥的脚下,抬起他的脚,轻轻的套上,到了大腿那里,我看到大哥的屁股和蛋蛋了,大哥他脸红得很,我说:“大哥,这里还没有人,只有我才看得到。”我脑袋都快钻到被子里面了,大哥的屁股和蛋蛋很漂亮,屁股园园的,蛋蛋象个大大的黑桃,我悄悄地摸了一下,暖和得很,大哥他用脚踢我肚子,我一边笑一边让大哥抬高屁股,才把裤衩套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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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 G2 {3 T0 }* N- h/ Y    “好了。现在放心了,别个都看不到了哈。”我看到大哥脸还红着,眼睛里却是湿的。我走过去,爬在大哥耳朵边上说,“大哥,你还脸红啊,昨天晚上,我都给你洗过屁股和蛋蛋了,早就看过了。”大哥那只手抱着我的头,按在他肩上,他亲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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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a7 E. x# [: |    “你硬是我的好兄弟。”大哥的声音有些感动。  t0 ^% C% t.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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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伸到被子里,摸着大哥的胸膛,悄悄地说,“哥,我们早就是兄弟了。你的,就是我的,就是这里也是我的。”我摸了一下他肚子上的毛毛,大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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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坏蛋。”大哥揪我耳朵,还嘿嘿笑。“我会被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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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吃过了,那天还在你屁股咬了一大口呢。”我哈哈的笑,大哥也笑。旁边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这时护士进来打针了,我赶紧起来,帮助护士揭开一点点被子,只露出大哥的腰部和一小半屁股,其实就只是腰下面一点点,护士一边推针一边揉着,我感觉她好象老想占我们的便宜似的。我说,“差不多了,我来揉。”我想把她快点赶走。嘿嘿,我们的东西,不能让人家占了便宜。0 O- F7 f  ?$ e* L6 E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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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还要给大哥换掉瓶里面的药,我也帮着把大哥手放好,还换了热水瓶子。这样大哥的手,就不会因为输入进去的药是凉的不舒服了。6 v8 [% v" q# f6 P+ B

( ]% Z7 [8 `9 }  e    干完这些,我想睡会,大哥说他想尿尿。我去洗干净尿壶,放在床上,把大哥的内裤扒下一些,拿着他的宝贝,“尿吧。”' h" }1 ]- L6 m. K/ A  r3 L%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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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的宝贝都给尿憋得直直的好大,他半天不出,我说,“快点吧,都摸过好几次了,还怕羞。”+ J/ H3 I+ m3 e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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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尿冲出,象个水龙头,哗哗的象泉水叮咚,溅了我一手,尿壶差点都满了,大哥一晚上都没有尿,现在好多好多。我把他的棒子甩了一下,想弄干净,敲到盆上咚的一声,大哥叫了声唉哟。我就笑了。病房里的人听到我们笑,也都笑了。“这两兄弟,好亲热。”
发表于 2010-9-17 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去卫生间洗干净尿盆,路过那几个病房,看到几个伤员也和大哥一样,鼻子插着管子,医生护士还在给他们做检查,我在那里听了一会,好象在说事故医疗费什么的,有几个手里拿着包的人也在,我想他们可能是在说什么费用的问题吧,就仔细的听,我不想大哥也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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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K: x) J5 h    那些人看上去,一个个的长得胖胖的,穿着打扮和普通有人些不一样,即不象病人也不象家属。我想可能是政府的人和煤矿上的管理人员。, c: ?4 x+ A; {8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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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以后,我就爬在大哥身边,想睡了一会,可是刚才那些人的讲话让我睡不着。' N* D1 |# C7 ]6 Q0 f#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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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不像现在,一个矿工死了,还要赔偿40万,那时顶多也就几千元就打发了一个死者家属。一个伤员可能更少,象大哥这样的到底怎么赔偿,我在心里想着。那时的二三千元,只相当于一个工厂工人,一年或者两年的工资那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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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j8 n! p) h9 b9 Z    我决定去看看,我也有权力去问问,大哥是我的亲人,去问了,他们去了会议室,怕把这里的病人吵着了。) E  U4 `2 k2 T) r%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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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旁边听,家属和他们吵得厉害,声音都很大,有的还在哭,实在让人恼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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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k! S" h( R" Q    我听不下去了,我就问,我大哥怎么办,他们说,先医好了再说,我说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他们都不想听,好象我们会诈上他们一样,其实他们才是坏人,不把人命当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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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还是先看看别的家属的情况再说吧,毕竟人家的伤才比较重。我就回来了,也没跟大哥说,怕他担心影响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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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哥,一会就吃午饭了,我先去看看。吃了饭我还想睡一会。”; |; U5 w9 Z3 a6 m1 f1 A7 v* `

* F' D+ [2 o+ ~! f    我出去了一会,给小李打了电话,问他给我请假没有,我告诉他可能要请一周,我大哥他受伤了,小李说请了,就是没说这么长时间,他再去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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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外面买了饭菜,我不喜欢医院的东西,他们吃的就那几样,都是大锅炒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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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后,我想睡,困得很,爬在大哥身上抱着睡,一睡就到了天黑了。我头放在大哥要手臂上,手却跑到了大哥的裤裆里,那里静静的软软的,却是热热的。嘿嘿,怎么会这样,手会自动跑到那里去,难道那里是磁铁,我的脸好红,感觉有些发烫,看看大哥,没什么动静,只是他那手还轻轻摸着我的头,摸着我的背,就象是在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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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看看病房的人,人家哪里会注意到这里,他们都痛得只知道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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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c5 o4 w5 k8 U    这个地方太好了,被子下面的温度好温暖,大哥的身体好暖和,我都不想起来,就想这样睡到天长地久,永远抱着我的大哥睡。/ b2 _8 ~# ?% z# \1 M6 ?0 e

2 k6 X/ |7 v7 N# s; w* G5 j    我的手在那里草丛中摸到个大虫子,软软的热热的,我轻轻捏了下虫子的头,大哥身体打了个激凌.大哥打我的手,“小坏蛋,”然后并没有拿出我的手。我捧着大哥的脸,“哥,要是这样我们永远在一起,是不是很安逸。”8 g5 I7 h  E! a+ @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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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了,“安是安逸,就是肚子饿得很,人要不吃饭那才安逸,都不要上班干活了,是不是?”) F0 S% x3 d9 N8 W1 H!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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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去打饭,你等等哈,把你喂饱了再睡,那就好热火了。”我穿上衣服出去买吃的。" O3 _+ G0 B; `3 M5 i9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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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饭,我去那些病房问他们,赔偿到底给了多少,那些家属一个个的很沮丧,有的还气愤得很,“什么赔偿,根本就是不想给钱。”说着有的人叹气,有的人愤怒,他们问我大哥的伤有多严重,我说只是伤了肉,没伤到骨头里,“那你们得不到多少了,这些人心都很黑。”) Y8 @; A6 p- b& K% D4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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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闷闷不乐地回来,好像我的大哥给人卖了命,也不值什么钱似的,心里很不高兴。大哥在我心里是世界上最值钱的,那些人就知道剥削劳动人民,要是我当了官,把这些小煤窑都给他关了,免得好多的家庭妻离子散的,有的人还终生残疾,永远生活在贫困里。7 b) L6 x9 z& {7 W; r! Y$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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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阳台外面的车来车往的,夜里的灯在那里闪着,病房里有时传来伤心的哭声,那声音好象刀子一样。在我心里扎着,风吹到脸上好冷好冷,天上的星星好像也不见了,它是不是不想看着我们的伤心。大哥要是真的残疾了,那他下半辈子,不是也象那些重伤员一样永远躺在床上,然后生疮腐烂直到他们慢慢的死去。我感觉到,那些可怜的伤员和他们的家属是多么的无助,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好在我的大哥,他还没到那种地步,但是我不想他再在那里卖命了。
发表于 2010-9-17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读者朋友们,希望你们读了我的故事,留下你的留言,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喜欢这个故事。说实在的,我本人是不愿意写这样的故事,所以民工大哥放了好久了,因为每写一章节,我都会很痛苦,仿佛又回到当年一样,重新忍受着那份折磨,心里很难受,当然想起大哥也会觉得很温暖很幸福,因为我们都是善良的人,我们也该有幸福,我的读者也该是那样善良的人。我知道好多的读者,特别是中老年朋友们在支持我,但我想如果有那些年轻的人也感受一下这样的教育,这才是我宁愿忍受着痛苦来讲这个故事的原动力。谢谢大家的一贯支持,如果你有时间就留言,没多少时间或者打字困难的读者投票也行,谢谢你们。5 P  X1 \; Y" z9 m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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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告诉大家,两个农民兄弟的故事,我会暂时放一放,先慢慢完成民工大哥这个故事。因为我没有这么多的精力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两个农民兄弟他们都是因为在广东的有毒气的工厂打工,死于再生障碍性贫血,是我在医院看着他们的死去的,但他们的爱是纯洁的,无论是志刚和志健的兄弟之爱,还是大伟和志刚的同志之爱都是纯洁的。虽然他们的过得那么短暂,虽然志刚那么悲惨的命运,但他得到了一次真心的爱,他很幸福很满足。由于这个故事是悲剧,我在后半部分用了倒叙的方式,目的是不让读者在最后太伤心。前半部分采用第三人称讲的,几乎没用什么感情色彩,但后半部分由于我的介入可能采用第一人方式来讲,感情色彩会浓一些,也许把你讲哭了,但那是纯洁的读者的爱心在和志刚他们的一起感受的原因。
发表于 2010-9-17 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医院里我和大哥呆了十天,大哥也能下地走路了,胸膛的那种废气没造成多大的影响,看来已经没什么了,留下的问题是大哥腿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需要注意卫生别感染,也不可以干重体力活,也许再过一两周就可以换掉纱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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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3 w( P4 O& T    赔偿的事情看来也不是很好,许多家属都不满意,我们更是少得可怜,最后我们只好带了些药和得到的几百元钱,离开了那里。要想在那些人身上得到更多一些,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本来就是靠剥削劳动人民赚钱的,我和他们吵过好多次也不怎么管用。0 w3 p. e. ^- q1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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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着大哥走出了医院,大哥他现在能自己走了,这才是我最放心的事情。我们决定先去我那里,因为我会照顾大哥的,大哥开始也愿意和我一起了,他只是怕麻烦我才有些迟疑。% I4 m2 i' K4 d' b9 y

. w2 w% T: B" Z7 c3 o; B' p    大哥的伤口缝了十来针,走路的时候特别是下台阶的时候,会有些痛。我也怕他把伤口撑开了,要背他下台阶,他说他没问题,用拐杖, ?1 v% M" {7 C1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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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撑着两条胳膊走,那样就不觉得痛,只要那只脚不着地就可以了。我只好跟在他后面,背着东西走,其实我知道,大哥他是怕把我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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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 B2 H7 G. _* f! z# b    这个时节,快要到春节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商家到处都很热闹,我们买了一点水和吃的,就去了火车站,车站的人也很多,都没有坐的地方,我们在站台上的边上,坐在地上,大哥他好累,不习惯用拐杖。8 w3 A# n8 h: k& v

! a' z% P" C8 B    我说,“大哥,我给他按按腿,一定累得很吧。”我们一边按着腿一边等着车,车来了人们开始挤,等他们挤完了,我们才上去,没有位置,我们就坐在洗脸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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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个地方好哈,你看,这里有个池子,你要是想尿,就尿在池子里,不会像去北京那样,把JJ抻到窗户外面去了,也不会撒到我脸上了,是不是?”我笑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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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p& s  ]* a: m5 n. ~8 o    大哥他脸都红了,“我那时,不是急了吗?再说车上都是男的,是不。”' {6 n" u8 K% f3 q% j% ^, y# e'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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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要是车窗掉下来了,剪掉你JJ,那我是不是要去拉紧急停车,然后下车去帮你找?”我站在大哥面前,摸着他的腿,眼睛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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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会那么巧。尽是胡说八道。”大哥他打我脑袋,还拧了一下。' O/ q/ B9 ?0 R: G' F' M$ X

5 b0 ]. g& {% L  C: f- W    哈哈哈,我们两个都笑了。火车没多久就到了,我们的心情好多了,离开了那个讨厌的医院,再也听不到那些伤心的哭声,还有那些恶心的面孔。. K% \2 Q" A3 Y7 j& k. R

9 K$ \" J/ [+ s1 W9 y" H    又回到重庆了,我们到了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一路上我们都都吃得少,我要赶紧给大哥做饭,然后给他洗澡。我让他躺在床上休息,然后坐在他身边,拉着大哥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摸着,那手种过好多庄稼,握过锄头,握过铁锹,插过秧苗,还在建筑工地上挥过铁锤,扎过钢筋。那双手,创造过我们这个世界幸福生活,是他们的双手给我们粮食,给了我们房子,还有我们天天走过的道路。
发表于 2010-9-17 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哥,尿尿不要我帮忙了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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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f7 P6 C3 q' @    大哥说,“不要了,我能走的。”大哥说。6 G& Z# M3 F" f% t  y4 A

, g' C! O6 J3 ^6 Z7 @6 U; k( J- m    “可是,我想帮大可尿尿呢。”我笑了,“你现在就像小孩,是不是?”我抱着大哥的肩膀。) J9 p* z+ H* o/ i( n

9 X) g7 l- R$ C    大哥脸红了,也笑了,“便宜你都占了好多天了,嘿嘿,还想占?”大哥看着我。" Z- g+ M+ a! A% _

( i4 e/ x4 i! r2 A9 }/ b( D    “当然,我想占一辈子才好呢。”我挤了下眼睛,大哥也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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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o5 N& p9 I' n    “我饿了喔,你不饿吗?快些做饭吧,不要瞎扯了。”大哥催我去做饭。. Z' E7 j- C' R2 ?. t3 E* u% `

  P1 h. J; G' h9 ?0 ^3 f, i* H    我在大哥脸上亲了一下,跑去做饭。大哥摸着他的脸,看着我跑出去,半天都在那里偷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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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在电饭锅里做着,我去了楼下买菜,还特别到一个小饭馆,告诉他们,我要一只老母鸡做汤,晚上再来取。老板当然高兴得很,30多块钱的生意呢。要是我会做,肯定省不少钱,可是我不会,还特别麻烦,只要大哥早些康复,我也不管这些了。2 G7 A/ a, ?. z4 ~

( o2 J( R, ?1 @. t& A0 {8 Z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大街小巷都是来往的人们,他们在采购年货,准备过年。小孩子们在巷里到处乱跑,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我想一定要让我的大哥,早点好了,和我一起过个快乐的年,我们要是能去商店,去南山去南泉那该有多好啊。我一想到这些,就特别高兴,提着东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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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哥吃饭,“大哥,还要我喂不?”% K# [4 M9 C8 P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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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双手好好的。”大哥坐我对面,两腿放在桌子下面直直的伸着,端起碗自己大口的吃。“真的有点饿了,”大哥一边吃一边说。我们吃的是很干那种稀饭,菜都是买的凉菜和烧腊肉。8 ]% @- e- g7 G- d* D% u" |

# u7 D# p+ N" V- r% L    我看大哥他是真的饿了,吃了两大碗,我又给他加了一碗,大哥吃得很饱,摸着他的肚皮,“吃太多了,肚子都有点涨了。”: r; a: U' d  k; F/ C# i

+ Q" F2 R. e1 Z2 v    “哈哈,一会有人又要尿了,我给你准备个脸盆,当尿壶,要不要?”我嘻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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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用筷子打我的头,“当然要,一辈子都要才好,你满意了哈。”% u* I  T7 A2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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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才好得很呢,嘿嘿嘿。”我们两个在屋子里面哈哈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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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要洗了碗,还要帮他洗澡,大哥说,他自己洗,他能走路,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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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7 _4 I$ _% y6 a  l# ]    “那怎么行,大哥你腿上有伤,不方便,还会打湿伤口的,我要看着你,还要用塑料袋包上你的腿。”大哥没法,只好同意,反正他已经不象原先那样害羞了。6 [. J3 D  t,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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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大哥去了卫生间,帮他脱光衣服裤子,我让他坐在一把椅子上,把腿还放在另外一张小凳子上,用塑料袋子包上他的腿,并放平了才开始洗。; }% O0 C+ {0 i% Z

3 l' n! ?0 g4 J- @4 m& P) K2 L    卫生间面积很小,还点上了两个红外灯泡,再加上热水的温度,大哥本来身体好,也没冷着他。大哥的头好脏,身上也都是汗味和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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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个热水,是不是很舒服,你都十天没洗澡了,我给你好好搓搓,你坐着不要动了。”我在大哥背上搓,头发也给他洗了三遍。洗了上身,洗下身时,大哥说他自己洗,我说,“还是我洗吧,都洗过好多次了。”大哥也不再坚持了,只是笑着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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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9 A! e, \; E& }7 m4 Y4 y3 G) u    我用水慢慢冲洗大哥的腿,生怕给他打湿了伤口,还用刷子刷他的脚,大哥的脚好难洗,黑得很,黑黑的煤全都跑到那些老皮子里去了,他的手也是,很粗糙的难洗。( Y) }0 y* u! C!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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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刷子给你刷吧,大哥。”我拿起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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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r! d" O; s7 B. O. f    “要得,我这个脚从来没洗干净过,把你的铺盖搞脏了,很难洗的。嘿嘿。”我使劲用刷子刷,就象是在刷石头一样。
发表于 2010-9-17 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洗了完他的上身,两条腿和两只脚也洗干净了,“大哥,屁股怎么洗,”我假装问他。3 X. E; W+ Q* k5 f5 z3 g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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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身子靠着椅子,两手扶着扶手,高高的抬起他的两条腿,“哈哈哈,”我笑死了,差点没缓过气。大哥那个样子,就象新婚的新娘子,分开了双腿,等着老公上去一样。. B( k4 h. b! o  A

) Z9 h0 E: z% ], F1 B! m& W7 V: Y" J' q    “大哥,你在勾引我,是不是?幸好我穿着衣服呢?不然的话,会出什么事情喔。”我扶着他的腿怕他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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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C4 R/ n% s4 a  `, C    “快洗吧,别笑了,你都洗过了几次了,也都摸过了,有什么好笑的。”大哥用腿踢了我一下,脸上笑得也很开心,“嘿嘿嘿。等我好了我也要收拾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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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也想大哥啥子时候给也给我洗下屁股和蛋蛋呢。”我们好高兴的闹着,水都溅我的衣服上,打湿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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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j7 u- }; P5 E1 l    “大哥,你还是坐好吧,这样容易摔倒的,我先洗你的JJ,然后你站起来抬高一条腿,再洗屁股哈,不打湿了腿就可以了。”我手上拿着香皂,抹着泡泡在手上和毛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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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我怎么没想到,你就是聪明。”大哥身子向后坐好,分开他的腿,我上去抹他的JJ,轻轻的翻动着,慢慢的洗。好象在做按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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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这个东西好臭喔。好久没用过了,是不是过期作废了喔。”我一边搓一边笑,大哥他好象没什么感觉,我就使劲搓,大哥慢慢的就直了起来,“大哥,好大啊,好久他没用过了吧,会不会咬人罗,哈哈。”; h" k, ^% D8 ?- p( Q+ q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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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只是使劲拍我脑袋,“快点吧,一会我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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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不住了你就尿吧,反正这是卫生间,嘿嘿。”我洗完他那里,就站起来,直了直腰,对大哥讲,“大哥,你站起来,把那条腿放在台子上,别打湿了,我才好洗你屁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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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 N0 M9 K; t    大哥很听话,慢站起来,我帮他把伤腿高高地放在台子上,他两手扶着墙。大哥他早已习惯我了,张开了他的腿。我在后面洗他屁股,连沟沟都洗衣了两遍。再怎么坚强的男人这里却是软软的。我在那里抹着,然后用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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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现在你好干净哈,都可以下锅煮了吃了。”我摸着他屁股蛋不想离开那里一样,大哥只是笑,“嘿嘿,你不是吃过了吗?小坏蛋。”大哥他打我的手。“快点,我腿都麻了,你总是占我便宜哈。”: }+ j$ U  V$ l6 s

0 E( C% Z9 t/ [' ]3 A    “好,我快点,然后抱你去床上,再慢慢摸,哈哈哈。”大哥也跟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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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些衣服先洗一下,要不你还光着屁股算了,反正是睡觉了。”我拿出我的内裤给他穿上,他身上的衣服,是在那个县城买的新的,新的东西可能穿着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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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l! d0 x0 p% U    我把大哥扶到床上,盖上被子。重庆的冬天还是很冷的,不要让大哥冷到了,又多了些毛病,不好收拾了。“大哥,你睡吧,我去把你衣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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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0 S, C7 Z* ^* H. B; `# F% \    “那不是新的衣服吗?怎么还要洗?”大哥不解,眼睛看着我。; I* n4 b" z2 ~9 ]% i' m  ^

2 R2 ~' P. _: d! _5 p* P: j    “新衣服都在工厂弄脏了,他们出厂也没洗,你想啊,好多人都摸过那些衣服,还在机器上拖来拖去的,穿着会痒的。”我跟他解释。9 ]5 }' ]* v: ]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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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不明白,“我穿了都两天了,没痒啊。”( e( k  }' q0 y+ o

' {& P; g! r& Y" h    “那是你肉皮子厚,不等于没细菌,要是生疮了就不好办了。”我把大哥的衣服都放到了洗衣机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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