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当检察官(末世h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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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地道深处·漫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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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只剩暗红的余烬，蓝白火焰被陈逸压到最低，怕烧得太旺又把司夜的体温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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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V3 j# |4 ]% U2 n司夜昏睡得并不安稳。

高热让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间像在寻找什么热源，一次次往陈逸怀里钻。额头蹭过锁骨，滚烫的呼吸喷在颈窝，唇偶尔擦过喉结，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 ^" l( i1 y- t3 J- D4 D更要命的是他的手。

# |/ C4 ?4 y2 B: @4 k/ G( A4 O7 R昏迷中的司夜手臂乱挥，像要抓住什么，手肘一次又一次“无意”地顶在陈逸小腹下方。

第一次，陈逸只是僵了一下。

  }1 Z* P, w' P& i第二次，他喉结滚了滚，火焰差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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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那地方被反复顶撞，隔着单薄的裤子也能感觉到明显的反应，陈逸咬紧后槽牙，腹肌绷得死紧，一股邪火从尾椎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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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p% {8 d# O4 W, v  M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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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色头发乱发黏在额前，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高热而泛着潮红，呼吸时胸口起伏，粉色新疤在火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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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9 @: w2 p+ K* O- j1 W! X( |这就是余飞口中那位大名鼎鼎的荒野猎人协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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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6 z' w* r! H$ \1 f8 ~传闻里，他能在上百名异能者护卫下神不知鬼不觉割掉一座避难所城主的喉咙；传闻里，他能在丧尸潮里来去自如，影子一闪就带走一条命；传闻里，他从不失手，从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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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u! z  k# E( a可现在，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毫无防备地窝在自己怀里，滚烫、脆弱，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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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喉结又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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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的自己，不过是个在垃圾堆里翻找发霉面包的拾荒者。骨瘦如柴，肋骨清晰，随时可能死在下一波丧尸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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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连希望城的城墙都没资格靠近，更别提见到这种传说里的人物。

! [. t% D) S/ |& L0 \$ b* ?而现在，这个传说正光着身子靠在他胸口，手肘还在不老实地乱顶。

陈逸深吸一口气，把火焰压得更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2 |* K; p% m3 y5 V3 q4 t5 X  T“……你他妈能不能老实点。”

回应他的，是司夜无意识的一记更重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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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嘶”了一声，腹肌瞬间绷成铁板，邪火“轰”地窜上脑门，差点把岩顶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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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v' {' n/ m4 n2 v/ E/ I0 x; n他咬牙，把司夜的手臂固定在自己腰侧，让那只罪魁祸首的手肘再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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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夜像是感觉到束缚，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滚烫的额头贴着胸膛，腿也无意识地缠上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腰侧，带着潮热的汗。

陈逸闭了闭眼，火焰在掌心乱窜，映得暗红瞳孔像两团烧不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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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够了没……”

: Q0 G" d' k* D( D6 o9 ]他低声骂了一句，嗓子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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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噼啪一声，火星溅起。

$ n2 M6 N% @+ S5 i7 M2 F! W. j% K  r地道很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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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m: M! t" B( n1 q7 X4 A可陈逸怀里那团火，烧得他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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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u, g' L6 P4 K7 F4 R2 Q/ v/ ]1 V地道深处·第二天清晨

火堆灭了，只剩灰烬里一点暗红的余温。

司夜醒得干脆，睁眼第一句就是：

* Q- W# P  A+ J. Y* i“饿。老子快饿死了。”

0 [* D0 m+ W" i- n$ E, U, q% G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他一贯的欠揍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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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把最后半包压缩饼干掰成两半，递过去一块：“先垫垫，我出去给你找点热的。”

9 G2 w& X! R! M司夜接过饼干，咬一口，皱眉：“硬得跟石头似的。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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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动作一顿，憨憨地挠头：能不能找你们组织的人来帮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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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嚼饼干的动作停了，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一声，笑得胸腔震动，牵动伤口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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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o9 V' _, N! {! }“天真。”

他把饼干扔到一边，懒洋洋地靠回陈逸身上，声音冷下来：

“荒野猎人协会从来不是慈善堂。

它是一群拿命换钱的疯子松散绑在一起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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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O+ J  s0 `: L8 e: d$ M会长重伤＝最值钱的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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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敢发信号，第一个赶来的绝对是来割我脑袋换赏金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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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5 `, L8 L2 C4 I在荒野，‘自己人’三个字，比丧尸的牙还毒。”

陈逸愣住，耳尖慢慢红了，却还是弯起眼睛，憨笑一声：

$ X$ {5 u3 n: |  d2 T9 H, T" L“……那就不发。”

他把剩下的半包饼干全塞进司夜手里，起身拍灰：“我去上面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土豆和罐头，一会儿给你烤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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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I2 z5 u7 j' d, T司夜下意识抓住他手腕，指节发白，声音低哑：

“你走了，我死在这儿算谁的？”

那双咖啡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没了玩世不恭，只剩一点赤裸裸的警惕和依赖。

$ c" q/ j% S8 B7 X/ H6 N陈逸低头看他，半晌，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那头乱毛，动作笨拙却温柔。

“乖。”

, B5 B! R9 Z1 Q7 r, [“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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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8 v; Q5 L# X9 a. V$ Y9 F' {, z司夜被揉得一僵，耳根红得滴血，嘴硬地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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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0 F5 b2 F2 O  s& C“希望你这蠢货能给我找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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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笑得虎牙都露出来，转身大步往地道口走，背影高瘦，火焰在掌心一闪，像把黑暗劈开一道口子。

司夜靠着岩壁，看着那团火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 t! q2 n5 g: o3 }  \2 ~6 _1 Z“真他妈晦气。”

6 I3 Z6 \$ j1 Z  J7 E地道重新安静。

/ E  R& E, Q. x只剩渗水声，和司夜微弱却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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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v$ M9 p7 f" |8 R6 Q; n, C断崖谷·白栩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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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3 T( [; }: Z5 o断崖谷口雾气缭绕，一条羊肠小道通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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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是一间灰白石头垒的小屋，屋前搭了个简易棚子，棚下摆着一张旧木桌。

* v+ k1 j9 K; d* u% a白衣男人坐在桌后，袖口挽到肘弯，手指搭在一个妇人的脉上，眉目清冷，动作却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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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前排了长长的队，三十多人，有抱孩子的妇人，有拄拐的老人，有被同伴架着的重伤者，个个灰头土脸，却安静得像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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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赶到时，太阳刚爬上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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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停，一步跨过队伍，直接走到桌前。

0 N  D% q. n7 Y: i" W2 }“白栩，我请你去救一个人。”

队伍里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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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栩连眼皮都没抬，指尖在妇人腕上停了三秒，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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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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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S, u) u5 R0 f( d; `. y余飞皱眉：“人快死了，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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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0 c9 F# L! B7 s/ G5 @白栩这才抬头，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薄冰，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棚子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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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E- @7 g/ V: B9 j“那这些人怎么办？”

他指尖一点，妇人手臂上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腐肉脱落，新皮长出。

3 q6 W0 p: z3 Y7 N“他们排了一夜，有的从三百公里外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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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求于我，就守我的规矩。”

后面有人小声附和：

“就是……大家都在排队……”

“前面那个小哥，你插什么队啊……”

余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脑海里闪过顾声的样子：如果是顾声，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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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

, l5 ]& ]( f6 e. b5 u- R余飞抬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出钱。你们谁有病，我出钱送你们去最近的避难所医院，费用我全包。”

, \' O' J0 d/ u' X“谁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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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成上百道半透明水刃，悬在每个人头顶，刃口寒光闪烁，滴水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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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死在这儿。”

棚子里死寂一片。水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无数把悬而未落的刀。
5 @6 s' V& k& b" {+ Q
/ Y& {9 {2 p9 _' _$ d" w白栩终于正眼看他，灰蓝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

“威胁我？”

余飞没废话，水刃往前送了一寸，离最近一人的喉咙只剩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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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4 g% A) u& n% N“我没时间。”

白栩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低笑一声，站起身，甩了甩袖子。

  ^+ L  m* E2 V6 A# H6 r“行。威胁管用，比排队快。”
( m9 t( C' D. T4 k) X" z2 {
/ X  @; [, o2 X) ^7 J( x他拎起药箱，走到余飞面前，仰头看他，声音轻得像在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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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有个条件。”
. ?( C4 V5 w; L) i* Z" Z0 _
0 y+ i7 M4 D* O& r余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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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栩抬手，指尖在余飞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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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v- w2 {& s9 O2 q- h“你做我的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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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O# s9 m% r8 h+ D  f1 a$ ~“跟我走之前，先给我试三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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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毒瞎、可能会烂肺、可能会七窍流血当场暴毙，我概不负责。”
, U3 I/ q6 }# i$ [1 I2 \* G: C1 V6 T
$ |* o1 J) {2 w2 `+ x! Z“只要你活过三次，我就跟你走，救你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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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垂眼看他，没问为什么，也没问是什么药，只问：

“三次之后，你保证能救活他？”

+ j- ]: t9 r; c" [  }8 T白栩笑得眼尾弯起，像月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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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让他站起来。”

1 Y, H$ E9 j+ F  d. v余飞水刃瞬间散成满天水雾，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细小水花。

& u. q' X0 J& {; F4 B! E! B7 y& k“成交。”

他直接卷起袖子，露出左臂，青筋毕露，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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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试，还是上车试？”

白栩从药箱里取出一支青黑色的玻璃管，里面液体翻滚，像活物。

“现在。第一支”

3 [3 E+ D7 i% P针尖刺入皮肤，冰凉液体推入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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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 C) N/ F0 J6 O余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低声道：

“快点。我赶时间。”

白栩笑意更深，灰蓝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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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 Q, T  [. d6 |5 ~液体推完，他甩手把空管子扔进垃圾桶，转身往越野战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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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第二支、第三支，路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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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0 U! I& o( y7 k8 j余飞跟上他，脚步稳得像药液没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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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0 n; e(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扬尘而去。

断崖谷的风卷着水雾，吹散了那一地惊魂未定的病人。

' P/ u6 V$ E; i! G6 L! L1 P只剩一句在风里飘得很远：

“今天停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