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猜忌
5 Z' p- x3 ^2 n- c0 v$ U 洪武十六年的南京城,秋意已深。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覆了一层薄霜,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奉天殿内,朱元璋独自坐在龙椅上,面前摊开的奏章是徐达自北平呈来的捷报——又一场对北元残部的歼灭战,斩首两千,俘获牛羊马匹无数。' `0 @2 b: ?0 Q3 J8 ]/ C
朱元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捷报上的字迹工整,语气谦卑,详尽汇报战果后不忘写道“此皆陛下天威所至,将士用命之功,臣不敢居功”。这样的奏章,徐达已经写了十几年。每一次大胜,他都是这样谦逊;每一次封赏,他都推辞再三。% r: M; t8 B+ ~0 y3 M
可越是如此,朱元璋心中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Q& s8 d# ?4 ]5 f( M
“徐天德啊徐天德,”朱元璋低声自语,眼中神色复杂,“你若有些骄狂,朕倒能安心些。”& T6 [/ _7 h3 n, b
他起身走到殿侧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目光落在北平的位置。徐达镇守北疆已逾十年,麾下三十万边军,皆是对他誓死效忠的铁骑。那些将士,说起“徐大帅”时眼中的崇敬,朱元璋在密报中读得清清楚楚。北元残部闻徐达之名而胆寒,边境百姓奉徐达若神明。这样的威望,这样的兵权……9 s' i5 C) ]8 s" i' Q" Q
朱元璋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想起了鄱阳湖血战时,徐达身先士卒的模样;想起攻破大都时,徐达下令严禁扰民、对元朝皇室以礼相待的仁厚;更想起去年北疆大旱,徐达开仓放粮,救活数万流民,百姓为他立生祠祭祀。7 y- [* G1 d* F; |
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朱元璋的心。他不是汉高祖,徐达也不是韩信,可历史的故事总是惊人相似。他朱重八能从一介乞儿坐上龙椅,靠的就是多疑与狠辣。如今江山已定,那些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渐渐都成了需要防备的对象。
0 x* l M# N5 v" y/ o0 [: T, E6 ] “陛下,”贴身太监王景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已在殿外候旨。”
* T3 ?* S0 b6 K. Q: o; } 朱元璋收敛神色,回到龙椅坐下:“宣。” p9 P8 |4 {( p3 x4 y" R8 u
李文忠和冯胜躬身入殿,行大礼参拜。朱元璋打量二人——李文忠是他的外甥,冯胜是最早跟随他的老将,都是可以信任的心腹。
% e/ D4 _+ @3 z6 I2 n “平身。”朱元璋语气平和,“北疆军务繁重,徐达一人操劳多年,朕心不忍。朕欲命你二人分镇宣府、大同,与徐达共掌北疆防务,为他分忧,你等可愿意?”
( |0 r6 o( I+ f# n! ~4 k: V9 | 李文忠与冯胜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哪里是分忧,分明是分权、是监视。两人躬身道:“臣等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 ?! M$ E7 L2 ]. P B$ Q0 K' E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徐达是国之柱石,你二人需多向他请教学习,遇事多商议。北疆一举一动,关乎社稷安危,务必谨慎。”! H! r; g4 O; m
“臣等明白。”
, @; `8 T* ~' N+ _# D, U7 _* j 三日后,圣旨抵达北平。徐达跪接圣旨时,脸色平静如常。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念到“特命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分镇宣府、大同,与徐达共掌北疆防务”时,徐达身后的副将们纷纷变色,徐达却只是深深叩首:“臣徐达,领旨谢恩。”4 D& \5 Y5 w" U6 K j2 T
当夜,徐达的打仗内灯火通明。徐达独自坐在案前,手中的茶已经凉透。圣旨就摊在桌上,每一个字他都反复看了数遍。共掌北疆防务——说得真好听。李文忠和冯胜都是朱元璋的绝对心腹,派他们来,无非是要分他的兵权,监视他的一举一动。3 S, U5 V4 J; H/ S ^: \# p
徐达苦笑。他与朱元璋从小光屁股长大,一起放过牛,一起要过饭,一起提着脑袋造反。他以为他们之间不只是君臣,更是兄弟。可如今看来,坐在龙椅上的人,终究是孤家寡人。2 \/ |6 w# M, y t
“父亲。”长子徐辉祖推门进来,面带愤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父亲镇守北疆十几年,屡破北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派李文忠、冯胜来分权,这分明是猜忌父亲!”
- z9 S9 I. J) y& R! H# Q1 `: B E7 I& ]5 I “住口!”徐达厉声喝道,“皇上深谋远虑,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北疆防线绵延数千里,多几位大将镇守,本是应该。”
4 b$ X6 }- v2 |, K5 n 徐辉祖还想说什么,徐达挥手打断:“明日便将骁骑营、神机营调拨三万精锐,分与李文忠、冯胜二位国公。记住,要挑最好的兵马,最精良的装备。”
$ Q2 A+ I" _8 i) u* Z “父亲!”徐辉祖难以置信。 `# V9 x( Z3 _; X' j; `
“照做。”徐达的语气不容置疑。# b0 |4 L% r/ u- N
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星子稀疏,一弯冷月高悬。徐达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他和朱元璋、汤和躺在濠州城外草堆上,指着星星说将来若是得了天下,要如何如何。那时的朱元璋说:“天德,若真有那一天,咱们兄弟共享富贵,绝不相负。”
0 R/ L% c4 J, q9 y 言犹在耳,却已物是人非。
' k+ {- s0 a2 u" z) V+ V 徐达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是臣子,君要臣怎样,臣便怎样。既然朱元璋猜忌他,那他就把兵权交出去,把精锐分出去,闭门不出,读书种菜,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闲人。只要朱元璋能安心,只要大明江山稳固,他徐达个人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 L4 B: Z$ `+ P8 v7 h3 o3 `6 U
南京城西,昭勇将军府。7 r+ a. q% p! T2 v+ ]
赵二虎站在庭院中,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锦衣”二字,背面是编号“甲壹”。这是锦衣卫最高级别的调令符,持此令牌可调动锦衣卫在全国的所有暗线。
}' S" ~8 T. F) n0 V3 u 毛骧垂手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李国公、冯国公已抵达宣府、大同,徐帅按旨分拨三万精锐予二人。此外,徐帅近日闭门不出,每日只是读书、打理菜园,不见任何外客。”
+ z! w9 a3 b/ ^- C, V2 ? 赵二虎没有说话。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冷峻。朱元璋对徐达的猜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密报——徐达在军中的威望、边民为徐达立的生祠、北元贵族私下称徐达为“南朝第一将”——每一份都是他亲自过目后呈给朱元璋的。他不得不呈,因为锦衣卫中早有朱元璋安插的眼线,他若隐瞒,只会让朱元璋连他一起怀疑。
! b5 I1 I& a% z, S' f- ^ “将军,”毛骧迟疑道,“徐帅他……”6 Z2 ?+ \$ z3 ~( j% o$ L, Q
“做好你分内的事。”赵二虎打断他,“继续监视,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V; O7 Y! l- T; l( N$ s4 p 毛骧躬身退下。庭院中只剩赵二虎一人。他走到石桌前坐下,从怀中取出那枚鱼形古玉。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纹理似乎比从前更加清晰。穿越至今已近二十年,这玉佩一直陪伴着他,也守护着他。他不知道这玉佩究竟有何神力,只知道自己每次濒临险境,玉佩总会微微发热。. s9 J9 x; I" ]& I: `! O2 r
就像现在。2 a& V* r) z0 a; V
赵二虎握紧玉佩,望向北方。徐达那个憨子,一定还在天真地以为朱元璋不会真的对他下手。可他赵二虎知道历史——虽然这个时空的历史已经因他的出现而有了偏差,但朱元璋的性格不会变。多疑、狠辣、对权力绝对掌控,这是刻在朱元璋骨子里的东西。
( R5 q+ p0 k* ^: ~5 Z) O “大哥,”赵二虎轻声自语,“你总说我冷血,可我若不冷血,怎么护得住你?”
( r' u% S( d# b3 ?: |) R0 X 三个月前,他以“投资置业”为名,买下了魏国公府东侧一处宅院。那宅院荒废已久,无人注意。他暗中调遣绝对信任的工匠,从宅院地下修了一条密道,直通徐达府中东跨院的卧房——那是刚来南京徐达为他安排的住处,后来他虽有了自己的府邸,那房间却一直保留着。
7 b' P: p$ A' i% ~4 T 密道已经完工,只有他和徐达知道,所有参与的人都被他“安排”到偏远之地安家。这是他准备的退路之一。8 c9 y& r r# |* G
赵二虎收起玉佩,眼神变得锐利。他不能阻止朱元璋的猜忌,但可以在猜忌变成杀机时,为徐达谋一条生路。为此,他必须在表面上与徐达疏远,甚至要让朱元璋相信,他赵二虎是完全站在皇帝一边的。
9 S: V8 b; B& a v$ k4 a& b1 r 即使徐达会因此恨他,即使徐达会骂他冷血无情。也无所谓。
( ?$ B6 x4 \9 U4 b$ { 洪武十七年正月,徐达奉旨回京“述职”。
4 t4 ?8 n# G# C0 U 说是述职,实则是朱元璋又一次的试探。徐达在北平越是安分,朱元璋就越不放心——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怎么可能如此顺从?必然是在隐忍、在谋划什么。
. s8 n" D1 U8 o! W7 g% O0 r 徐达抵京后,依例入宫觐见。朱元璋在奉天殿接见他,态度亲切如常,问北疆防务,问将士冷暖,问徐达身体。徐达一一恭敬作答,语气谦卑,姿态恭顺。君臣相谈近一个时辰,看似融洽,却处处透着疏离与谨慎。
1 @0 |, j! Y3 `; {: y9 y. e) b; M 从宫中出来,徐达直接回府,闭门谢客。就连汤和、常遇春等老兄弟来访,他也只让管家传话说“路途劳顿,身体不适,改日再聚”。
$ @8 I& a" y1 w2 m% F+ I3 t+ w! ` 他知道,此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魏国公府。朱元璋的,锦衣卫的,朝中政敌的。他越是与旧部往来密切,朱元璋的猜忌就越深。0 l( h6 [. i; F0 C5 c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南京城灯火通明,秦淮河上游船如织,笙歌不绝。魏国公府却一片寂静,只在大门挂了两盏红灯笼应景。
4 b. Q$ C- M! E1 D k 东跨院的卧房里,徐达独自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本《孙子兵法》,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回京已十日,赵二虎一次都没来过。非但没来,连个口信都没有。朝中偶遇,赵二虎也只是远远拱手,神色冷淡,仿佛他们只是泛泛之交。- n2 K$ U; o' i- T+ Z( `; W
徐达知道赵二虎是故意的。那个精明得像狐狸一样的家伙,一定是在避嫌,做给朱元璋看。可知道归知道,心里那股憋闷却挥之不去。尤其是听说赵二虎近日频频入宫,与朱元璋“商议要事”,有时甚至彻夜不出——
+ L7 R F0 u) d5 E% c% b 徐达猛地灌了一口冷茶,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他不该嫉妒,赵二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明白。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控制情感是另一回事。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赵二虎,如今也要对朱元璋曲意逢迎,甚至……& B. y- Q5 r* F% d
徐达不敢再想。7 Q( j# S5 `4 ^' T8 g# T
夜深了,府中仆役大多已歇下。徐达吹灭蜡烛,和衣躺到床上。这间卧房还保持着赵二虎离开时的样子,简单整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只有枕边放着一把匕首,是赵二虎多年前送他的,说是“防身用”。7 G: y- e; ]" X, ~' p3 h3 o
徐达握着匕首,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将要睡去时,床边的地板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 T. x, j$ N- c) x+ i: O' s 徐达瞬间惊醒,握紧匕首坐起。黑暗中,只见床侧一块地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洞中钻出。
; N( D9 R; v) W “大哥,是我。”
& E/ W6 y1 o8 j) ~' V/ N( Q 赵二虎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徐达愣住,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赵二虎已经扑到床上,将他紧紧抱住。! ~; k4 _# a9 y: m8 C5 O3 `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力道。徐达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反手抱住赵二虎,用力得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j$ P" s) b% C, S) V
“二虎……”徐达的声音沙哑,“你他妈还知道来!”
- C0 O+ Q6 h: h5 X9 Y! |1 _ 赵二虎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吻住徐达的唇。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欲望。徐达闷哼一声,随即热烈回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这数月分离的煎熬与痛苦。 r9 U: I; T: D! p; z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赵二虎才勉强分开,额头抵着徐达的额头,喘息着说:“外面有锦衣卫的暗哨,我不能从正门进来。这密道是我修的,以后就用这个见面。”+ e$ z% i( G# }" }
徐达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仔细打量赵二虎。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显然也没睡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在黑暗中闪着狼一样的光。
- R9 b. k: v6 \& |, t: O “你这些日子……”徐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问,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R `9 O& m* n: C" x
赵二虎却看穿了他的心思,低笑一声:“吃醋了?”
* V, k2 v5 F7 D# L" u “放屁。”徐达粗声道,耳根却红了。6 y3 x O# z2 [) _
赵二虎不再逗他,认真说道:“大哥,皇上对你的猜忌已经很深。李文忠和冯胜每日都有密报送到宫里,你的一举一动,皇上都知道。我必须表现得与你疏远,甚至要表现得完全站在皇上一边,才能取得他的信任,才能在关键时刻护住你。”& K2 G7 P! N3 r6 R9 S3 m
徐达沉默片刻,苦涩道:“我知道。我只是……心里难受。”
: x; n* J. u' o8 W4 X9 N) { “我也难受。”赵二虎的声音软了下来,手指抚上徐达的脸,“每次在朝堂上看见你,我都想冲过去抱住你。每次听说你回京,我都恨不得立刻来见你。可是大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朱元璋已经不是当年的朱重八了,他是皇帝,是疑心最重的洪武大帝。”
2 K; G, _$ A" Q4 d' B5 ~ 徐达握住赵二虎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明白。我都明白。”/ o1 a. H5 y, M
两人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分离的时日里积压的思念,此刻如洪水决堤,冲垮了所有理智与克制。赵二虎的手开始不安分,探入徐达的中衣,抚上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 Z7 w* z1 m O 徐达的身体微微一颤。赵二虎的手指抚过他胸前的乳首,轻轻揉捏。那处本就敏感,在赵二虎的撩拨下迅速挺立起来。徐达忍不住呻吟出声:“二虎……”, G- j% T7 I: ?0 E J4 k2 U; W6 R" \: S
“想我没?”赵二虎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 T/ y9 i: o1 q5 C5 b' P" j “想……想死了……”徐达诚实得近乎可怜。他抓住赵二虎的手,引向自己胯下——那里早已硬挺如铁,将裤裆顶起明显的隆起。5 o2 D. G# W; W: m
赵二虎低笑,手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那硬热的巨物。徐达倒抽一口冷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渴求更多触碰。3 Q/ [) [4 Z; Z7 ^5 K p/ {
“大哥还是这么敏感。”赵二虎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手上动作不停,时轻时重地揉搓,时而用手指刮过顶端的凹陷。
5 _4 n6 h ] f9 s: ^8 m7 |! W3 l 徐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胡乱扯开自己的衣带,将中衣褪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身体保持着完美的状态,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体毛从胸口蔓延到下腹,在月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_8 i; |2 O& F4 W1 b$ N2 ~! B5 j
赵二虎的眼神暗了暗。他俯身,吻上徐达的胸膛。舌尖舔舐过左侧的乳首,用力吮吸。徐达“啊”地叫出声,手指插进赵二虎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
# m. r$ ]. ]& Y, o7 M! X4 a1 w “用力……二虎……再用力点……”徐达喘息着要求。
- Y' ^! {( s. `4 l; U: M: C 赵二虎顺从地加重力道,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过徐达的腹肌,探入裤腰,终于握住了那根渴望已久的阳具。
0 ]$ f4 \2 p( I. Q! b( {6 N1 `5 @4 b 粗长,滚烫,硬得发疼。赵二虎的手掌圈上去,缓缓套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沾着那些滑液,在龟头的凹陷处打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徐达的身体剧烈颤抖。' u2 q, B t& n
“二虎……二虎……”徐达只会重复这个名字,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潮。
6 {$ ^! F" O) _/ v4 N' N. i 赵二虎松开他的乳尖,沿着胸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划过腹肌的沟壑,舔过肚脐,最后停在裤腰边缘。他抬头看了徐达一眼,眼中情欲翻滚,然后低头,用牙齿咬住裤腰,配合手上的动作,将徐达的裤子褪到大腿根。% a6 g ?0 ?1 A# M! w" W
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天花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赵二虎欣赏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 F! Y5 x- s: Q5 G
“呃啊——!”徐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时而扫过马眼,时而卷过冠状沟。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徐达绷紧了腹肌,脚趾蜷缩。
. z8 o2 h1 `! k" g0 c- T 赵二虎含得很深,几乎整根吞入。他的喉咙放松,接纳着徐达的尺寸,鼻尖抵着徐达浓密的耻毛。徐达的体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用力吮吸,舌头在口腔内壁绕着茎身打转,手上也不闲着,揉捏着徐达饱满的阴囊。' E8 e8 |! I0 Y2 f3 I( F# }
徐达快要疯了。后庭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那里天生敏感,每次性事都需要被填满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他扭动着腰臀,哑声哀求:“二虎……后面……后面痒……”
# G9 ?) I% n( J& V8 ?" N8 x! R: d4 J 赵二虎吐出他的阳具,嘴角还挂着银丝。他跪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精瘦却结实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胯下那根阳具同样硬挺着,尺寸不输徐达。: q; [ I. O+ Q& r% w
“五十多的人了,还这么猴急。”赵二虎故意调侃徐达,还顺手在徐达的后庭摸了一把。只是轻轻的一下就引得徐达浑身一抖,“再笑话我,我揍你。”脸上却通红一片。( q* Y4 A5 y" E! `1 ^- F
, k& T; c1 r- m+ t8 z( T% n “转过去,跪好。”赵二虎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H; ?8 \4 U( `; Y9 o9 Y
徐达立刻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处深褐色的穴口微微翕张,周围的体毛被他自己分泌的液体濡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赵二虎跪到他身后,手指抚上那处褶皱。
7 Z; w4 f) Y. N% b) F' M4 G “大哥这里,永远都为我准备好了。”赵二虎低语,一根手指轻易地探入。" J& N7 ^. K( {: C5 S/ p! B
紧致,火热,内壁自动吸附上来。徐达的后庭天生异于常人,不仅敏感,而且极易产生快感。赵二虎的手指在里面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前列腺。! [+ Z/ s- D+ p; p8 ]% c
他屈起手指,按压上去。" \0 V+ @0 H6 d0 d3 y
“啊——!”徐达尖叫一声,腰肢软了下去,额头抵着床单,臀部却撅得更高,“就是那里……二虎……按那里……”6 V% [: D$ I' A( i1 Y; f9 X
赵二虎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徐达体内开拓、按压、刮搔。每一次按压前列腺,徐达的阳具就会跳动一下,流出更多液体。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 z4 C9 C1 j ]5 r
“二虎……肏我……快肏我……”徐达回过头,眼中含泪,脸上尽是欲求不满的媚态,“哥求你了……哥的屁眼痒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吧给哥止痒……”
5 g# Z" y9 V ?' p 这样的话从徐达嘴里说出来,对赵二虎是致命的催情。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那处已经湿软滑腻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6 L \. W, F+ A( ]
“啊啊啊啊——!”徐达的叫声变了调。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浑身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赵二虎也被夹得闷哼一声,停顿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
3 G& Y! A" ^. j \6 a 然后,他开始抽送。
0 \) o" y- R7 n0 d0 E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徐达的前列腺。徐达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呜咽,眼泪真的流了下来——不是痛的,是爽的。后庭传来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承受不住。
2 a/ R1 K+ D: _ “二虎……好深……顶到了……顶到哥的痒处了……”徐达语无伦次,臀部向后迎合着赵二虎的撞击。
2 o$ W$ f. i: s( _8 U9 c* i. Z2 l 赵二虎加快了速度。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徐达的呻吟和赵二虎粗重的喘息。床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赵二虎俯身,压在徐达背上,吻着他的后颈,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猛。) U4 u. o; g/ J, |7 A5 P
“大哥……你的屁眼……吸得我好爽……”赵二虎在徐达耳边喘息,“这么喜欢被我肏?嗯?”
/ V& H w6 M. T' W2 O0 M( X0 o “喜欢……哥就喜欢被二虎肏……”徐达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只想说出最真实的感受,“二虎的鸡吧……好大……填得哥好满……哥的屁眼就是为二虎长的……”
1 P% T3 A$ ^0 Z% P 这样的话让赵二虎更加兴奋。他抱紧徐达,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徐达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累积到临界点。$ n! Q6 f5 j. b
“二虎……哥要射了……哥要射了……”徐达尖叫着预警。" o) C1 i$ j- _9 C) v- a; d6 n
赵二虎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徐达的阳具,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双重刺激下,徐达再也无法坚持。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后庭猛地收紧,绞得赵二虎也差点缴械。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徐达的龟头喷射而出,射在床单上,射在赵二虎的手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徐达自己的胸膛。7 P9 ? N; Y% w) ^, F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徐达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喘息。赵二虎却没有射,他强忍着快感,等徐达的高潮过去,又开始缓缓抽送。
8 R: F. q. u) i7 a2 J+ ] 徐达还在不应期,后庭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他呜咽着求饶:“二虎……等等……让哥歇歇……”
0 Y& q6 D$ ?7 j& G “不等。”赵二虎喘着气,继续肏干,“大哥刚才不是说,屁眼就是为我长的吗?那我要用多久,就用多久。”
+ s" _( ]/ U( F' M+ w$ I4 u 徐达无话可说,只能被动承受。赵二虎的阳具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着过度敏感的内壁。渐渐地,最初的酸麻退去,快感重新燃起。徐达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阳具竟然又开始抬头。% e5 P- f: N' [' U
“二虎……哥的鸡吧……又硬了……”徐达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 D5 {: ?. d9 b) {0 v 赵二虎低笑:“大哥的身体,我比你自己还清楚。”0 Z, h7 v: L5 G7 G- ~0 G7 E( R
他换了个姿势,让徐达仰面躺下,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赵二虎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徐达的结肠。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节奏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K5 Y# P3 n* }# O. |. Y
徐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呻吟。他双手抓着床单,仰着头,喉结滚动。赵二虎俯身吻他,吞下他所有的呜咽。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
7 A5 O3 z, w( _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慢一些,却更加绵长。赵二虎感觉到徐达的内壁又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他又快到顶了。他加快速度,全力冲刺。几十下凶猛的肏干后,徐达再次嘶叫着到达高潮。这一次射得不多,但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后庭绞得赵二虎终于也到了极限。
1 L1 M8 {5 k: u& U% ^( w 赵二虎低吼一声,将阳具深深埋入徐达体内,开始射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徐达的肠壁,烫得徐达又是一阵颤抖,竟然挤出了最后一点精液。4 W6 E1 S( i1 N: c- d
两人相拥着喘息,久久不能平静。赵二虎的阳具慢慢软下来,从徐达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l! X% Z0 u, |: \# q
赵二虎没有立刻离开徐达的身体。他翻身躺到徐达身侧,将徐达搂进怀里。徐达浑身绵软,头靠在赵二虎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 _2 h/ j9 Q2 b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气息。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 E) N1 J5 \; J3 ?5 z) L3 X “二虎,”徐达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你这密道,什么时候修的?”
- ?. A( u5 B: P, U" K “三个月前。”赵二虎的手指梳理着徐达汗湿的头发,“我知道皇上迟早会召你回京,也知道他必定会派人监视你我的往来。有了这条密道,我们见面会安全很多。”! X+ h( l3 |' e: D( D
徐达沉默片刻,问:“皇上……真的会对我下手吗?”
1 F! M5 w+ ?1 H7 x 赵二虎身体一僵。他转头看着徐达,在昏暗的光线中,徐达的眼神清澈而困惑,还残留着一丝天真的信任。这个憨子,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与他同生共死的朱重八,已经变成了会对他起杀心的洪武皇帝。% i2 v# s3 E! N* B
“大哥,”赵二虎坐起身,神色严肃,“你听我说。朱元璋已经不是当年的朱重八了。他现在是皇帝,是孤家寡人。皇帝最怕的,就是有人威胁他的皇权。而你,徐天德,就是那个最有能力威胁他皇权的人。”
9 S' _$ O5 H+ G 徐达摇头:“我不会威胁他。我从来就没想过……”
I, u. y- z' g! z- M; b0 Q1 }* c “你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赵二虎打断他,“你镇守北疆十几年,三十万边军只认你徐大帅;你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你宽厚仁德,百姓为你立生祠。这些,在朱元璋眼里,都是威胁。”1 J9 R: f* F: U3 ?. r- P$ B
徐达的脸色渐渐苍白:“所以他才派李文忠、冯胜来分我的权,召我回京试探我,赐我宝剑监视我……”
* [5 b; {# J- u7 v “对。”赵二虎握住他的手,“大哥,你必须清醒。朱元璋对你的猜忌已经很深,如果他觉得你有一丝一毫的不臣之心,或者哪怕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成为威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
( g( L5 k3 Y: X! q 徐达闭上眼睛,痛苦之色溢于言表。赵二虎知道他在挣扎——一边是几十年的兄弟情谊,一边是残酷的政治现实。这种挣扎,赵二虎在穿越前读过太多历史,见过太多例子,功高震主者,少有善终。2 N7 w* b* Y( g+ \: |! n2 ^
“二虎,”徐达睁开眼,眼中有了泪光,“你说,如果我现在就辞去所有官职,回濠州老家种地,皇上会不会放过我?”- U: N0 y; _. p @/ r3 c
赵二虎摇头:“不会。你辞官,他会觉得你在以退为进,收买人心。你回老家,他会觉得你在暗中联络旧部。大哥,一旦皇帝起了疑心,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掌兵,他疑你造反;你交兵,他疑你伪装;你在朝,他疑你结党;你归隐,他疑你密谋。”
6 r/ Z1 x& H3 ?+ e$ l" W 徐达惨笑:“那岂不是无路可走?”
2 B8 V: t( R' B% w “有路。”赵二虎握紧他的手,“听我的。表面上,你继续做你的忠臣良将,对皇上的所有试探都逆来顺受,绝不表现出任何不满。私下里,我们要做好准备。”" n3 A% S" v# M2 C+ D" O. s
“什么准备?”# _2 {% l# w" o' ~
“最坏的准备。”赵二虎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有一天,朱元璋真的要对你不利,我们必须有能力应对。这密道是其一。我在北疆、江南、西南都布置了一些人手和据点,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离开大明。”
s8 e& w- q% \% L4 ~& k 徐达震惊:“你要我……叛逃?”+ x$ C1 f: k: F! K! g x/ T" R
“是保命。”赵二虎纠正,“大哥,我不是要你现在就走。我是要你答应我,如果真有那一天,如果朱元璋真的要杀你,你不要愚忠,不要引颈就戮。你要跟我走,活下去。” G! ?# r/ x2 J
徐达看着赵二虎,久久不语。赵二虎的眼神坚定而炽热,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与保护欲。这个男人,从几十年前救下他开始,就一直在保护他,为他挡箭,为他谋划,甚至不惜委身于朱元璋来换取对他的保护。( h3 K$ C8 ?: P9 X
“二虎,”徐达的声音哽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1 C/ ~9 \8 Z, `1 o' f" g" g E7 ^
赵二虎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因为我爱你,大哥。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我可以为你死,但我更想让你活。”* }( g! g% I: N& u: o
徐达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他抱住赵二虎,像抱住生命中最后的浮木:“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跟你走。”
' s! h9 w! X' y& @ 赵二虎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徐达愚忠,宁可被朱元璋杀了也不愿反抗。现在徐达答应了,他就可以放手布置。. f- l* f. [$ ?: K5 I T3 `8 r# B0 V
“还有,”赵二虎补充,“从明天开始,我们表面上要继续疏远。你在京期间,我不会公开见你,甚至可能会说一些对你不利的话,做一些对你不利的事。大哥,你要相信我,那都是做给朱元璋看的。” a& `; B9 U" T4 u2 Q& a
徐达点头:“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
; J* i- V/ a" e$ _1 |3 \% X 两人又躺下来,相拥而眠。徐达很快睡着了,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消耗让他沉入深眠。赵二虎却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