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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7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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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更新一下我第一次被学弟调教的故事吧,大家有什么刺激的经历也可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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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 u: @: J" a* t& c& p我的大学生活基本是在疫情中度过的,我们这几届学生就是这么惨。。。因为防控不能随意出校,我只能在网上寻找主人,用虚拟调教熬过漫长的孤寂时光。我做任务奴,给线上主人发裸照、录自虐视频、戴锁,甚至对着摄像头舔鞋底,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烧得我越来越骚。可屏幕上的命令再狠,终究隔着网线,填不满心底的空洞,我发骚被调教的欲望越来越强。大三的国庆假期,同学们要么出去旅游,要么因为疫情回不了校,校园十分冷清。我忍不住打开Blued,刷到一个头像空白的家伙,资料只写着“新生,S,找狗”。
- ?* M7 s2 H+ F' ?我点进去聊了几句,他说他是大一的,室友都出去玩了,宿舍没人。我心跳加速,发了张自己的照片过去,他回了张自拍,寸头,黑框眼镜,五官不算帅,皮肤有点黑,身材中等,穿灰色T恤和运动裤,带点痞气和高傲。我脑子里全是他在我身上发号施令的画面,精虫上脑,回了一句:“我在隔壁楼,能不能现在过去?”他秒回:“来吧,七点到我宿舍,别迟到。”$ K- C. C# m6 [$ R x4 p
早上六点五十,我站在他宿舍门口,心跳快得像在打鼓。深呼吸几次,压下那股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的悸动,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磁性中透着点稚气:“门没锁,直接进来。”我推开门,他坐在桌前,面前是台笔记本,屏幕上是《英雄联盟》的界面。他穿着一件浅色卫衣,灰白运动裤,脚上是双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转过身上下打量我,然后一笑:“学长好。”我关上门,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回:“学弟好。”声音是令我吃惊的干涩。* t5 x: R, z0 A. i7 F$ s
他收起笑脸,眼神一沉,语气变得冷硬:“学长是狗吗?”我愣了一下,喉咙发紧,小声应了句:“是……”他哼了一声,靠回椅子上,抬脚点了点地板:“那还站着干嘛?狗没资格站,跪下。”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水泥地冰凉刺骨,疼得我皱了下眉,可胯下却硬得发烫,像在回应他的命令。他满意地点点头,懒洋洋地说:“狗不该穿衣服,脱光,给你两分钟。”
* G/ q0 r% ^7 e3 q, h- p5 c9 R, F我抖着手脱衣服,T恤、外套、牛仔裤、内裤一件件堆在脚边,清晨的宿舍冷得我起鸡皮疙瘩,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密的寒意。可那股羞耻感却像电流,窜遍全身,让我更兴奋。脱完,我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起身反锁了宿舍门,绕着我走了一圈,鞋尖踢了踢我肩膀:“不错,挺听话。”然后一脚踩在我背上,鞋底的泥灰蹭了我一身,声音低沉:“舔鞋,舔干净。”那双运动鞋满是灰尘,鞋底还有干涸的泥块,我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上去,脚臭味钻进鼻孔里,恶心得我想吐,可他却低笑:“舌头再伸长点,边边角角别漏了。”我舔得舌头发干,他满意地哼了声,脱下鞋,露出一双捂了一天的黑袜子,脚汗的咸腥味扑鼻而来。他把脚踩在我脸上,袜底蹭着我的嘴:“继续,袜子也舔。”我干呕了一声,他揪住我头发,声音冷下来:“吐什么?舔不下去老子塞你嘴里。”我咬牙舔上去,汗渍的味道又臭又咸,可他却舒服地哼了声:“真会舔,再深点。”0 r9 U) l0 V& \% O+ Q' Y+ [
舔完袜子,他突然拽起我的头发,又把我按到裤裆里。学弟已经硬了,隔着松软的运动裤显现出粗大的轮廓,我狠狠地吸着学弟裤裆的味道,但学弟洗过澡又换了衣服,只闻到洗衣液的清香。我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学弟龟头的轮廓,他爽得不断吸气。突然他给我一耳光,厉声到:“帮我把裤子脱了,不许用手。”我知道学弟想锻炼我的狗奴性,就用牙齿咬开裤绳,又艰难地褪下学弟的裤子。学弟等得有点不耐烦,自己起身配合我的动作。学弟又把我的头按到内裤上,说了句“舔”,手上还在玩着游戏。我像得到了圣旨,更加饥渴淫贱地吸取学弟内裤的味道。学弟也有些动情,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内裤,我贪婪地汲取着微弱的腥臊气息,甚至想把这股雄性气味印刻在我这条贱狗的脑子里。
/ A# K" X) r) e/ |. ?我隔着内裤用舌头感受学弟温热的肉棒,直到骚口水几乎把学弟的内裤全部打湿。学弟一边打游戏,一边按着我的头,语气平淡地说:“学长,你这技术不行啊,多练练。”鼠标咔哒作响,他输了一局游戏,在频道里开麦大骂:“操,这队友是猪吗?”然后转头扇了我一耳光,脸火辣辣地疼:“输了都怪你,舔得老子分心。”又一脚踹在我胯下,疼得我闷哼,他冷笑:“不许出声,被发现我踹烂你。”学弟站起身脱掉内裤,把完全勃起涨大的鸡巴狠插在我的嘴里。学弟的鸡巴很漂亮,粗长且竖直,勃起时高高扬起,龟头嫩红圆润,茎身青筋环绕。学弟硕大的龟头直插我的喉咙,生理反应让我的眼泪口水直流。学弟让我自己舔,但不一会儿他就嫌弃我没经验,牙齿总是磕到。他又开始粗暴地强迫我深喉,双手抱住我的头往他的鸡巴上撞,学弟的鸡巴似乎变得更加粗大,也让我吃尽了苦头。我忍不住发出声音,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学弟的游戏队友听到。在这种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感之下,我发现自己开始逐渐享受这种粗暴无情的调教。( X1 v& u, H) d( o& a3 Y
一早上的时间,学弟玩得肆无忌惮。从舔鞋舔脚到口交,最后射在我嘴里,腥咸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黏腻地滴在胸口。他擦干净自己,继续打游戏,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跪在地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慢慢穿上衣服,站起身又待了片刻。他瞥了我一眼:“待着干嘛,不回宿舍?”语气十分冷淡,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我愣了下,在心里吐槽男人果然都是拔吊无情。我低声说:“那我走了。”他头也没回,嗯了一声。我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却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小声问:“加个微信吧,顺便……你叫什么名字?”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开启了我一年半被肉体调教和精神折磨的贱狗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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