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_8 y* G& A3 s3 G H, T$ r
王涛入伍离开家不久,孙寡妇就跟南方来的一个小老板跑了。没有了王涛,又穷又老的王连贵是没有办法留住她的。一下子少了两个人,不论在家还是上修理铺,王连贵都觉得空落落的,干活也打不起精神头来。他开始喝酒。开始一顿二三两,后来慢慢地增加到四五两,再后来能弄到六七两。最开始是晚上喝,后来中午也喝,再后来连早上也喝了。而活,却是越来越懒得干了。慢慢地,他起了个念头:招个徒弟吧。有活能打个下手,没事还能唠唠嗑。6 N" B; w9 f/ g: c0 p
说来也巧。就在他放出风去想找个徒弟的时候,离他家不远的老赵家出了大事。冬天嫌冷,两口子睡觉前压了慢慢一炉子煤,结果造成了煤气中毒,两口子一个也没抢救过来。幸好他们20岁的儿子小海那天晚上去同学家玩,没回家住,多过了一劫,但也成了孤儿。平时来往很多的老乡和王连贵说,你干脆把小海收下得了,那孩子挺仁义的,错不了。一方面,同情老赵家出这横祸,一方面也确实想进个人,他就把小海找来唠唠。小海正愁没路可走,两个人就说定了。王连贵教手艺但不给工钱,修理铺挣了钱两个人一块花。小海也答应了。一老一少处了一个月,王连贵觉得小海人不懒,手也巧,学啥挺快,眼里也有活,对他又尊敬又体贴,感到非常可心,对小海就格外地好了。后来干脆让小海搬了过来和他一块吃住,又方便又省钱。搬到三个月,两个人就认了干爹干儿子。多个“干”字叫着别扭,小海总是直接叫“爹”,王连贵也答应了,又事就喊“小海小海”的,两个人处的就像亲爷俩似的。4 F" J0 q7 h8 t
两个人一个炕上睡,有些事就不免就落到眼里了。王连贵晚上喝了酒,夜里往往睡得实。小海一看他睡着了,就常常偷偷地shouyin。20岁了,白天Jiba也动不动就硬起来了。日久天长,王连贵都看在眼里了。但他总是装做没看见,也不说破。
4 B2 `2 ]2 M% r |7 Q6 f1 d* k一天夜里,王连贵被一泡尿憋醒了。刚要起身,就着月光发现小海已经蹬开了被,下身脱的光光的,正在喘着粗气撸着自己的牛子。他不想惊吓着小海,就继续装睡,却也摸着自己的已经硬起来的大家伙。那边的小海觉得光自己撸不过瘾,想看着老爹的大家伙找刺激,突然用另一只手掀开了王连贵的被。王连贵哪有这个准备,硬硬的大Jiba直挺挺地落到了小海的眼里。他骂也不是,说也不是,干脆就伸出手,一把把小海拽到怀里,紧紧地抱着,抱着,两个人谁也不说一句话……
8 @2 x7 D- j! m“爹,你别骂我好不?”
h9 n, }( i8 t' F' P' d“我骂你干啥?我也从你这时候过过。”7 l) ^/ `' c, Q1 Y
“爹,你独身多少年了?”
* Z$ J5 e- B, J; H/ `8 D# U9 y“都十多年了。”
+ X3 p* ?5 ~# b“那你想那事儿不?”
! @3 M6 @9 m3 o“能不想么?”8 Z; A5 _ C" b F
“那你咋不找个女人呢?”
2 w% u% k q. {4 e" G* [9 M“又老,又穷,谁跟咱啊?”
. q. t2 N. g1 u. c, U2 O“我听别人说,你跟那个孙寡妇好过?”
1 A. Q! e0 S9 p, Z“好过能咋地?还不是和别人跑了?”
M/ n' d5 b- ^4 l“爹,让我好好摸摸你的行不?”
% [4 ~7 z+ B/ M, U/ E5 C3 {: N. T“你想摸?”' R# E1 K; c. Q
“想。可想。”
/ d9 i" n) E# C“想摸你就摸吧。反正都是男人,再说我也不咋干净。”
% B8 O5 S6 V* S% M$ u% x& L& G“爹,你别那么说。叫个男人谁不想?有了机会谁不干?”说着,手已经伸了过去。6 A |9 i h! I
“你小子年纪不大知道的还不少呢。你玩过吗?”" q% U0 h% C, r* C4 ]
“没。”小海已经开始摆弄了。2 x6 N( ~. J* B6 D4 \. Z) D( v5 `
“想玩吧?”
" U3 z$ ~/ Y6 k8 I% U# ]. ]“嗯。天天都硬。可烦人了。”# y/ Z8 l u* q6 O$ c# y% H
“所以你就总是自己撸?”5 v! g& T7 ]- M% ~: Z
“你知道啊?”$ e2 K! x9 H$ y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0 l$ k7 ~, ^1 e- R2 p: n# d听了这话,小海啥也不顾了,坐起来,俯下身,把王连贵的Jiba含在自己的嘴里。
& z4 F4 j0 | b/ I: N! r王连贵用手使劲推他的头,“别,别,那玩意埋汰。”1 u4 a0 i, {! d1 y: r# D9 R8 ?
小海用手拿开王连贵的手,用嘴给他上下运动着。还时不时地来一次深喉。* G, A1 {) T7 k. u' @' J& d+ v1 }
已经很久没尝着被口的滋味了。王连贵被小海整的硬起来了。很想操,就在小海的嘴里主动地抽插起来。* y4 K3 J) b% z' k" F. g, x! g
小海突然地转过身,在炕上趴下了,抬起了pigu。“爹,你就把我当女人,上吧!”" c# B1 ]7 T3 b* s6 ~7 G
“傻小子,那怎么行?”5 x" L' I d- l, ~
“行的,爹。你上吧。我们同学都互相上过。”$ t4 ?% `' {8 _
在小海一步一步地刺激、引导和帮助下,王连贵终于把小海当女人干了一把。下来以后,也用嘴把小海的果了出来。两个人仅仅搂抱着沉沉地睡了。
9 n! _; Y- v! k9 M. a4 ^第二天夜里,两个人直接就睡进了一个被窝。王连贵说,“咱爷俩处到了这个份上,啥也别说了。也别论爹和儿子了。你想上就上吧,俩好噶一好。就算相依为命吧!“& x8 s& C% n& u+ ^' q# c
听了这话,小海一下子扑到王连贵身上,又亲又啃又摸又果,让王连贵又上了他一次。天快亮的时候,他从背后搂住了王连贵的腰,往王连贵的piyan上抹了不少唾沫。王连贵知道他要干啥,一动不动地等着。小海把自己硬硬的Jiba上也抹了不少唾沫,然后一点儿一点儿地顶了进去……
* I- s y* M/ ~9 q# @* E$ X; w此后,两个人白天是父子,夜里是性伴。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 U) u* A" d: I% ~1 t" [/ x两个人谁也不知道,死亡之神已经来到了门口。
) k% r3 G: j, h2 f8 m因为王连贵的酒越喝越多,小海怎么劝他也不听,脑血管已经出现了严重堵塞。终于有一天,王连贵正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跌倒在地。送到医院,医生说,脑中风,脑出血,赶快准备后事……' ~; J1 @! @- {6 q+ @
王涛接到电报,心就开始突突了。那个年代,联系就是靠写信。长途电话都很少。没有大事急事谁家拍电报啊?打开电报,“父病危速归!”他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拔腿就忘连部跑去请假。等他坐上了火车,稍稍冷静了下来,才想起来,这两年跟爹联系的太少了。4 F( `* l" H: v6 ?% Q
一天一夜没合眼的王涛,进了家门,只看见了夹在门上的纸条,“爹在县医院308病房”.他跑到县医院308病房,推开门,一个小伙子看见了他,说了句“你是涛涛哥吧?”,然后就对着王连贵大声地喊,“我涛涛哥回来啦!爹,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啊!”
3 s6 F/ D) Y1 C! c& Q( Q% d' i王涛三步两步奔到病床前,爹已经不像原来的爹了。“爹!爹!!我是涛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