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22:寒假2 t) m- _' |1 ~
% |, E, J* S3 y" k! V" R& p: |' g3 c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k" k& a" k% i7 F/ q, Q+ t/ i
久未经肏,秦龙之前被我玩出来的骚劲消散了大半;要是在刚回归篮球队那段时间,被我这么一勾估计就已经等不及想要挨操了,但眼下他只是因为敏感点被刺激而抖了抖,约好 了交易之后就没了下文。
0 N# y2 D- i8 d6 V& Z 这其中固然有室友随时可能回来的原因,但我实在是太了解秦龙,从他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来看,虽然他心里多少有些期待,但这时的他确实没被我勾起太多欲望。
+ m1 u; x9 w6 H) V E6 d* K 果然黄文都是骗人的,要是按黄文里的说法,他的身体应该在不挨操的这段日子里越发敏感,我吹一下他耳朵再捏一把他的奶子,他的小穴就要淫水泛滥,当场滑出精液来。
d4 [) J# @2 e9 ^0 b+ s 但人体的机制当然不是这样的,用进废退不止是进化论的漫长演化过程,同样是生物的生理机制。就拿我自己来说,这段时间天天操心考试的事,下体就沉静得像个纯粹的排泄器 官一样,几乎没给我找过事。就像当年刚刚学会找黄文和手冲的时候,几乎每天半夜都得偷偷拿着藏起来的旧手机打上一发、有时候甚至两发,当时还担心之后和同学夏令营的时候 要怎么办;结果真的开始旅游后忍过前几天就几乎不惦记了,回家之后都是又过了几天偶然被勾起性欲才重新开始手冲。
( O) k- k: j$ d 当然,秦龙这种运动型男的性欲肯定比我旺盛得多,但他的鸡巴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怎么说也是有鱼塘的男人,很快又回到了不说夜夜笙歌也是炮火不断的状态。( E) U# K. n B. f% J E8 B. O
之前我的调教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度的快感,然而秦龙终究是个直男,写在基因里的本能所产生的性欲是指向女性的,如果不是有着赌博这一催化剂和我的精心诱导,他根本不可能 与男性发生关系。
. O8 u) Y% e; f2 o r8 S 好在秦龙生了一具天生该挨操的身体,他确实能在挨操的过程中爽上云端,在暴露的刺激与接受调教的羞耻中体会到莫大的快感。而我一直做的,就是让他慢慢熟悉并依赖上这种 快感,以正反馈来强化他对挨操的依恋度,就像训狗一样,当狗狗做出你期望的行动,你就要用梳毛、摸头、零食等方式给予奖励,持续时间长了,狗狗渐渐会将这个行动本身与快 乐联系在一起,建立起条件反射,这就是大脑的激励机制。
S* S1 b6 Y; h, Q. `3 Y 我要建立的正是这种条件反射,让秦龙在产生性欲后第一时间想到的释放方式是挨操与接受调教,直到渐渐让这种欲望彻底压倒操人的欲望。 之前秦龙的表现让我以为调教已经成功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差了一点,想要把条件反射固定下来、甚至建立依赖性,还是需要更加长期的过程。
- Y8 _- f$ y" ?$ o9 X' u7 X 我本该趁机好好抓紧这个机会,好好地再调教一下秦龙,以免这种条件反射彻底消失,但很可惜,今年春节晚,放假放得也晚,大家都是恨不得考完试当天就订票回家,结合我和 秦龙的订票时间,能拿来玩的也就考完试当天的最后一夜。
9 F7 t. v; ]/ V9 l A& V1 D 终于结束了高强度复习备考的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玩什么花样,只想简简单单地开个房,把积攒了小一个月的性欲狠狠倾泻在秦龙身上。 虽然精神上没了依赖性,但这家伙的肉体还是足够敏感的,简单灌了个肠做了个前戏,这家伙就主动跨过来往我屌上坐了。 攒了这么久,我的精力也是相当旺盛,那天我们从晚上断断续续一直做到凌晨,狠狠地把秦龙干射了三次才算罢休。 等到我俩从精疲力竭的漫长梦境中陆续醒来,就已经到了各奔东西的时间。
; `8 I7 p2 {6 H4 M7 g 寒假开始了。
7 g3 T% ?$ T) J7 U, ? 说实话,放不放假对于我这种自由散漫的死宅坏学生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把网上冲浪和码字的地点从宿舍改到家里罢了。' j7 W" U/ R0 Q
不过终于从漫长的复习中解脱也算是好事一桩,我消耗了几章存稿奖励自己彻底休息了几天,狠狠地把博德之门给打了,然后就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中。8 z8 ?. U. F0 w1 I
这期间有两件事,其中一个是出成绩了,检验我付出的努力成果的时间到了,结果并不意外,除了直接被我放弃的电机学之外,不管是重修还是正修的考试都很稳地通过了,这样 下去的话毕业证和学位证都不成问题。: j, J3 X3 X7 F, Q: G- ^
我还顺便关心了一下秦龙的情况,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应付考试的天才,就最后那么两三个星期稍微冲刺了一下,结果竟然和我差不多——虽然他没有重修要考,倒也没有我这 么大的复习量。0 x' \' L2 d/ K/ n$ N4 f
而第二件事也和秦龙有关,那就是我该如何利用之前交易出的任务,重新将被调教的快感刻进秦龙的大脑深处。 就考前复习的这么一个来月,就已经让他的骚劲消了大半,要真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过完寒假,我估计这训狗的过程就得从头再来了。 就在我还在想怎么利用秦龙欠我的这个任务的时候,秦龙却先一步找上了我。 原因很简单——他得还网贷了,但寒假吃住都在家里,是没有生活费的;把钱赌光了还欠着网贷的他只能再找到我借钱。 这简直是刚瞌睡就来送枕头,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天高皇帝远,这家伙的承诺又一向没个鸟用,我还真拿不准我的这个任务还能不能顺利得到执行。 本来我还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设计这个任务,又得有足够的冲击力让他重新惦记起被调教的刺激与快感,又不能伴随太高的风险和难度使让他打退堂鼓他食言拒绝。 现在我倒是不用操心这个了,因为秦龙已经看我迟迟不回消息干脆打来了电话。 看他急成这样,我笑着接起了电话,考虑的问题已经从“如何让任务得到实行”变成了“如何尽可能地让这个任务变得更刺激有力”。 我一边随口应付秦龙铺垫的客气寒暄,一边思考如何让任务带来更强更持久的影响。9 b' v# D4 m5 a G$ T# F
灵光一闪间,我想起一个曾经被搁置的提案...... 秦龙啊秦龙,这下你可真落我手里了。 对将来命运毫无自知的秦龙还在电话那头努力撒娇讨好: “舍长~我的好舍长~借我嘛,就五千块钱嘛。” 本就愉悦的我一边玩着手指,一边慢悠悠地吊起了秦龙:“真的假的,你这借会还吗?” “真真的,哥们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可是这么久了你也就第一次还我了。”
`5 j, Z8 f( j* S4 e5 _8 { “......”
( o# D. b. X9 Q+ ^' V ]7 C9 U 答不上来的秦龙语气一变,“滚吧!少给我得了便宜卖乖,我白拿你钱了?那么点钱搞你爹那么多次还给你装上了?”8 L* @; v/ f( s. R; _8 j
“......”我眨了眨眼,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 A- y( Z) R, _2 k) d+ M! w; O
秦龙一直被我肆意揉圆搓扁,心里自然多少憋着点气,急火攻心之下是真的发了怒,配合他还算强壮的身体和带点流气的气质,要是不熟的人还真可能被他唬住。
4 h5 q: Y% y4 L% y3 | “噢~”我拉长了恍然大悟的语调,“你也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啊?那现在咱们离这么老远,我凭什么还要再接着给你钱呢?”* \" b. W W+ o4 F. k" w
被我这么一怼的秦龙气势一下消了一半,怒意一过,意识到了自己还有求于我,为了达成目的,连忙像川剧变脸一样缓和了语调:“借!这次是借!咱们关系都这样了,兄弟这点小 忙你不能不帮吧?”
( l9 m( E5 l3 i$ c+ X1 R 我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帮你啊,只是我也没钱了。”
8 \0 C- m! R- n7 c7 i 说着,我还发了张微信服务的截图过去,钱包上是醒目的7.45元人民币。
( [ n/ K% z9 q; j 电话那头的秦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反应过来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不信,你肯定还有钱的,这个忙你真得帮我!”
1 C$ C8 q) U3 }. N. e 这还真不是网图,主要是我不把钱转进微信余额,都是直接用银行卡付,微信零钱确实只是抢红包出来的“零钱”。8 M/ Y6 g9 R9 C
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吊着秦龙,他便越来越着急地主动妥协起来:“这么久了,我也就第一次赖了那么个账,再说了那怎么说也是老子后面第一次,你白嫖也不合适吧。”5 ~' t S+ T, h) P- S0 u* m4 X
“真的,你帮兄弟过了这次的坎儿,我把那次的也一起还你好吧。”
' K) ~$ h9 M1 N6 ]- s+ n1 F P" Y “嗨,你不就是想操我吗?多少次你开学直接记上就行了,你想绑想用那些小玩具用了就用了,等到时候都让你玩,行了吧?”
( H* x3 C6 \( U' D- j6 x$ c “不是,这次你真得帮我,要是被我爸妈知道借那么多网贷我就死定了。”
) o6 _8 R/ c! v3 h Q 听着他那边心急如焚的语气,我在电话这边都快乐疯了,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憋住没笑出声来。" Q5 z2 D ?0 L1 H5 I# U
好哇,还真不敢被父母发现啊,虽然之前就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他肯定从小就被父母管得很严,之前翻聊天记录的时候也能意外地发现他在爹的训话面前乖巧得不像话,不过没想到 他怕成这样。
- }, q e; |$ \, C) q 既然你都把软肋送上门来了,那我不捏一捏都说不过去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这样吧,我去问我爸妈要点钱,先借给你应应急。” 可以明显地听到电话那头的秦龙松了口气,语调都夹了起来:“哎呀,舍长你最好了~” 说着,还“mua”一声飞了个吻。
" d$ v: J& X1 C3 w" ^5 Y; v “别急嘛,我还没说条件呢。”. m- U: j- Q( V4 ^
解决了心腹大患的秦龙心情大好,“没事,都行都行。”
2 T" j. C, H- b, L “既然这次是’借’,那我们就不做’交易’的事了。不过......我总得有点措施来确保你尽快还钱,你说对不对?”
# H% w& f$ P: [1 O5 ^# ^ @5 T “对对对~你说就行啦。”3 @5 w. O/ s# c8 c0 f
“好。”我沉下声来,“还记得上次那个贞操锁吗?我现在给你寄过去,然后一直戴到你还钱为止。”
) K6 U" j+ F/ s! X “我不戴。”那头的秦龙声音冷了下去,即使没开视频通话,我也能猜得到视频对面的秦龙脸色正变幻不定,“这个真不行,能不能换一个?”
+ O5 N! ^! F3 w+ s “那你就想办法跟你爸妈解释吧。”* p! Z& o T& j8 G0 M4 N5 x, p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h7 E4 ?0 p5 D: J9 v& G5 ~
面对这种缺少主见的人,你表现得越强硬,他们越是可能选择服从。他会打来的,我有自信。
2 S( W% |3 S# n; ~. p$ }$ O: B 之前我已经确认过,篮球队里和他关系好一点的,都已经被他爆过一轮金币,全部赖着没还,已经把本就不多的信任全部消耗完的秦龙,能找的只有我了。0 l8 M4 @8 ~1 i
果不其然,我刚看了集动画,手机便再次响起了秦龙的来电:
; h" ]& q2 }# V+ J “我警告你啊,别给我耍花样,还了钱就立马开锁对吗?”电话那头的秦龙语气不善。+ T8 @0 q3 u9 @+ h1 h# ]7 [
“耍花样的一直是你好吧,我的’花样’可都是为了让你爽的。”我撇撇嘴,“再说了,我哪次玩的事先没经过你同意?”
* S5 L* S8 {$ E9 ` p3 {3 q9 ~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行,那就这样。”6 x5 E0 T) A. ^$ a3 ^( s/ p
我几乎能看到秦龙在家里牙都要咬碎了的模样:“好,马上给你寄过去,到了之后给我视频戴上然后我给你打钱。”
$ y6 i2 y" p O3 m/ J “一言为定。”
) ]/ c/ E7 B4 A* \ 他连这句话都没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半晌后才在我的催促下发来了地址。
/ P# J# L4 A5 l# \3 z; z 不过当时买的贞操锁自然和其它的调教工具一样全部留在了学校,毕竟秦龙不在身边,我不可能冒着被安检盘问和被父母发现的风险把这些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带回家。所以我只好 现场重新从网上下单了一个更加昂贵、支持远程操纵的贞操锁,找了客服确认了细节之后特意加了点钱发特快专递,好确保秦龙尽快收到贞操锁戴上。( A D: [$ c( A# C% e
我监控着物流信息的变更一点点到了秦龙的老家,忽然意识到我没钱的说法和这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情趣玩具和特快专递好像有点自相矛盾,不过秦龙应该注意不到......的吧? 期待了这么久,我也是翘首企足了起来,那边的快递才刚到市转运中心,我就迫不及待地先是提前预告,再是电话催促取件,然后算了算他差不多到家了的时间,急不可耐地把视6 o) r' N1 |3 y3 b. W* [0 a% @
频电话打了过去。+ r) l8 B! Z! b0 _4 W/ p# U. K
电话那头的秦龙满脸的悲愤与不甘,但这只会让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指挥着这家伙屈辱地亲手把自己硕大的下体塞进黑色的小笼子并锁死,将释放欲望的权利完全交由于我的瞬 间,成就感达到了峰值。7 r- P3 s4 a" C
这种畅快感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浑身舒坦。正好先把秦龙晾上几天——刚刚被迫锁住自己下体的他正是恼怒的时候,肯定怎么看我怎么不爽,我可必要去 触他的霉头;等他被性欲憋得受不了的时候,就该他主动来找我了。
# n: Z$ b- X# Y 这可不同于之前在学校,我把他撂着不管,他正好乐得回到自己的打炮生活中;我来调教他固然够爽,但他心里肯定还是更倾向于和女生做爱。
) e; m7 G5 z& L" K, a 但现在下体被这么一锁,那可是连飞机都打不了,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一旦起了欲望或是每天早上的晨勃都会让下体被贞操锁硌得生疼,连单薄一点的睡裤都不敢穿,生怕被家 人发现裆下的异状,这对秦龙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性欲被极度压抑之后势必是强烈的反弹,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一点点摧残起秦龙的理智与尊严。
& g2 a% K& A5 v* @# V 一天、两天、三天,仅仅三天秦龙就已经忍不住发了一连串的消息来讨好我祈求解锁,我则对此充耳不闻。 一周的时间过去,秦龙已经彻底受不了了,聊天窗口里全是他的信息,时而是低三下四的讨好,时而是恼羞成怒的辱骂,但无一例外的都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也不是没有试过打我的电话,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回一句“除非还钱否则不开”就立刻挂断电话,后来甚至把微信免打扰打开了,直接拒收来电提醒。 直到那边的秦龙看起来快要彻底崩溃了,我才适时向秦龙展示一点希望的曙光:“哎,看你这可怜的样子,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机会?”
3 |% z3 Z6 \3 i# x" `* N- b “要要要!” & v; h* H7 E3 d# L6 V% a( ?* N
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生圈,秦龙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个希望,立刻答应下来。2 A# T( I( W: ], s7 X2 u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能够完成,我就提前奖励你开锁。”7 S: G3 d X+ f) {5 j, H$ ^
“好!我要做什么?”秦龙迫不及待地问。" L) b+ t$ ?1 u2 E) b
我则丢出一句“我还没想好。”便再度没了下文。( {) R0 D& I, ?" E) Q
被锁急了的秦龙已经无所不用其极,满口都是“主人”、“爸爸”的讨好称谓,在微信的那边发着骚:“你想好了没有呀~”、“快点想呀爸爸!”......
" u: ^ z% r2 G" ?$ P, {, A* D! N 催促不起效后,他甚至开始主动想起了play,“要不就这样玩吧:”“爸爸我给你表演揉柰子好不好?”“我用擀面棍自插给你看能不能算任务”......一条条淫言浪语伴随着充满着卖弄意 味的性感自拍就这么发了过来。
$ Z, E* G( q( M6 S; z8 F 说实话,听得我还挺心动的。/ Q% |+ p1 E2 D, `0 e+ c6 e
但是一方面觉得他的主意玩得还是不够大,只是这样的话太便宜他了,一方面又实在是好奇把他继续晾下去,他会被性欲折磨到愿意做出多少。
: B$ F+ I+ m/ ?! l ......
: {& p& {7 o i* u2 ~% Z 因为英雄联盟最近版本强势的卡尔玛和慧都是我擅长的英雄,所以我稍微花了点时间,把新赛季的段位重新打了一下,一不小心就上到了宗师。
+ ^! j5 @7 V9 h 正当我拿起手机,准备把升段界面拍下来发微博时,秦龙的微信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r8 F6 D7 e( a- d F
正好现在心情不错,也没什么事要做,我接通了电话,准备稍微戏弄一下秦龙。7 ^* o7 B' o4 q
“Hello~”: d0 F3 z+ h: W( J2 ~: l
我刚打了个招呼,就听到秦龙仓促地说了一句“我接个电话”与紧随其后的脚步声。
- w5 A, O4 ?4 s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我拒接了太多次,秦龙对这次尝试能够接通根本没抱希望,电话那头还有着嘈杂的交谈声,正随着秦龙的移动而不断减小。
- t7 N1 A/ {2 k' Q “喂?”
# V2 J/ x* l' X; Z 直到嘈杂声渐渐消失,秦龙才低声向我确认道,“还在吗?”2 c0 `' [/ L$ c
“怎么,在家庭聚会?”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显然不止两三个人,我问道。
, s) J# P- J. t2 n B3 s) L( A “嗯,差不多吧。”
Q; O6 {+ b T1 ] 我玩心大起,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说道:“把视频打开呗?”
0 _& V& D1 O6 } 片刻后,秦龙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对面,上身一件篮球背心,下身一件宽松短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天呢。
, ?5 A( b# T! M. m1 h U$ O 他眼神期冀,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想好任务了?”$ h7 z7 i- K4 C& e/ U4 ^/ d
“别急。”我说,“出去让我看看呗?我还没见过大家族呢。”( z( \ J4 M- Q: Z/ q2 N1 P
“你想干什么?”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5 ^( a; l6 o8 K! U# E3 N7 H# W “没什么呀,我不是都说了嘛,想看看大家族,好奇嘛。”
% x7 `# A7 z' H5 D* D4 f) ^ 秦龙皱眉,“就一些亲戚,没什么好看的吧。”. B, N* ]: ]) ?4 M
“让我看看嘛,怕啥?”我笑了一声,“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好舍长,关心一下宿舍成员的家庭状况,和好兄弟的家人打个招呼拜个年,有什么问题吗?”
/ s* R4 T Y* T' C 视频里的秦龙没有回答,神色复杂地咬着嘴唇。
6 }$ G& q% N9 s1 H1 L" C: f 哪怕心里觉得我没安好心,但秦龙仍然不敢拒绝,他已经快被鸡巴上的贞操锁折磨疯了,我偶尔会回复的通话已经是他仅有的解锁希望,他只能选择抓紧每一次机会。
) b4 q' l' g8 H( p% ]3 U! \, @ 犹豫了半天,他咬牙同意,“好。”
% m( u/ n. M4 z$ Q3 ? 他调转摄像头,走出了房门,走廊与楼梯显得有些空旷,除了简单粉刷的白墙没有多余的装饰。3 m# F% d* B/ w( s( D3 ^
“你家挺大啊。”
N- }7 { q2 b5 G' g* j: Z8 f “嗯,我爸自己建的。”
) O- m0 n! q' [ 秦龙说着下了楼,楼梯旁便是厨房,路过的秦龙被正在里面忙活着的一对中年夫妻叫住了。
, K9 {& e6 F0 S 毫无疑问,那自然是他的父母,一个正在洗着碗,另一个则手持刀具剖解着年猪的硕大骨肉。
$ W2 Z0 w) E. t g “哎!小龙,你在和谁打电话?”- B& E8 j% t2 B2 @- p% R
我看到秦龙的喉结滚了一下,故作自然地说:“哦,我们宿舍舍长,李理,说要给你们拜个年。”
6 r o5 P% B+ Q' @2 ]6 z “叔叔阿姨好!”我自然地露出了人畜无害的乖巧微笑,冲电话那边摆了摆手:“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 {) S# C5 b. M3 R; [, E3 j8 z 这一套在面对长辈时无往不利,电话那头的中年夫妇果然也乐开了花,热情地冲我挥手:“诶!同学好,你也新年快乐。”
8 G* k7 v5 y# Z “谢谢~”
, q) o3 x$ O5 I: d0 G. H 我继续夹着嗓子用极其青春的音色回话,但那边的秦龙生怕多说露馅,转过镜头就打算离开。
/ N8 z( ?5 G3 L1 ?% w U 身后传来了他母亲的感叹:“哇,你们舍长看起来好小啊。”+ Z+ P- V/ l- [" p+ e; v
“嗯,是啊,小屁孩一个。”
, d2 X( g/ a& n 秦龙随口应了一句,转到了承担客厅功能的宽敞空间。
; P2 \* ~/ D/ ?3 u% t6 A 确实有一大家子人聚在这里,不知道在放着什么综艺的电视无人问津,一群中年人有的在麻将桌上打牌和观战、有的在沙发上陪着老奶奶聊天,旁边是几个年龄不一的孙辈正兴冲 冲地拿着手机打游戏和刷短视频。# i! t, S ? {" x
“啊!我死了,快来救我!”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忽然尖叫一声放下了手机,抬头注意到了秦龙,邀约道:“哥,来一块吃鸡!”2 ]/ c: U/ D `6 g% H( G, i. s
正忙着讨好我的秦龙自然是选择了拒绝,然后小声冲我问道,“怎么样,看完了吧?”话里话外都是催促。- p( k0 w1 S4 i' u& o
我没有回答,因为从刚刚开始,我的目光就已经牢牢锁定在了小孩哥身旁坐着的帅哥。6 q! t6 x( }1 }
“你在哪?马上来救你。”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用沉稳的声音回答道,浓密的黑发剪成利索的圆寸,穿着单薄的黑色T恤,裸露在外的胳膊看得出结实的肌肉。0 j) O) j5 F p: i/ P$ Z! B* I& D
不得不说这家人的基因是真的不错,少年长相和秦龙有几分相似的帅气,但无论眼睛和脸型都要比秦龙略圆一些,给人一种虎头虎脑的感觉,而且气质更加朴实,比秦龙这种相当 大众的帅更符合我们男同的审美偏好。
( b1 M+ d7 B5 X" k% { 直到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秦龙重新转身离开了人群,我才开口问道:“哎,刚才那个帅哥是你弟吗?”
7 ]0 [. E% \0 G8 _ “咋了,你看上了?”秦龙挑了挑眉,“他有我帅?”
* d3 Z8 g3 ^0 y1 G/ w; e 你还搁这雄竞上了?我哑然一笑,“没你帅。” 秦龙这才点了点头答道:“嗯,确实是我堂弟。我大伯家的儿子。学习学不明白,分流之后高中都没得上,就干脆不读了跟我爸学徒。” “跟你爸学徒?也就是说他住在你家?”我注意到关键信息。 秦龙解释道:“嗯,不止他,其实全都住在我家,因为奶奶跟我们住,所以过年都回来在我们这里住。我爸建的时候就考虑到让一家人都能回来住,所以搞了很多房间。” “这样啊,那你爸还挺厉害挺负责任的。”我随口应了一句,继续问道:“叫什么?” “秦天翔。”秦龙答完,又补了一句:“怎么这么关心他啊?他才一米七八,连一米八都没有。” “好好好,我知道了......”看着秦龙嘚瑟的样子,我有点无语,这算什么,吃醋了? 但是听着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随口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叫秦虎呢,怎么你们同辈的兄弟之间名字没有联动的?”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秦龙还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没,其实我族谱上的名字是秦天龙,我爸嫌难听就把天删了。” “秦天龙。”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觉得有点好笑,我跟着把他的名字念了一下,然后找到了滑稽感的来源,当场笑出声来,“不是,那边那个小的是不是叫擎天柱?” “没有!”秦龙没好气道,不过也被我逗笑了。. d( p+ \1 [/ _$ R
“行了,不说了,解锁的事等之后我想好了告诉你,你还是再好好体会几天这种感觉吧。” “唉,别,我真的一天也忍不了了......”* V3 B. p& P; j, k
“嗯?哥,什么解锁?” 就在我正准备挂掉电话来强硬地拒绝秦龙的求饶时,一旁响起的童声吓得秦龙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原来是刚才的小孩跟了出来叫秦龙打游戏,却正好听到了对话的结束。 秦龙脑子转得不慢,立马编出了借口:“哦,游戏里解锁皮肤,有个活动得要他帮忙点击。” “什么游戏啊?哥哥你来不来吃鸡。”+ \5 ?8 U4 Q; i* c& \' j! _
“嗯,电脑上的,你没玩过。”
0 o5 W8 y2 q* `' ]3 ~$ f% M2 R/ `2 S( ~ “哦。”. ~1 p. j S. ]% M- k+ R8 u/ `1 |
见小朋友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没有乐子看的我留下一句:“行了,陪你弟吧,拜拜!”便挂了电话。9 A4 I: b$ W; c: A+ s2 G# `. H
就在刚刚,看了秦天翔的脸和秦龙得意洋洋的样子之后,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想法瞬间成型,给秦龙的任务终于有了眉目。, U" U9 `, v( v* [0 ^
接下来,就是静候一个时机,等秦龙憋得再骚一点,把积攒在他体内的欲望给彻底点爆,被性欲所彻底掌控的秦龙将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0 T7 @7 [. c: L- m+ [0 T 这期间,我还特意作弄了他一下,假模假样地装作要颁发任务,让急于解放的秦龙急得火急火燎,却始终吊着他不把任务说出来。7 ^5 H! s" `$ ^
等他急得开口骂我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便佯装恼怒,骂上一句:“贱狗,做任务的时候记好自己是什么身份!”便挂断电话,留下在那边先是破口大骂又苦苦哀求的秦龙唱独角戏, 我则是看着聊天记录里的表演开怀大笑。
7 S) C4 @4 |' ^ 直到秦龙彻底放下了尊严,一口一个骚狗的卑微乞求,还丧权辱国地签订了条约——从现在开始到执行任务,每天都用晾衣夹夹住乳头十五分钟;甚至主动拍下戴着贞操锁与乳夹 的照片给我检查,以讨好我早日颁发任务。. u" P! P3 e$ U. d& W) i
看着他肉眼可见得越来越骚,我知道,时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