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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下来的他，静静地跪在床上，俯视着胯下的我，眼中的狂暴散去，脸上又渐渐恢复了冷峻的神情。: B+ d) P( `+ a9 F0 | B/ z+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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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窗户灌进来，却吹不散满室的精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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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片狼藉，我瘫软其上，似一滩烂泥。我从未连续射这么多次过，刚才的疯狂，仿佛一场梦，喧闹，虚幻，透支了我全部的体力，此时，只剩下酸软的身体，呆滞的目光和口中难以化去的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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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L* v( o H 丁总歪着脖子俯视着我，忽然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给他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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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声从床侧突兀地冒出来，吞吞吐吐地回答，“主人，……我，……只是一点点…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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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惊，暗想，这声音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房间里进来了其他人？他给谁吃了催情药？而且这声音轻轻柔柔的，十分耳熟，我想扭头去看个究竟，却愕然发现脖子又软又僵，无法动弹了。1 g, F9 D( V% M4 W4 Q& v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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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呆呆地，像植物人一样望着丁总，看见他浓密的眉毛皱着，胯下的大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下来，黑棕色的包皮中间，马眼黏糊糊的，像只沾了油的小嘴。# z) Y$ }, \6 T0 _9 n2 L: A* X1 l
; Y a) [4 R0 o5 I 丁总没有说话，他大手捋了一把头发，将散落下来的发丝理上去，然后，他不再看我，转过身，光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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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v8 M! ?/ X5 V$ }& }+ d 他的背影离我不远，赤裸，宽阔，皮肤很干净，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B0 ?' `! A( d, h6 R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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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后，我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全黑的脑袋，从旁边的床沿上冒了出来，他伸着细长的手臂在床上摸索着什么，很快，他摸到了烟和火机，他缩回手臂，低下脑袋，消失了。不一会儿，响起“喀嚓！喀嚓！”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一股烟味儿开始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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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还有长时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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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2 h, ~) }) F- Y0 E 静得我几乎快要睡着，迷迷糊糊地听见丁总说，“准备车！爷洗个澡就回去！”那柔软的声音应道，“是！主人！”) W. B2 g! Q) Q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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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床垫一弹，丁总站了起来，他一丝不挂、大摇大摆地朝卫生间走去。0 y6 O0 K J+ e6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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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更加重了我的困意。就在我眼皮快粘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全黑的脑袋蓦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黑色的是皮革，覆盖了他的整头整脸，除了头顶有两个尖尖的耳朵外，再无其他任何装饰，眼睛和嘴巴是露在外面的，鼻孔处还有一些细小的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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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s2 B8 y% l 我惊醒过来，看着他，他也探究地看着我，渐渐地，他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他柔软的声音，低低地响起，“还以为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呢？没想到是个丑货！”7 ^; U# O8 r3 E
8 c7 H" c7 O$ N' M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迟钝的大脑忽然灵光一现，这不是何秘书的声音吗！？打通了这个关节，我头脑似乎清楚了一些，我缓慢地反击道，“还以为是条狗呢，没想到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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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W- D3 { S) L; Y) I) y “呵……”他的嘴咧了一下，红口白牙地映在漆黑的脸上，有些恐怖，他说，“你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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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 H3 Q$ e 我安静地看着他。/ T0 L( ^- A-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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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我听说过你，听主人说过，主人说想收了你，但每次你都挺倔，不过，就你这条件……”他拖长了音，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继续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倔的。”( B% G$ s! T6 A6 N4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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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刚才打了会儿瞌睡，恢复了些精神，我反问道，“关你什么事？！”问出这句话，我心头一跳，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听主人说起过我？难道他看得出来我是谁！？想到这点，我一下子恐慌起来，难道我脸上的油彩没有了！？我想伸手摸脸，但手臂还没抬到一半，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我后脊发冷地想，怎么可能还有油彩！？刚才脸上又被踩，又被蹬，又被扇，还被坐，就是脸皮都快被磨掉了一层，哪里还能留下油彩！？随即，我浑身冰冷地想到一个事实，丁总刚才是一直看着我的真容在干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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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个事实击溃，拼命地骂自己蠢，自己贱，自己骚，拼命的后悔，拼命地自责，而那个黑脑袋还在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关我事！主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心一意的孝敬主人，为主人着想是我们奴的本份！难道你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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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突然问他，“是你在我酒里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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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O8 J" Q* R5 }) w 黑脑袋眨着黑漆漆的眼睛，讶然地看着我，直到我脸上怒意渐生，他才开口说，“难道你不乐意！？我这可是给你创造机会啊！”8 D/ e6 @& z* c*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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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机会！？需要你创造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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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8 ^" |* g* F( R& Z 他的承认，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愤怒让我更加清醒，我一下子想到了更多，在丁总面前的赤裸，对爷们的不忠，身体的出轨，精神的屈辱……这一桩桩，一件件，宛如枷锁，压在我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来！这全拜面前这该死的何秘书所赐，回想他下午在休息室里说，要给丁总一个礼物，回想他在酒桌上种种低劣的表演，我悲哀地发现，自己一直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把坑挖好，然后我一跳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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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秘书看着咬牙切齿的我，鄙夷地说，“怎么？爽完了！现在又要做贞妇烈女了！？……切！实话说，我最看不得你这种人！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又喜欢给男人舔臭脚，又要做出一副清高的熊样！”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刚才是哪个贱货，爸爸，爸爸地喊得那么亲热啊！？别说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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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x4 ]- y% S8 N 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浑身发抖，想起刚才的一切，我不禁气短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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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秘书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v1 D# m& P: S8 S0 M2 J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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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得逞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辩驳道，“我喜欢舔臭脚，想舔谁的臭脚，是我的事！！要你来偷偷摸摸地给我下药！？还偷偷摸摸地把我塞到这个地方来！？”& ]2 q; i4 x7 n c- h- o#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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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秘书一怔，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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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s8 x4 _" o 我不说话。( T( ?' f! c, T3 r6 q, M
! n5 U. }% Q5 J4 U 他继续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想伺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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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s; J% `; v, w3 r& Z 我还是不说话。+ R6 G" a, Y8 _. y. t8 G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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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他冷声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啊！？主人要收奴，随便一声，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跪在主人脚下！！切！还会缺你这样的货色！？玩你！那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6 }2 {; l9 l- g$ p! X
' h. q* q# N$ t2 y2 X; V( i: \! N 我本来对这何秘书就没什么好印象，今天他的所作所为，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而他现在说的这番话，更是让我心中的愤恨达到了顶点，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去你妈的抬举！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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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秘书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卡住我的脖子，骂道，“小贱人！你敢对主人不敬！我掐死你！！”( ]% z! ?( C" C, S
1 p3 i+ k4 @7 W; e/ G/ F8 m6 ^4 W 我没有坐以待毙，举起两只软绵绵的手臂，去抓他露在外面的眼睛。* D4 Q* z3 ]' v, P
: c2 K+ j# G0 T$ \5 o2 G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6 j5 e6 b6 e) d7 K
: n: Z+ r8 Q, [2 V, t 我听见他嘴里还在气咻咻地说，“贱人！亏主人对你这么好！无套临幸你！！你竟然敢这样对他！……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K3 X6 Q$ J- F
& _9 a, s# Q: p# M 我的精力都集中在扭打上，哪里还有功夫跟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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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仰起脖子我就够不到他的眼睛，而他的手还牢牢地卡在我的脖子上，他见制服了我，问道，“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对主人不敬！？”4 ^7 K( M' C( E: I3 F
2 F; y1 n7 Q+ N. r& s 他问完，手稍稍松开一点，让我回答。我趁机大大地吸了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胳膊，将全身力气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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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T1 x6 d5 S0 c7 _0 a 他猝不及防，身体歪在一侧，但立刻又反扑回来，骂道，“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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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刚放回我的脖子上，一个巨力就猛然落在了他的腰侧，他的身体像一捆柴禾，飞了出去，“嘭”的一声巨响，砸在旁边的柜子上，又软软地落在地上。他惊恐地叫了一声，“主人！”，连忙强忍住痛，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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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6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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