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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udabc

[原创] 《长歌行》(长篇连载--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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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1 1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第八章
 楼主| 发表于 2018-7-11 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o. x6 M  x! A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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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工什么时候走开的,蓝田完全不知道,脑袋里一直在茫然念叨:不可能,怎么可能?" I8 [  d8 _4 y8 I, z# Q2 L) ?
他跟拾翠谈不上多少交情,但府里能认识的就那么几个人,而昨天他们才一起快乐地唱着歌,说着话,怎么突然说死了就死了呢?3 T0 X( _) }6 c9 ]$ `% U1 m0 V
蓝田有点茫然地回到西院,坐在床边发呆。+ ^9 f/ Z8 E" p# G9 w0 r4 F5 e1 F
脑海里尽是拾翠身穿淡绿衣衫的身影,有点泼辣的小性子,还有在阳光下仰起头唱歌的样子,这么鲜活的生命,这么快乐的面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 v+ w$ {  I3 A7 f  n1 {$ _, i“蓝田,蓝田!”
3 C8 p# p& L8 |# n! C2 `# u有人摇着他的身子叫道。( g$ D! B; [. L/ N/ p4 q* X/ {; @
蓝田回头,看到大成有点焦急的脸。
! U# |+ d- j" d: q) }8 \$ ^8 \“你怎么了?一直发呆,叫也不答应。”4 A6 y  s1 Z( M* z1 V
大成焦虑地问。1 i( ~, T. x/ y. E+ l+ }! n, \+ ^
蓝田苦涩地说:“听说拾翠投湖死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6 R# r+ H- B% e! j" Y0 Q大成道:“中午发现尸体时,全府都闹翻了。”
7 E2 A7 x- e0 J' D  \# ?4 v% c蓝田疑惑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昨天捡翠不是好好的吗?”$ I1 m4 b6 |. ~  V+ d! l- t/ A& A3 R
大成摇摇头,说:“听许师傅说,前些时候参议大人我们府里时,看上了采晴,但大夫人不愿意将采晴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做妾,再说,大家都知道采晴是留给四公子日后收房的,就更不肯答应。后来不知道听谁唆摆,府里将拾翠换上了,昨天夫人让拾翠收拾衣物,这两天参议府来接人,拾翠昨晚哭了一宵,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中午时才发现她的尸体。”8 z8 y$ N& D# X. \5 l2 |: r
蓝田听得浑身冰冷。" B- }( W# O3 s9 R
卖身奴仆是主人家的财产,可要可弃,这是大家都心中了了的事情,甚至刘封前晚才提醒过他。
# ~$ P7 |7 O) v8 J5 n1 D这种观念上的认知没有让蓝田产生强烈的威胁感,刘封的话他明白,也很认同,但在心里却不是那么在乎,现在拾翠的死一下子就将这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原来它这么近,这么真实,这么可怕,今天死的是拾翠,明天又是谁?是自己么?8 t( A5 w+ P3 K" l* k/ `$ A9 A0 r& D
只要将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受到威胁,才不会这么被动和无助,只有好好活着才是当务之急,其他一切都是虚言。
% f! H* y( s! O+ K蓝田想到这,不禁紧紧握住了拳头。
& C4 A# Y( _/ v- F3 m* R大成又来摇他的身子,问:“蓝田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是怪怪的。”7 j: P3 g6 M! U- j% y
蓝田张眼望向大成,勉强绽出点笑容道:“没什么,给这事吓的。”7 i3 ~+ W7 Z# E+ K* V3 j. _7 M
大成道:“也难怪你怕,这几年来府里还是第一次死人,现在大家乱作一团,跑来跑去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连午饭都有几房没来领。”( G8 x8 W# F- j) [8 z
蓝田说:“他们一时吓着了,只是死了个丫环,过两天就没事一样。现在府里怎样处理?”8 [6 e% d% j% N3 D( M7 B
大成道:“好象是报了官,官差正在湖边,我就想找你一起去看看。”
2 f, Q! H. J: A' Z, {9 @: F蓝田摇头道:“死人没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去吧!”
" C# d7 o/ \3 U9 \3 O* y5 V大成一屁股坐在床沿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5 _  z9 j* l3 Q- ?3 L8 q视线触及蓝田身上的华衣,奇怪地问:“你哪来这身漂亮衣服?”
3 W" ~3 E( W" `# C蓝田刚想告诉他昨天跟拾翠她们出去的事,猛然鼻子一酸,连忙岔开话题,问:“你知道迎香住哪儿么?拾翠死了,她一定很伤心。”) q- }& P0 n" x
大成道:“迎香是二夫人的使唤丫环,住北院。”
+ U4 v+ [, V' U" a5 h3 _说罢,有点酸意地道:“你跟她昨天不是才认识嘛,怎么这样熟了?”8 p2 e! E6 I- W- E0 @! L
蓝田不知道他是酸自己还是酸迎香,便说:“同病相怜,我俩都是卖身奴仆,容易聊到一块。”
/ V* G* b- E7 A: D8 h/ d大成语气更酸,说:“你跟我就聊不到一块了?”
/ f: |! [* A# [4 d: {( @' h蓝田见他赌气,便推掇他道:“我都跟你聊几年了,你说呢!”
- Z  d# X$ _( Y! m8 }/ F大成了发现自己醋意过浓了,反过来搂住蓝田的腰道:“我跟你不止聊一块,还睡一块!”9 T5 j+ u. ]2 h! b7 S8 m7 x
蓝田扳他的手,说:“光天化日的,别乱来。”
9 i6 l3 O& S0 f( T/ ^3 P, J大成另一只手却摸进他衣襟内,说:“昨天我们也不就是光天化日下乱来?”
0 n' ^$ A% a( U" p1 }; W8 m蓝田语塞,急道:“你这是强辞夺理。”
3 m) j- e1 U7 I大成软语哀求道:“好蓝田,我一宵睡不着,都想你一个晚上了!今天早上看不到你,心里急得不行,问许师傅,他骂我多事,好不容易趁这个时候跑来过找你!”
6 r3 V' t* l6 h  `3 b0 L8 @1 e! Z说着,将蓝田的手强拉过来搭在自己裤裆上,说:“瞧,都硬成这样了!”2 |3 K0 C2 m6 L) p$ R1 r
想到拾翠的死,蓝田真没有什么兴致跟大成玩这个假凤虚凰的游戏,说:“大成,我今天心情真的不好。”
" }; n+ [1 f) X0 Y% ~大成失望地垂下了头。, A/ U/ ^) C, J; y2 Q, J+ i% ]
相对大成,蓝田现在更想看到了是刘封,想告诉刘封自己的担心和害怕,想听他再说一句“万事有我,别担心”,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安定。6 G5 f% L+ s4 r
相对刘封那顶天立地般的气度,大成还是少不更事,无法托付感情和依靠啊!, y1 K4 U" T# {3 |" ^7 r5 \  B
想到这儿,蓝田拉拉大成的手道:“我们出去走走。”% b4 W4 i/ @. s( I# S
大成赌气地说:“不去, 我回膳房!”5 j+ M/ E  L, L/ b* q6 p% G; |
说罢站起来,气鼓鼓地冲了出去。
: x2 L6 v& A) H大成的赌气离开令蓝田有点意外,但当务之急他并不太在意大成的态度,反而更为两个人忧心,一个是刘封,另一个是迎香。
+ A+ k+ P& i; H- `5 R- r" B; I刘封身为护院教领,昨晚一宵未回,今天早上又出了这档事,多少也会有点失责牵连,尽管蓝田想知道他的情况,也明白现在不是去打扰他的时候;至于迎香,这善良的小丫头估计是既害怕又伤心了,应该去看望她一下的好。6 t3 ]+ G5 l6 S, v# _6 {
想了想,他除下了身上的衣衫,换上原来的旧衣,毕竟这身华服太招眼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F' m7 `. j% `' D( J窥见刘封的衣服还在包里,回来时忘记了给他,拿起来,忍不住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洗得干净的衣料上尽是阳光晾晒的清新气息,却没有刘封的味道。
/ l3 O9 k! J# b, k1 m' r* D蓝田为了自己带点痴傻的举动而害羞,放下衣服包好,便走出西院,按记忆向北院的路摸去。9 F+ Q) \! n. L; S& S
平日各院仆婢是禁止到处乱跑的,许是今天发生了事,人心惶惶,东奔西走,大家都顾不上这些了,蓝田顺利地来到北院门口,完全没有人阻挠或盘查。8 D' ^* A8 \  j
北院都是丫环婢女的居所,蓝田不便直接进去,便在门口探头探脑张望。
8 i- V# k6 {- z2 [7 ]. p9 G一个丫环打扮的少女回院,看到蓝田,便问:“你找谁?”( ~* {; h# f- a" [* h
蓝田连忙问:“姐姐怎样称呼?”
4 |: |4 k  }$ U/ O6 V! X) }丫环看了他两眼,道:“我叫缬霞。”
/ ~! P1 x- G# M" S' A蓝田        殷勤地说:“缬霞姐,我叫蓝田, 要找迎香。”
( J+ [  Z4 A1 x: i$ n: O) O  w缬霞疑惑地打量蓝田两眼,问:“你是她什么人?”
7 U4 A. q8 Q0 l/ M' \% J8 B蓝田正不知如何回答,见采晴正手拿着东西出门,连忙叫道:“采晴姐。”
8 F7 i3 S. B: u3 y3 X& A采晴定晴看到蓝田,愕然一下,走近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 D, p$ a; f; w蓝田见采晴眼睛微肿,想是刚哭完,便说:“来看看采晴姐和迎香姐。”8 y  U( i( d' V5 S2 x* v) s3 b
缬霞见他俩熟悉,便没再说话,自顾进院。
; i3 c* }9 ?* c, x5 G采晴看看四周,说:“来,我们到那边坐坐。”  K7 i$ w) w9 j6 Q5 ^
蓝田随她到路边的石上坐下,问:“迎香现在怎样了?”' l" Z3 m& ~4 `) g
采晴摇头道:“那丫头都哭晕几次了,我出门时还在哭。”/ E& H7 i9 ~9 m0 E! B+ t) R
蓝田不知道如何安慰,问:“采晴姐你还好吧?”
1 J/ ^, {  E# p/ k" P采晴苦笑道:“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还得这样过,只是拾翠是因为顶替我而死,我心里.........”6 L' W; {! _4 t2 L8 i
说着,眼泪又窜了出来,掩着脸呜呜地哭出声。
% I; v: g. F4 ^- d蓝田有点手足无措,又不知道如何抚慰她,只得由她哭个不停。
0 {; {$ {, ~& S) i7 [4 l5 |采晴哭够了,抬起头来,边抹眼泪边说:“蓝田,多谢你来探望我们。”
) V; h; V8 u, J6 H蓝田摇头道:“我们虽然相熟不久,大家都是朋友。”
. U7 T) X% E7 z- P4 n: i采晴道:“是啊,在府里跟她们相处几年了,虽然有时候会吵几句嘴,但毕竟都熟悉得跟家人一样了。”
. p9 E# {( C" J8 V$ M说着,举起手中的盒子说:“我这会正去其他房里让各家姐妹凑点钱,托庙里的和尚搞场法事。都说冤死的人很难投胎的,只望拾翠能早日超渡,投个好人家,不似今世受苦。”
$ x. h& P8 U. Q$ h+ Y+ ]说着,眼泪又开始涌动。$ T7 ^9 ^( y' i9 j  _' B0 }: z
蓝田一听,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元宝说:“采晴姐不用到处化缘,这块银子应该足够了。”
3 l+ h; }5 r5 l* T6 E0 i8 j4 M采晴眼睛都瞪大了,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 k) I! Q8 @; Q# n$ y蓝田心想这事解释起来太费周章,便说:“昨天刘教领不是带我去办事吗?这是我得到的酬劳。”
1 n( ~' }4 `- p$ q采晴将信将疑道:“什么事酬劳如此丰盛?我在府中要干一年才有这么多工钱呢!”9 r% ^  N1 o( ?% a& Y9 {! q; Z
蓝田将钱塞进她手里,说:“这钱是干净的,不偷不抢,不会有麻烦,你放心用就是了!”
- q  s& G8 I$ p/ ~+ Y采晴掂着钱,说:“一下子全给了,你自己就不留点傍身吗?”7 e; f+ H3 X% {. i/ |
蓝田笑道:“没事,钱以后可以赚,我现在还没有家业,吃住都在府里,哪有花钱的机会?”
% G1 J) M. |' B" V采晴点点头说:“说得也是。”9 F9 t: I! E$ U8 ?
想了想,小声道:“既然你来了,我就跟你说个事,那个岱安,你得提防他点。”1 b' K8 A5 Q! Y6 R4 T* @
蓝田心里一凛,问:“怎么了?”
5 p2 N" ~. b, G7 \( U) V) W采晴想了想,说:“昨天我回府后到夫人房里听差事,见岱安正在屋里跟侯大夫人说着话,他说大老爷身边都是丫环,总是不便,得找个伶俐的小厮侍候会更妥当,当时听到了他提你的名字,后来夫人打发我去唤拾翠,不知道下面说什么了。”
6 H2 F4 L) b+ Y; K+ m- _蓝田心里有点奇怪,岱安这玩的是什么花样?5 [& B$ t4 @2 r3 d0 \
采晴继续道:“这事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就给你透个醒!唉,反正拾翠进屋后,我在外面隐约听到夫要在训她,然后拾翠哭着出来,说夫人吩咐她收拾行装.......”
7 ]1 H) i* @) M, z* M) Z; u后面的话采晴说不下去了。
# y- A3 l8 x$ n5 m- k* N2 x蓝田只觉得心里有怒气在上涌。
4 v: F; o" L0 G  x3 g岱安与拾翠有什么恩怨他不清楚,但将拾翠推上死路这事,他肯定有洗不清的关系,自己跟他无怨无仇,也不知道他怎样来算计自己来着。+ @6 `% b3 H) u3 m- o
采晴见他脸罩寒霜,紧咬下唇,连忙问:“你怎么了?”
6 e0 s4 I3 ^6 f& f/ N# b: R- V" r蓝田道:“我也得走了,你帮我慰问一下迎香,让她别太伤心。”
4 a, ?0 L  m6 q- r: U+ M采晴点头答允。- C2 S) o2 E+ a! i$ t# w. ]" A# ]8 j
蓝田独个儿向前走着,心里有满腔的疑惑和怒气,无论如何,都得找岱安质问清楚,省得自己提心吊胆不知道他要怎样阴自己。2 M: u2 ?7 I: F3 r  S% T4 b
去内苑的路,蓝田现在是驾轻就熟,走着走着,心里的气就消了点,而且观察到一个问题:别看平日府里规例森严,但一发生点什么事,就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这不,今天连进内苑的路上也没有岗哨或被人阻扰。# a/ y$ \6 X  K) e2 r$ F
想起前两夜刘封对哨卫离岗的事情怒气冲冲的样子,看来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府内整体管理都出了问题,要是有个刺客打算动手,先弄个动静搅乱人心,然后大摇大摆在府内走动,相信也会如今天一样无人觉察。
' o! K% O4 w, H. k# P7 V不知道刘封谋算那总教领的位置是想用总管理权力改变这种现状,还是另有所图。: k$ ?: X$ g- Z, |3 W9 j
蓝田不了解刘封,但因为不了解,反而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想象。
" ~7 F9 b0 U) w; [) X边走边想着,进入内苑,只见池心的亭阁处,岱安一个人正坐在亭中央,好整以遐地赏花品茗。
" W8 q2 W/ L! u只有侯谨在时,他才是仆人,侯谨不在时,他就是一苑之主,他享受着这小范围权力带来的乐趣。
/ B( a. g6 s- n# T3 E蓝田直接走到亭中,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问:“你为什么加害拾翠?”
- U; L2 }+ x. i岱安先是一怔,从来对他低眉顺目的蓝田突然气势汹汹地向他发难,令他一时无法适应,半晌后才冷着脸说:“无凭无据你别血口喷人!”
- |0 D# R' l! }$ t/ e蓝田狠声道:“别提什么狗屁证据,我知道就是你害她的!小心她做了鬼也会拖你下水做替身!”  E: a+ u  g9 ~& J, ^. I& Y. q
后面这句恐吓显然吓着岱安了,他眼睛不自觉要瞟了一眼身畔的水池,身体缩了缩,强辩道:“胡说八道,是她自己看不开,我又没推她下湖,怎么会拉我做替身?”
& A$ Z4 c* s: h+ k. x8 m5 v蓝田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你教唆大夫人迫她去做老头子的妾侍,她会看不开吗?她会投湖吗?”
& q4 {: S* ^( G4 D岱安道:“我一个小人物,哪来能力去教唆大夫人?我就知道,是采晴那碎嘴丫头跟你说的吧?我只是跟大夫人说了几句话,是大夫人自己拿主意的,冤有头债有主,拾翠的鬼魂要寻仇也轮不到我!”' S7 h, Q, Q& ^  _
顿了顿,阴阴地说:“如果她要报仇,你也脱不了关系!”5 J& W" y4 U0 m. O: `, W; o- j7 l
这话令蓝田意外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岱安对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7 Y* d0 ]8 |3 ~, |岱安已从刚才的惊吓中平静下来,不再气急败坏,嘴角冷笑说:“如果不将她调走,哪来位置给你?别这副无辜的表情!”/ j0 T  @2 @4 G. R& V+ u
蓝田深吸一口气,说:“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说清楚!”& n( V* V1 b& M. P' F8 q* U
岱安道:“采晴没跟你说么,我向大夫人建议让你侍候大老爷。”& a1 \' M, c$ V8 i3 m. c9 W; @
蓝田奇怪问:“你图的是什么?”
  I% W* W) H3 ~* g: M0 _- F- S+ H8 J岱安轻轻一笑,道:“没图什么啊,我喜欢你,为你好呗!”
' G! Z4 O+ H( \4 ]# n蓝田冷冷看着他,说:“那还真要多谢你了,我平日不习惯侍候人,枉费了你的好心。我这就去跟王管家说,拾翠走了,老爷身边没帮忙的,岱安很想去侍奉大老爷,让他指派你去帮忙。”! W6 j! i2 P/ A/ w1 K2 q
说罢站起身就走。$ O# k& b' k5 g! F0 i) |6 ^, k
岱安急叫道:“你别乱来!实话跟你说,我只是不想你留在膳房!”
! ?+ Y. N, o" Z; {( u: n6 h% I3 t蓝田站定身子。
8 s- @1 k& O1 `! `岱安话已出口,干脆气鼓鼓道:“我从没想过要拾翠去死,只是想恶心恶心她,让大夫人将她调到别的房,看她以后怎样跟我斗!”# V! l- Z. H( ~+ C; m* f! d6 [$ D
顿了顿,又道:“都到这个份上了,就全说给你听吧!我跟大夫人说,府里的人都传拾翠眉散乳松,不象是个处子之身。大夫人一听就火了,唤了拾翠来审,结果真审出她跟大老爷有一腿,说大老爷想纳她为妾,大夫人是个大醋坛子啊,立马叫拾翠收拾好东西,说你那么渴望做妾,那就送你给参议大人做第五房妾。拾翠死活哀求,但夫人不松嘴,她就只好走了,然后......,唉,我从没想她死的啊!她要寻冤也不应该寻到我身上。”
5 T+ F8 s7 f5 E9 L1 `蓝田想不到还有这一出内情, 一时间听呆了,想了想,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2 _0 A0 ]( x- }; \
岱安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说:“我不想二老爷再找上你。”
4 t0 k9 X, b9 z& M蓝田愕然,问:“这又怎么说?”
( A& l$ E; q6 a* k$ L2 x岱安撇撇嘴道:“不怕让你知道,二老爷瞧上你了,向我打听了几回,我就想如果你调到大老爷身边,二老爷就会忌讳不好下手,也顺道将拾翠赶走,省得她三天两日对我冷嘲热讽的。”
! F( d+ j1 O* `3 T* V- ]蓝田哼了一声道:“你还真会算计,你就不怕我也跟你一样,深得大老爷宠幸,反而便宜我了?”* H# J, }+ Z+ {' d9 j, u9 ]
岱安得意道:“大老爷不好男风,还有大夫人这个醋娘子镇着呢!再说让你讨得便宜又如何?只要我这三分一亩不受威胁就行,其他管不了许多!”
0 E" X/ d3 r, f蓝田不屑道:“为了一已私心,你倒是害了拾翠的性命。”
: y; L+ h2 ]) x6 C岱安分辩道:“就算没我唆摆,你以为这事就能瞒天过海?迟早都会水落石出!你也是在这事上沾了好处的,别老将拾翠的死往我头上推!”
, ]) H+ E# R. [9 j蓝田只觉胸中有口气无处发泄,心里闷得不行,懒得跟岱安再废话,转头离开内苑。
$ j: p6 @% @) C+ z对于拾翠的死,蓝田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祸根是她自己种下的,难将责任全推到别人头上,然而自己也被岱安摆了一道,先不说对自己的将来说不清是喜是忧,单是刘封那儿就不好交待了。
7 S8 l' s9 s' H2 y0 M* N) @/ [这事应该不应该先跟刘封商量一下让他做个心理准备?
. B3 ?! |' K% W' z( }/ U蓝田还没拿定主意,因为岱安话不一定可信,就算是真的,大府那边也不一定非要找他去代替拾翠的位置,府里的小厮多了去,不缺自己一个,连影子都没有的事,怎样开口?( Y9 v, _2 T: E/ N: X
刚回到西院,就见大成呆呆地坐在门边。
: w# Q' j8 {& \- z& o0 r蓝田走近去,问:“大成,你怎么了?”7 \& ~2 S' c, I, H2 U+ p* N
大成呆呆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 D& p5 u5 ~; B8 U1 J; r蓝田想到他赌去离开的情景,便坐到他身边问:“你还在生我的气?”6 Q! N: D+ X+ v* U0 Y/ f
大成仰首望天,喃喃道:“我不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
7 Y, x/ Z8 g9 z  K, T0 y' X蓝田摇摇他,说:“你到底怎么了?有心事说来听听,以前我们不是无话不谈吗?”8 K1 P$ Q! U2 s
大成猛然将头伏在两膝间,闷气闷气地说:“我生自己的气,恨自己没用,什么也不帮不到你!”
" @3 W2 t# f& ?* Y; C6 S蓝田莫名其妙,这到底是闹哪出?
) ^" E( F3 A1 P( s& ]# k大成猛然抬起头,眼睛红红地问:“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给二爷收了?”8 O' E9 T/ ?! O& @  U8 p
蓝田看他快哭出来的样子,奇怪道:“没有的事,你怎么想到那块去了?”* y4 u; B& i- J! {/ V  W
大成一把捉住蓝田的臂膀,焦急道:“膳房里的人说你两夜没回来睡了,而且你今天穿那身衣服,哪弄来的?你给说清楚!”
. ]: P) L3 ~% _$ M# s这下子让蓝田大感为难,这两天两夜的事,怎么向大成解释清楚?也没办法说。
. E7 q. r8 b" z; S( \: L大成见他有口难言的样子,灰心地松开他的手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C7 m0 P: j" @) n/ M- F
蓝田只好婉言道:“大成,这两天发生的事我很难向你解释清楚,但可以保证,真的跟二爷无关。”
/ U: A0 v3 S' ^: T* E8 J, Y大成霍然回头,厉声问:“不是二爷,哪是谁?你说!哦哦,我知道了,有人说你中午的时候跟那个刘教领一起回来,是不是他?你说!娘的,老子要跟他拼了!”; \5 R1 _& b1 y& i0 y2 y
蓝田被他夹缠不清的思维搞得不胜其烦,一巴掌扇过去,喝道:“你别胡思乱想行不?跟你说过了,谁都没关系!”
1 c1 n3 y" x1 [8 m4 R- M5 X$ Q! Q这巴掌虽然力度不大,却打得大成有点懵,呆呆地不知道如何反应。
. \. R% v9 J, P( Y: r$ e: F* c6 y  A蓝田看看四周,拉着大成的手说:“来,我们到屋里说,这样大吵大闹的让人听了去又不知道传什么流言了。”9 j2 ^3 y% x6 H3 i
大成呆呆地站起来,眼眶里泪水一个劲地打转。1 [- m0 t! N' u* G* ]0 M
来到屋里,蓝田用衣袖给大成擦掉眼睛,说:“这么大一个男子汉,动不动就掉泪,让人看到,你还要不要脸?”0 `$ o: b# j" `: M0 K% ]. D$ o+ e4 y
大成忍着眼睛说:“我不管,一想到你给二爷或者别的男人怎么了,我就心里堵得慌。”
" `/ b" m6 _* T8 Q5 K蓝田晓得大成喜欢自己,但意不到他反应这么激烈,那跟刘封的计划是更是不能对他说的了,现在需要先稳定他的情绪,和分散他的注意力,便说:“我跟你说个事,刚才岱安说,我可能要被调到大府那边,替代拾翠侍候大老爷。”" W/ l! [* r* @# t6 l; Y
大成一下子就呆了。
; G6 K5 r7 B0 d( |. b& v蓝田就将方才跟岱安的谈话跟大成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二爷对自己有兴趣这段,省得又刺激他。
2 u1 C( n) q8 |7 Q大成脸上既喜且忧,喜的是众所周知大老爷不好男风,蓝田不虞有岱安一样的结果,忧的是从此没多少机会见到他了。& C' @" J4 J, R' g1 |1 D1 j: d
蓝田晃了晃大成的手,说:“如果是真的,那我以后的在府里的身份就高级了些,可以到处走动,你还担心我们不能经常碰面吗?”4 D; ~/ H9 }( M) E
大成破涕为笑,一把紧紧搂住蓝田说:“就算你不能天天来找我,也得隔天来,否则我会给活活憋死的!”
- f( {, l, _+ ^说着,用胯部狠狠地抵着蓝田的小腹。
( _% C- i- T! `$ n: D) w( V- ?+ \/ n5 r; E蓝田惊讶道:“你怎么说硬就硬啊!”
3 k7 H6 K) I. r大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一直都在硬着。”
# v- U$ d# r' Z4 F% g2 z顿了顿,凑到耳边低声说:“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又哭又喊的,我心里就特难受,但越是难受,下面就越是硬得不成。”
/ R$ j; F7 v- h' `# V. b蓝田羞得满脸涨红,说:“你好变态!”
4 I4 e8 S! n$ r  E7 Z大成撒娇道:“我不管,今天你怎么也要帮我下火!”
  Q3 r$ z7 }/ p! D蓝田连忙道:“不行,你那玩意这么粗长,还不要我的命啊!”
1 F' W) \/ n( e: h. Y大成苦着脸道:“那怎么办?我硬了老半天,整个小肚子都酸胀得难受,就是软不下去。”4 b# j: ^8 }) W5 G; H$ ?: J
蓝田想了想,说:“你等一下。”
* K1 V0 `0 ^% q8 T. R2 [( m4 [走到门边看看无人,便将房子反扣上,回头看去,大成已经急不及待的解衣脱裤,将自己除个清光。# W/ H/ J# n; L& Y" u  W0 w& X! {8 I
蓝田牵着他躺到床上,跪在他两腿间,扶起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
' i' U- }6 l' \这时候,他才有机会仔细去观赏大成的阳具。
9 c& a5 W4 Z* H) U  \, W阴茎很直很长,也很粗,顶端略向上翘起,饱满的龟头如一个香菇般怒绽,两边龟棱锋利,马眼处有一滴清亮的液珠欲吐。
) w( k% z( H/ B' C看着这棵勃发的生命之柱,蓝田忽然有种熟悉感,因为它的尺寸和形态跟刘封那根有点相似了,连两颗睾丸也是那么硕圆沉重,倘若说区别,就是刘封那根更苍劲豪迈,龟头上的马眼开口张得更大,流出的清液更多。
- `9 L0 p6 n6 K手中的阴茎狠狠地翘动了一下,蓝田张眼望去,见大成满脸狂热的欲望。( X3 ~5 m1 L2 {& t% Y; s
蓝田想想昨晚调教师学的招式,这不正好拿大成练练手么?于是伸出舌头,去舔大成饱满胸膛上的两颗乳头。, N& P" O1 E+ H% q2 u
大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啊”一声轻呼。
. P- G1 E( K' ?/ P. E/ Z  h蓝田改成用两只手指去掂大成的乳尖,舌头继续向下,舔过垒垒的结实腹肌,落到肚脐,伸出舌头去舔那肚脐眼。* J: {9 f/ ]; n
大成整个身体难受得开始扭动,嘴里呻吟地叫道:“别,我.........我不行了!”
/ [% h6 \2 l& |5 q& e粗长的阴茎顶端猛然喷出一股清液,刚好喷到蓝田的下巴上。1 e* i% l$ B6 ?5 n' Q. i
蓝田干脆抬起头,用下巴的嫩肉就着那粘液去摩擦着龟头,眼睛似笑非笑地望向大成的脸庞。3 k9 Z! Q, R  o* D/ s4 D4 d: b
大成双眼发红,鼻翼舒张,嘴巴张得大大的急促喘着气,叫道:“你.....你,我....我要死了!”
1 G, n% g! @- ]蓝田瞧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随手拿了件衣服住他嘴里一塞,说:“别吐出来,否则让人听见。”( N- W; b! i8 V. O
大成咬着布,呜呜地应着,臀部一阵抬动,提醒蓝田快抓住重点所在。
- k- M9 e  F' k2 A蓝田心想:我昨晚学的全套功夫才施展了不到一半呢!2 ?) e& h5 w7 y# Y" F7 [. L
但瞧着大成已经死去活来的样子,也不想再逗弄他了,低头张开口,将那个胀得快滴血的龟头含住,一下下地吮起来。
/ A$ }" a$ o9 [# b6 a大成嘴中呜呜地叫个不停,努力抬升臀部,想将阴茎尽情住蓝田嘴里纵送。
6 i* L. z( [& a! k! e' e蓝田哪敢由他得逞?双手交叠在阴茎的下半部,顺着势头套弄,只让龟头和小半截茎身进入嘴里,或舔或吮。
" k# U% b: N+ ^也许大成已经兴奋了许久,没几下子,嘴巴大张,吐出那团布,发出“嗷嗷”几声嚎叫,臀部一抬,全身绷得直直的,一股炽热的精液便射进蓝田口中。0 |% O% P  h7 ^( ?
因为有了昨晚吞食刘封精液的经验,蓝田也不急,待精液连射几股后将口腔完全充满,才一口嗯下去。2 u8 Y" e% a) u4 Q6 `7 u
大团的精液反而更容易滑入肚里,不会在喉咙间粘结堵塞。/ q3 A- B' a& X3 Q9 |  w) L6 I5 r
这么连吞了五六口,大成的阴茎总算停止了喷射,屁股一下子跌回床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 p; t; C! U# @% K# a蓝田抹了抹嘴角的余液,待大成喘息过后,问:“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a. h+ g8 @, [: L4 U* ?
大成浑身无力地说:“太舒服了,精水全射光啦,小肚子空荡荡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1 H1 C0 C- `5 _4 \0 @顿了顿,又说:“你哪儿学来的手段?三魂七魄都让你吸掉了。”, B, s0 _1 u: e' d0 Q* |
蓝田拿起他的衣衫,说:“来,快穿上,否则跟上次一样有人闯进来就难堪了。”. O3 |0 j9 z2 P& w/ R7 {
大成懒洋洋地随蓝田要求递手蹬腿地套上衣裤,说:“天下间哪有这么凑巧多的事?房门还锁着呢!”; k+ k0 J3 R4 E* l- v+ R; h
说话间,屋外响起了叫唤声:“蓝田!蓝田!”7 l% o1 P8 o* o, R6 y  j% n& L7 D
大成叫道:“操,我命就这么好!”, y1 R% H  [; K
连忙爬起来收拾衣着。
. `8 l' r4 T0 H/ r蓝田走去打开门,迎面看到许师傅和膳房掌事。$ C& o! _6 h9 d$ g& t: b
许师傅疑惑地问:“大白天关起门来作甚?”
) }  |( w: a  v3 _  t9 p抬眼见房中正从床上住下跳的大成,疑心更重,道:“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A/ i' `7 v8 ^5 `, U- O
蓝田连忙截住他说下去的话,道:“大成跑来睡午觉,怕被人撞到,所以锁起门了。”: J. l5 i/ k% ^7 `$ B& m& C5 Q
许师傅胡须戟张,怒道:“我就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这小王八蛋,原来是偷懒来着!”' Z# f# o# {9 \1 ~8 u6 A
掌事挥挥手让许师傅停嘴,对蓝田说:“你随我来。”
6 g2 G& k+ {* v  Y) f% L蓝田背转身对正贼眉贼眼的大成吐了吐舌头,便随着掌事出门,背后遥遥听到许师傅在打骂:“叫你偷懒,我叫你偷懒!再有下次开了你!让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回家种田!”
/ j$ J( N5 t* Y# S大成在很无赖地大呼小叫:“师傅,不能打头,会打傻的!打傻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 i, g# z6 O  A9 M& D- h, y- ?8 U蓝田闻之莞尔。
% d/ F: x6 I) j' i" u: y但后面听到的话蓝田就再也笑不出了。
# b9 o* ^$ F) k+ n* `“没出息的东西,整天盯着男人的屁股看,还老往这里跑,我就知道你动什么心思!不学好,白长了一副好本钱!我现在就废了你,免得将来闯了祸累人害已,还连累你爹娘,我也没办法跟你父母交待!”' j  u1 `6 P1 B" v* P3 p: t* S
“师傅,小头也不能打!唉唷,好疼!不要踢啊!会绝后的啊!师傅,别踢,我知错了!”) M& @& E* L/ M' f3 A, C4 w
虽然声音已经渺远,但蓝田还是禁不住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走有前面的掌事听到多少,猜得着多少。6 h5 `: F& ]) p
默默地走了一会,蓝田鼓起勇气问:“我们要去哪儿?”
3 f) C2 B! Q. i' _8 F" c# D掌事头也不回道:“大夫人要见你。”, j; T- G( E& c: R
蓝田心里格蹬一声:果然是了!
发表于 2018-7-11 22: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更了
发表于 2018-7-12 03:1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要对岱安下手了,我们的小主角要开始觉醒咯。
发表于 2018-7-12 15:0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辛苦,但是更新太慢了,快点啊,呵呵。
发表于 2018-7-12 23: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楼主更新,好文,赞!
发表于 2018-7-13 07: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写得太好了,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文了
发表于 2018-7-14 08: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 文笔了得 故事也好看 快更新吧 楼主
发表于 2018-7-14 09: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啥时候更啊?
发表于 2018-7-14 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楼楼,长篇更新很辛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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