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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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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c1 L- e$ x* p回想起自己服役期间发生过许多的〝艳遇〞,事隔多年仍是回味无穷...8 z7 k+ D' Y2 T0 y1 Z
结束了中心新兵训练,分发到野战师的步兵连,紧接的又被送往干训班去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本想自己一身瘦弱,文质彬彬的我,应该会被选个文书工作,别人拿枪我拿笔,轻轻鬆鬆度过军旅生涯,当然事与愿违,反而被操得更惨。尤其是刚下部队,一下子营测验、旅对抗、师对抗....每项战技测验都要参与,尤其是新兵最无法忍受的是长途的行军了,苦不堪言,若没有亲自体会是无法形容其中的苦处的。# Z4 H4 b" u& U: F4 P, O6 Q
干训班的训练更是让人吃不消,智能、体能样样要求,许多训练根本不合情理,反正无论怎样你都得忍受,唯一庆幸的是有一群同学一起吃苦,嘿!就不觉得很苦了,三个月的训练真的好漫长。结训后我回到原单位,第二天就叫我收拾行李要转单位了,我也莫名其妙,连上老兵说我是干训班裡的高材生,被比较高级的单位挑上了,并恭喜我脱离步兵连。心裡想,也好,反正这个连总让我觉得髒髒的破破的。提着行李,来到新单位〝战搜连〞,听说以后测验都会有车子坐,不用再走路了,真好。没想到来到新单位第一件事就是休假,对了,我还有结训假没放呢。这个单位真体贴,毕竟是直属连队,经济状况好多的,环境也高级多了。休假回来,第一次集合,我的编制居然是侦搜排第一班的班长,一下子就升下士班长了,最菜的班长。我倒不觉得有压力,因为这个连上的人感觉很和善,而且心裡暗爽的是,有好多帅哥呢,想到这裡就喜上眉梢,我想往后当兵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聊。当然, 我这高材生不会浪得虚名,允文允武的我很快地就进入状况,与连上弟兄融洽的相处,以前受训学到的都应用得上,比起一般学校训练出来的下士、中士在本质学能上还来得优秀。我迅速地在弟兄长官前巩固了我第一班班长的地位。从排副、排长、辅导长、副连长都对我疼爱有加,唯有〝火爆浪子〞之名的连长,铁面无私,直属连的连长,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整个连上160人都得听他指挥,只要他一出现,一定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怕他,他对那些〝黑五类〞总是在大众面前拳脚以对,真不给面子。
9 ~. T" V' F; Y: N" D9 q短短三个月下来,我已变成〝当红炸仔鸡〞,当时英姿勃发的我,也代表连上参加师部的许多竞赛,成绩也都很好,小有名气。人要红总是挡都挡不住。有一天,连长的剋星,军官连〝人事官〞打电话找我,( 因为连长的休假是他在排定的 ) ,要我到军官俱乐部去请我吃饭。心想,我何德何能?又想,到底有啥事呢?管他呢。进了餐厅,人事官已在那裡等候,他理个小平头,体格瘦瘦的,见了我就笑得眼睛眯成一直线,只是说话声音很嗲,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他约我休假陪他去卡拉OK唱歌,至于连长那边,他会为我多美言几句,反正他那样和善,又跟连长走得那么近,去唱唱歌而已嘛,又没什么。( J& E& T+ R8 U# o" {& Q. B% z/ J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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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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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事官真的人很好,尤其对待我,他喜欢约几个帅帅的阿兵哥,到卡拉OK唱歌、跳舞、喝澹澹的红葡萄酒,虽然举手头足,说话语气有一些Sissy,但也风度偏偏,从不会对任何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性动作。而且对人总是那样诚恳,常常送卡片来问候,即使我退伍后也常写信给我,我知道他写字不好看,还用心的请人代笔,收到的信都是工整的字迹。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成份,或许他可以看得出我是Gay ,而我们从来不说,他却有一种春风般的温馨,温暖着我徬徨的心,事隔多年,我们已断了联络,但是我仍然时时怀念他。" {" Q6 l& I7 m2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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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他是连上大卡车驾驶之一,身高约有180公分,体格健硕,但外在总是从容不迫,一副慢条斯理,温文儒雅的样子。有一次上野外课,下课要回连上,我坐他驾驶的大卡车押车,当时正下倾盆大雨,路面坎坷又泥宁,整台卡车就像在水上般滑来滑去,路旁就是山谷,我在一旁紧张得直呼危险,而他却气定神閒,一脸轻鬆说「没关係,我用四轮传动。」终于把车平安的开回连上。看他悠哉地在清洗他沾满黄泥巴的大卡车,谁知他心裡在想些什么?最恨轮到站4-6的安全士官了,少睡了两个小时,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夜,被人挖起来,真不甘愿。而这天刚好阿礼也站4-6的卫兵,我站在连裡面,他站在屋外,外头寒风飕飕的,我叫他进来喝杯热茶,他脱下钢盔,我看到的是一张白淨的娃娃脸。喝完茶,他居然说用暧昧的眼神对我说「连长今晚不在,我们到连长的房间。」而我却如受蛊惑般的随着他进去连长室。天啊!我们两个都正在执勤,虽然全连弟兄,都已沉睡,但是两人居然不顾会有师部查哨人员会来查哨,而擅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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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进了连长室,他将门锁上,一把抱住我,就狂吻了起来,虽然我对他早已有暗恋,但很难想像他会那样快而直接的回应。我们将枪及子弹丢在一旁,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掉,当两人裸裎相对时,我赫然看到他健硕的身体上全是刺青,如电影〝哭泣杀神( Crying Freeman)〞男主角般,刺着一隻青龙。那隻龙从他左胸盘旋到右腿,还有云朵片片,刺得真的很不俗,活灵活现的,天啊!心想他到底是哪一号人物?而接下来该怎样?脑中一片溷乱。他吻遍了我的全身,屋外是寒冷的冬夜,而屋内的两个人是慾火焚身。我舔着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我同时也看到了鳞片、爪子、眼睛、云朵...有如浏览一幅图画。他有结实的肌肉,我轻轻的咬着他的乳头,舔着他的胸肌、腹肌、肚脐...直到他的阳具,他有着粗大的阳具,自认自己的已经不小了,他居然比我的还要大有三分之一倍,不偏不倚,多完美的一支男性代表物,我的慾念驱使我强烈地吸吮着他的宝贝,而他却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当他的宝贝变得又粗又硬时,他双抱住我的腰,想从我背后进入,但是我们都没有经验,见他试着吐了口水润滑也不得其门而入,于是我们採用69方式,疯狂强烈地让对方得到高潮。等一切平静下来,他又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起身穿衣。5:30两人回到原来的岗位,天空渐渐亮起,卫兵也交接了,直接参加早点名,如往常一样,刚才的事彷彿从没发生过,同样要面对来临一天的出操上课。后来知,原来阿礼的家庭是黑道世家,且早已结婚生子了。后来他又约了我几次,我都不愿意,因为我不在乎他的家世,我在乎的是他的妻小,我不愿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经过那么多年,偶尔想起那天晚上,我好像跟一隻雄青龙在做爱,多美好的一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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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红总是会招嫉,我在连上一向吃得开,日子就过得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然而同排第二班的副班长---小乌龟就不一样了,或许他的个人资料登记以前在社会上有桉底就是有前科,所以连上长官就会特别〝照顾〞。即使不谈他过去,小乌龟他的个性倔强、不服输、爱耍宝、爱打架、爱争辩、爱捉弄别人,加上身高不高大概155公分,所以有小乌龟的外号。其实他外表长得满结实可爱的,屁股又翘翘的,他是客家人,说起国语,有一种独特的腔调,蛮好听的,又爱耍宝逗笑,常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但是偏偏就爱跟我作对,爱扯我后腿,又爱捉弄我,有时真的好气他,但是看连上长官给他的压力,及连长对他很没面子的冷嘲热讽,心想他一定心裡不平衡,所以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况且是同排弟兄,许多任务工作都还要相互配合,才能完成,只是有时觉得自己满委屈的,为什么我要一再地忍气吞声?他的班长也告诉我不要跟他计较了,他的个性是吃软不吃硬。在一次放假后,收假回连上,他说他身体不舒服,直接上床睡觉了,没参加晚点名。我们睡的是大通舖,他就睡我上舖,晚点名后,当我正打算要睡时,他居然起身想要吐,原来是喝醉酒。天啊!睡下舖的我岂不遭殃?我赶紧拿出床底下他的脸1 t2 g& M s/ m+ i' F
盆,幸好接个正着,只是那浓浓稠稠加上酒气、臭气燻天的呕吐秽物,看了我也想反胃。 我拍一拍他的背想让他舒服一点,但他却一手把我推隔开,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屋外去。我知道他很讨厌我,而我只不过不想遭殃罢了,心想吐死算了;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偷偷地望了屋外的小乌龟,看他在做什么?屋外是一片皎洁的月光,秋夜凉如水,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小乌龟在对面那棵木麻黄树下,吐得更厉害,却也没有人去理会他。我一面去处理那一脸盆的呕吐物,一面注意小乌龟的动静。见他又跌跌撞撞的走回寝室,这回他大概没力气爬回上舖,居然躺在我床上,我到了杯温开水加了盐巴给他喝,又拿了湿毛巾擦一擦他的脸,按摩一下他的肩膀及背部让他舒服一些。本来要扶他回上舖睡的,他却突然抱住我,像小孩子般哭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了一些话,大概是说他大哥在外面闯祸被警察捉了,在牢裡生活过得很苦,又说连长对他不公平的待遇,越哭越厉害。
- q6 P+ J3 G7 @; U8 p我抱着他不知所措,对他又爱又怜,眼见左右没有人,我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而
. s1 y* C( H1 X' p4 t他的唇舌也跟着回应,他并没有拒绝我,我想大概酒醉得不省人事了。他又要求我唱歌给他听。当时我在连上是出了名的歌手,时下的流行歌曲我都会唱,好多人都来跟我学唱歌,连上的军歌也是我在教唱的。我一边哼着歌,一双手却很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游走,轻抚他的脸颊,多可爱的一个小孩,虽然有点坏,但是我喜欢他的坏。
' g! y9 W8 W% |- m$ L1 b% J我爱抚他的胸部,当我手一寸一寸的接近他的私处他也没有抗拒,发现他早已经勃起了,我褪下他的内裤,看到的是一根不大不小,乾乾淨淨,不多毛,不用割包皮,上扬坚挺的老二,尖的龟头,是粉红色的,有着很美的上弯弧度,底下有两颗结实的蛋蛋,我不停地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老二,小乌龟早已不再哭泣,眯着双眼,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笑容。我觉得还不够,于是决定要嚐一嚐他的老二,我将嘴凑过去吸吮,那是有温度的,脆脆的滑滑的,一种很奇妙的口感,我帮他打手枪,吻着他,不久他就射了,他喷得好高好多。一会儿他安静满足的睡着了,我也偎在他身旁睡着了。7 w( _/ w& o$ b% y/ H
第二天起小乌龟对我的态度180度转变,他不再捉弄我了,对我也和善多了,我们变成好朋友了,晚上睡觉时偶而会偷偷跑来跟我睡,我们会互相打手枪,然后抱着睡着,多美好的一段日子。有时第二班班长有事不能执勤时,我下一班安全士官就是小乌龟。若是在半夜交接勤务,我都会以握住他的老二的方式摇醒他。由于小乌龟一再地闯祸,出状况,一向对他有偏见的连长决定要把他〝下放〞,就是转调步兵连,我对连长的求情也无用,我帮他收拾行李,依依不捨的望着他离去。
! C0 {$ `: N# u+ o+ T5 d+ O在一次全师部演习时,有许多部队聚集,在野外遇见了小乌龟,他看到我好像眼泪8 d8 ^" r1 J n/ L
快掉下来,他跟我说,步兵生活好苦好苦,我说我是从步兵走过来的,我能体会那8 @5 N" G( L2 J
种艰苦,你一定要忍耐,一定会熬过来的。
' A( _, G1 t" O G5 G, h" e: P" Y& Z& e他捲起袖子向我展示他手臂上的新刺青,是一隻老虎。: t7 f- o* s5 D" d+ x
「好漂亮,刺的时候会很痛吧?」
# k; ?; P" B% u7 K/ _3 L8 N「不会啦,我喝了酒,用酒麻醉的。」
# b& [" g+ K' _ H& U「小乌龟,好好保重,再见了。」/ ]; B: M O1 x, W- P
我坐上吉普车扬尘而去,从此后就没有再见过小乌龟了。7 g' G. i3 p, B: k"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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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刚结束一天野外的出操上课,回到连上,发现连上来了一位新兵。奇怪?怎
. X) y m+ d0 d" t么好像好多人都认识他,就只有我不熟悉。原来他名字叫刘邦X,每个人都叫他刘, x4 P: V* @/ k( X) L" S1 `
邦,早在我还没到这连队前他就来了,只是他是个优秀的足球员,每年一有「国军; N, z9 z3 H+ ?' J4 B+ `
运动大会」,他就会被调遣去集训比赛,等比赛完后就要回到原单位继续服役。
* W" B7 x. x% A# X" ^6 K$ [3 p第一眼见到刘邦,我就被他〝煞〞到了,我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心想,那2 w7 t$ G' ]& B, q! j9 u
不就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吗?身高约178公分,一头微捲而带点红色的短髮,浓浓2 `1 l2 l! S& U4 A9 B6 @
的双眉,最迷人的是他的眼珠子是那种浅棕色的,当阳光照在他的双眼,眼珠子就
. M6 C3 t: u& P$ d( z变成透明琥珀般的明亮,更教我为之倾倒,正正的鼻樑,笑时总是不敢露出牙齿,
+ G( c9 g! y) I- @4 I# | ~原来他长一颗可爱的小虎牙。既然是足球员,体格上总免不了有着厚厚的胸,及粗5 V5 y0 b0 g3 O: T0 e
壮的双腿,我最无法抗拒的是有一双〝美腿〞的男人了。刘邦他的一举一动,不断
. d, X, z, y8 v地吸引着我的眼光。
' _: F5 Q) P( `晚上晚点名时,值星排长宣佈,「刘邦暂时编制在侦搜排,明天再发装备及编床( w2 m5 }3 u. S8 H1 v7 _
位,今天晚上暂时跟第一班班长挤一下。」天啊!我有没有听错,我就是侦搜排第1 S& }0 F+ v" p: r+ o: k
一班班长啊,真是天助我也,我真的〝贸死了〞。
1 P. S' b) ^8 L6 b( L晚点名解散后,我跟刘邦聊一聊他的受训及比赛情形,以及介绍我自己还有最近连
/ z; ?, ~8 I+ I& G+ v6 E9 p! A+ {队上的任务状况等等,两人就渐渐熟悉了。熄灯号响起,我舖好床舖,挂好蚊帐,
0 B9 T, Y; T& ~ G9 h: W两人就趟下睡觉了。刘邦他即使洗过澡,但是身上随时都会散发出一种〝男人的味
/ V8 s# ^- k9 Z4 k2 M道〞,那种味道绝非是一般的〝臭汗酸味〞或是狐臭味,而是一种很特殊的雄性味
) v, H9 {* R0 }( Z+ p, [; D道,是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散发出那种特别味道的,我想是从他腋下或是腹股沟散发/ V) s$ X- Y% J4 m
出来的味道,没有任何一瓶古龙水可以代替的味道,我爱死那种味道了,它会让我
& l& N" s' d: o$ c: w兴奋,会让我迷醉,躺在他身边,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住,我要永远沉醉在这气氛0 [ |) K0 G) Y/ t& K
中不要醒来。. f2 F" m4 d H! r; g1 A9 @
他似乎累了,很快的就入睡了,我可以听得到他那深深长长的呼吸声,我想,运动6 G0 x; V. p( x
员的肺活量比较大,所以呼吸才会如此深且长,幸好他不会打呼。, o' D3 q0 c/ Z! ~! O
刚认识第一天,我当然不敢对他有所〝举动〞,免得把他给吓跑了,我一直压抑内
% W' `/ m: j% l# X# \0 v心的那股冲动,也渐渐地睡着了。
* Z$ b) a$ B; X; \0 i% L& K. [初秋的湖口台地,夜晚虽然已有凉意,但是毕竟两人挤在一起睡,共燃体温,会有+ [* b1 y) }, g. a1 Y) y
点热,半夜我醒来,见他已把盖在身上的睡袋掀掉了,他侧睡向我,〝夭受喔〞,3 k N6 U4 \' X' q- h
在微暗的灯光下,我还是可以看得好清楚,这个闷骚的小子,穿的是一件红色丝质/ C# y" w! a3 W6 J' {3 S
有弹性的三角内裤,他勃起了,那件三角裤包不住他的长傢伙,还露出一截来,尖
$ `+ _$ S6 X' M/ t尖的龟头,还会随着他的呼吸时而点头,跟我〝打招呼〞,一双粗壮的腿及结实的8 d& b* {, o! d2 b' S
臀,构成好美的线条。在一旁的我真的〝哈〞得快要〝流鼻血〞了,只好拿出卫生
: S& o% m0 }1 E- q5 h2 H! n7 L5 f纸,自己安慰自己了。
& q) q& f/ \% O2 L6 Q, o第二天早点名完后,例行公事的跑完5000公尺,看到爱现的刘邦,拿出足球,在那; M+ {- s6 ~' u& `
裡耍球,他说玩足球,只能用头、胸、膝、脚,不能用手碰球。刘邦他灵活地顶着. V; `& N6 W2 Y" ?3 C- E$ i3 l6 O
球,耍着球,是那样的吸引人,愈看愈爱他。虽然他已领了装备,有了自己的床4 ~3 R' w6 J2 Z( z1 l7 V
位,不必跟我挤在一起睡,但是,我心裡想,既然是同一排的成员,上课出操都在
1 b7 u$ H' M! F: G6 M- O一起,很好培养感情,「等着吧,过些时日我一定会把你给〝弄到手〞的。」嘻嘻
% i( E; ^4 d3 g; s( R! [5 M9 U嘻...... [% k0 |1 M* ~+ [. f% ^% f) l; V
刘邦他脱离部队太久了,有许都部队上的战斗技能,都没有学习,这样一来会被别
+ D2 i/ L k! k* r: e: h, `人看不起,我理所当然的要对他多多〝照顾〞及教导,才不会与部队脱节,各项测3 [# q8 d: n [% e% y
验才能过关,个性随和的他,头脑也很机灵,又有运动细胞,我轻轻鬆鬆的就让他
" x9 m4 n, H/ Q( G* y很快的上轨道了,他一直都是排上最优秀的班兵。而我两也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
. j$ H) ~# G+ `6 F* q4 B! C1 X3 a& P情谊。
) E* J2 {2 Y9 N$ t2 _: ~野战部队是要常常到外面演习的,往往要餐风露宿在外好几天,有时要搭营帐,遇/ {, U U, x# ~. g
有下雨,就得借宿学校或大一点的庙宇会有给善男信女住的大空间。这一天是个下9 Q+ B u4 |; A
雨湿冷的天气,我们部队来到了新竹义民庙借宿。那时我已经跟刘邦很熟了,常常
& c7 K3 T" n' k. s, m在一起閒聊。辛苦的演习中培养出一种同甘苦;共患难的情谊。当晚我俩就睡在一
2 N9 H( T: k: U2 h% P4 W$ r* c$ I, v6 ~起,天气真的很冷,又是蓆地而睡,只有薄薄的军毯和睡袋是不够温暖的,于是我2 I; {8 v4 `6 j
跟刘邦相拥而睡,共享体温,还有沉醉在他体香中。
9 ]$ {* `# c) Y2 @4 f% Y1 ?, M到了半夜,我侧睡向一旁,他从背后搂着我的腰,我发觉有个硬硬的肉棒在我背后
8 @4 _% l/ F k& ~+ d4 s! m顶着,还不时地在摩擦着,虽然隔着内裤,但是我已经好兴奋了。是刘邦他先将手
" A6 J2 N8 Z9 @- g. _( i/ H) P, [. n2 ^伸进我的裤中,上上下下地搓揉我的傢伙,「好啊,你这小子也会对我採取主动,
) H) o. ?+ L( }9 s4 n% {: l4 [我岂能对你客气。」于是我也回以颜色,翻身将他抱得更紧,亲吻着他,俩人在打* b8 e [ j+ c8 w" n* C
开的睡袋内,褪下内裤,四腿交叉,玩起〝斗剑〞游戏。刘邦他体力充沛,对我展2 T4 s" @3 | L3 m6 E3 i8 l' C1 y
开勐烈的攻击,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幸好我发挥惊人的耐力迎战到底,几个回合1 w( M2 H- b, N8 @7 q
下来,没想到玩〝斗剑〞也会有高潮,俩人相继缴械投降,在睡袋内一起画下一张2 o4 J) N9 }1 n, T1 D
地图做纪念,平息这场争斗,安稳的睡着了。不过糟糕的是,我发现那个当班而无
/ x( i S% [8 a% V- E% O聊的卫兵好像从头到尾都在观战,希望他明天不要给我乱说话。我想量他也不敢,
4 b& C9 T/ K2 K5 Z3 Y7 s7 t否则我一定给他〝好看〞。当时我好像蛮有恶势力的,谁都要敬我三分。( V/ c( W/ [' E- j( j/ ?4 s: h" q: p
我说吧,迟早会〝到手〞的。% O" O* j d, @8 ]
隔日仍然要面对在外艰难的演习任务,昨夜的事彷彿就不曾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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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s, I/ r2 }4 P# z0 `/ b* ]阿辉他学历不高,家住双冬,有着浓厚的乡土味,菸酒、槟榔都有吃,约175公分' g2 u7 m0 b1 O8 L2 p: L
的身高,有着粗犷的体格,脸蛋却长得与电视名主持人〝胡瓜〞酷似。他是战车驾, `5 `& C$ d8 I/ E# d1 p5 x, u6 _
驶手,当他驾驶着庞大坦克车时的英姿,简直是酷毙了。也不知为何?他老是喜欢: o( }6 M6 r1 Q, i1 m
跟我接近,满口三字经的他,遇见我时却180度的转变得特别温柔。
R! v1 F& s! }2 o# {( j吃饭时他会为我打好饭菜,等我一起吃,夏天操课他会为我准备好冰凉的饮料解
2 e1 n) E9 Y# ] W0 Y$ Z/ }4 A* ?1 F( N渴,我若拿着脸盆要前往浴室洗澡,他就会尾随在后,洗澡时为我搓背,对我百般' }) n* }" ~ Z8 g; }7 x; ]) ]
献殷情,有谁要是对我讲话不客气,他也会去找他算帐,为我出气。渐渐地,我也
! @! E% y0 G6 W! q. V r/ L跟他培养出感情,连上也有流言说我跟他是〝一对〞,然而当时的我根本没有去在
8 j( Q, l X' p8 Z( [乎那些流言。9 B. N# [1 E4 L% S4 T5 p3 V" F
晚上就寝后,有时他会鑽进我的蚊帐内,有时我会去找他睡,最让我折服的是他的. \; k4 x; P7 X# B) i: m
〝一流舌技〞,与他接吻总夹杂着槟榔及烟草味,他知道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处,
2 R& v% i+ H& J7 E2 W每次都让我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我当然也会以同样的方法回报。只
" a# S& S5 D w4 | Q2 r9 F3 q是有好几次他都要从我背后进入,我都不肯。因为三更半夜就在寝室〝大通舖〞上
+ }; }3 q: x, t$ h: C翻云覆雨,两旁就有睡其他人,所有呻吟声都只能闷在嘴内。而从未有〝背后进$ n, e9 J7 G+ o& [
入〞经验的我,万一会痛而叫出声音来,岂不惊动全寝室的弟兄起来看〝好戏〞?) O7 b; a3 E! K' N9 G/ y2 e; o
所以每次总会有一些缺憾,但是那也比起大部分人只能自己打手枪而来得快感十
1 m4 P# [: D7 _足。而我们就这样一起度过一段不算短的日子,每次回想起来也真是甜美。但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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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放假一收假时,晚点名前,总会看到一些人拿了开水,吃着一包相同的〝消炎
- N( `2 b2 l# g8 B% f4 M7 g药〞,原来当时阿兵哥放假去〝开查某〞〝嫖妓〞,是不戴保险套的,回来时要吃
# i7 J+ J2 ~: G' ^2 d, f+ v一包〝消炎仔〞就算〝保护防备〞,真是知识浅薄。总是看到一些人因为嫖妓而得
- C9 h$ @& D" H7 y) E- y到〝菜花〞、〝淋病〞等可怕的性病整日叫苦连天,对于这些人,我在生活起居上
# C$ R' @( K2 N都会与他们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我还看到一个因为得了菜花而去手术,整个龟头肿
3 p; v" s5 H% R$ u! {得像馒头一样而无法穿裤子,整日无法出操上课,在寝室内捧着龟头晃来晃去,我2 @" z' F1 l( Z: F6 T {) h' S+ B( k, V
还跟他开玩笑说,可能要遭〝截肢〞的命运。, N' n& {9 E+ }" [
这一天休假回来,我正带着点心要去找阿辉跟他一起享用时,见他也端着茶杯,拿. k o( ]9 Y8 o' j4 }
着一包相同的〝消炎仔〞正准备要吃药。他看见我,一脸的傻笑,我脸色一拉,一. V$ V u! h) T/ k* r
过去就抢起那杯水往他脸上泼过去,将杯子甩在地上,从此不再理会他,不跟他说
/ O( c V* {. O. c2 H话。一旁的人都莫名其妙,只有我们两人心知肚明。我的心也无比的难过,有一种! Z& D/ F7 q& V5 x" K1 s* o
被背叛的感觉。下一次休假我马上到医院去验血检查,报告下来,「一切健康」我( P F+ Z1 r: P7 _
才鬆了一口气。
' {0 ^6 }1 C* ]我不理会阿辉,他也过得我行我素,彷彿我跟他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大约过了二个
2 y) ~* L8 T1 K月,同样放假收假却不见阿辉回营报到,〝逾假不归〞,在我连上就等于是〝逃
- @4 {' M$ s4 \7 m7 Z" {5 V兵〞颇为严重的。连长知道后,大发雷霆,命令我跟辅导长隔日去找人,当晚我打$ _/ g4 O& v u+ Z
了电话联络他家人,而他家人也不知情,我只有请他家人协助找寻。他为什么不回8 \; u9 }4 _ R8 [4 ?/ R
营呢?再不快点找回来,被判军法的话那可就有当不完的兵了。原来他跟连上的一% s& t8 ~4 ] c* _4 O; m. ?
些兵,閒来无事聚在一起赌博,日积月累下来欠人一笔不算小的赌债,被人催讨得
. {% f3 v7 F5 n4 F! [8 M无路可逃,只有躲起来,当然事情一爆发,一起聚赌的同志一律受处分。过两天,) V1 _% V: H5 a6 t% E. Z, T# Z
阿辉也从他舅舅家被家人送回连上。这下子可好,我们的铁面连长不知要怎样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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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m e) P; }# O5 f连长也知道我跟阿辉的〝感情〞不错,他却不找阿辉反而把我叫进连长室,问我该
' c! ^, u, N, O& a. d8 [$ u怎么办?我向连长求情是否能原谅他,连长却说「我不判他军法,我要把他转调到
4 b9 j! k/ d- D1 e6 H其他单位去,这样算是从轻量刑了,下星期你送他到步兵连去。」想不到阿辉也跟# b- d( H% r2 h, Y; t
小乌龟有着相同的命运。
6 q E7 n. j' P9 J. \- c& E隔週一大早我帮阿辉收拾行李,缴了装备,拿了公文,与阿辉走出营区,撘上公
2 q$ g0 v, G: l6 L+ r/ f: d3 [车,先到新竹市,我请了他吃顿饭,又看了一部电影,两人却说不出一句话,下午2 H7 X+ l+ v( h$ ?; K2 B1 c
到了同师团的一个步兵营,我把阿辉交给了指定单位的人事士,阿辉虽然低头不说. h8 z. }6 E, ~; g0 M7 m) T" m; h
话,但是我可以看得到他的眼框是红红的。同样一句话「好好保重」,我也不回头/ g) j+ p# w" v! M% S1 l1 ^! W
的走了。我还记得那营区的马路是用煤渣舖成的,刚下过雨,有点泥泞,把我那擦- w: ^6 z: h) M+ v" _
得光亮的军靴弄髒了。
( A! c7 G( y( O+ O' B阿辉写了几封信到连上给我,说很想念我,我没回信。退伍后他打电话给我说在广4 V0 d% S7 v; V% N. g8 f' q! x
东茶楼做点心师傅,过一阵子又说跟朋友合开川菜馆,再过一阵子又说要结婚了。: I" z* }, d) e! X6 H
我澹澹的说声〝恭喜你〞我有是不能参加,挂了电话,从此就再也没联络了。7 \4 m: Q* T1 y, x
阿辉,我记忆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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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身上的气味,实在不敢恭维,一身的油烟味,又不勤换洗,虽然有付高壮的身形,& [ _& C4 [# b) C4 N
也因此大打折扣,从来也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偶尔对我的肢体骚扰,也无法本能的予以1 G" u4 B- @9 ?8 V# u2 ]& Y
回应,注定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吧,我这么认为!5 S1 O* O$ |0 @2 h: f; \
在无限延伸之后,平行线还是有了交集...........................
$ G, k& g3 f( M2 w一个仲夏的子夜,站了两小时的卫兵班,已是全身湿透,卸下装备之后,着一条内裤,
. U. U2 g% Z* s; G( u5 ^5 a! [1 Z在这懊闷的夜晚,准备去浴室冲个凉再就寝,这是最佳消暑良方!临到浴室门口,听得
) G6 J3 H! y7 R- U2 n4 B裡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原来已有人捷足先登,正在享受这消暑凉品,蹑手蹑脚准备给2 Q& }# \" x0 |
他一个惊吓!一入门的景象,倒是让我目瞪口呆--壮硕的伙夫正闭目安享莲蓬头水柱
3 i9 r' N; ?* h3 m+ n( R与双手套弄阳具的快慰,不时的垫起足掌,收紧双臀与小腹,厚实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1 j) l/ F( V' J' [0 t: Z, s8 f& C
.......这才意识到,我以前所忽略的男体竟是如此这般雄壮威武,一时见猎心喜,该是; ?5 ?, _1 S6 ^
攻击发起的时机.......就在此时他忽地半睁开眼......
; T J% P1 q' q$ O$ v"啊~~....."他停止手上的动作,迅速转身背向我
/ k) ~& q# i" _. e5 v" H" ?$ h8 g/ W"呵呵...对不起打扰你...."我欲擒故纵的说着.
4 M% `6 Y( h8 o+ n( ["ㄜ.....没关係...不....不过.....请你不....不要说出去...."他双手紧握着7 C* w/ }! E/ s% k) \& p+ @4 j3 `" F2 v
英姿勃勃的阳具,背对着我说./ X( A& p" f. n1 i
"不会啦,我不是那种大嘴巴,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又不是只有你在这裡
: a" [/ T% }, m打手枪......"我尽量降低这种尴尬的气氛.$ v3 ~0 f- a9 H1 ~% T& [2 D+ \) J
"喔.....你是说...别人...也...也....."他半转过身支吾的问着7 ]& M* [0 H% c+ T( z" K) a/ D
"当然呀,只是没人承认罢了"我已脱掉底裤,任由水龙冲激着蓄势待发的下体.; F* v+ K1 n7 y L( j+ x# j
"喔.....你的....不小耶...."看着我逐渐茁壮的阴茎,他放鬆警戒的转身面对,# p% U7 X) t6 X
"呵呵..彼此彼此啦...."他略逊一筹的阳具,却粗的可以,丝毫没有退潮的迹象.2 X5 `1 l5 x" u; \$ x1 T0 Y
"你继续呀,我不看就是了,憋着很难过的..."我谨慎的引导着
0 C+ c& x5 ?# _' m1 F"ㄜ.....可是...我...."他有点腼腆盯着我的下体,手握住自己的把儿,却止住动作) G# K' z( p s8 d
"不然.....我们一起解决吧!"我激励着他,趁势在的龟头轻弹了一下
4 g e p1 h& t! K+ T" w5 L"我...可不.....可以...."他挪出右手点了我高涨的棒槌.4 S* o- Z3 |0 e
"这样吗?"我顺应的抓过他的手,放在我火热的砲体.: T, f' N" `! M
"嗯....."他满足的眨一下眼) |4 C0 F' P* {0 T
我导引他的手做最令我满意的套抽,另一隻手也扶起他因过度兴奋而有点缩软海绵体5 Y) n3 a. R! S, a/ ^5 _) ?' [
,轻微的揉捏,使它迅速回复昂扬生机,一阵忘我的互慰,彼此陷入飘飘欲仙的五里雾中,
1 H0 V5 m& _' |& h5 {0 l6 `3 r忽地他蹲下身躯,以口就着我的阴茎,迅速来回吸吮,另隻手握紧他粗壮的阳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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