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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夜航船:公园与直男MB野合(女装 脚袜 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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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31 20: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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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温润珠子 于 2020-5-31 20:06 编辑 ! l1 o/ a1 D+ v! t' _, k+ l!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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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才离了主干道不过一百来米的距离,城市的浮华与喧嚣似乎都淡去了,只剩暗黄的路灯在掉漆的铁杆顶上暧昧闪烁,招引来几只胡飞乱撞的飞蛾。我秀眉微蹙,边小心地踩着高跟鞋躲避着路面不甚清晰的沟隙,边尽量控制着仪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边城中村高低错落的屋宇。
【二】
近年来城市建设方兴未艾,四处争先恐后地进行着扩建改造,而眼下这处似乎却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唯有门板上深浅交错的纹路与层层斑驳的对联在默记着时间的流逝。我觑了眼天光,本该是户户升灶做饭时辰,路上却并未嗅到饭香,只看到零星几个身穿低胸背心牛仔裤的男青年站在门前滑动着手机,在我经过时吹起轻佻的口哨,递过来游丝一般的目光。
我借着手机荧屏的亮光打量着他们的脸庞,一面暗忖他们是半掩门子的可能性有多大,一面在几个质量还算不错的对象间摇摆不定。因为内心没能抉择,步伐也未有停留,就不知不觉中向巷子的深处踱了去。
“一个人吗?想找伴?”思绪被一磁性的嗓音打断,循声望去,一坐在门槛上的男子将脚上的皮鞋蹬好,杵灭了烟,施施然站了起来,显出黑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与被白色暗纹衬衫勾勒地恰到好处的腰身。
我内心微微一动,挽了挽挎包,轻步走上前去。发现那说话的对象长着一张甲字脸,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剑眉浓酽,唇上与下巴留有微髭。
还是个蛮有味道风韵的男子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打量,他回以职业性的微笑。我这才发现他眼角已有几道鱼尾纹了,皮肤也有些黄气,这男子也应有三十好几的岁数了。
想到这我又不免焦躁,就知道这里不会有什么好货色,现下若是不想凑合的话,只能继续费功夫。
“小姐怎么称呼?是来旅游的还是散步的?春宵苦短,敝人姓王,会的花样不少,包您满意。”王先生见我犹豫,又低声自我推销,笑容倒有几分勾引的味道,说罢还挺了挺裆。
还算是个尤物呢,与这样驻颜有数的男人欢好,指不定还能采阳补阴,自己也能受益。我并不搭腔,王先生的长臂已搂了上来,好闻的熟男气息与温热的体温将我包围。
我安稳心神,知道自己还得“验货”,于是不着痕迹地往他下身掏引。在得到满足的手感后,因惦记着刚刚初见那一幕,我又俯身抓起他的脚踝,扒下他的皮鞋,细细品鉴起他规规矩矩套着黑色卡普隆丝袜的左足。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他的脚板薄而修长,足弓深凹优美,脚掌宽尖,脚跟窄圆,健康的肉色透过袜子的布料若心若现,像是无声的邀请。夏末时节,他的脚摸起来微湿却并无异味,触感结实弹润。
我一系列的动作令王先生略感惊讶,但却并无异议,只是扶好墙壁站稳任由我施为。
“小姐还满意吗,不知今夜王某今夜是否有幸与您为伴?小姐可……”风吹起我的长发,我顺势倚在他里,娇声问询:“王先生真是玉树临风,不知与您这样的绅士作伴,缠头几何呀?”我做作地念起戏文。
他略略沉吟,“二百八十。”他报出自己的卖价。
价格公道,算得上物美价廉。我不欲还价,把手插进纽扣间隙抚摸他胸膛,压低了声音凑向他耳旁,呵气如兰:“那……男客,您接不接呀?”
他吃惊地偏开头回瞪我,我言笑晏晏地盘着发丝,暗暗做好他一旦发难我好脱身的准备。
他垂下头静了片刻,方喃喃道“男客就男客,不过……您别走我后门。”我堂堂一朵母零,想走你后门的话,何必煞费苦心乔装打扮一番?当然是想一试您的金枪喽。
“小姐……您还得再加七十。”再加七十也不过三百五,这位绅士给的仍是低于市场均价的厚道价格。
“不带套。”我讨价还价。
见他表情并未转阴,便当他应允。我知道自己淘到了宝贝,像逛街买到适逢促销的心仪衣物一般,不动神色的欢喜。
【三】
居民平均经济水平的提高使得情侣们越来越追求罗曼蒂克,约会地点不是高端商场、网红餐厅便是情趣酒店,虞山公园倒成了冷落的地方,这个市政府年年投入不少财政支出的公园因为地处偏僻而成了野合天堂。
我挽着王先生的手只拣僻静的地方走。一路斗拱飞檐曲廊朱阁渐少,地砖缝隙间却多了枯黄的杂草,女墙上野蔓老藤虬结连绵,加上连成片的秋虫哀鸣,越走越有聊斋的感觉,而王先生,自然是我的艳遇。
“小姐,您可觉得冷吗?”王先生逐渐适应了我的身份,谈吐举止间恢复了些许风流倜傥。
我注视着他投在砖板上俊秀身影,有型的分头,整洁的衣履,内心被熟男刻意而无痕的讨好取悦了,恍惚间觉得约会地点不该选在古建筑公园,而应走在有殖民色彩的海滨,与眼前的男子来场民国时期的爱恋。
“的确有些冷,想让你来温暖。”我拉着他停在一排凤尾竹后的凉亭前,环住彼此的颈肩,缠绵拥吻。
我流连在他的唇齿间,待他伸出薄舌的一刻,便含住品咂,像儿时逗弄蚌蛤一般。
晚风未起,但公园里本就清幽,加之木叶葳蕤,只觉凉气侵体。好在有王先生灼热的肌肤透过衬衣穿来,即刻便有了安全与满足感。
“据说虎鲸在捕杀须鲸后,只品尝其舌头,因为那是最醇厚的部位。”我松开他的灵舌,曼声调笑着。
“哦是吗?我身上好吃的部位可不止这一处。”王先生很上道地勾引着。
我笑着把他推坐在凉亭的长凳上,半含着欲望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躯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品尝王先生的什么地方。”
王先生低低地笑着,带着腕表的左臂解开衬衫顶上的两粒纽扣,露出胸前春光。右手揉捏着紧绷的裆部,手指却未解腰带,而是慢慢地松开了鞋带,脱下一只皮鞋,晃了晃穿着黑丝袜的形状挺峭的脚,伸到我的面前来。
这一个动作,令我全身的细胞都燃烧炸裂开。
【四】
我抓起他的脚掌,狠命地深嗅着这个男人致命性感的部位,从指缝到脚掌,从足弓到脚跟,这对我而言是能够攫取呼吸的男人的第一性器官!舔舐、啮咬,怎么索取都不够。
不一会我便玉汗津津,乱发缠绕在颈肩,我像吮吸棒棒糖一般吮吸着王先生的脚趾,又抓住他另一只脚踝,把皮鞋仍在地上,将他的黑袜脚放入我印花雪纺裙间,抵在我肿胀发硬的腿间摩擦。
我面前那只脚是催化剂,外面那层袜子被舔得精湿;裆间那只脚是索命符,摩擦得发烫。
正当我的呼吸越发紊乱,渐渐举不动面前王先生那只左脚了,快要融化在他放在我裆间那只右脚上时,他却将双足抽离,伴倚着亭柱,纵坐在长凳上,穿着黑丝袜的双脚支撑在长凳两侧。
我双手空空,像被霎时夺取玩具的孩童一般有些茫然,王先生仰视着我,致以宽慰的笑,“你太急了,今晚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开发我。”他把我抱坐在大腿上,亲吻像四月的湖波遍及我身。
【五】
言语间得知他三十七岁,主业是区级机关的公务员,死水无澜的薪水满足不了娇妻的物欲,便离了婚,房产都给了前妻。两人之前有个十三岁的女儿,遗传了两人的样貌优点却不学好,他支持母女俩日常开销外还得为她攒嫁妆,这才下海卖身。
只是他并非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因主业性质又不得张扬,又上了些年纪,皮肉生意也做得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充其量只是个暗娼。细究起来,我倒成了与他第一个发生关系的客人。
他该出来卖的,我想。这俊美的人夫,这风流犹存的人父,这等尤物不该被一个家庭所独有的。他合该出来卖,合该被我发掘,成此今夜艳到极致的野合交欢。
我又情动了,作势又要吮王先生的舌。他却狡猾地一仰后颈避开,展开长躯,把我双手引至他皮带上,在耳边用邀请的嗓音说,“今晚我是你的,来,现在把礼物打开。”
我欣然应从。
【六】
王先生温热湿润的唇含住我的前柱吞吐了些许便移到了后穴。我本就敏感,外加他一半路出家的直男鸭子,便不多勉强。我真正的欲望,是想像一个女人一般与英伟男子缠绵,还想找一风流男妓调情取乐,今晚遇到他便是赚到了,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别无遗憾。
我俯身帮他吮吸着肉棒,他那处仍旧光洁润滑,硕大粗壮的尺寸撑得我几乎窒息,吐出喘息片刻,带出一串银丝。我见火候已到便帮他抹上润滑油,由于事先说好了不让他带套,他晃动两下将这颇有分量的物事顶在我后穴出研磨打圈。
“咝……啊,宝贝你夹得好紧”,饶是我出门前已做好扩张与润滑,缓缓纳入王先生时仍觉得有不适感,而他则是男男初体验,见我难受也不敢妄动。我揽住他脖颈稍定片刻后,被巨物填充的快感才慢慢真实地升腾起来,我得了欢愉,按住王先生骑跨在他身上大动起来。
此时天色愈加暗了下来,漆黑的夜色仿佛是整个世界为我俩人的野合的关灯谢幕,万籁俱寂。不知名的植物气息似有似无,天地间只剩下我和王先生放肆狂野地骨肉交融。
“啊啊……嗯!哈啊……宝贝你真棒!”身下的熟男似乎熟谙叫床助兴之道,几声交换仿佛挨肏的人反而是他,喉结上下滑动,不住地吮吸我胸前的敏感带,给我以极大的成就感与征服感。我也因他的硕大坚挺倍感快活,“老公老公”喊成一片,像怒浪一般裹挟着他健壮身躯上下律动,“啪啪”交媾声不绝于耳。
【七】
正当我幕天席地,驾驭着王先生在欲海里纵行,耳旁却传来模糊的脚步声,起初还不真切,后来就有清晰的笑语传来。
我放慢动作,抑制住喉咙的振动,伏在王先生身上大口喘气,略带紧张地等待人声走远。舍不得将结合处分离,我将两人上衣整理好,又用裙摆罩住两人的下身,这样即便被人粗略看见也只会以为是对情侣抱坐在一起。
王先生微笑着无声抚弄着我的耳垂,晦暗不明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却更显得立体俊朗,一双眼眸晶亮。许是荷尔蒙作祟,眼前这名熟男竟是越看越有味道,我忍不住舔舐起他帅气的侧脸。
人声远至消失后我兴致依旧,人却有些脱力。王先生见状体贴地躺了下来,扶住我的腰,催动着他劲道的腰力往我谷道深处顶弄起来。
【八】
这场酣战结束后我将他的肉棍从自己体内抽出,方才与这位英俊直男的“零距离”接触令我生理心理都得到了巨大满足。王先生搂住我倚靠在他汗湿的胸膛前说着绵绵情话,什么树声月影,风吹虫鸣都在身边消失不见,只有眼前醉人的情郎与我相伴。
我摆弄着他身上的部位,手指又摸到他的双足把玩了起来。刚刚的痴缠令他脚上的丝袜有些松弛,我为他向上提了提袜子,凝神了片刻又将它们扯下,恶作剧般将其中一只套在王先生的阳具上缓缓套弄着。
我知道有一种做爱姿势叫做Amazon”,能给直男以非同一般的体验,现在我想在王先生身上尝试下这个高难度动作。
待他下身膨胀到我想要的程度后,我提起他的修长的双腿扛到了肩上,弯折起他的腰,在他惊异的目光中将他套着黑袜的阳具由下自上地插入我的谷道中。
王先生半身的分量都被我提在半空,抽插起来极消耗体力。但他扬举在空中的优美双足给我以极大的动力,他的足底仍旧光滑幼嫩,并未受生活奔波的蹉跎,我将面孔埋在他的足弓间,不断地啃咬舔舐。我抓握着他王先生的双腿,下身含着他的肉棒奋力驰骋,仿佛是驾驭着身生双翅的天马,在云端穿梭纵横,攀升高峰,又滑翔到谷底。王先生的粗棒在丝袜的包裹下更觉粗大丝滑,这新奇的体位令他兴奋地狂野高叫,声线在夜空中传扩得许远。
【九】
付过嫖费后王先生的黑袜与内裤被我流氓似地“没收”了,他挂着空档,穿着被我揉搓喷洒得一塌糊涂的衬衫,陪我到路边招的士。等车过程中他略带羞涩地说方才的体位非常爽,“自己像被肏的娘们一样腰软腿酸”。
王先生的贴身衣物被我当信物收在抽屉中,不知是否有天能像荷花三娘子的鞋履一般化为石燕,但有关这场艳遇的记忆却永难漫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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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6 12: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228165602 发表于 2020-6-6 10:59
6 D/ k4 N" ]6 a# Z3 Q1 q" h前面好好看,但是脚交真的有点吓到我了,后面会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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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仔细哦,只是一点足尖,应该还好吧ᶘ ͡°ᴥ͡°ᶅ而且陆帅哥是窄瘦的脚型,临时还被缠了足嘿嘿嘿
 楼主| 发表于 2020-6-12 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航船·第十一章 夜客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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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黑袜还有正装胡乱地仍在床的两旁,夜风鼓荡起印度莲纹的窗帘,飘摇如含苞的花蕾。我觉得有些冷,又往陆泊君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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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前,陆泊君发来信息说已经忙完了国内事情,现在刚下飞机,一小时四十分钟内就能赶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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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坐在感冒着的王先生身边喂他吃药,陈骏年那小崽子闹哄哄地打着游戏。我怕他不安分吵着病号,正准备轰他出去,听到金主宣召,不得不放下手中一切开始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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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洗漱清理完换好衣衫后,盘算陆泊君抵达的时刻,忽然手机微信上弹出视频通话的请求——是那位空少迟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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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天的荒唐放浪,我不由得有些害羞,扭扭捏捏地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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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在躲着男友偷着接电话吧?磨磨蹭蹭那么久。”视频那边迟钺似是刚下班,穿着一身帅气英挺的空乘制服坐在房间的床上,边上能看到他湖蓝织金纹行李箱,头发蓬松着,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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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这么好看干嘛?诱惑老公我吗?”我身上穿的是陆振灏送的那款时装高定,用以为陆泊君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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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没有航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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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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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什么事的话,今天早些休息,我先……”我心里想着陆泊君走到什么地方,准备先结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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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找什么急啊?!把衣领往下拉拉,让老公好好看看你。”我拗不过他,只得拉了拉领口,底下并无多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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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钺一手举着手机,向后靠到床背上,长腿屈,“宝贝,你的手机往下照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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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惦记着王先生的病情,又记挂着陆泊君的行程,脑中乱糟糟一团无法思考,机械地按着他的指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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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宝贝,你好辣好骚哦。”等我回过神来,只看见视频那端的迟钺迷离着眼,双唇微张压抑着粗重起来的呼吸,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在他穿着制服长裤的裆部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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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还有让这等帅哥看着视频通话handjob的魅力,脸上腾地红了起来,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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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忽然“叮咚”地响起我急忙丢开手机上前开门,一身风尘的陆泊君一头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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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啊?咦……这裙子怎么有些眼熟?”我怕他认出这裙子是他堂姐的,急忙催促他快去沐浴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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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泊君拿着换洗衣物进到洗手间后,我才敢心有余悸地拿起手机检查,视频那端已然挂断,迟钺又叮叮咚咚地发来几张他春情勃发与右手手沾满乳白精液的色图,我像拿了烫手山芋般删掉记录定了定神,起身帮陆泊君归置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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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先不用忙,你乖乖挨肏才算伺候好我。”陆泊君已带着水汽从淋浴间走了出来,手揽住我的腰身就将我往床上带,那副急色相全无平素贵公子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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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麻利些,别老愣神。”陆泊君撩起我的裙摆,亲吻下我的肚脐,拉下内裤将我前柱含入薄唇中。“这几天都让王靖峰、陈骏年那两小子占尽了便宜,周周乖,让老公好好标记一下。”他吞吐着我的欲望含糊不清地讲着。其实这几日我很少让王陈二人沾身,都是在外吃独食。当然,我不会傻到将这句话也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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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我自己退出来,跪起身也替他口交起来。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我与王陈二人出来度假,所费开销皆是由陆泊君承担。只见我小舌轻拢慢捻抹复挑,不一会就满头薄汗,生怕怠慢了金主。等陆泊君觉得足够了,拍拍我的后臀,我知趣的张开大腿接纳住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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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老夫老妻,床笫之事上却熟稔得连言语也省了,我不着四六地想着,身上的陆泊君却如饿豹见了羚羊一般一阵暴风骤雨,折腾得无喘息之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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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战几番后终于雨收云散,陆泊君餍足地躺在床上。我起身清理好身体,又倒了杯温水让他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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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给了你 日历给了他

我把心给了你 身体给了他

情愿甚么也不留下 再也没有甚么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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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不知何处在放着流行歌曲,王菲飘渺的声线隔着迢递凉风传来,空灵如夜笛。躺下后我仍睡不着,连日辗转在几个男人身边令我内心也如歌词所吟唱的那样有种割裂的迷惘。我抚了抚发亮的臂膀,拧起壁灯轻手轻脚地下床将窗户拉上。这样连歌声也隔绝在外了,我转身欲回到床上睡觉,余光却觉得角落处有些异样,定睛一看,竟是有两条黑黢黢的人影立在窗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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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毛发倒竖,悚然叫出声,嘴里却被一团布料堵住。借着床头不甚清晰的光线,我发现来者竟面覆面具,遮挡住额头与眼睛,其中一人更为高大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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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看身量较小的咧着一口白牙,凑近我往臀上捏了一把轻佻地笑着:“那日轮过后就忘不了你这小骚逼。谁知你竟傻到跑到赵爷我的地盘来!”我听这话头有些蹊跷,仔细一想,来者是那日轮奸我的痞子小赵与那天赠我手机的混血保镖!小赵跟混血保镖皆是一身黑衣,胸前口袋与腰带鼓囊囊的似是装了工具。以他俩的矫捷伸手飞檐走壁并非难事,借用几下工具即可,因此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房中;也怪我太过大意没有关窗,这才给了两个歹人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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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去推身边熟睡着的陆泊君,手腕却猛地被保镖抓住,用不甚熟练的中国话讲道:“没用的,你给他喝的那杯水中被我们下了昏迷药,没八个小时他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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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爷们也不想为难你,赵爷我跟Theodore许久没开荤了,你只要伺候得我爷俩高兴,自可保全小命。”小赵被识破了身份也不慌张,压着嗓子补充道:“不然的话,被我扭送给萧爷,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喽!”说罢将我一推,抛到了床上,Theodore站在床的另一端命我隔着布料舔他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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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威胁生怕再落入萧爷之手,不敢防抗,只能颤抖着身躯乖乖地舔舐着。另一端小赵则骑在我肚子上,一下一下如小鸡啄米一般亲吻着我的乳晕。Theodore被我舔得裤裆顶起,斜撑在腿侧,他抓着我的手描摹着那物的形状,温度火热尺寸粗大几乎要将裤链顶开。Theodore见火候已到,拉开裤链将鸡巴插入我的嘴中。他那处尺寸硕大,我只能堪堪含住龟头。他前端的铃口流出一点液体,舔上去咸咸的。充血的龟头莹润滑腻,入口竟有果冻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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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dore!先别急着肏嘴,今晚可是说好了我先来的。”小赵将我拖向他,托举着双臀竟凌空将我帮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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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仔细点,别把他弄坏了,以后就不能玩了。”Theodore叮嘱道。什么以后?没有以后了,这次我若能逃出生天,就躲得远远的,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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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小赵说完往我脸腮上用力亲了一口,说道:“宝贝~宝贝~看看我脚下,今天为了你特意穿了皮鞋。爬墙的时候差点摔下去。”他将我抱得更紧实些,接着说:“喜欢的话可得让我好好肏哦。”说罢将我放至他的腰间,对准他的鸡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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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这个体位契合地格外严丝合缝,我将他的大鸡巴分毫不差地纳入体内。小赵态度竟来了个180度大转变,等我慢慢适应后,才抱着我运动起来。我像树袋熊一般攀缠在他精壮的身上,头靠在他怀里,金鱼吐泡泡般小口舔着他胸前英武好看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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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你这样子哪里像强奸呢?明明就是诱奸。”Theodore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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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你妈Theodore,没轮到你就乖乖给老子闭嘴。”小赵斥骂他,Theodore笑笑给他台阶下:“宝贝那日过后你赵哥自责对你太过分,声称应该对你好一些,今晚你可得好好监督他。”话音未落又被小赵怒斥为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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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体位毕竟极耗体力,他带着黑色面具脸庞汗湿,削减了原来那份神秘。汗水淌进他的皮鞋里,温热气息喷在我颈间有些痒痒的,我嘟起嘴向他嚷道:“哥!赵哥,舌头,给我舌头!”小赵心领神会,将唇间薄舌哺入我口中。如此两人便面目相贴了,我品咂着他的唇间那片薄肉,鸡巴兴奋地高昂起来戳着他结实的腹肌。我双手向下,摸到他的臀部,隔着长裤拍打起那两团形状性感的软肉来,不时停下来抚摸他的股缝,令小赵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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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赵在我身上得到满足将我放归床上后,轮到Theodore站在我推前,他伸手一摸,咒骂道:“小赵你个臭流氓,肏逼不带套。”小赵骂他假正经酸风流,他不作理会,转头对我说道:“好宝贝,哥哥得把你绑起来,不然就没有强奸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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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将陆泊君翻过身,四马攒蹄地绑好,他做完爱后又喝了带有昏迷药的睡自然醒不过来,只有任人鱼肉的份。Theodore翻出陆振灏赠与我的一堆袜子为他套上,又将我横放在陆泊君被绑起的胳膊与腿的空间下,头枕着陆泊君的脊背,双手与陆泊君弯折起的小腿绑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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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猛男的尺寸并非随便一个亚洲人能够承受地起的,Theodore刚插进一段龟头,我便双眉蹙起,后庭像充斥着一根粗大的屋椽,几乎要把肠壁都撑开。自我防范机制的作用下我不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却被Theodore精壮有力的狼腰粗鲁地撑开,将我的双腿岔开在他肌肉虬结的臂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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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连双龙都尝试过的骚货,现在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乖乖把屁眼张开,老子的轰炸机要在里面投炸弹!”Theodore说罢便挺动着胯下,将我贯穿在他粗如瓶口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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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就如一朵风荷被Theodore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摧残着,胯下尺寸惧人的巨蟒在我的沟壑中肆意进出,我好似被那柄肉刃从中劈开,灵魂与肉体分离开又被杂糅在一起。他洁白瓷实的身躯俯压下来,如一段月光洒在我娇嫩如花瓣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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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潮涌般的拍击冲撞中,我被缚住的双手像溺水者一般紧扣住陆泊君穿着薄薄的腈纶男袜的脚掌,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那夜在森林中被轮奸的故凄与惊惧如梦魇一般再度朝我压了,我扣捏着陆泊君穿着薄袜的足底,希望能将他从昏睡中唤醒:“泊君!泊君!快醒醒,屋里危险,快救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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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的叫喊无济于事,隔壁的王靖峰与陈骏年也没有要来搭救的迹象。不幸地,我紧张的精神状态反而令菊花将Theodore的尺寸殊异的鸡巴绞缠得更紧,引来他更具毁灭性的火力,几乎要将我的防线摧毁,内心在沉沦与理智间天人交战。混血的Theodore垂下浓密羽睫,深邃的眼眶里有凝光投视着我,既淫靡又专情,仿佛是天使与魔鬼的矛盾结合体,令我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崩溃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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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子要投射导弹了!”Theodore将他弹匣中的火药尽数卸下,一股股被连续滚烫激射的感觉仿佛体内有原子弹爆炸一般,我全线失守,快感波及了四肢百骸,将全身细胞炸得粉碎。“嗯……啊!”Theodore将我的前柱含入了嘴里,前后极致快感的夹击下,我顷刻爆发,同样还以颜色,将腥浓的精液射在了Theodore的嘴中,一缕乳白色液体沿着他留有胡须的嘴角滑下。他草率地擦了擦嘴,从我体内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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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轮奸过后我像涸辙之鲋枕在陆泊君身上吃力地喘息,未曾注意到他们二人的离开。待确定耳边没有了声响后,我拖着酸躯慢腾腾将捆绑在陆泊君身上绳线解开丢如纸篓内,但不敢将他唤醒,怕他知晓自己作为人肉床垫,被我枕于身下忍受了一场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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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余悸地回头,印度莲纹窗帘仍旧被风鼓荡着,屋里没有丝毫夜客到访过的痕迹,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午夜时分的一个绮艳的梦。

 楼主| 发表于 2020-6-7 11:11 | 显示全部楼层
s77x88y521 发表于 2020-6-7 10:52+ ~; G4 {% a6 y% |; e: a
中间跳过好多章节?

/ m) u) T( j6 H应该还在审核,不知为啥乱序了。
 楼主| 发表于 2020-6-6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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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航船·第四章 飞车合奸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我手忙搅乱地将外衣穿好,快步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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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先生去医院看望进行康复治疗的女儿。多亏有陆泊君贵人相助,手术手术后她状态恢复得极佳,接连几天王先生表情都是喜滋滋灿烂着的。虽然我付出的代价有些惨烈,那日在陆泊君这小仔子的床上醒来时,浑身骨节都被折腾得酸疼。今日趁菊花消肿,皮肤重归白嫩,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与王先生共度一个浪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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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想这时间他也该回来了,我不由得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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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刚一开锁,门板便被粗鲁地撞开,一队人马乌泱泱地挤了进来。我见他们清一色黑色皮鞋正装,墨镜遮掉半副面孔,表情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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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名顶着一头莫西干发型,随意地摘掉墨镜,露出痞帅的五官,环顾下四周,嗤笑到:“王靖峰那王八羔子作了奸夫,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留下一不男不女的二椅子当看门狗。”说罢他眼风一扫,扬起下巴朝我抬了抬:“喂,我说,你是他什么人呐?王靖峰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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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有事外出。我是他室友,请问您是哪位?”我见来者不善,先想摸清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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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痞子压根不搭理我,转身朝一人躬身复命:“爷,姓王的不在家。这孙子八成是他老婆,不如把他掳去,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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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着被称作“爷”的那名男子,只见他气宇轩昂,双颊微凹,线条刚毅的下巴挂得铁青,约莫有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略显灰白,身材却尤为精壮,整个人流露出竟岁月打磨沉淀出的气度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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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伴着两位更为高挑健壮的保镖模样的男子,褐色密发被发胶打理地时髦而有型,缺少血色的面皮在墨镜的映衬下显得极为冷酷。带着黑皮露指手套的双手紧握在身体两侧,双腿站开与肩同宽,即使穿着西装也能轻易看出全身蛰伏着的精壮干练的肌肉。毫无疑问他们是极为精良出色的人体兵器,必要时刻有着以一当十的过人武力。他们身后,还有一名黑人殿后,无形中封住我所有方位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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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今日王先生不在家,还请告知身份我可代为转达。今日招待不周,诸位请回吧。”一群西装暴徒缠身,我本能地感觉到危机,不得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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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痞帅男子正欲上前理论,却被中间那名男子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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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他目光逡巡在我特地挑选的羊毛连衣裙上片刻,最终选择了这个称谓:“敝人姓萧,今日拜访是因王先生与敝人小女过从亲密,故特地上门来讨个说法。”他举止文明,可我偏偏觉得有些阴鸷。听说黑道大佬平素都不以戾气示人,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表面越是温良恭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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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与王先生交浅并不深,您若想与他商量事宜,还请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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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说完,就被那位“先行者”打断:“交浅不深?哈!我看你不是姓王那小子的老婆,也至少是他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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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见我被噎得无法反驳,又得意扬扬接着到:“你老公之前勾搭上我家千金,把她迷得五迷三道,连日子都不过了,一意要与他私奔,连父女情分都可丢弃!你说,姓王的惹出这等丑事让我家爷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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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那名男子喝止住他,朝我依旧彬彬有礼地说道:“这位先生,敝人本不想为难你,只是凡事因果相报,少不得委屈你随我走一趟。”说罢,又是一扬手,周围几个西装壮汉便朝我聚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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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真的……”我还想争辩,便被保镖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捂住了嘴。他们何等孔武干练,根本不需要击昏我,健壮的臂膀稍一使劲,我便如同被一阵黑色旋风裹挟住一般不由自主地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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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我架上一辆黑色加长凯雷德,粗暴地将我扔在后排宽大的沙发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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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摔得七荤八素,勉强支起半身,那名姓赵的手下淫笑着上前撕扯着我心爱的毛衣裙。“有道是淫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淫。姓王的欠下的风流债,只好由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来还了。”说罢便隔着裙摆朝我后穴不断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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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维僵成一团,被劫持前仓促间我将珊瑚手链扯了下来,不知晚上回到家的王先生能否看出端倪。见我害怕得微微颤抖毫不在状态,小赵回头招呼来那名混血保镖,“别傻愣着,快上来给他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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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再开垦我的肉穴,而是上来搂住我的腰身带到他怀里,“吧唧”往脸上香了一口,“这母货滋味不赖嘛,难怪姓王的不走水路走旱路,连小爷我都有些心猿意马了。”他自顾自地挤弄着我滑嫩的乳肉,啧啧道:“就是胸小了些,不过也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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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袭骚话羞得我红霞飞上两颊,双腿被打开来,英武的混血保镖托着我的娇臀,大手掰开菊部的褶皱,滑动着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刺探。他高耸挺立的鼻梁喷涌着热气,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精心修剪的络腮胡不时擦过大腿内侧,引来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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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犹嫌我状态迟缓,往我胸前揪了一把:“骚逼!你的性癖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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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答,他用力又来了一下:“小爷若是还操不到逼,立马就阉了你。再把你卖到非洲,让你心里想着王哥哥,逼里插着的却是黑哥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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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党下手狠辣,我怕真的有性命之虞,不得不小声道出真情:“我、我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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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足?”小赵瞪圆了双眼,接着又是一嗤:“Gay嘛,多多少少都有这怪癖。行!小爷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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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皮鞋,将穿着靛蓝丝袜的双脚分别搁到我的嘴上与裆部,一股浓郁得脚味攫住了我的呼吸,但直觉上却并不排斥。那纯正的男子气味在我鼻腔与两肺间循环激荡,一时间竟有些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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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哥哥的脚香不香?喜欢就快快流水,好让哥哥爽。”靛蓝丝袜布料很薄,被包裹着的脚下肌肤若隐若现,摩擦久了,我甚至能感受到有湿漉漉的脚汗摩擦在我身上,使他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在我全身。小赵将手指插入我肛门中试了试弹性,得到满意的结果后便有些急切地解着裤带欲行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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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小赵趴在我身上正要动作,便被一股大力扫到车壁上。他羞怒地爬起身想回击,却看到萧爷阴沉着脸指挥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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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爷,您不会也对他感兴趣吧……”萧爷微微偏头,小赵自知失言,掩着裤带做到边上便不再声响。大哥未吃第一口羹,哪有小弟先尝鲜的道理?他不过是想让手下先为我扩张,自己好享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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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您是大人物,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萧爷,不可以呀!”我捉住萧爷撕扯着我衣衫的双手,不料萧爷浓眉一拧,一巴掌将我头打偏,顷刻肿起老高。我趁萧爷教训小赵之时摸索着用手机拨通了陆泊君的电话。毕竟萧爷若是真的能够只手遮天,唯一能跟他抗衡的只有陆泊君了。只是萧爷这一巴掌将我手机也连带着被打飞,也不知陆泊君能不能接收到我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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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你那奸夫勾引我女儿时为何就没想到不可以?”萧爷盛怒之下未曾注意到我的技俩,摘下墨镜三下五除二将我外衣剥光,露出我穿着的蕾丝情趣内衣,那本是我为王先生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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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眼前一亮,竟放缓了动作轻扶道“有妇如此,姓王的竟不知珍惜。”他底下头细吻着我的肌肤,一时间竟有些铁汉柔情的意味,“没事,他不喜欢,萧爷我喜欢。乖,听话,让萧爷好好疼你。”说罢便用力地挺入我的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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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爷,轻一些罢。”萧爷黑道起家,连床上的路数也走的大开大合的路线,刚猛的动作不一会就将我带到快感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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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被强奸很害怕吗?过会萧爷就让你做不成贞洁烈女。”萧爷霸道地吻住我,灵蛇在我体内来回卷缩。我整个人无力地缠在萧爷的身上,他却一身西装齐整规矩的穿在身上,只从裤链中露出肉柱碾压着我,穿着鳄鱼皮鞋的双脚用力蹬着汽车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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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萧爷宝刀不老,用你的大棒使劲抽我吧!”萧爷在我身上激烈运动着,发胶打理得精致有型的头发被汗水沾湿,垂下几缕到额前,遮挡住英俊得有些邪气的眉眼。汽车却未停止行驶,我见路边建筑已逐渐稀疏,知道已来到偏远地区,处境犹为不妙。当下决定便被动为主动,努力争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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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似乎走到崎岖路段,车身上下颠簸着,与萧爷的抽查动作相合,形成双重感官刺激。我见时机已到,连着几个深呼吸全力收紧后穴,贴上萧爷被汗水浸湿的雪白衬衫,颤声媚叫“萧爷!跟你车震好爽,用力,再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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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闻声胯下的鸡巴又胀大几分,额头青筋直露,双手竟将我半抱起,后背倚着前排座椅,被西装包裹得紧实粗壮的大腿扎着马步,公狗腰一些又一下地挺动着鸡巴在我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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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爽不爽,嗯?给老子叫爸爸!”萧爷不容辩驳地命令道。“爸爸!啊!亲爹,肏死儿子吧,让儿子死在你的大鸡巴上!”萧爷小腹撞击在我后臀发出啪啪的情色,身下的凯雷德颠簸着,仿佛自己是被山匪劫持在奔马之上,气势汹汹风驰电掣地闯过眼前的一切。我一时间也情难自抑,分不清做戏与真实,把一场强奸演成了合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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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火山喷发岩浆喷洒一般,一时间风烟俱静,欲望燃断了我的理智,只看到我的精液慢动作一般将萧爷刚毅的五官喷上白浊,一股腥膻的精子气味在两人间弥漫开;而萧爷也低吼着,用力在我体内发泄出所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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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机能慢慢回归本位,我模糊看到萧爷用西装口袋里叠放着的手帕擦拭着五官,表情却并不恼怒,反倒赞赏性地回望了我一眼,对着他那些虎视眈眈的手下说:“你们想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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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之前萧爷与我车上交欢并未避讳手下,一场活春宫演完,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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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们处置吧!让Baron送我回去。”说罢他便要转身走向后面跟着的那辆车。“萧爷!您等等!”我知道最害怕的事即将要发生,上前半跪在车板上,抱住萧爷的离我相对较近的那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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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留只袜子给我做念想吧。”说罢就脱下他的鳄鱼皮鞋,将脚上穿着的菱格深灰男袜扯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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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一愣,随即往我鼻梁上一刮,便一只脚穿着商务袜,一只脚精赤着登车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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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褪后萧爷并未被我蛊惑,我知道自己逃脱的希望落空,即将沦至不复之地,便闭上眼将那只深灰菱格男袜像护身符一般抱在胸前,希望它能给我力量,抵御住丑恶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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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 12: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最爱丝袜
 楼主| 发表于 2020-6-1 21:32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航船·第二章 画舫遗梦
& c( K, w+ x: Z: g, A# u$ K+ h6 R【一】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如此急切地盼望下午的到来。

昨晚王先生打来电话,磁性的嗓音在电波中显得云遮雾掩。我搞不清他这通电话的用意,便促狭了声音调笑说:“怎么?需要本富婆照顾下你的生意了?”他方拨云见日地说那晚际遇后对我念念不忘,这周周末想再约我一次,还格外真诚地强调了一句“是真的想同你约会,并非想谋钱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多少甜言蜜语都要拆成两半听。不过能被这样一个成熟俊俏的直男惦记着,又能打发掉周末时光,本母零心里还是极受用的。当下便将约会定在周六下午的潋湖湿地公园。之所以作此决策是因为潋湖湿地公园与虞山公园皆为本市著名旅游景区,虽是5A级景区却不收门票,这无形中便减轻了想要约会却又囊中羞涩的王先生的负担。而本周六下午刚好是多云天气,极适宜出行;若是逛到傍晚觉得累了,就搂着俊男找个僻静地偷情云雨一番,岂不美哉?

我满足于这样的安排,自觉心思缜密。周六好好地睡了一番美容觉后便是一通忙活,敷面膜、挑衣裳、描眉画眼……不知不觉便快到了约会的时间。我略觉紧张地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仪容,黑长直的秀发拢在浅色圆檐公主帽下,妆容入时,芙蓉如面柳如眉。身上的“战袍”则是衣柜里为数不多的一件Georges Hobeika的高定,一字肩恰到好处地展现着我的肩颈曲线,双袖则是流苏的设计,摆臂间波光粼粼;为了配下身的长裙摆我毅然选择了高跟鞋,令我行走时白裙袅娜,坠珠裙面折射着彩光,自诩周身公主气可媲美奥黛丽·赫本。

像小燕子一般飞奔下楼,便看到王先生的机车已停在楼下,他身着浅黄横纹Polo休闲衫,一只穿着卡其色休闲裤的长腿潇洒地撑地,咖啡色休闲皮鞋上露出一段新白色镂花丝袜,凸立的脚踝温润如玉,看来今日又有“口福”了,我有些“性福”地想道。

王先生却不知我丰富的内心戏,见我前来便帅气地摘下眼前墨镜,咧开一口整齐白牙问我:“美女,需要车夫吗?”

“美女需要的是‘牛郎’!”我扯扯他的腮帮,跨上机车圈住他洋溢着阳光味道的腰身,在马达的轰鸣声中直赴鹊桥。" a, ?) \" @, T* Y9 f6 y  I
【二】

哪知刚到潋湖景区,王先生便接到他宝贝女儿突发急症入院的消息。王先生皱着剑眉向我告假,颇为愧疚地为我泡汤的周末约会而抱歉。我瞅着两人默契而般配的装扮默默叹息,却不忍看他为难,大方地劝慰他不要过于担忧,最终站在路旁目送他绝尘而去。

彼时岁属深夏,潋湖景区水草丰美,水雾四合,湖中仍有未谢的连片荷花娉婷而立。而我少了良人相伴,心情低落地沿着碎石甬道漫无目的地走着,高跟鞋敲击在石板上的回响一声一声都是寂寞。) T. D8 t2 b6 g! D0 c
“姑娘,想乘船游湖吗?”一声叫唤将我拉回现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码头,一装饰繁丽的画舫正轻缓靠近。船上立着一位清装少年,浓眉大眼,直鼻菱唇,灿烂的笑容恍惚中与王先生有些重叠。我瞧着他周身的绸缎锦衣,心想这景区倒真会运营,雇来的船夫年轻帅气也就罢了,还打扮得跟豪门子弟似的,明摆着是要游客消费男色。

“姑娘,坐我这画舫近距离欣赏荷花池、芦苇荡,200元包船,两个半小时包您尽兴!怎样?上不上?”眨眼间少年已到了眼前,清越嗓音传入耳朵,令心里说不出的熨帖。但我并未色令智昏,心想若是他识破我男子身份,若将我这独客拐至湖中欲加要挟,那可就是上了贼船了。

“帅哥,价格稍高了。我想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其他游客一起拼船。”

“这早晚哪还会有人进来,先前有位女客已经搭另一条船离开了,您就别再犹豫了。”见我踌躇不前,古装男子竟朝我伸出右手:“来嘛,别不开心了,我陪你好好玩。”

或许是被言中心事,或许是这年轻男子的皮相太有煽动性,我竟鬼使神差地搭上了他的手,由他搀扶着坐入画舫。等回过神后,画舫早已载着我俩悠悠驶离岸边。+ p! Q5 s' z, Q9 H' B% J! E$ ?
【三】

“姑娘!你叫啥,我叫陈骏年,今年21岁,开这船已有9个月了。”热情好客的船夫不久便自报家门,我回以微笑,却并不搭腔。其实潋湖景色名不虚传,单是那芦花风荷、清波鹭影便已令人迷醉,只是我兴致不高,连手机都未拿出拍照,只是懒懒倚在绣榻上出神。

玉溆花争发,金塘水乱流。

相逢畏相失,并着采莲舟。

我哼起了小调,不理会那英姿少年回头望我时好奇的目光,自顾自说“这歌......唱得是一对情人在采莲船上欣喜相逢的情形,却被我唱得悲了。”少年欲回答,却忽然有奇异的声响传入画舫,他脸色不由发青。

隔着垂挂着湘竹帘的木窗,可以看见不远处有另一艘画舫,离得近了渐渐能够听清里面的男女之声,小舟也像无人驾驭一般左摇右晃,从流飘荡。

“姓陆的真是吃饱了撑的,放着贵少爷的日子不过,偏偏要来当船夫。又不守规矩,见着模样周正的女客就做起皮肉生意,凭一己之力把潋湖变成了秦淮河,好不要脸.......”陈骏年提起另一只画舫的主人似乎颇有不忿,语气也变得刻薄了起来。

言语间,旁边画舫中竟是云收雨散,一书生装扮的男子松松地系着衣带,护送餍足的女客满意地登岸离开。

陈骏年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语气仍是颇为不平:“景区找我们这些小伙子的确有招揽女客的用意,但姓陆的竟明目张胆地当起船妓,把我们的生意也都抢去了不少。”他还欲抱怨,脚下的舢板浮沉数下,方才那名轻薄男子竟掀开门帘踏了进来。

“今日何日兮,得与卿同舟。小生陆泊君,请教小姐芳名。”那花蝴蝶不但衣着复古,开口也是戏文。

“陆泊君,我告诉你!来我的船上抢客,就是把鸡巴肏烂了也没半个子儿。”趁陈骏年立威之际,我细细打量来人:容长脸覆着极白的面皮,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竟如水墨画一般黑白分明。窄而长的眉,薄而红的唇,配上一身高冠博带的书生打扮,俊美到极致却不失男子气,跟陈骏年脚踏实地一丝不苟的帅气是全然不同的存在,也有别于王先生成熟沧桑的风韵。

被他含情凝视的瞬间,我似乎被电流席卷过全身。平时也算一介骚零,不想现在却动弹不得。那一瞬间我似乎懂得了妖精为何都折在书生的手掌心。+ c; g5 k# X* k& b: I
不知什么时候陆泊君已将衬裤脱下,不理会陈骏年的大呼小叫,欺身上来抓着我的手穿进他的外袍,握住了他挺立勃动着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上下上下,左右摇一摇......嗯!啊...”俗话说人瘦屌大,陆泊君身高与陈骏年相仿,斤量似乎差出一号,但下身之物却不可小觑。难能可贵的是那柱身也如他的面庞一般英挺洁白,上下等粗,柱头嫣红可爱,仅仅是观看抚摸便已令我面红心跳,实乃名器!

“我阅女无数,第一眼就看穿你是男神。不过不要紧,我依然好奇。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棒!”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陆泊君便已躺下顺势将我抱到身上,修长如竹节的手指摸到我后穴温柔而有力度地开拓着。待他觉得时机已到正欲长驱直入时,我想起他刚刚在另一艘画舫上的行止,喝令他戴上套子。一瞬间他好看的五官变得有些冷傲,但即刻又融化开来,听话地往肉柱上戴好极薄避孕套便开始有节奏地往我身体深处挺动着。

陈骏年眼眦欲裂,还欲上前阻拦,却被陆泊君的长腿蹬开。“你是傻还是瞎?没看见你家小姐正在兴头上,乱嚷嚷什么?还不去掌舵带小姐好好赏玩!”画舫荡悠悠地行驶起来,雕花舷窗外绿荷白苇掠过,我骑跨在陆泊君的身上摇摆着,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他身上的一株荷花,尽态极妍地绽放开。陆泊君卖力地拱动下身,不时地支起上身啜吸着我的胸前红樱,紧致白皙的肌肤与我摩擦着,像蚀骨毒泉一般要将我融化。船行悠悠,身下的陆泊君也起伏如波浪,我沉醉着,一时分不清到底哪里是船,哪里又是他...$ k% V# n# N5 Y, o' R) n0 f6 z* j
【四】

高潮过后我想起陈骏年仍在掌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急忙起身着衣。陆泊君慵懒地伸展着长躯,外袍半遮半掩地胡乱穿在身上,衬得他比方才性事中更为性感。
' u. f) {' U% b9 ?! g5 h4 F我看得入神,为曾察觉陈骏年何时已停下船坐到我身边,像擦拭瓷器般神情略带委屈地擦弄着我身上情欲的痕迹。“姑娘为何要跟他...跟这个家伙做那事,我跟你聊天你都不理睬。我...我难道就不好吗?”陈骏年越说手劲越重,到了最后竟将我一拂,俯倒在绣榻上,掰开我的臀丘将他粗大的欲望刺入我的谷道中。刚与陆柏舟欢爱完,我后门弛软,陈骏年并未费多大力气就能自如地在我体内运动起来。而我的快感也来得快些,不多时竟像母狗一般挺起后臀迎合他,嘴里也淫荡地喘息呻吟不止,刺激得陈骏年一面挺刺,一面扬起巴掌在我双臀上左右开弓,嘴里骂咧咧说“淫妇,刚上完床就馋汉子!今天就肏坏你,让你肚子揣娃,发不得骚,没法再跟男人做野鸳鸯!”陆泊君支着头侧躺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疯狂交合,看得我既羞愧又快活,张嘴哀求道:“泊君...啊泊君,把你的脚...给姐姐尝尝!姐姐好馋!”

陆泊君微微一愣,但并无异议,爽快地将他穿着云头丝履的双脚伸到我面前。眼见珍馐到口,我正欲伸手去抓,陆柏舟的双脚却被陈骏年挥开。“快把你臭蹄子拿开,什么腌臜物,也敢拿到小姐眼前放!”陆泊君却面不改色,淡淡道“之前在员工中心清理过,不会有卫生问题,小姐您请慢用。”我不想再让煮熟的鸭子飞掉,一把将他的双脚抱入怀中,扯下他足上丝履,不住地揉握深嗅那双穿着白罗袜的脚。陆泊君的脚比王先生小,也更窄更薄,虽然丝罗并无弹性,但我可以用唇舌勾勒出他俊秀双脚的轮廓。

我像开宝箱一般脱下陆泊君的罗袜,他的双脚果真如他的肌肤一般白皙光滑,足底是健康的红粉色。正当我想一品其芳泽时要却被陈骏年箍住朝后拖去。“不要老是往前窜,回来老老实实挨肏。”我赶忙将陆泊君的双脚对合放到胯下,肉柱插入他足弓的空隙,随着陈骏年的摆动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爽!”陈骏年开始冲刺起来,我的谷道传来极致的快感,身前陆泊君的双脚也越来越热,小船随着我们激烈的活动不住摇晃。最终陈骏年低吼着在我身后喷射出精液,而我的欲望也淋撒在陆泊君的脚掌上。
+ S0 `% B& A9 c6 U( i【五】

晚上从医院探病回来的王先生前来接我,问我玩得如何,我双颊含春地告诉他“非常不错”。

 楼主| 发表于 2020-6-3 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航船·第三章 菊吞袜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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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接到王先生的电话,我顾不得换装,一身平常男子的打扮素颜朝天地往医院里赶。几经打听来到医院急诊部门口,看见绿植花坛旁外形极为扎眼的王先生,他似乎也刚从班上赶来,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蓝灰色西装,浅蓝衬衣前工整地系着一条星纹领带,下摆则沿着线条清晰的腰身收进束着皮带的西装裤中,长腿交屈,脚上蹬的却是略显张扬的酒红雕花德比鞋,上面露出一节深色格纹商务男袜,减龄而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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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神情却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光鲜,我到达时他指间夹着的一根香烟几乎燃尽,眼圈微青,眉头紧锁,烟灰簌簌掉落在脚边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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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着他被西裤勾勒得鼓囊囊的裆部垂涎,为他极具雄性气质的外表心动不已,之前怎么没觉得这男人如此可口呢?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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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正事要紧,急忙上前关切地询问。王先生无声地叹气,“筱韵肚子不适,就来医院检查。今天结果出来,是……是胃部肿瘤。医生说发现得比较及时,最好尽快手术……”王先生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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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扶住他的臂膀,正要开口安慰,脑子却电光一闪,到嘴的话却变成了“要多少费用”,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忙加了句“你还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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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王先生又觉得自己有些愚钝。他攒下的那些家底,已全部交给妻女挥霍了,不然他也不会挪至那样破落的城中村沦为男娼。即使他的主业能令他衣食无忧,也远达不到宽裕的地步,又哪里有闲钱付手续费跟日后的治疗费呢?

先前他为了妻女生活保障,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现在他为了给女儿治病,不知还会做出什么傻事来。霎时间我柔肠百结,宽慰他先不要担忧,我跟他一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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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又想扇自己耳光。男人都是害人精,今天自己反而上赶着做倒贴的贱货,本来就花费不菲没有多少积蓄,现下又给自己挖了个坑跳了进去。* `6 H  o" \+ u; i)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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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被医生叫入病房后我便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晃着,自责自己英雄主义作祟,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冷不丁有人叫我名字:“周默。”那声音宛如冰棱溅落,尾音微微上扬,一时间我平平无常的真名似乎都变得动听起来。- i% [( q, c7 v8 b+ f, T; l5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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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只见一脸熟的年轻俊男正回头打量着我。那人身穿Kiton高档定制三件套,一双色泽光亮的牛津鞋将他的黑袜脚雕琢等曲线立体而优雅,尖长的鞋头更显棱角。我细瞧他养眼五官,发胶打理得有型而茂密的头发下是光洁额头,长眉下双瞳点漆,嘴角抿出些许弧度,明明是在微笑,却有种贵气冷淡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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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泊君!较之前日,他从一风流书生腰身一变成为了贵族子弟,严谨得体的衣着衬得他仿佛是行走在华尔街的金融精英。想起那日画舫上我抱着他的一对丝袜脚所作的淫靡荒唐事,双颊便微微发红。
& V  }0 q- v6 X* l# \2 k# b不对,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2 D6 \- p( N( H8 w: r.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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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医院做什么?这里有什么值得一逛的?”有疑问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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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答,陆泊君就已不耐烦地抬起手腕看手表上的时间。我长话短说将王先生的窘境告知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此事告诉陆泊君。他听后并未回应,而是从西装上衣内兜掏出一张名片给我说:“把王先生女儿的信息发送到这个号码。”7 z* b1 s8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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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有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中年男子向他躬身:“少爷,老妇人已经等您很久了。”陆泊君并不看他,而是朝我微微点头,便转身同那名管家模样的人走进电梯。) G7 V0 D; ?) I* g  R% i6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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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便收拾了下“闺房”,让王先生搬了进来。他在城中村的那所住宅无法抵押,索性便租赁出去。家人重病,各方面花销便能省则省。, ^2 A: \+ m. c* }/ v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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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事离不开“贤妻”本色,洗过碗后,便坐到卧室床边帮王先生整理衣物。不论是鞋履还是衣衫,都不难看出王先生从前生活还算优渥,即使有些陈旧,也能看出质地、款式颇佳。我双手滑过一件件正装与各色男袜,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都一一换上与我“play”。7 S$ ]+ X% n9 ~)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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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整理了不到一半,在客厅接听完电话的王先生忽然扑到我面前,几乎是有些欣喜若狂地告诉我院方愿意全额减免她女儿的手术费与治疗费,并安排最精尖的专家团队跟进。王先生认定是我找到了贵人相助,才得以让事情有了转机,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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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难免因他如此惦念与前妻所生的女儿而吃味,不过眨眼间便释然了,顺势倒在他怀中,揉搓着他饱满的下体,娇声到:“这么想谢我,不如就一身相许吧。”王先生笑着回我一个深深的长吻。$ T/ N: f* Z7 Q8 p6 J( E2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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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俩最终也未能做到最后一步。原因是我不想趁人之危,想让神经松弛下来的王先生好好休息一番,贤淑地打来一盆热水为他泡脚。王先生足弓深凹,脚趾修长,水汽蒸腾中更显柔润。我爱不释手,使出浑身解数不住揉搓,令王先生舒服地连连惬意地叹气,而我也十分过瘾。洗完后又煞有介事地为他双足涂抹润肤霜保养,算作是为“性福”生活的长期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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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与王先生同被而眠,暗夜中我望着他好看的睡颜,忍不住思索我俩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这出“金屋藏汉”会是怎样的结局,而陆泊君此番善举又会有怎样的交换条件呢...几番思考后,我终于忍不住在王先生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h: w' J) R- e- t* v0 B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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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忐忑过来几天,周末晚上接到陆泊君的信息,寥寥几行只写明要我第二天去某地。我一看地址好像是城郊别墅区附近,居住的人非富即贵,被类比为中国的比佛山庄。我一头雾水,猜不透他意欲何为。# e1 P7 W0 u) n9 O1 Q(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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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盘算了半天,决定明天依旧换女装去见他。万一他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希望看在本零千娇百媚的份上高抬贵手。# j) W, w8 m; w" v3 x&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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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陆泊君居住的地方并未通车,我瞒住了王先生,斥巨资预约了辆出租车便单刀赴会。6 Z6 \- k) n; {* J& o: @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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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他豪宅的大门时候尚早,巨大的草坪中央的水池不知劳累地喷涌着水花。当我还未从恢宏盛丽的建筑风格所带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便被几声狗吠下了一跳
; O! ~( N" U' z8 `& j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只阿富汗猎犬气高趾扬地摇着尾巴。2 B: y7 b& F: X5 @. ~*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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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冒失失的讨厌鬼。也不知陆泊君那样精明利落的一个人为何要养这种暴烈而昂贵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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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小姐您好,我家少爷有事外出,请您移步到其起居室一坐。”佣人驯好两只小祖宗,恭敬地请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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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嘛,周末约了人自己却不在家。我一拂裙摆,袅袅婷婷地漂浮一般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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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何等身份我倒不知,不过却能从他的房间陈设中窥见一二。西欧极简化的装修风格、冷淡的色调蛮符合他精英做派,真正令人称奇的却是他一面面宽大的壁柜,整齐地按其用途、款式、色调分列好,就连脚上穿的袜子也正正摆了七层衣柜。“有钱人果真是不洗衣服的”,我胡思乱想着,倒有些他们家收拾衣服的佣人来。2 R5 K3 n2 j9 u3 b3 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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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来多久,我依稀听到了车声,来至落地窗前俯瞰,只见一辆墨绿银白拼色劳斯莱斯沉稳地停踞在楼下,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起身为一年轻男子打开车门,瞧那模样似乎就是陆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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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坐这么高档的车,也不怕折寿。我有些妒富地想着,耳边听到一声声皮鞋踏地的声音,在这略显空旷的别墅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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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整顿仪容,镀金凹刻的房门拉开,走进来的果真是陆泊君,仍旧是黑色三件套一身锋芒的模样,仿佛刚从职场厮杀中凯旋归来,倒是胸前粉色斜纹领带平添了一抹亮色,模糊中有几分那日画舫上的风流。0 ]& w  h8 Y8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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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我朋友女儿已经接受了手术,目前恢复状态良好,真是感谢您出手相助。”我把礼数尽到极致。* R  Y' U6 w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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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嘴角微微一勾,就轻描淡写地将此事结果,坐在鹿皮椅上盯着我出神。时间一久,我在他视线炙烤下浑身发烫,却仍努力维持着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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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男人?而且还恋足?”他沉吟半刻,开口便让我难堪地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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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把气氛弄僵,堆出笑容答他:“是呀……那日心情不畅,所以闷头瞎逛,不想这么巧就碰上……”; s& n/ k0 K" c. M, s( M#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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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头到了这里,我好奇心被勾了上来,轻声问道:“那您既然不缺衣少食,为何却要在画舫里做那卖笑的营生呢?”' d. F' v; o; W1 s- Z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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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偶尔心血来潮罢了。那个工作既能体验生活,又能发泄欲望,一举两得呗。”陆泊君长眉一挑,恍惚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倜傥模样。, A; z5 f! j. O* Z: V# k1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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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您这堂堂公子哥下凡来做男鸭,是我占了大便宜呢,我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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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谢我吗?”陆泊君凝了凝神,“不如就今天吧——”他拉长了语调,“我想看你被脚交。”. C) p0 e+ O  k+ b/ K4 d; L8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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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交?!”我又想起那日的香艳画面,一时间面红而赤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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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后面做。”陆泊君又淡淡地加了一句,在我听来却如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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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会坏掉吗?王先生啊王先生,为了帮你我可是两肋插刀啊!( T8 M' k6 X* j) d! w. R' _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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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咳了一声,想再争取一下:“是跟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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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觉得有些好笑,“你若想跟陈骏年一起做,我也没意见。”7 Q# O4 F( Y  a+ I0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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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陈骏年大手大脚健壮的轮廓,认为至少陆泊君的双足还比较纤长,看在他高颜值的份上,我就吃一回苦吧。# |# a2 U. Y3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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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他允许我准备一下,陆泊君当然没有意见。我在盥洗室仔细地为自己做了扩充与润滑,又翻箱倒柜地找来防水布、绷带与酒精,希望过会能帮到自己。% v/ p0 W. `- ], I2 v4 @8 ~&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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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不少时间,走到陆泊君面前时发现他并不焦急,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闲闲地翻阅着一叠金融报刊。听到我行动的声音,眼皮淡淡地扫我一眼:“要准备开始了?”) @$ ~& Z- a$ e5 d: p6 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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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地点点头,做了个深呼吸,便抱着壮士断腕的姿态在他修长的西装裤下蹲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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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地抬起他翘在上面的那条腿,轻柔地解开鞋带,将他的一只黑袜脚从高档皮鞋中取出,黑色商务袜将陆泊君的脚包裹地线条矫健。至少视觉上看起来陆泊君的脚并不宽大,而是比例合度,略显窄长。我这样自我安慰道。3 S2 h3 o+ B6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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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起他的脚底,温热细腻的触感传到手边,令我心下一颤,不由得摒住呼吸,将他的裤腿撩起,为他脱下黑色商务袜。随后我取出酒精喷雾,抬头提醒道:“可能会有些凉。”说罢朝着他白皙脚背、分红脚掌仔细地涂抹擦拭,做好卫生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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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剪下一段极薄的绷带缠绕在他脚掌的前半段,目的是为了将他的脚掌束得更窄瘦些。“就像缠足一般。”我这样想着,或许他是现代文明社会中第一个有此遭遇的成年男子把。" D* _. R! f; I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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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取出我细心挑好的一只质地极其细腻柔滑的黑色丝袜为他换上,希望足交时能减少额外的摩擦带来的苦楚。做完这一切后,另一只脚也法如炮制。; r$ ~' G5 ?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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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陆泊君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我,但也并未出言制止我的任何举动,仿佛一切行为都在他的默许范围内。我如同得到了鼓励,将他的左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听闻人的左脚主掌转换方向,右脚负责支撑,因此左脚的尺寸会稍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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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袜脚搁在我大腿上,挺峭地竖立着,高级丝滑面料被撑开,脚掌与脚跟处隐隐透出肉色,温柔的温度慢慢渗到我腿根间,不禁裆部紧绷起来。我深深呼吸,开始按捏揉摁陆泊君的左足,帮助他放松肌肉,同时在上面均匀地涂上一层润滑油。/ m4 F9 N" U4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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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哈!真舒服,小娼妇玩起男人的脚来可真有一套。”我专业的手法刺激得陆泊君舒服地不断吸气起来,他的好心情对我来说是个利好消息。不一会润滑油便浸润了他的黑丝袜,表面变得半透明,也滑腻得有些抓握不住。我感受到他的脚已被我揉搓得肌肉松弛温度炽热,便躺倒在地面已铺好的防水布上,掀起裙摆岔开双腿握住他的黑袜脚慢慢送入我的后门中。0 P7 P/ i) E# s  ^9 u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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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坚硬的触感从下身传来,我兴奋地咬起唇。我担心陆泊君长腿突然发力伤到我,紧紧地握住他的脚掌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袜间送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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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一些!你不是挺骚的吗,别老慢腾腾的。”见我之接纳了一只拇趾,陆泊君忍不住出生催促。我额头都冒出汗来,努力放松菊部肌肉,像蛇吞噬猎物一般缓缓地适应着他脚部的轮廓,感觉难免有些胀痛。我连忙将他的另一只黑袜脚抱到胸前,像闻rush一般嗅着他脚部的气味。接连几个深呼吸后,我终于成功地将他的脚尖纳入谷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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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先生,可以了。您动一动。”陆泊君闻言便抽动起长腿,连带着我肠道内壁的嫩肉也被扯动牵拉,不同于被男人鸡巴插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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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陆先生,您慢一些。”我仍是有些紧张,一口咬住了陆泊君的右脚。他有些吃痛,却并未将脚抽回,而是哼笑一声:“慢一些?先别忙着装贞洁烈女。一会觉得爽了可别嚷着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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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陆泊君的右脚又舔又啃,将黑丝袜都咬出几个洞来,露出里面的肌肤。慢慢地感觉上来了,我开始享受到脚交的快感了。陆泊君一遍抽动左脚,一边将他的右脚踩在我的前柱上不断摩擦,双重快感刺激得我欲仙欲死。看到这样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双腿运动者,用双脚这样及其私密的器官带给我性事上的极乐,无论是视觉、心理还是身体上,都给我极大的满足。, x8 \1 y+ t$ D# e: W/ G  m! _$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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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陆先生的脚好滑好舒服,我还要!”陆泊君不回答,抿着唇将埋在我体内的足尖上下勾了勾,又引起我更淫荡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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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在地上前后摇动迎合着他索取更多的快感时,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陆泊君将我从地上环抱了起来。我酥软地像对烂泥,倒在他的怀里,嘴上却依旧在叫嚣:“不要停!老公,把脚再插得深一些,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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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一手从背后箍住我,一手扯下我裙子的肩带,双唇在颈后滑动乱吻。% O. a& d* T8 i8 _2 C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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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仍不老实,他用力制止住我乱扭的身体,难得地爆了粗口,“妈的,老子忙活了半天,连个逼都捞不着肏。你给我安分些。”说罢便掰开我的双臀,将挺立的肉柱长驱直入地插进我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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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要鸡巴!我要老公的大帅脚插我。”我不配合地打乱了陆泊君的动作,他气得粗着脖子扬起巴掌朝我屁股来了一下。“有你这么跟老公说话的吗?!老老实实躺好让老公肏。”: p$ \7 k( }6 V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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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将我翻过身仰面朝上,脱下脚上的袜子塞进我嘴里,压上我的身躯扯开我大腿再次挺立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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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压抑了过久,陆泊君的动作格外猛烈,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头供在我胸前吸咬着我的茱萸,一面口齿不清地说:“小宝贝,你身子怎么这么舒服,比那些娘们都骚辣……”我承受着他的撞击,哼哼唧唧地应答着。陆泊君手指摸到我的欲望,上下撸动着,用贮满欲望的双眼蛊惑着我:“宝贝!你去泰国变性吧,变个女人,安安分分在家做我老婆,好不好?”他语气近乎恳求,动作也一顶一撞直插我花心,舒服地仿佛理智都要溃散。0 V4 D/ v, c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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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不嫁我?以后我天天换鞋换袜子给你舔,给你玩。”那个魔鬼继续诱惑道。“嫁了你,那王先生怎么办?陈骏年怎么办……”我嘴中还塞着他的丝袜,上面体温犹在,惬意地揽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公狗腰,半挂在他身上索取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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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喃喃自语:“原来不止陈骏年,还有个什么王先生……”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我被欲火燃烧着,几乎失去理智,全然听不见他在讲什么。见他心不在焉,索性翻身将他压倒,背对着他骑跨着他的鸡巴,伸手掏项他的双球轻轻揉动,同时用尽全力裹紧那根肉柱,陆泊君注意力果真被转移过来,插在我体内的粗棒立刻又粗大了几分。我还嫌刺激不够,又伸手扳起他的右脚,俯身舔吸着他脚部内侧。陆柏君也被我主动而风骚的举止所感染,用力地将下身的力量一波又一波地灌送进我体内,两人在激烈的性事中,共同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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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泊君从我口中抽出丝袜擦干两人身上的白浊,将其扔到床下。而我经过他黑袜脚与大鸡巴的连番酣战,已是力不能支,不多会便盖着他的羽绒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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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4 0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趣有趣,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发表于 2020-6-4 09: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好看
发表于 2020-6-6 01:1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不错哦,支持一下,谢谢分享
 楼主| 发表于 2020-6-6 10: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28俊朗 发表于 2020-6-4 09:36
/ n; K0 G' p) [好看好看
: H" u, N3 x- K: N/ c" f! `8 N
哈哈哈感谢支持!周末我会努力加更的!
发表于 2020-6-6 10: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前面好好看,但是脚交真的有点吓到我了,后面会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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