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150823|回复: 730

[原创] 【原创】《工地师徒》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9-9 18: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1章、离别前夜
一九九三年正月十六,寒气凝成薄霜,压在朱家坳。土坯房的窗户纸扑扑响,煤油灯昏黄的光在墙上晃,拉长又缩短朱镇标的身影。他站在堂屋,就着那点光,把最后一件磨硬的旧棉袄塞进鼓囊囊的帆布包。
明天鸡叫头遍,他就得带着新收的徒弟王廷远出山,奔市里的工地。
王廷远是他堂姐朱秀丽的儿子,睡在隔壁屋。堂姐夫走得早,撇下孤儿寡母守着几亩挂坡薄田,春种一坡,秋收一箩,日子紧巴得草绳勒进肉里。前两年山里又下了封猎令,连最后换油盐的山货野味也断了。眼瞅着王廷远蹿成十九岁的壮实后生,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可家徒四壁,屋顶都漏风,谁家姑娘肯嫁进这山旮旯?
王廷远自个儿想出去闯,朱秀丽死活不松口,怕儿子像他爹一样折在外头。犟不过,朱秀丽最后只能抹着眼泪求到朱镇标跟前。那天,王廷远见到朱镇标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求他收下自己当徒弟,带他出去寻条活路。
朱镇标目光落在王廷远身上。眼神清亮,手脚麻利,是个能吃苦的料。又忆起那年春荒,家里断顿,饿得人眼冒绿光,是堂姐夫,背了半袋苞谷,翻了两座山梁,深一脚浅一脚送来,才没让朱家饿死人。
朱镇标没多话,只沉默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为着明早赶路,王廷远今晚就歇在这边,朱镇标的一双儿女被打发去了村尾爷奶家。
屋里静得渗人,风钻门缝,低低呜咽。妻子周萍硬是把一包炒米和几个咸菜疙瘩又塞进快撑破的背包口子,手指在那帆布上无意识地抠了抠。
“镇标,”周萍的声音轻得像飘风,带着丝颤,她从后面环抱住男人,脸紧贴着他宽厚硬实的脊背,“明天路上……当心些。”
朱镇标没回头,喉结滚了滚,沉沉“嗯”了一声,手上叠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他把破棉袄压实,粗糙的手掌在布料上按了按,像在掂量日子的分量。男人的脊梁就是最好的应答。他搁下包,走到炕沿,拍了拍周萍瘦削的肩头。“上炕吧。”
周萍抬头,灯光映着她眼底水光一闪,又熄了。她默默爬上炕,钻进冰冷的被窝。
朱镇标脱下磨得发亮的旧工装外衣,也上了炕。土炕冰凉,他侧身,手臂一揽,将周萍裹进怀里。寒气被这具灼热的身躯逼退几分。
男人的手掌带着厚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薄内衣,在周萍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隐秘的酥麻。最后,那大手重重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捏,挤压,带着近乎焦渴的占有欲。滚烫的呼吸喷在周萍耳蜗和颈侧。
“嗯……”周萍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隔壁屋里,王廷远直挺挺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谷草垫子硌骨头。他瞪着糊旧报纸的屋顶,眼睛亮得惊人。明天就要离开大山了,好奇疯长,恐惧也像冰冷的蛇缠着心。他翻身,谷草窸窣。
那声音又来了,闷闷的,带着压抑的节奏,从堂舅那屋传来,像撞墙。王廷远的心跳快了几分。他屏住呼吸,赤脚滑下炕,冰凉的地面激得脚心一缩。他像夜猫子,轻轻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漆黑,只有那压抑的声响和……一种黏腻的水声,从堂舅紧闭的门缝里透出来。
鬼使神差,王廷远踮着脚挪过去。老旧的木门留着一道窄缝。
妗子周萍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别……廷远……睡隔壁呢……”
接着是堂舅朱镇标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滚动的闷雷:“……管他!早睡死了……明天老子就走……今天非得把你……肏透了不可!”
王廷远只觉得一股血“轰”地冲上头顶,撞得耳膜嗡嗡响。他记得第一次拜师,堂舅坐在条凳上,腰杆笔直,眼神像山里的石头,又冷又硬。可门缝里漏出的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颤,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强烈好奇的燥热席卷了他
他不由自主,把眼睛死死贴上了那道门缝。
煤油灯光晕里,朱镇标只穿了件汗湿贴身的破白背心,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深褐色的厚实胸膛和几缕蜷曲的胸毛。深蓝平角短裤紧绷地裹着粗壮大腿根,布料被下面鼓囊囊的一团顶出轮廓。他一条筋肉虬结的长腿,覆着浓密腿毛,沉沉压在周萍身上。
周萍只剩一件薄透的白色棉布内衣和内裤,身体轮廓清晰。
“嗯…唔…轻点…弄疼了……”周萍又一声压抑呻吟。
王廷远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朱镇标猛地翻身,像座倾倒的山,沉重地压在了周萍身上!灼人的体温和浓烈的汗味瞬间吞噬了女人。
朱镇标胸膛起伏,呼哧喘气,眼底烧着火,声音粗嘎:“说!想不想被老子肏!”字字砸在炕沿上。
周萍被压得气息一窒,身体深处那股离别勾起的酸楚和隐秘渴望猛地炸开。她扭动腰肢,声音含了水,又羞又急:“想……快……快点……”
“骚娘们儿!”朱镇标低吼,埋下头,带硬胡茬的脸颊狠狠蹭上周萍脖颈,贪婪啃咬舔舐。
粗粝的摩擦激起周萍一阵战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湿滑的舌头在颈窝、锁骨间疯狂游走,最后猛地含住小巧耳垂,用舌尖粗暴地打旋吮吸。
“啊——”周萍身体绷紧,一声绵长失控的呻吟冲出喉咙。
呻吟点燃了朱镇标。
“浪得没边了!”他在耳后私语,舔过耳垂,顺着脸颊啃咬下去,最后狠狠堵住周萍双唇,舌头蛮横撬开牙关,带着浓重的烟草和汗水味,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
同时,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隔着薄内衣,死死抓住周萍一只丰腴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搓弄。
“唔…镇标…镇标……”周萍被他吻得窒息,全身血液涌向被侵犯的敏感点。小腹深处腾起燥热,幽谷里空虚瘙痒像千万只蚂蚁啃噬。
“啊…镇标…难受……”她再也无法自持,双臂死死勾住朱镇标汗湿粗壮的脖颈,身体像藤蔓紧紧缠绕住他。
两人在土炕上翻滚、纠缠,粗喘和呻吟交织。
门缝外,王廷远全身血液冲下汇聚。他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粘在那活色生香的景象上。一股燥热从小腹炸开,胯下的肉棒瞬间胀硬如铁,顶起单薄裤裆!口干舌燥,呼吸灼烫,强烈的冲动席卷了他。
他颤抖着手,本能地伸进裤裆,抓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棍,生涩又急切地套弄起来。门缝里的冲击像电流窜过脊椎。
朱镇标右手从乳房移开,顺着平坦小腹滑下,灵巧探进内裤边缘,精准覆盖在早已湿润泥泞的所在。
“发大水了!”他粗糙指腹拨开两片饱满阴唇,时而重重按压搓揉肉核,时而又猛地探入湿滑紧致的幽径深处,粗暴抠挖、抽插。
“嗯嗯…嗯啊……”周萍哼吟急促,身体扭动迎合。温热的淫水源源涌出,濡湿了手指,浸透薄布。
黑暗门外,王廷远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
屋内的朱镇标像发狂的公牛,骑跨在周萍腰间。那根黑红发亮、青筋虬结的巨物,深陷在周萍雪白丰满的双乳沟壑中,疯狂抽送!
“夹紧奶子!”他双手撑在周萍头侧的土墙上,腰臀疯狂挺动撞击。
粗壮坚硬的阳物在乳肉挤压包裹下,凶狠冲刺。紫红龟头每一次猛烈前顶,都从乳沟顶端冒出,狠狠撞进周萍微张、迎上的红唇,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
王廷远全身血液沸腾咆哮!视觉刺激让他濒临失控,套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2章、性事高潮
不知多久。
屋内的朱镇标满头大汗,古铜皮肤油亮。他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喉结滚动。猛地将屁股向后撅起,那根沾满口水的黑红巨物“啵”地从双乳间拔出。身体迅速下滑,强壮双腿粗暴挤开周萍双腿,膝盖重重跪在炕上。
张开……”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喘息。
他挺直上身,低头,赤红的眼死死盯着周萍双腿间那片淫水淋漓、花瓣外翻的泥泞之地。右手抓住自己兀自跳动、青筋毕露的凶器,硕大龟头在湿滑缝隙间急躁摩擦顶撞,找准穴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
一声粘稠水声的闷响!
那根粗壮惊人的黑红阳具,如同烧红的铁钎,凶狠地、整根贯入那片湿热的紧致之中!
瞬间,两人浓密乌黑的阴毛彻底纠缠。
“嗯啊——!”周萍一声短促高亢的浪叫,身体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真爽…!”朱镇标长舒口气,跪着,双手铁钳般箍住周萍细腰夹紧了!”没有任何缓冲,腰胯发动!如同打桩机,结实紧绷的屁股疯狂挺动撞击!
每一次凶狠挺入都带着全身力量,胯骨与周萍柔软耻骨猛烈碰撞,“啪啪啪”的肉击声清晰炸响!满胯浓密阴毛随着撞击,凶猛拍打周萍同样茂盛的阴阜。
“嗯嗯…啊啊…轻点…镇标…嗯……”周萍紧咬下唇,试图压抑浪叫,但身体颤抖痉挛,胸前肥硕白兔随着猛烈撞击疯狂摇晃。
两人结合处水光一片,淫水和汗水搅起白沫,顺着周萍臀缝下淌,挂在朱镇标沉甸甸、布满褶皱的阴囊上,拉扯出黏腻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门外的王廷远目眩神迷,呼吸灼热。他万万没想到,沉默如山岳的堂舅,在床上竟是如此凶猛狂暴的野兽!那原始、摧毁一切的占有姿态,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生理冲动让他几乎爆炸!
他再也顾不得,颤抖着手,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小腿,将那根青筋暴跳的年轻肉棒完全释放。
他紧紧握住,模仿着屋内疯狂的肏干节奏,死命套弄撸动!粗糙手掌摩擦敏感龟头,带来尖锐酥麻。
王廷远死死盯着门缝里堂舅油灯下古铜色的肌肉。浑圆紧绷的屁股、粗长黑紫的阳具令他浑身颤栗。他牙关紧咬,胯下肉棒胀痛到极致!
“嘶——!”
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头顶!王廷远猛地挺直腰,屁股肌肉死死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
“嗖!嗖!嗖——!”
一股股浓稠、带着少年气息的精水,猛烈激射而出!滚烫精液划破微凉空气,“噗噗噗”尽数喷射在朱镇标家老旧的木门上!粘稠白浊在粗糙木门拉出一道道向下蜿蜒的痕迹。
腰身一松,王廷远像被抽空,差点软倒。他提着依旧跳动的、沾满精水的肉棒抖了抖,视线才恋恋不舍移开门缝。看到门上刺眼的精痕,猛地惊醒,巨大恐慌攫住他!慌忙脱下内裤,手忙脚乱擦拭门板上的精液,又用脚蹭掉地上痕迹,才像受惊的兔子,提着裤子溜回隔壁土炕,心脏狂跳。
屋内,十分钟的疯狂如同疾风骤雨。
朱镇标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像小溪从背肌、脖颈滚下。他张着嘴,“嗬嗬”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捣碎女人的凶狠力道。古铜色屁股在灯光下疯狂耸动。
“嗯嗯…啊啊啊——!”周萍突然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尖利浪叫,表情扭曲,身体向上绷成一张满弓,随即剧烈抽搐起来!
不行了……”那紧裹巨棒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痉挛吮吸收缩,一股滚烫淫水如同开闸洪水,猛地喷涌!
“啊——要到了”朱镇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低吼!疯狂挺动的腰臀骤然停止!双手死死抓住周萍腰肢,屁股用尽全力向上一撅!
“唰啦!”
那根沾满体液、滑腻无比的黑红巨物,带着粘稠拉丝,猛地从泥泞屄洞中抽离!直挺挺、怒意盎然地竖立在周萍小腹上方!
“嗖——!”
一股白浊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水,如同高压水枪,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
朱镇标紧咬牙,屁股肌肉死死夹紧,腰身剧烈哆嗦。龟头像失控的消防栓,“嗖嗖嗖”激射出股股强劲精水!乳白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啪嗒”撞在斑驳床头墙壁,更多则“哗哗”洒落在周萍脸颊、脖颈、汗湿胸膛和小腹上!
猛烈激射十股后,势头稍减。朱镇标腰身又挺弹四下,挤出最后几小股稀薄精液,才偃旗息鼓。
他这才像耗尽力气,猛地翻身,一屁股重重坐在床沿。用粗壮手臂胡乱抹把脸上汗水,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气。目光呆滞地落在自己胯间——那根沾满体液、水光淋漓的黑紫阳具。它依旧硬挺,龟头顶端还在一滴一滴渗出粘稠精珠,扯着丝线滴落床单。
周萍瘫软在床铺,双眼微闭,长睫毛上沾着一点溅落的精液。
她微张着嘴,嘴角无意识含着右手食指指尖。头发凌乱贴汗湿额角,脸颊、脖颈、胸脯、小腹……到处点缀着一道道白花花、散发浓烈腥膻味的精斑。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朱镇标扭过头,脸依旧红涨,喘匀点气,伸手去搀周萍,“起来,拾掇拾掇。”
周萍被他拽着勉强坐起,抹把脸上粘稠精液,疲惫嗔怪地瞪他一眼,声音沙哑:“哼……牲口托生的……精力旺得没处使……明天还要赶路呢……看喷我这一身……折腾死个人了……”
她抓起揉成一团的内裤,捂住下身,赤脚跳下床,踉跄走向角落掉漆的搪瓷盆。
“嘿嘿……”朱镇标嘴角扯出满足弧度,“老子多折腾折腾,说不定你还能生个小子!”
“呸!”周萍啐一口,声音绵软,从热水瓶倒出小半盆温水,取下旧毛巾浸湿拧干,“你不怕罚死你!再生?喝西北风去?”
她站在盆边,擦拭身上黏腻的污迹,又偷偷嗅了下手指上的味道。
朱镇标挪到床头,背靠糊旧报纸的土墙坐下,长长舒口气。从磨得油亮的木桌上摸过旱烟袋和黄纸,熟练卷好烟卷。划亮火柴,凑近油灯点燃,深深吸一口,辛辣烟雾涌入肺腑,鼻孔喷出长长白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盘旋,的目光盯着自己沾精液的手指若有所思
周萍大致擦净身体,换上干净内裤。拿着湿毛巾过来,看朱镇标那副“事后烟”的舒坦样,没好气地把他那软趴趴、沾着干涸精斑的黑阳物用湿毛巾裹住,清理粘在浓密阴毛上的半干精液。
“嘶……疼!轻点!毛都让你搓掉了!”朱镇标吸着冷气抱怨,烟灰抖落大腿。
“疼也忍着!谁让你长这么多鸡巴毛!”周萍手下不停。她单手捏着软垂的龟头,粗鲁翻开紫红包皮,露出里面沾污的冠状沟,仔细擦净。接着又从他那沉甸甸、褶皱的毛阴囊开始,顺着两条浓密腿毛的大腿,一直擦到沾泥灰的脚板。
清理干净,周萍才松口气。她把毛巾在水盆涮了涮,拧干,搭在墙绳上。穿上内衣,爬上床。
朱镇标抽完最后一口烟,在床沿磕磕烟灰,伸手“噗”地吹灭油灯,浓稠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屋外,寒风呼啸。木门上那几道仓促擦拭过的精痕,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无声散发少年初次觉醒的灼热气息。
3章、清晨出发
天边刚泛灰白,寒气凝霜贴山坳。一声鸡鸣刺破朱家坳的寂静,远近鸡鸣应和。
朱镇标紧了紧肩上磨得发白、勒进肩肉的背包带子。站在土坯房门口,没回头。背包硬邦邦硌着背。
周萍倚着冰冷门框,眼睛红肿,嘴唇翕动,最终化作一声低叹,被晨风撕碎。
“走了。”朱镇标的声音像沉铁。
他身边跟着王廷远。十九岁的个头快撵上朱镇标,骨架还没撑开,裹在半新蓝涤卡外套和洗白绿军裤里,显单薄。脚上解放鞋沾新鲜泥点。他也背着鼓囊囊帆布包,里面装着娘烙的厚饼子。
王廷远脸上混杂着离乡的忐忑和压下的兴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身边沉默如山岩的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湿滑结霜的田埂往山外走。晨雾中的山路像撸直的裤腰带,枯草白霜被踩碎。裤脚很快被露水打湿冰凉。单调的脚步声和鸟叫,沉默像山里的雾,沉甸甸压在两人间。
王廷远憋得难受,胸腔像塞了湿棉花。终于忍不住,声音突兀:“舅…师父,咱…咋个去工地上?”话出口就后悔。
朱镇标头也没回,步子又大又稳:“去镇上搭客车到县里,再转火车去市里。”
“哦……”王廷远应了声,没了下文。
他偷眼掠过前面宽厚的背影。朱镇标穿着洗灰、领口磨破的旧工装外套,下身洗白、膝盖打厚补丁的深蓝劳动布裤子,裤脚塞在沾黄泥的解放鞋里。每一步落下都像生了根。
山路转急弯,前面是一段向阳田坎。太阳挣扎爬上山脊,金光刺破灰雾,打在枯黄草茎上,霜花晶莹。
朱镇标忽然停步,背包往田埂一撂,闷响。
“放个水。”他言简意赅,转身朝田坎下走几步,背对小路站定。
王廷远愣了下,也赶紧放下包。寒意和紧张让小腹发胀。
他走到离朱镇标几步远,解开裤带,刚掏出自己那根青涩物件,眼角余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瞟向旁边。
朱镇标叉腿站着,迎着初升太阳。解开旧帆布条裤腰带,利落褪下裤腰连同洗得稀薄透亮的棉布内裤,褪到大腿根。凛冽空气瞬间包裹下体。
他胯间那根沉睡的阳具完全袒露在晨光里,粗壮惊人,像一截饱经风霜的老树根,通体深重古铜色,筋络虬结。龟头硕大饱满,深沉的紫褐色,在阳光下泛着油润光泽。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荆棘丛,覆盖小腹和大腿根,蔓延到两颗沉甸甸、黝黑发亮、板栗般坠着的卵蛋周围。
一道强劲的淡黄水柱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嗤嗤”作响,划破空气,在枯草地上冲出一道深湿沟痕,水花四溅。力道弧度带着纯粹的雄性力量。水汽漫开,浓烈尿臊味瞬间弥漫。
王廷远只觉口干舌燥,喉咙被扼住。心脏在胸腔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一股灼热从脚底板窜起,烧遍全身,脸颊滚烫。手里的物件不受控制抽动,巨大羞耻感冰潮般涌来。
可目光生了根,死死黏在那粗壮器物上,贪婪追逐水柱轨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被纯粹力量震慑的眩晕。
那东西…那么大…那么黑…带着某种神秘的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昨夜门缝里疯狂耸动的古铜色臀影和这根巨物凶狠贯入的景象,不受控制地翻腾、叠加。
朱镇标的尿柱渐弱。他随意甩了甩胯下粗黑物事,几滴残液甩落草叶。接着,伸出右手粗糙拇指,极其自然地、带着漫不经心的粗野,在马眼处一抹,揩掉湿痕。
这动作像道无声惊雷,劈在王廷远神经上,浑身一颤,差点握不住自己软塌塌的物件。昨夜喷射在木门上的灼热记忆猛地复苏,裤裆隐隐发胀。
朱镇标毫无所觉,利索地塞回巨物,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弯腰拎起背包甩上肩,迈步重新走上田埂。
“跟上。”声音依旧没起伏。
王廷远猛回过神,像被烫到般收回视线,手忙脚乱塞回自己东西,胡乱系好裤带,心脏狂跳,脸上火烧。抓起背包小跑追上,脚步虚浮。刚才的冲击和昨夜燥热,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年轻脑海里,混杂羞耻、震撼和隐秘悸动。
他死死盯着师父那双沾泥解放鞋后跟,再不敢乱瞟,只觉得口干舌燥,冷风吹不散心底烧起的滚烫燥热。
师父的背影在前,沉默如山,每一步踏在他心跳上。
山路盘旋向下,日头升高。灰扑扑的小镇轮廓贴在山脚。拖拉机“突突”闷响和嘈杂人声搅动山间宁静。
镇汽车站简陋像四面漏风大棚,泥土地坑洼,几辆破旧客车趴着,车身糊满干泥点,车窗玻璃没几块完整。空气混杂浓烈柴油味、汗臭、劣质烟味和食物馊酸气。
背着大包小裹、面色黝黑粗糙的民工挤满站前空地,操着本地方言吆喝、讨价、蹲地啃冷硬干粮。地上烟头、瓜子皮、浓痰。
朱镇标找到去县城的车,跟司机用乡音普通话简短交涉,掏出皱巴巴零钱付了,招呼王廷远往车门口挤。
车厢塞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脚臭、劣质烟味和呕吐物酸腐味熏人脑仁。座位早没,两人卸下沉重背包垫屁股下,挤在过道。
旁边胡子拉碴中年汉子,穿油腻发亮的黑棉袄,敞怀露出油黑红破秋衣,旁若无人抠脚丫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抠完脚,又用手抓旁边脏布袋里黑乎乎杂粮馒头,塞进嘴里大嚼。
王廷远胃里翻腾,赶紧别开脸屏息。他偷看身边师父。
朱镇标靠着车厢壁,闭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深深疲惫刻在眉宇间。王廷远看着师父刚毅沉静的脸,慢慢安心。
破旧客车痛苦呻吟,车身抖动,排气管喷浓黑烟,摇摇晃晃开动,在颠簸土路上向山外驶去。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
王廷远有点眩晕想吐,朱镇标让他闭眼趴在自己大腿上。
枕在师父大腿上缓解,王廷远鼻间环绕师父裤子上肥皂味和隐约一丝雄性胯下的腥臊。他突然想起昨夜师娘腿间敞开的屄洞,被师父那根“发怒的黑棍”捣击,汁液飞溅……鼻间仿佛飘过这丝味道。
他喉结滚动,手掌攥紧帆布包。师父裤裆里那沉睡巨物代表的雄性原始力量,更深烙印进他意识深处,带着灼人温度和野性气息。
他侧头看车窗外飞速倒退、渐渐陌生的山峦轮廓,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茫然和对前路的巨大未知,像冰冷铅块,压在了十九岁少年稚嫩的心头。
  @, T: G, x8 j' r/ ~) E: m4 M
 楼主| 发表于 2025-9-26 10: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章、离别9 z  l. X' `/ h
! g% s2 R4 U0 I2 }) w3 N6 B
天蒙蒙亮,铁皮屋还陷在鼾声里。王廷远渴醒了,发觉自己窝在一个滚烫的怀里。鼻尖抵着师父厚实的胸膛,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烟草味儿,裹着夜里未散的雄性气息,沉甸甸地压着他。+ W% h% E+ p8 [+ N8 m6 K  B

& G( A' G' h; O" T他记不清上次被人这么搂着睡是啥时候了。这感觉,像冻僵的麻雀找到个热乎窝,骨头缝都舒坦。师父人前是座沉默的山,可这怀抱,对他却软和。
" D; l; ~# r7 r, b& G  S! G2 ^! W1 K% m' \- p0 b. |
脑袋枕着师父粗壮的胳膊,那疙瘩肉硬邦邦的,却让他心安。师父另一条铁臂箍着他后背,焐得他浑身暖洋洋。脸贴着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喷在发顶,带着点腋下汗津的咸涩,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味。3 W; ~) Q; C( U9 T. N8 G4 v

- v1 h3 l, @. S. f, s5 ]# K! C最扎眼的,是胯下那根硬撅撅的东西,烫得吓人,死死顶着他小腹。晨勃的劲儿,直白,蛮横,是爷们儿睡醒最真的样。6 Q. N: d- k! d: [; V

; x$ Z0 W, o. l王廷远手指头悄悄挪动,指尖划过师父下巴上硬扎的胡茬,描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想把这模样刻进脑子里。* }: F8 i( C' j1 c$ c: ~2 v

. o. r0 l+ B1 K7 s/ ^) r: [3 o  j/ z朱镇标眼皮动了动,醒了。朦胧中,两人目光撞上。空气霎时黏住了。
& B# Z; Z9 h$ s. ]$ T. P+ U) i. }% ~, A5 D- O5 t
“砰…砰…砰…” 心跳砸着胸口,分不清是谁的。血往头上涌,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来。不知谁先凑过去的,两片滚烫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1 e$ E% A% a- E' _: m+ y+ i
0 X! a; I8 C( U$ k0 C都绷着身子,谁也没推开。嘴唇厮磨着,带着试探,很快变成了啃咬。朱镇标青硬的胡茬扎着王廷远的下巴,两人鼻息粗重,喷在对方脸上。
7 |: P9 {: o# x2 I$ }* ?+ V
! |  Q5 O7 C) r4 I王廷远的手从师父结实的腰滑下去,急切地扒拉下那层汗湿的裤衩,摸到两瓣紧绷饱满的臀肉,用力抓了一把,弹手!他想往那深沟里探,可师父屁股蛋子夹得死紧,试了几回都进不去。手只好绕回来,在前胸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胡乱摸索。  C" B4 w/ t- d' x+ `
3 R7 g  j5 v% ~, I4 s2 q3 M( H+ I# l
嘴也没闲着,顺着胸膛往下,找到一颗褐豆似的乳头,舌尖打着转地舔嘬。那豆粒很快硬挺起来,胀大了一圈。+ T6 f. g2 C* [/ P$ ?: u

; u0 |* X; r; ~+ b+ B“嗯…” 朱镇标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哼唧。9 N+ [5 Y0 M* O" z2 a" O% @. k. v0 h

  P6 t5 H+ l& |0 l3 W- U( w1 N- R# G4 `王廷远手往下探,掠过毛茸茸的小腹,一把攥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筋络盘绕,柱身胀硬,黑李子大的龟头从他虎口冒出来,一只手都握不全!$ E. `1 f8 C9 ]: _

1 p6 j  W% z: d) G" z/ J“喔…” 朱镇标吸着气,鼻息更重。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烫,像要炸开。6 f! Q( H1 P5 `& v( @) S
8 m) q7 h( W* X, J7 e
王廷远手上加紧套弄。# G3 K" k; k# }. F
0 Z+ q3 N" R4 T  `+ E- I' K$ |
朱镇标猛地搂过他脑袋,厚嘴唇狠狠碾上来,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在嘴里搅动起来。4 q5 Y, n* y9 f3 q8 d

9 B% E+ ~8 S! q/ [& ]欲火烧穿了所有。啥师徒,啥男人女人,都滚他妈的蛋!朱镇标把怀里人箍得更紧,头埋下去,嘴唇包住王廷远的,舌头强横冲进他口中,舔刮着口腔每一寸。
6 x+ X4 ^' {0 y' ?$ R# Q. T3 \; i+ ?8 ?# \5 q, _; ~
王廷远张着嘴任他掠夺,两条舌头缠在一起。
" G, T8 s4 m( P0 H: c8 B# b! f) u. q' O9 P4 e, q
朱镇标大手死死攥着王廷远的屁股蛋子,揉面团似的又捏又挤。/ F/ W! B# g2 ~" n8 j' H
3 R; |; v" G5 J, Y( Z4 }; h5 [
王廷远鼻息烫得像火炭,烤得朱镇标脸皮发痛。手抓着师父厚实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大拇指按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碾磨。
" {4 f& x9 }2 a$ K% J2 F  m+ s
/ ]* Q+ Z. o1 r9 j% H+ D“喔!” 朱镇标一声闷吼,全身肌肉绷成铁块,胯下猛跳两下。
8 C& }+ g. ?, h( q( o
) q0 V$ R3 H8 u: ?* |王廷远掌心从卵蛋底部快速捋到龟头,感觉到师父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浑身散着灼人的热。当指尖刮过龟头下那道锋利的棱沟时——8 p' s$ X8 w+ p% ^+ |

3 c+ v2 o0 \& i“嘶…啊!” 胸膛的刺痛让朱镇标抽气,攥住王廷远屁股的手不由收紧,指甲抠进肉里。
; n* N+ ^; \  D* Y- K
& S+ f5 Q4 v, [( Y4 I6 p他屁股疯狂向前耸动,没几下,王廷远就感到手心一片湿滑粘腻。+ _% b  I( r2 C( m( y5 ^2 h' y5 g

; a& ?4 v" |& ~( {“嗯…喔…” 朱镇标喘着粗气,热烘烘喷在王廷远耳边。
" `5 g. N8 L5 K0 v  S7 S) p  W8 I, g. L# p* d3 x5 I5 s
王廷远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冒烟,只发出咯咯的轻响。他更卖力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放开卵蛋,顺着会阴往后摸,想探进那紧实的臀缝。
) x7 s% `& u" J2 U( G& X6 o# Z* s' V9 P$ x$ _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最深处的禁地时,朱镇标猛地夹紧!全身力气绷在腰眼,嘴巴大张,胯下剧烈跳动——
  u: _8 I; G/ t3 p- |
: s8 G. `$ Y; t( r2 L' C% @; a他身体僵住,像根拉到极限的弓弦,胯下巨物疯狂脉动,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烫在王廷远小腹上。
/ u) K5 E* z, `+ i: V: l" F1 G( ^% [# \+ p9 l5 b2 ^4 W* ?
两人瘫在床上,像离水的鱼,大口喘气。朱镇标死死抱着怀里人,胸膛起伏不定。* N2 ]# h8 E# Y( v3 ?

- v, ^" y& [4 r0 o" o5 U- b, |“师父,你一定得回来!”王廷远的脸埋在胸前,声音闷闷的。5 i6 I6 O1 L/ u4 `$ d5 X$ V
, a0 f7 ]% d9 s& K# ]% {
“嗯,收完秋就回。”朱镇标喘匀了气,大手拍着他后背,“老子不在,你稳当点,别惹事。”% `& s  K/ H3 E) ^) \
, X8 K7 s9 Z) h) |  W
“我等你。”
9 U" n: g% E) f* |9 V4 u8 k7 I; g# U( z& e% @! A# h" M
“好。”朱镇标又拍了拍,掀开黏糊糊的被单,擦掉两人肚皮上的狼藉,套上内裤。
0 G1 M9 f5 T7 \$ Y0 b! K0 {/ v; ]. m" g6 w
王廷远也爬起来,默默穿衣。. l+ U  Z! [# J( T: T3 {

( ^% I( T. A4 |, }% C$ v5 A朱镇标拧了把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和身子。背上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拎起装着给家里捎的东西的网兜。
' |9 v. ?+ n$ l" \+ T
3 x6 b- J( x) [7 k推开吱呀作响的铁皮门,外面是灰蓝色的晨雾,工地像头沉睡的巨兽。
& J; l; U: m, G: A5 J; C# v, k4 z  R; w) _+ [5 l4 q
王廷远跟到门口,看着师父高大的背影融进雾里,一步步走远,直到被塔吊和工棚的阴影吞没。
2 w4 {- Y! ~$ J
- X5 [2 I) C# A8 g  ~+ F* {风卷着尘土吹过,空落落的。
 楼主| 发表于 2025-10-20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8章、唐江往事1  m9 C' A. v+ C& P0 v" G

! q/ H3 N' N& v9 S. h八八年,我二十二,娶了杨云,分了家。她肚皮争气,三年抱俩。本来是好事,可家里那几亩薄田,刨食儿难。
- Q- B4 V' m* O5 K: v# E+ x5 c8 h& v
我二叔唐季山常年在外头工地上跑。没法子,我求了他,跟他出来找活路。
$ X1 t1 H& c7 C  ?" d" A' H* H/ c+ a3 b9 ]
工地的活儿,累,扛得住。可晚上躺通铺,汗臭脚臭味顶鼻子,那股邪火就拱上来,烧得人睡不着。- \! l9 I# V; O% t+ k
8 ]' D2 \. N8 a
尝过女人味的男人,猛地断了荤,裤裆里那玩意儿能憋疯。/ r6 z* X; z7 \- g# m  n# F

9 B" s. U4 x# ]+ M- v3 P$ A1 L月亮从破窗户照进来,白惨惨的。我睁着眼盯房顶,脑子里全是杨云。4 U& D. _6 V; z$ U

5 F2 ]$ |4 P4 W0 `想她生了娃后更肥软的奶子,白面馍似的,一抓一手肉。想她身下那又热又湿的屄洞,我压上去,她哼哼唧唧,里头又紧又滑,像张小嘴嘬着。越想,底下越硬,铁棍似的顶着裤衩,胀得生疼。" A( c( O) c* p- \+ Y

- `7 ^& M2 D) ?. ]9 E熬不住了。
9 W' ]8 v0 z& t& A/ e1 I# k6 z4 _; h  v6 S6 e; H; w
我侧身,背对鼾声如雷的二叔,糙手隔裤衩揉搓那根硬撅撅的肉棍。一下,两下……布料磨得疼,压不住心里的火。0 J7 d5 T, D3 h7 z
/ B5 r# k8 C) C( p7 p
不够!/ P" p; h# O" c5 ]& {
) Q5 w2 n7 s; b/ `
我喘粗气,做贼似的扯开松紧带。那东西“啪”地弹出来,跳了跳,紫红油亮,青筋虬结,冒热气。滚烫的手掌裹上去,从根儿狠狠撸到龟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像要把火挤出来。
" E( I$ D( U- ?- n9 O
7 D* u9 B" J" ~- I' `脑子里是杨云被我肏得乱叫的样子。奶子晃,屁股响,水声咕叽。/ w# E: N0 A7 T
# r( _8 s/ E" \4 ^& {2 r
我死闭眼,手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糙指腹碾过沟棱,酸麻从尾椎炸开。脚趾抠紧席缝,腰背绷成满弓,汗水顺鬓角淌进耳蜗。+ t# ^, u; E/ m# \  \, P

! C& a6 {3 y! ]4 ?  [; I“呃……嗯……” 闷吼压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 R- y# |6 F5 g$ V, k; X  D  T+ a( |- c3 A2 G) K" q6 L0 m8 A
猛地,腰眼一麻,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出来,噗嗤噗嗤,喷小腹上,甩到汗湿草席边,带股腥膻气。/ y1 W* I7 d1 F) _8 u# x

, J. ~0 N5 @# ^2 a5 F& m( M$ G射完,身子松快了,可心里空落落的,还有那点臊,比没弄前还磨人。" g* w$ V( G, H3 F$ C2 H1 R

5 a4 I# i" [2 l. q+ N4 O, Y我瘫在草席上,大口喘气,在震天的鼾声和磨牙声中,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 J% O: y+ y% S- E, T! p
6 S) Y+ H' H/ _( x) A% K8 {这慢慢长夜,工地上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男人,咋熬?2 S. U0 r" G2 v! @5 ~/ i1 M4 h' ?

, X4 t- I1 h9 x2 v. R$ \/ N我不好问二叔,太臊。- V% y2 p$ E( F% |2 s4 {

& G  U$ B& N, Q( N: N$ N直到那晚,我又被邪火烧得翻腾。手不受控伸进裤衩。
% u1 }7 Y  i; ]; Q+ _6 N
, U7 N. E9 E+ H. k# e6 G; X粗糙带茧的手指握住硬得发疼的肉棍,脑子里是家里婆娘杨云白花花身子扭动的样子。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 S) ?( x1 T& o. Y- V

+ `; A' [6 z2 P7 i8 Y- [“嗯……” 喉咙漏出一声低哼。
6 P3 Q' _  M: |& B# ^  }3 F( T& o" J  @- i5 m
就在这时,旁边铺位也传来压抑的粗重喘息。8 u3 I8 C8 R: R  T; Q4 ~: W) j! M

+ J7 B7 A4 a1 D我侧过头——二叔仰面躺着,大掌正攥着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那玩意儿比我的更加粗壮,紫红龟头在月光下油亮骇人,几乎从他糙手里跳出来!
4 n7 d  k3 O& X2 G0 {* d+ H4 R8 ]4 ~$ |) s3 r" T
他眉头紧锁,腮帮子咬得死紧,喉咙里滚着野兽般的低喘。
7 M- F: W# [  d( Q. Z- q0 \
. I- h3 p$ q6 X' m( J我的心跳停了半拍,血“轰”地冲上头顶!二叔他……也在……
- y% |. {. L: U1 G: ?
" _# g) r4 Q9 g4 H' K/ ]! o( G0 \" k* _二叔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 W. X9 G$ i1 L7 ]+ p7 r) e; m( ?7 `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黑沉,僵持不过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1 ~& k) g0 E  {, u$ a  C# C
: T# E% K. ~; f$ w% @
“媳妇不在身边,憋得难受吧!”他哑着嗓子。
' c9 x  t" `- @: A8 e8 r" ]9 E$ Z$ x) Y5 _% X
我轻轻“嗯”了一声,松了口气。
# G/ g/ }$ y1 {5 z4 r" H' n
/ N! G; k& b3 t8 A; U2 n二叔忽然侧过身,精赤的上身挡住光线。他布满厚茧的大手探过来,一把攥住了我年轻硬挺的肉棒!$ ]" v6 n0 q& V

$ ?, a( V, E2 _: l$ J) |我浑身一哆嗦,像被烙铁烫着。: W% b. U# ^- d, s& O

  e5 W1 B% m! s/ n他另一只手硬拉着我的手,按在他那根更硕大坚硬的肉棍上!
* q8 J/ B5 q- y* v2 N: X; P- o3 `6 V5 b* }, u
掌心瞬间被一根滚烫、搏动的活物填满!那尺寸,那硬度,烫得指尖发麻!: A& n( G1 w$ B3 v9 D

3 @3 k3 g' h3 B+ r2 i3 G我头皮炸开,呼吸骤停,脑子一片空白。+ K5 ~+ Z  P* C% H( N9 X1 G4 e

. r. r5 A9 T- w; h: K6 ^二叔喉结重重滚动,盯着我的眼睛,“这样更舒服些!”9 G( J4 B: o# c% a$ @

7 V) W. g. g1 e' X& h! c4 O他下颌绷如生铁,手掌开始动作,粗粝的掌心裹住我敏感的柱身龟头,沉稳有力地套弄!那感觉……和自个儿弄完全不同,更刺激,更蛮横。一种令人心悸的背伦感。
1 r2 z0 w. t! L  x' S0 q* o0 Y
! A" t# k. j! R0 W" D& S) j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被他引导着,我按在他肉棍上的手也开始生涩地动了起来。6 I2 p" \) \( u' c
7 p" p: k" e+ l; [
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里惊人的轮廓,筋络的搏动,以及灼人的温度。
  k# @% k2 C' M1 C6 f7 ~: R3 h9 w% O3 }3 T/ s/ d
“呃……”两人几乎同时挤出压抑的呻吟。* H/ T' t) _" d9 D0 t
% H+ C: X" V1 Z+ i+ \
我们像两头困兽,在这弥漫汗臭的黑夜里,沉默地相互绞杀。
; D' V' s& m. u$ a) s) [$ ?7 t' r8 Q! D* o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呼吸交缠。汗水从额头、脖颈、胸膛不断渗出,滚落,洇湿了草席。7 x' j! F2 d, ]. @4 m& r

% i: B2 H* f8 X' h7 B二叔的手劲很大,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刮蹭我最敏感处,激得我腰眼阵阵发麻,屁股不自觉绷紧,往前挺动,像肏无形屄洞。7 ]: f; \: u1 z0 L6 D
2 K9 Q" T4 a: a% v% |' Y$ @
我也用力揉捏他沉甸甸的卵袋,指甲无意识刮他粗壮茎身。1 Y) ~$ Z! z) M) G+ D( A/ z
6 ~% q9 p4 a- {7 s9 V
他鼻腔里溢出闷哼,腰胯向上顶送,迎合我动作。
% F/ R' d* c7 m9 p
. Z% p% K3 j! Z' A. b视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放大到极致。, Z/ m2 B: y( p* e* O6 o% A
3 N" @2 v# N& G8 i! e& e
月光下,两具汗津津的男性躯体紧密相连,两双布满老茧伤痕的大手在对方最私密的部位疯狂动作,像进行无声角力,又像绝望救赎。, T; c! b  w& K( U4 F8 G

7 h. \( W3 i" v+ X8 C终于,在二叔一次凶狠的撸动和我加重的揉捏下,我们身体同时猛地绷紧!  W1 i! _6 u! }: _( D- \

: X5 E3 C9 N2 x% w二叔仰头脖颈拉出刚硬线条,喉咙里爆出低吼!2 H7 R+ T: o! q

# ?( F2 i' Z1 L" k我死死咬住下唇,腰杆反弓,脚趾死抠席缝!
( U0 W' w& b/ y2 P
& s2 y; w$ x+ S1 o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同时从我们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6 s% E6 ~+ k9 h. f8 N6 k$ B

9 }& b' k  g0 ]掌心黏腻湿滑,小腹和阴毛丛间一片狼藉。
( i4 K+ a4 x% n$ [9 U+ k; g: E! [+ `$ J$ B  _
我们像两座被抽空基石的山,轰然瘫软,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j& D0 v4 s0 Q& R) D" c
8 j  O: _9 m# Y+ k- S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气味。# R# O* @  q5 S$ O  r, y! j

$ E) c! K3 V  h+ o3 r- n/ d没人说话。黑暗里,只有彼此混乱的喘息。  G3 O" s0 X3 c6 L" H

" B- P& C$ |+ H- Z5 u! s( B二叔先松开手,在自己腿毛上抹了抹,“真够劲!”他扯过被单擦干净我俩身上的黏腻,提起裤衩,“睡吧!”8 D, a6 ?- b4 a" ?( c# L* }! Q2 ]

- ^2 ~# x. S3 {' H窗外,月亮依旧冷冰冰地挂着。我身体慢慢蜷缩,脸埋进汗臭的枕头里。$ ^: m: i! h/ v
6 |3 q$ J# k) I. j0 F
这一夜,两个离家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释放了灼人的欲望,也留下了一道无法言说、注定埋藏在黑暗深处的烙印。
 楼主| 发表于 2025-10-15 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6章、后巷! p  ]% F3 O2 D; G3 X
  [) Z9 G7 l0 L# m9 W
“上手挺快嘛,把我叔都伺候舒坦了!”唐江斜睨着王廷远,嗤嗤地笑,手在自己裤裆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G! o! s" ?3 g" C, @3 Q

+ c* Q$ Z$ @" ?( d* Z* g王廷远脸上臊得慌,撂下一句“撒尿”,扭头就从录像厅后门钻了出去。
3 F+ f& v4 U$ Z% X. a1 c1 e8 `$ p
3 A; g! M* j' I+ e- b& B看着王廷远仓惶的背影,叔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诡笑。+ J7 `9 ^7 L& W8 a& ?' {
3 u. o6 q- [: q" G0 ?8 t2 h
巷子里昏暗污浊,只有远处工地塔吊的探照灯光漫射过来,在坑洼的地面和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腥膻味儿。4 `7 k6 |7 z3 ?# E3 {9 z

0 {% ~$ P9 Q( k! J8 j0 a! f王廷远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看清眼前的景象——墙根下三三两两站着、蹲着的,全是刚从那录像厅里出来的工地汉子。他们眼神飘忽,动作暧昧。有人互相抚弄,有人贴在一起耸动。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在夜色里此起彼伏。在这见不得光的角落发泄无处安放的燥火。
& i# a) h! o$ k7 ]$ V: z
6 Y- W1 D9 S+ x+ I4 z  y王廷远向前走近了两步,看见一对黑影紧紧贴在墙上,脑袋凑在一块,发出湿腻的接吻声。
7 x( ^# a  K$ W$ `- T; J, t2 z! r" c. n, S+ s. B" I: m
旁边,一个精赤上身的汉子,叼着烟,猩红的火点一明一灭,他的手却伸进了旁边人的裤腰里,用力揉捏对方的臀肉。' I, ]  ?: l- o$ ]& `* \

$ Z: R& z# t# V; }更远处,一个黑影蹲在另一个叉腿站着的汉子面前,脑袋埋在对方胯间,一耸一耸,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U+ |1 ~) u% }/ ?3 W3 W) s* u

6 |8 F) T! x" g+ S$ A王廷远血冲上头,脸颊滚烫。他死死低着头,想快步穿过这片泥沼。一道道目光像钩子从他身上刮过,带着欲望和探究。) e1 Y6 ]# V8 t' q

( g3 z! c* i6 L' n: Q他攥紧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半硬着,随着匆忙的脚步摩擦,带来羞耻的悸动。3 W, U! |$ _8 t

* Z+ T& @' }! v  }2 W2 M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巷子尽头那个破旧厕所,猛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F' `; C' X+ d, e, M" X0 q

& X- N# r7 i/ e0 F一股更加浓烈、几乎令人作呕的恶臭混合着精液腥气扑面而来!- i7 \0 R# b. h# K1 o% W/ [" s
7 ?- Q9 _2 P% k: h0 O% J7 l
这哪里还是厕所?分明是一个更加不堪入目的、赤裸裸的淫窟!+ F8 X7 j7 U1 O8 t$ v" h

2 a# P) Y3 U9 G3 V3 @2 _1 a0 o逼仄的空间里,白炽灯泡蒙着厚灰,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着里面纠缠的肉体。
9 q; Z. o# R) q5 E/ M3 h  J9 u9 I% X0 a' Q  |7 A, M7 H
尿槽边,一个平头中年人光着下身,双手撑着污秽的池壁,高高撅着屁股,身后一个精壮青年正扶着他黑红的肉棍凶狠在他臀缝间进出,撞击发出“啪啪”的闷响,带着粘稠的水声。中年人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4 D: \1 x) g- h) Z# F3 W  v- y' g, Q/ y7 |9 D: @
中间空地上,一个干瘦老头竟被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光头汉子面对面抱小孩似的托着,老头两条细腿缠在汉子腰上,身体随着汉子腰胯有力的顶撞上下颠簸,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8 u6 i% y$ D9 [9 g
- }/ ]6 q! q; a7 H# W7 W唯一的隔间,门板大开,里面景象更是惊人——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纠缠在一起!最下面的人趴着,中间的人跪骑在他身上,而最上面的人则站在后面,三具古铜色、汗津津的肉体紧密交合,喘息、呻吟、肉体的撞击声混成一团。* O' \2 n* I5 u" }6 b  |

3 J2 E- y' @4 C) ?  G" t墙壁上、地上,到处是斑斑点点的污渍和甩落的黏浊液体……1 @8 |  B' ~+ |0 A
1 D2 S- \+ }, g2 t+ P7 _7 n
王廷远僵在原地,胃里翻搅。这赤裸混乱的场景像无数把锤子,砸碎了他过去所有懵懂的认知。
$ p1 h3 [; t9 B8 B! A5 Q9 s' F+ A* o4 n" K7 ?
原来……男人的身体,男人的性器,真的可以这样!而且……就在这昏暗污秽的厕所里,以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交媾,如此赤裸,如此混乱,如此……不堪入目!% u3 D& M* f$ y% K3 p1 W$ Z

. x% M) j  `3 \5 h3 _% B. \' _巨大的震惊、恶心、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躁动,像冰与火在他体内疯狂交织、冲撞。+ S$ k4 o; c2 c: U
/ H8 q, T& ~) C/ x3 q" R
一个靠在门框上喘气的男人注意到他,咧嘴笑了笑,掏出那活儿直愣愣对着他。
6 V9 n$ C  X7 u, C  I: t7 \$ v5 ~  H1 @8 n2 T. s
“小兄弟,来一起玩玩?”伸手想来拉他。$ \- i% U8 g4 o, A9 J% g: o" U- @! t: c
* z5 \: ?  c$ M, D5 n& e6 o
王廷远像被蝎子蜇了,猛地缩手,踉跄着冲出了这个魔窟。
  f. c4 x! S9 Y# f+ Y: l. q! H- a# s$ ]% m' A# o! H; G2 Q
唐季山和唐江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正靠在巷口墙上抽烟。唐季山看着王廷远煞白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咧开一个洞悉一切的残酷笑意。, K: d4 j4 V) F6 ]( n' U" |: y

) [- g5 f0 u* F  ^" l2 R+ q“咋样,廷远小子?”他吐出口烟圈,声音带着戏谑,“开够眼了吧?这,才是工地底下……真正的味儿!”! w1 R1 n6 q) R" p3 ~# I1 M7 p& d  G

* [' m( W+ s9 k) v王廷远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心脏狂跳。. v3 E8 U9 c9 I4 O: ]0 p

- B5 W6 r$ J6 h. i. N他望着巷子里那些晃动纠缠的黑影,想起厕所里令人作呕又心惊肉跳的一幕幕,一股巨大的茫然和无所适从,像冰冷潮水淹没了他。
8 J" @8 {' y- _7 Q- f9 ~7 C+ |
# ~6 l" X% }. R某些坚固的东西,在他心里悄然崩塌。而另外某种带着禁忌的毒和扭曲吸引力的东西,在他年轻躁动的身体里,野蛮地扎下了根。
 楼主| 发表于 2025-9-30 00: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2章、肉搏
% ~$ z( g8 z% u5 |+ m' R5 b4 [7 X9 G' }$ E3 K6 c5 m
8 l! T5 v4 n6 |3 s
月光下,周大炮精赤着两条黑毛腿,旧工裤褪到脚踝。老陈蹲在他胯前,脑袋一耸一耸,含弄着那根硬撅撅、青筋暴突的黑紫肉棍,发出“啧啧”湿响。
# z2 H9 ^: B0 d$ o3 y8 j
6 G0 v% e9 m9 o“嘶……老陈,你这嘴……裹得比娘们儿还带劲!”周大炮仰头,喉结滚动,大手按着老陈后脑,腰胯用力前顶。' X5 i9 A( N1 q  ~, s
. D$ V8 G# Q6 j4 d( W
老陈吐出湿亮的龟头,舌头舔过嘴角:“操,大炮你这驴货……顶到老子嗓子眼了……”又低头,吮吸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黝黑卵蛋。! u4 X* V6 V. D1 R) |( |) S
( c( r3 H/ M3 V6 ^4 b+ D- _
王廷远血往头顶涌,脸颊滚烫。周大炮那根东西粗壮惊人,黑红龟头油亮渗着粘液。他裤裆里那根不争气地也抽跳起来。
6 X/ R: c& L$ z1 A9 i# o, _& t" o2 G; s
“妈了个逼的,工地上肏不着骚屄,拿你这老屁眼子将就!”周大炮喘着粗气,一把将老陈掀翻在旁边水泥包上。
8 D! X# D1 k* y- P  b$ n& V7 G6 Z" j3 ]' S3 I2 m+ n
“操…你个抠搜鬼…舍不得花钱找小姐,只能啃老子这老梆子……”老陈顺势趴下,塌腰撅起干瘦屁股,褪下脏短裤,露出两瓣臀肉和中间黝黑的洞口。
2 k8 N# S3 W( u6 a) s
4 t# u( ^+ ?3 {: w* t: }周大炮啐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紫红龟头上,又往老陈翕张的腚眼抹了一把。8 w7 t% m0 r* M+ b" N) o7 d
9 P  {7 h" B7 ^0 F/ J8 b$ h" R
“嘿,老屁眼子,没少让人捅吧?松得跟棉裤腰似的!”7 Z0 x9 }+ q& [/ K8 ]2 I

% y$ i% [$ m% R6 L7 T) `他挺着怒张的肉棍,龟头在穴口摩擦,腰身一沉,粗壮阳具猛地挤开褶皱,整根没入!
4 W/ a4 q& z, |' l, E
$ z) q+ r) U4 `4 S0 n3 f+ v; e6 o“呃啊——!轻点……你他妈……猴急投胎!”老陈痛得龇牙咧嘴,手指抠紧水泥包。
/ q9 }7 {" M: l1 `- q9 r
+ }* {# {2 k! X- c: f“肏死你个老骚货!”周大炮低吼,双手铁钳般抓住老陈胯骨,古铜色腰臀发力,像打桩机凶狠撞击!“啪啪”肉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 F$ V- ?7 W& k* ?! R8 }2 z4 e6 \
王廷远看得血僵又沸,眼睛瞪得酸涩,一眨不眨。眼前交媾的躯体,令他不适,又有股无法言说的燥热。1 A" ?! _* G/ T$ J* P" y' B! u
* l/ m# e5 z4 S; n& X
周大炮那根凶器在老陈屁眼里进出,带出浑浊液体,挂在两人毛发上。这景象比他偷看师父肏女人更冲击,更扭曲,带着病态的刺激。3 G' K0 Y2 c* ^. y

, t) c! S! l5 z- R( G: A: t% z唐季山粗糙大手悄摸上王廷远的背,顺脊沟下滑,停在屁股蛋上揉捏。王廷远浑身一僵,想躲,眼却焊死在前头。- a* K1 A+ x0 E
0 R6 X3 X/ R+ T3 \: D* p0 A
“瞅见没?”唐季山压低声音,淫笑喷在他耳根,“俩老爷们儿,也能这么痛快!周大炮这屌玩意儿,够老陈喝一壶的!”" f( ?% x* m5 N1 f: N
6 @% j! N' U, m1 W
墙那边,战况正酣。( _  f! d3 L( }% p# r3 m
5 r1 N/ `; Z' A& x/ e
“对!就那里肏!用力顶……”老陈扭腰迎合,发出变调呻吟。# g/ k, O9 Q* x3 Z

/ @, Z5 k: I) n8 \周大炮喘着粗气,动作更狂暴,每次深入都用尽全力,沉甸卵蛋拍打着老陈臀肉。1 I$ _; u; b  F1 @2 d/ ~6 c. r3 o0 l

) o& P9 f' T1 I/ s8 T! w“妈的,你个骚货!整天惦记老朱那杆驴屌!可惜人家瞧不上你这老帮菜?老子这根够你受用了吧!”
" H7 w+ G. G5 Q$ h8 {' l( U+ W
( L! R6 E& I. c. n这话像针扎进王廷远耳朵。他脸上烧,心里酸胀。, \4 [- G/ C' w6 Q
) \! Z: L- E* a8 |( Q5 K2 C7 i
周大炮越干越起劲,汗水顺背脊淌下。老陈被顶得身体直晃,哼哼唧唧。
! m" o* N# U7 X+ x1 V
  d- N; i; l' U: {! i8 w- `: |! S% |“小子,是不是很刺激?”唐季山声音像毒蛇吐信。
% j% J- @- d- w. [# V6 b, H6 \/ {- O* K, Y2 |, R
王廷远死咬住唇,羞耻和扭曲快感在体内交战。5 @+ H6 B7 L& c- E- U* L; @" H

" q9 q2 f9 g8 @. g0 r( e: D唐季山手指在王廷远紧绷臀缝间摸索,试图往里顶。干涩摩擦带来刺痛。他缩回手,吐唾沫在指尖,又凑过来,湿漉漉地再次尝试,在王廷远臀缝凹陷处打转抠弄。* w! i" `) y3 e2 Y! M  A
- T6 w; b5 h( C- Q$ }& S
一股混杂羞耻和生理刺激的酸麻感,猛地从尾椎窜起!王廷远闷哼,胯下瞬间胀硬如铁,顶在粗糙裤子上。0 U6 w7 j1 G9 ?0 M! r# y3 p

0 P) L. l- |2 O% A4 b! U他死死盯着墙那边,周大炮猛抬起老陈一条腿,以更刁钻角度凶狠贯入,老陈身体剧烈摇晃,呻吟断断续续,带哭腔和癫狂。
1 @. u& o" V0 d( c* h
; S& o0 p( Z1 I0 f$ E( f唐季山手指趁机加力,猛捅进一个指节!2 D, x# ~# e$ g4 n3 g2 w; C

) w/ i0 l7 c$ @王廷远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死咬住唇。羞耻和陌生快感像藤蔓缠住他。& E# p9 ?% B1 |6 v; Z3 f
$ O; I. j  e1 P/ c% R9 S
“腚眼子夹紧了!”周大炮一巴掌拍在老陈干瘪臀肉上,肏干更凶,像要把身下人钉穿在水泥包上。  w% d( m$ \$ l
$ x6 C+ L  T) c; ~$ S1 B
老陈身体被撞得直晃,腿肚子发抖,呻吟断续:“喔……肏……真他妈有劲……要、要肏死老子了……”) `5 m% R% b4 j5 _# W5 j9 }- M
; ?* t# o2 E0 x" {3 D7 f/ I; Q% Q
“想不想也试试真家伙?”唐季山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耳蜗,手指来回抽插,又加一根。
3 h5 K5 B1 o' ^8 B2 G
! q; w/ f$ Q& y, j, |' q王廷远眼前发黑,屁眼里异物感和眼前活春宫刺激得浑身颤抖。他觉得自己脏了,背叛了师父,可身体却悖逆地兴奋。
% O, O8 s; b* T1 ]
1 R- w9 e( D0 v: x+ l3 A, J' Y他看着周大炮粗黑凶器在老陈身体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沫,仿佛……自己也正被师父鸡巴填满捣碎。
& e! Q: e0 d" P, q. M/ }
: R" S" _5 A; J7 W# F* w- G“肏……快些……老子不行了……”老陈声音带濒死快意。
! p1 V# X! H" k
! h( H5 U4 l- o. @  P: a周大炮把老陈翻过来,屁股搁水泥包沿,架起他两条腿,更凶猛冲刺!黑紫肉棒快成残影,在老陈大张腿心和红肿穴口间疯狂跳跃。
. ]4 _2 j: X1 D7 @
0 J6 [+ K  P  r, t' Z( _1 m, }老陈浪叫越来越高亢,混着周大炮粗重喘息。6 b& Q0 Y! N! @* V! E

, Z0 F. s+ a1 |, V王廷远见周大炮古铜色臀肌死绷,春囊剧烈收缩、上提……
$ {  F6 h9 @# P% @+ y: V
# @2 j. x' u( @“啊啊啊——!到了!!”周大炮发出野兽般低吼,身体剧颤,腰眼死命前顶,将粗根死死钉进最深处!
1 {5 i6 H4 f7 S% H9 d% o! M! ~* n$ G0 \+ @' F% g/ C, k
“肏死我……”老陈同时尖嘶,硬挺鸡巴猛跳,股股精液射在自己汗湿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 s% ?) ^' L8 D, L' ^8 ~( m& E+ {' y$ P* E1 z! y2 x! D
周大炮抽搐臀部停下,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湿淋淋鸡巴,一股浓白精液立刻从老陈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顺股沟滴落水泥袋。  Z! ~% J0 T1 X3 n5 ^, a

7 J8 ^& I0 c, q% L唐季山手指快速在王廷远后庭恶意深捅!
3 J; T+ E% t, e  z6 B. \( I; B$ F
“嗯…啊…” 王廷远腰眼一麻,一股灼热少年精水不受控制激射而出,全交代在自己内裤里。; ?" K# A7 n3 [8 n7 q: d+ {0 Q

3 A% @( H; ]8 z9 ?唐季山抽出手指,在他裤子上擦了擦,嗤笑:“咋样?小子……见识了吧?工地上……就这么回事……”! W  B6 T+ t- ~' F' L6 [* B# D1 t! N

9 j/ v3 {6 M* e3 X( P% }  R! {$ }4 A王廷远猛惊醒,一把推开唐季山,踉跄冲进黑暗,脚步凌乱。9 L# g7 Y. h4 W3 f+ f7 v, C

6 ^! S2 n3 _8 _* R唐季山看他仓皇背影,起身嗤笑,摆弄了下裤衩里鸡巴,晃晃悠悠走了。4 Y* j8 ?% v" d& a) [
) n1 r. e/ b, P* J# u
废料堆后,只剩周大炮和老陈系裤带的窸窣声。
 楼主| 发表于 2025-9-19 0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9章、饯行% ?8 x3 S2 Y! `- M! ^2 y5 o* D0 b

  @/ m- t1 |' q( F$ h/ ?- p  ?* o3 o九月底,天说凉就凉。日头薄得像张脆纸,风一刮,带着股削脸的劲儿。工地上空了几个铺位,露出底下脏得发亮的木板。/ J( q9 x6 |! r7 f- Y1 h7 c

" ?! B% X5 |, q) ?) j! L王廷远像块扯不开的膏药,黏在朱镇标后头。朱镇标弯腰捡个砖头,他也跟着弯;朱镇标蹲着抽闷烟,他就蹲在旁边,眼神扒在师父那宽脊背上。4 B$ ?3 L1 x( e6 g
; H. v" H; }1 b- y" _! ~
对面铺的刘师傅慢吞吞卷他的破铺盖。“不来了,干不动喽。”他咳嗽两声,“儿子又添了个带把的,老婆子一个人抓挠不过来。”2 n2 g9 t3 a, |* f9 r

3 b# Y3 \/ ]+ A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王廷远心窝里。他偷眼去瞄师父。# s' i5 k8 `0 K9 R; l8 z; O; j$ k

- @3 m+ K8 m' g. a朱镇标把半块冷馍塞嘴里,嚼得腮帮子鼓囊,没吭声。9 Z+ f! _: M) ^1 M/ o- x. G4 s  ?- _

) I8 J9 [% o% D* F+ d/ F晌午找工头老李请假,王廷远就杵在旁边。
* ?7 _0 Z, M5 g/ f3 G8 \! D2 \1 N- d
, k) G  h2 w- Z“秋收?这节骨眼上?”老李嘬着牙花子,“镇标,不是我说,你这手活儿,走了我这一摊子……”
: p7 |0 p, i. g4 a- L* B
5 q# |! v" A$ G' h1 L3 ?/ N“半个月就回。”朱镇标声音沉得像块压舱石,“家里几亩地,婆娘一个人弄不完。娃也小。”
( L: R& j1 h0 }
" s$ i1 T/ E& v  y. J老李斜眼瞅他,又扫了扫旁边魂不守舍的王廷远,叹口气:“行吧行吧,早点回来!”0 K' T5 E% q' W0 L
& r1 o" P. @. l1 r7 y" Q3 Z" @/ C
回了铁皮屋,朱镇标闷头收拾。他把那几双新劳保手套叠好,两件半旧工服捋平,塞进磨毛边的帆布包。& X+ p2 c. v0 o% h* Y7 D/ r2 y/ U

1 [: u3 `5 ^/ G! o, Y# Z王廷远看着,手脚僵硬地帮着递东西。最后,他抓起自己的旧裤衩,飞快换下师父的,塞进行李卷最底下,用工服盖严实。
$ @7 Q: ]" ^& j  {/ n! _- p: v
3 g7 {9 h0 M% o- d好似藏住了这点念想,师父就一定能回来。1 |( j% r: G! z* w2 @( x- Q
# P) G) O2 ~$ h' y: _
他变得更沉默了,像个影子,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和怕。8 P9 k* W; L6 Y* r* [9 T
+ |9 c) l' d! j) g% @
晚上,他睁眼盯师父背影,竖耳听呼吸。
3 @- Q. c( `! m& ?
+ n1 w( z' u( }: M* S% I朱镇标临别前一天,唐季山趿拉着鞋过来,油手“啪”地拍在王廷远后背上:“操!廷远小子,瞅你这怂样!跟死了爹妈似的!你师父回去搂婆娘肏屄,天经地义!”他又一脸淫笑,“等他在家把那杆老枪磨利索了,回来有得你爽!嘿嘿!”
# f4 P4 X$ Q2 M( K" K$ j  U. b$ f% }9 m, \, Q7 ]" P0 [
这话像把生锈的刀子,猛地攮进王廷远心口。他脸唰地白了。6 z" L" r( G" ^8 r+ O. r  t
$ _6 d: i. H" `/ L) T6 i2 ^
朱镇标正弯腰系鞋带,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直起身时,目光极快扫过王廷远煞白的脸,喉咙滚了滚,最终只是摸出烟,叼上,划亮火柴。
" w3 ]) G9 }5 n; j( i! }8 M* H7 ?2 q
“廷远,”他吸了口烟,“我去找老陈对下数。你……把那边散砖码码。”
  L+ O6 x5 M5 }& N8 W* I$ F  o. s8 {* k0 E0 x
吩咐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沉又大。. t) n0 r. L! X: m. l6 `7 a9 S
0 J8 E  P0 T# y
王廷远站在原地,看烟雾散尽,看师父背影融进工棚投下的阴影里。. s& }4 n9 Z6 X7 D' r: O

3 x  r, I2 C1 N0 ^天擦黑,屋外头支起几张歪桌。铝盆里盛着油汪汪的猪头肉、花生米,切得歪扭的香肠。酒是散装的,装脏塑料壶里,味儿冲。
( `8 B9 X" s7 n% p' \' h( X* O0 S
' j7 H0 d# E$ n& R* a算是给刘师傅饯行,空气却搅和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m1 h* _; |3 F
1 d+ [/ B  O1 U& o- G* @
“老刘,回去抱孙子,享清福喽!”周大炮端着豁口搪瓷缸,声音喊得响,眼神却飘。, x( u& Q3 i; P% O3 M* o, V
% r0 i& B6 n* B* M
“享个屁福!黄土埋脖子,回去撅腚掰苞谷呗!”刘师傅呷了口酒,“就是苦了兄弟们,还得在这儿熬着。”
5 |2 {, ]1 g3 {9 f/ {2 R" \  d% m/ P
“熬着呗,还能咋整?家里几张嘴等着。”老陈叼着烟,含混接话,小眼瞟了瞟闷坐一旁的朱镇标和王廷远。. c/ N2 A2 C: P$ `
6 U7 n' r2 Q' Z
朱镇标端缸子,跟刘师傅碰了一下:“家里有啥难处,捎个信儿。”% ^+ h/ K+ f+ m# H" a
9 o' h3 l6 T: h; @' ~4 T$ _
“好!往后路过俺们村,吱声!”刘师傅喝得脸红脖粗,搂住朱镇标肩膀:“无论是手艺还是为人……你都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和兄弟们……在工地上处了这些日子……我最服朱师傅!”, d' V9 A$ k$ B& |$ C

0 u# w# v/ g, J6 Y  H“再来喝一个,今儿不醉不归!”- U' C; |0 u. K' g. Y& j

; @/ S" U- ^" c朱镇标端起碗,跟刘师傅碰了一个:“好,不醉不归!”他仰头灌了一口,火辣辣烧过喉咙。目光扫过旁边闷头的王廷远,小子脸绷得紧,眼珠盯桌沿。4 j% k6 L1 l5 M- h9 X1 A

! M5 C6 [- m; ~4 w- J" l“蒋威,许涛,”朱镇标声音沉沉,“我回去这几天,盯着点廷远。活儿上别让人欺生,有啥事,等我回来再说。”
( e* ?* Y4 a4 L3 y# K2 w! W& ?0 \# p
蒋威闷闷点头。许涛咧嘴:“师父您就放心吧!保证给您看得好好的!”# a3 ?# H- b$ M  R

4 x6 i" W' p# a- m4 A/ J  \王廷远正闷头灌酒,听到这话,手指一哆嗦,酒洒一裤子。他心慌,感觉师父在交代后事。
' U% j7 z6 f9 W' L) Q
, X, k; _/ o" l9 g/ U他左手借整理湿裤子的机会,在桌底下,颤抖着按在朱镇标胯下那团鼓囊囊上!隔着粗糙劳动布,用力揉了一把!
- {0 ?' c% n( }0 F# w9 |1 ]' [5 F+ w4 d. m$ f8 W
朱镇标端杯的手猛一僵,酒晃出来些许。喉结急剧滚动,鼻腔挤出半声极压抑的闷哼。脸上肌肉绷紧,只有额角一根青筋微凸。: c$ I. e" {# f7 m+ q. |
& x' S* |$ _, b
桌面上,他另一只手端杯,朝对面老陈示意:“老陈,走一个。”: M5 J# b8 [( q$ N1 |+ {

3 v1 o+ o  C0 B% }2 b老陈嘿嘿笑着举杯,目光似有若无扫过朱镇标略显僵硬的坐姿。
: q2 o. A/ d" I" h" r5 h$ y6 V$ ^( }) u; G: e  ^5 j
桌子底下,王廷远的手更放肆。他隔着布料,感受那物事在他掌心里迅速胀大、变硬。手指抠弄轮廓,模仿抽插。; `7 l, F+ Z; ~
6 ^4 ]9 G. W/ {# E  D
朱镇标呼吸粗重了些,他猛仰头,将残酒一口灌尽。大腿肌肉绷紧,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 |* M* j7 }: E. }: M! P
9 k% H3 U; @9 ?" q+ ~“嘶——”他吸口气,眼神锐利地刮过王廷远低垂的侧脸。王廷远不敢抬头,另一只手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Q: A/ g+ A1 P) Z7 f: @; {3 N9 m5 ]) W' D  E$ m1 y+ m2 j) w
旁边工头老李剔着牙,眯缝眼瞅过来:“镇标,咋了?酒上头了?脸咋有点红?”
; `7 v# g+ [1 W! c1 v7 ?' r) W6 c! L6 r
朱镇标抬手抹把脸,顺势将王廷远作乱的手不露痕迹挡开点,声音倒稳:“没事。这酒够劲。”- V7 Z+ d; H3 g+ e& n1 Y* O' j

9 R/ Z1 h+ ]+ h/ i) q, j他抓起酒瓶,又给自己满上,“李工头,我再敬你一个。这半个月,劳你费心。”/ b7 m4 H* F3 r* _: n

' P0 P4 q' s7 t/ L3 H: ~两人碰杯。桌下那只手却又缠上来,这次甚至试图去抠扯他裤腰!
% l5 u6 \. w" K% x4 \/ f9 b4 y; o+ j4 d  b0 \
朱镇标小腿肌肉瞬间绷直,脚趾在鞋里抠紧地。他仰头喝酒,喉结剧烈滑动。放杯时,手背蹭过桌面,发出轻微摩擦声。' l: A# Y1 t# k0 B0 ]7 ~* h

; M7 F; h  P. G2 v( c酒终人散,杯盘狼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刘师傅被搀着,脚步踉跄。) w4 f: r* U9 ^

7 ?  V- Q) J6 r5 r' L朱镇标站起身,裤裆处顶起明显帐篷。他侧过身,用王廷远东倒西歪的身体挡着,半扶半架着他往回走。4 h8 \/ h( y$ K  M& l) f: `' [$ ]
4 t: [( C+ m" h! i
“师……师父……”王廷远整个人挂他身上,酒气喷在朱镇标颈窝,“别……别走……”8 ]! R& {# [3 S# o( ~' \. }
3 u. i$ v& R' }$ j
朱镇标没应声,只用力箍紧他,脚步沉缓。
5 C9 o, q( y9 C' w
0 Z2 N: L( ^' R! `) l把人撂铺位上,王廷远瘫软着。朱镇标打来盆凉水,拧了毛巾。* b6 r/ ~! N! v6 r

9 S3 e3 P, o4 K) @, H+ H( b! C( M他蹲在铺前,毛巾擦过王廷远发烫的脸颊、脖颈,动作有些滞涩。接着,解开王廷远汗衫扣子,湿毛巾擦过微微起伏的胸腹,手指偶尔蹭到皮肤。
3 Y% e) v+ A- V) R* `, ]9 C- ]* K7 ~; D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很重。3 c' y' ^, I5 j4 W5 L

) f, ]* ^6 ~0 o- t* X( w! N" h王廷远忽然抬手,搂住他脖子,仰起脸,胡乱吻上他下巴,嘴唇蹭过粗硬胡茬。' m% o+ v; q$ W" x% X9 U
! j8 U9 c3 Y2 M
“舅……别扔下我……”他呜咽着。7 Y+ v! k2 E% o

5 |: b% E# \* Z5 o/ [. p# E朱镇标僵在那里,任由那带酒气的滚热呼吸喷在脸上。他能感觉到王廷远剧烈的心跳,透过薄衫撞着他胸膛。/ X8 i/ x4 z& i7 j
3 E, J8 K! P2 p$ I# c4 Z
黑暗中,他沉默了良久。6 B4 r8 H1 m: H' c$ P- `' C

: a! b+ c0 h# Y2 \$ ~王廷远吻得更急,牙齿磕碰到朱镇标嘴唇。忽然,他一把抓住朱镇标那只粗粝大手,猛地往自己下身按去!; _) S* k9 `+ c2 z" K( Y& w
! p, n& _4 W* h( D! r( b7 W6 x7 ~
“难受……舅……帮我……”声音带着哭腔。
7 x& D4 r. B9 ~: o) n
( T6 D5 v) D6 d5 O' ^" D手心瞬间包裹住一根年轻、硬挺、灼热的物件。
+ D  w% C4 u% T! E  m& I: w; G! Z* V: w2 Z" C) Y- A- b5 D
朱镇标的手像被烫到,猛想抽回,却被王廷远死死按住。他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低响。( [  H8 P7 v" ]$ U: n, \5 r

. G3 ^8 L  d& @% n$ T4 s: s4 C“廷远,松手!”他压低声音。$ \* \8 W5 o3 Z: o3 K" A
  ~% H+ {3 [2 ^* S" v6 Y% ~' Y
“唔……”王廷远非但没松,反而抓着他手,隔着布料笨拙蹭动起来,腰肢向上挺送。
' V3 p" b' ^8 S! P) ?0 m
9 N3 Q) R/ `* \! f朱镇标浑身绷得死紧,额头渗细汗。他看着徒弟痛苦又渴望的脸。) i6 v3 q5 x) ^
- ]0 g! P8 M; O+ e, F
僵持了几秒。最终,那只大手极其生硬地、克制地动了几下。
8 i+ z4 e7 O2 y8 T# ^' ~; L4 k# p1 S& C
“呃啊——!”王廷远腰身猛向上弹起,短促抽气,一股稀薄精水瞬间涌出,浸湿裤裆。他身体软下,只剩急促喘息。- r$ C/ Z+ B' u/ r

0 Q  N5 w7 n* p朱镇标猛抽回手。指尖黏腻。他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端起床边水盆,脚步凌乱地快步走出去。
$ A+ m7 d* {8 G, x+ c4 E# U, q( v: r6 @4 M1 C
王廷远瘫在铺上,眼皮沉重阖上,眼泪无声滑落。
5 ]2 J. M' T, x8 {' L" _% g
7 G9 _/ x* O0 _4 g  e, Q外面,天就要亮了。4 q2 W- D" a+ {, L
 楼主| 发表于 2025-9-11 23: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4章、痛哭5 L! q4 q6 a  O2 W( T* E# y7 N; }0 T1 j

& j% D) R- W4 t" y% {% e天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锅底,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闷雷在远处滚,空气粘稠得扯不开。
& K, [, v8 c5 }1 S4 G7 Z- V( H# h/ ~$ j1 y4 D% w
“狗日的雨,憋着坏呢!”老陈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泥,刚骂完,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啪啪打在干土上,眨眼就连成了白茫茫的雨幕。* U+ U4 v. C; g1 S) g

! @$ h- P1 `! s$ D& |- f狂风卷着雨水,鬼哭狼嚎地撕扯着工地的破塑料布。
  F* _0 Q. j. n/ I) v3 o& ]( M* F  E: u% ?! ^; ?6 Y# l; D% K
“下雹子了!快躲!”2 ^5 ]+ x9 }. }5 s# `6 Y& L& {
1 V( q( d& s  N7 h+ R+ w$ `
“塔吊!停了塔吊!”
7 U; S( L* O, S# U$ \2 P# a! P3 x0 V
工地上炸了窝。人影在雨里像受惊的耗子,咒骂着乱窜,泥浆飞溅。1 Q. M' Y4 ?' l* V5 P

+ h6 s$ e8 F9 ]+ T6 I4 T王廷远和朱镇标正卡在七层楼沿,给一段悬挑的模板加固。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鞭子似的抽在身上。
6 x9 O. G# q! @  |
; f- a( ~. E, D5 r9 [6 Z& [) I, F* U朱镇标猛地抬头,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淌,砸在模板上。
- C3 J+ b/ w8 y0 ]+ \2 a" f& f
& q# ^# o1 m" K“下不去了!这边!”他吼声压过风雨,铁钳似的手一把攥住王廷远的胳膊。
( f7 K" H9 Z) @$ d  k
" [# N: w2 \- j" p3 _! K* X' `- I/ e王廷远脚下一滑,魂儿差点飞了。朱镇标死死拽着他,几步就把他拖进旁边刚支起钢筋、顶着几块预制板搭成的柱廊框架里。
+ l' B, g' E" Z, L4 O/ u7 m
' k  ]) s! H3 [+ O) Q  m地方窄,三面透风。冰冷的雨水被风裹着往里灌,跟刀子似的。/ M8 t) H" w6 t1 _1 Y, J; }; V' p

  _' i* F6 ?' R) L5 x两人刚挤进去,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雨水顺着水泥板边哗哗淌,像挂了个水帘子。风卷着冷雨往里扑,冻得人骨头缝发麻。
0 z4 C" j1 c) h; V7 o
3 u! O" [# j4 ~9 h“操他娘的鬼天!”朱镇标抹了把脸,声音被风雨撕扯着。
$ l/ d! G1 S1 t% ~% X9 J! l" i5 @0 T4 _' t* @% b) R
他浑身精湿,那件洗薄的旧工装背心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古铜色、块垒分明的厚实胸肌和腹肌。% c0 z' c, K: t' X# L- P- x
- S* Z! T" O$ u+ d# N  s: Y
雨水混着汗水,在他肌肉的沟壑里冲出细流,滚进裤腰。胸腹间浓密的黑毛湿透了,一绺绺贴着皮肉。
9 P& B0 X, ]: J' w2 I2 M1 S7 L; f+ d5 _7 u  R+ q+ O
裤子湿漉漉裹着两条粗壮大腿,紧贴着绷出浑圆的臀峰轮廓。裤裆那团沉甸甸的玩意儿,在湿布下轮廓分明。
7 N3 ?8 X6 n2 T# @8 s* ~6 @* Z. b: T
  J2 Q7 K0 d% H8 U- F8 D3 x5 Q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雨水和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滚烫的雄性膻气,在这狭小冰冷的地方弥漫开来。  n$ l2 Z9 v2 d2 S
9 B' F, T+ R: V  ^7 O( ^" [6 i
王廷远冻得牙关打颤,抱着胳膊缩在柱子后头,眼珠子却像被焊死,黏在师父身上。
, D7 a1 P- s: U* C) [1 Y
, l3 B6 `0 F( R3 v8 E$ f那湿透布料下鼓胀的肌肉,那沉甸甸的裤裆轮廓……看得他口干舌燥,小腹里一股邪火混着寒气乱窜。他死死夹紧腿,不敢动。
# `0 b& F! f* M5 `8 n4 P4 q% |  i4 c1 i
一阵狂风卷着冷雨猛灌进来,王廷远脚下一滑,脸结结实实撞上朱镇标湿透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块硌得他鼻梁生疼,那股浓烈的汗味混着雨水和纯粹的雄性气息,猛地灌进他鼻子!& C1 R  k7 l( a+ n: S% ^
, d- D: |% T' c  A
“呃!”王廷远浑身一哆嗦,裤裆里那玩意儿“噌”地顶起,硬邦邦杵在湿冷的裤子上,胀得生疼。他臊得慌,猛地向后弹开,后背“咚”地撞上冰凉的水泥柱子。& p; s% ]' f/ E8 r
* ?5 m, |& e* M. l
朱镇标眼疾手快,铁钳似的手一把薅住他胳膊,差点嵌进肉里。“站不稳就蹲着!”吼声像炸雷。
+ s6 B+ u# f0 o: F3 K+ D5 N8 k/ y' }% x3 B  ^- }" |3 W
雨水顺着他青硬的发茬往下淌。他那双鹰眼刀子似的剜在王廷远火烧火燎的脸上,又往下,死死钉在他紧夹双腿、裤裆中央那无法掩饰的鼓包上!足足停了两秒。. Y1 R& Q- {3 e4 H' j
& m0 U1 D( ~! P
朱镇标的脸瞬间黑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股邪火混着后怕直冲天灵盖!2 c1 o6 a, j0 e. e$ t3 Z. H

# E: A/ L; s+ V$ c& J7 q4 W“王廷远!”他吼声炸开,盖过风雨,“你他妈裤裆里那二两骚肉是长脑子里了?!眼珠子就他妈知道往老子裆下钻!这他妈是工地!钢筋水泥堆!走神?!找死啊?!想被钢筋捅个对穿,还是让水泥活埋了?!”
+ h" Q1 M" |  q0 Y1 X: T& L" U& b# ~  B3 R, ?2 j! ?$ W
他揪着王廷远的皮带猛地往上一提!皮带扣勒进腰肉,疼得王廷远一抽。“老子带你出来是找活路!不是让你发骚送死的!再他妈心不在焉,给老子滚回山沟里去!别搁这儿丢人现眼!”5 k: H( H4 _1 X
$ e9 k( [! g# b4 z
字字像烧红的铁蒺藜,狠狠扎进王廷远耳朵里。恐惧、委屈、被扒光的羞耻、对死的后怕……“轰”地炸开!
+ t1 _2 ~" @6 }8 F( G
! e5 f$ x5 |4 k他腿一软,瘫坐在冰冷汪水的水泥地上,眼泪混着雨水鼻涕,“哇”一声嚎出来,撕心裂肺:
5 W) Q1 S1 B' E4 \  t7 q8 P* G
9 u' w- l7 s( U1 B- Z( G2 P" {2 N“我也不想的啊!舅!我管不住!管不住眼啊!心里跟猫抓似的!我从小没爹啊!跟在你身边……我打心眼里踏实!我就是……就是好奇!好奇你身子!我害怕啊!怕你嫌我恶心!怕你撵我回去!我天天怕!舅!我是不是病了?是不是烂了根了?我害怕啊!好怕……” 他哭得浑身打摆子,手指头死死抠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 u9 _$ i$ ]% h9 e% @6 o
: ?7 e# |0 I* r: z2 C  ]朱镇标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愣在当场。看着地上缩成一团、哭嚎着喊“舅”的外甥,那张生铁似的脸,裂了道缝。汹汹的怒火被这滚烫的哭嚎浇熄了,剩下心口被狠狠攥了一把的闷疼。2 I0 a, P0 ^# {9 ?# }5 Q' \; k

+ ^+ N" \0 I8 B, E3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哑了,带着点粗粝:“嚎个屁…起来…”
' I, Y3 P) I: W3 l: Y; P9 [
1 S; T4 h) s- z* l/ b7 Y' Y' u他蹲下身,大手带着迟疑,落在王廷远湿透冰凉、剧烈抽动的背上,“是舅…话重了。”
/ p! g0 @/ t; R2 t; l7 E9 i! j) i, k* X3 V6 s4 B
王廷远还在哭嚎,语无伦次:“我不想的…舅…”, g, u- o4 r8 {4 E
5 c% m9 @6 K/ W3 Y" \
“不怪你。”朱镇标声音低沉下去,笨拙地安抚,“毛没长齐。等以后…讨了婆娘,就好了。”7 t; L$ T0 }! G

4 r0 y6 ]5 z; J: r: J1 B/ z他顿了顿,那只手用力,把瘫软的王廷远从地上捞起来,半抱半拖地拽进怀里。9 d  T' I# M9 Z$ w' S" j

# `% {1 M* Q& `/ z2 W) ^4 }' m  P王廷远像抓住救命稻草,手指无意识揪住朱镇标背心湿透的布料。脸深深埋进朱镇标湿透、散发着浓烈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肩窝。滚烫的眼泪鼻涕糊在师父锁骨凹窝里。- L7 M& S4 i" i1 ^

8 P7 h3 Z( W2 \* g7 V$ s1 m+ K9 X4 y4 a  r朱镇标宽阔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手臂铁箍似的环住他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生硬地拍着。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撑。! ^" d* ?# X: R( }* f% I
: O. s% @! ?! ^" g; F# W. C% k
风雨在柱廊外嘶吼。冰冷的雨水斜打进来,王廷远却感觉不到冷了。师父怀里滚烫,心跳“咚咚”地撞着他。5 U4 x1 y* Z/ Z6 U2 D' ~+ P

- S+ m' q! ^5 G. a; y- j4 }8 ^鼻尖陷在师父湿漉漉的腋窝附近,浓烈的汗酸膻味混着雨水,霸道地钻进来。
" t& T# u  g& r- X5 Q: \, @8 O: O3 S0 J  R6 l% a, T2 M
这气息,这心跳,这铁箍似的胳膊,像堵沉默的墙,暂时拦住了他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A' r6 o! [6 C/ Q. J, R4 G2 `
( g9 Y# C1 @' w9 j/ s) I
巨大的羞耻还在,但一种让他鼻酸的踏实感,沉甸甸压了下来。
. T# g& t) ]' K7 g, ^$ {8 {9 _! c3 d
他死死攥住师父湿透、粗糙的背心布料,抽噎着,在这片粗粝的港湾里,找到了喘气的缝。  {: b0 J6 H& B( R
; t6 J; h( L6 h# i5 O
朱镇标拍着背,那只粗糙的大手滑到徒弟腰际,准备把他往更干燥的柱子内侧挪挪。就在他手掌掠过王廷远湿冷裤腰边缘、触碰到紧绷大腿外侧的瞬间——
2 ^2 q* c3 c( X2 T8 W: f
! Z2 @% W/ x: d& J指尖下,那紧贴着他小腹的、属于王廷远的胯间,那根年轻滚烫的玩意儿,隔着湿透的薄裤布料,在他掌根边缘,极其清晰地、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楼主| 发表于 2025-9-9 18:1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章、县城的火车站
9 ?/ q0 y: r. f1 A0 S
3 D) Q5 O% `  W, r; v0 b/ M+ [县城的火车站像个滚沸的大锅。正月末的寒气,早被人潮喷吐的劣质烟味、汗酸、呕吐物混合成的浊气顶没了。空气粘稠,吸一口都噎嗓子。
' s$ L8 Z3 \# B  b$ G; a
3 G5 q9 s* W* Q: k水泥地坑洼,糊满了踩烂的甘蔗皮、油污的废纸、烂橘子皮。白墙溅着泥点子,涂满歪扭的名字和脏话。角落一行红漆大字“严禁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进站上车”,红得刺眼。3 l" C7 ?; I9 |
9 }% s! \3 }* [; |
朱镇标和王廷远背着死沉的包,在人群里挤。总算在开水房附近找到了几张熟脸。
% X# i; `" w3 C
% q: G) i7 L: Y! U( m) h6 a( u/ K中等个,皱纹深得能夹蚊子的模板工老陈,叼着快烧到屁股的烟。旁边铁塔似的钢筋工周大炮,胳膊腱子肉快撑破旧工装。老陈身边还跟着个黑脸汉子,眼神木讷带愁,裹件不合身的破棉袄。* X4 k  I* H& _0 e9 c
7 F# a7 q+ m! @" j% {
“大栓,我们村的。”老陈拍拍他肩膀,“婆娘刚添了丫头,家里那几亩薄田刨不出食儿,今年跟我出来卖力气。”% J/ C: _( g( m+ @4 l& V9 s5 K

9 r' K2 D6 O  _+ Y刘大栓闷头冲朱镇标他们点了点,又盯着自己泥乎乎的破胶鞋。' I; z! u2 A" w- X, B4 z

. c6 p) l7 g8 g, Z2 L% V9 A: V“王廷远,我徒弟。”朱镇标把王廷远往前一推。: D& j% @0 o8 h7 j9 H+ ^
9 }& q; Y; L/ s7 ~! c# J* o3 U
王廷远赶紧叫:“陈师傅,周师傅,大栓哥。”
0 u7 X, g8 V! R% H$ t( b7 L8 A7 U; o. M3 U2 F
几个人都是去一个工地,都买的站票。脚下的蛇皮袋和被褥卷堆成了孤岛。
7 v( o+ F# A2 M) y7 s9 {4 s9 g/ r. j9 H
2 ^9 _" Y$ g: h0 g等车熬人。老陈突然龇牙咧嘴揉肚子:“不行,得放茅!早上那碗馄饨汤闹腾!”
( M7 d4 _1 i9 S" M/ c
' T, k# D% {( b. i- T( e朱镇标立刻拽王廷远:“走!一块儿!等上了车,茅房门口能挤成铁板,憋死都没辙!”
4 [7 M. ]% n/ v: {; y; e' A" W
4 j8 N( |" p0 I6 M, l; n/ I, p7 `留周大炮和刘大栓看行李,三人又扎进人堆。
& z/ R. b3 h+ k9 z+ ~4 E5 k# ?6 i, r5 L4 P1 H$ x
厕所根本不用找,那股子陈尿骚、新鲜屎臭、消毒水渣滓的混合恶臭就是路标。红漆箭头指着“男”“女”。
* J. X' l: a) C6 }4 k) b% i/ Y/ q( ~$ y6 _" B$ l- R+ G+ N
男厕门口堵得严实。门口像怪兽喉咙,每个蹲坑外头都戳着两三个脸发青、骂骂咧咧等着的男人。空气凝成了黄绿的浆糊,吸一口,腥臊直冲脑门。0 z8 m3 {& b$ _" g
# v$ Q' K* Q: q7 o2 ^
好不容易挤进去,里头更憋屈。尿槽那边也前胸贴后背,解个裤子都得拧着身子扭屁股。尿点子四溅,落在各色裤腿鞋面上,没人顾得上。/ ~2 g9 q) k1 I7 b; t" `3 ~

' P5 @8 w  [' D王廷远被挤在另一头,紧挨个胡子拉碴正对付拉链的汉子,那口臭混着茅房味儿,熏得他直反胃,憋着气不敢喘。3 N+ P/ b8 }. u% w$ E4 E
1 Q$ f2 k3 @& |
老陈和朱镇标勉强在尿槽边角挤了个位置。老陈对着污垢的槽子放水,侧头瞥了眼旁边的朱镇标。' r. C( s% {6 x0 U) U

' E8 [( ^9 ], m6 P) J( k$ H朱镇标皱着眉,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因憋胀微微挺起的粗壮家伙,深铜色,筋络虬结。  w7 o3 q# a, a
0 l% ?6 N5 \7 n$ D( r( W2 S. j
老陈咧咧嘴,声音在恶臭里突兀又粗野:“老朱,瞅瞅你这大卵子!回去这俩月,没少日弟妹吧?劲儿攒得鼓囊囊了!”
# J, @9 e: w& C/ y- q$ g& h# e2 y3 [
朱镇标正放水,“嗤嗤”响,被这一呛,手一抖,几滴尿溅裤腿上。
3 R; d" B, i) W# H3 y1 s. \5 B* ^* ^5 ~) D' a$ c
他没好气低吼:“操!老陈你他妈不嫌臭?一张嘴,指不定吃进去多少屎尿屁!省省你那破嘴!”
8 Q8 n+ z+ P# ~8 @' N  K
6 G# b9 m" e; T) V/ v  Q: k老陈嘿嘿干笑,下巴朝女厕那边扬:“娘的,真他妈磕碑……那边更不是人待的,娘们儿都憋得在旮旯里就地解决。”. q! g; x, _$ e# q7 N2 ?) T

; N5 g8 v3 d  s* s女厕那边隐约可见,二三十个女人排着长队,脸麻木。一个脏污的锐角旮旯里,几个女人围成半圆人墙。里面“窸窸窣窣”和水声不断,浑浊的尿顺着砖缝从人墙下漫出来,骚气冲天。
/ L" N; U  z; F
" S9 d3 w9 m" f: B# I$ y8 l9 k# \8 I( e朱镇标没再吭声,只想赶紧完事。他快速抖落几下,手忙脚乱塞回去,系好裤带,低着头拨开人,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s# |8 p* y* F# i0 t. \; }& _

$ L/ ?. n  C! [  u" k5 M王廷远也赶紧挤出来,大口喘气。- L( [. _7 B9 }3 m. O# m+ G
- \' z# K# U4 v; Q: p, K! X" z
回到行李处,王廷远灌了几口凉水,目光扫过眼前这片混乱喧嚣——背着山一样行李佝偻的身影,抱着孩子哭闹的妇人,蹲在地上啃冷馍的汉子,维持秩序却满脸不耐烦的站务员……- S: z# x1 M! X0 w1 ]$ n" E
8 m( [- I2 q4 q
一声汽笛长鸣,撕裂嘈杂。他们要坐的绿皮车,喘着粗气缓缓进站。+ _& g* ^5 J" U& W* I

* C- L! U  Y/ i' L' Q“走!”朱镇标声音斩钉截铁,塞回水壶,“车来了!挤上去!”& C$ D: D9 }  [5 Z; I' X) m2 }

4 M% i7 G% j. D  O9 N新一轮更残酷的拥挤开始。
) Q1 Z  a) ^* C; k+ H6 \5 x0 F! F( d2 N& B! F+ {6 y0 c
人潮像洪水决堤,涌向狭小的车门。吼叫、咒骂、哭嚎、行李碰撞混作一团。; {$ J" Q- h* q6 ]) w' c
5 ?0 W$ x2 Y0 I% v' _
朱镇标像头沉默的牛,用肩膀胳膊肘硬生生顶开缝隙。王廷远紧跟,肋骨快被挤断,帆布包成了累赘。老陈、周大炮、刘大栓也在后面拼命。+ z* t* V0 k* |

. b" z: y" @: d2 q+ `车门即将关闭的刺耳警报声中,他们连滚带爬挤了进去。8 D7 g3 s% l+ o5 S1 M9 u

* C( h" P/ E$ }/ @* @车厢瞬间吞没他们。站票,立足之地都奢侈。过道塞满人行李,座位底下蜷着人,厕所门口堆着人,洗手池上都坐着人。" i9 a+ S% j! K7 E$ k( W
& k. I0 w. K1 X* U, \
王廷远被挤得紧贴朱镇标宽厚汗湿的后背,几乎能感到背肌轮廓和心跳。* o% K7 P9 P0 [. w! q
% }0 Z  u2 H, I0 Y# m
朱镇标勉强靠住车厢壁,把两人行李塞脚下,用身体护住点空间。王廷远挤在他身边,像浇在水泥里。3 w7 p+ T( ^4 W0 Y9 M9 I. l
# ^* D4 N2 ^* P$ ?# M1 j0 x
火车长鸣,车身一晃,开始移动。窗外熟悉的县城倒退。0 m$ h6 m: z1 @% j3 J) P; B; N7 H

9 n. q4 M) `+ y# _& E王廷远看着窗外飞掠的陌生田野和灰天,离家的茫然和前路的未知,沉甸甸压在心头。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6章、唐江往事9
& @  B1 D; v& N' ~4 W5 O7 |5 ]- k$ q5 x, n$ ?, U
那晚之后,我心里像塞了把干草,刺挠,又闷得慌。/ A( n# P- X, I: b- Y1 @6 V- R' e$ n

8 E0 q& r! M% j白天砌墙,二叔叼着烟在旁边指点:“灰缝抹匀实!”声音还跟往常一样粗嘎。我闷头“嗯”一声,瓦刀刮得灰浆飞溅,就是不抬眼看他。. K) B- ?4 }4 }9 g" A

! y- Z' {9 u0 B: z晌午蹲食堂外边啃馒头,二叔端碗挨着我坐下,胳膊蹭着我胳膊,汗津津的。4 b6 T6 d5 Y6 A' X. V- X. n& p' `
8 K) f* ^) e4 a8 ]* j( b& F6 \
“咋?没睡醒?”他捅我肋骨。
2 h" Y# G5 ~+ F/ _
1 w9 B4 h0 [; T5 b我挪开半尺,含混道:“热。”
$ F$ Z* |; N  x0 w8 \# d6 U& ?
- w& l, a7 b3 r' V) S# q. f二叔瞥我一眼,没再吭声,呼噜噜扒饭。6 E) ]1 H+ K& g% ~* |1 X7 E  v
: d2 O8 [, _' E2 c* I- t( N, R' O
连着几天,我都这德性。干活离他三步远,吃饭蹲对角,夜里面朝墙蜷着睡。二叔起初没在意,工地糙汉子,谁还没个脾气?
& ^% i7 J8 b/ @- D
1 a  {! ~7 \" V直到那天下午抬预制板。我和赵东一头,二叔和彭师傅一头。板子沉,压得扁担吱呀响。赵东脚底打滑,差点脱手。
, R  K: s# A8 G) y/ g
1 u3 X  ^2 S( ]; \- z“操!稳着点!”二叔吼了一嗓子,铁钳似的手稳住了他那头。
5 f! e# Z  q5 z+ q' t8 z
, v3 l, P) B/ h+ `& |/ V- _( T1 t我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愣是把歪斜的板子拽正了。放稳当后,我撂下扁担,抹了把汗,瞥见二叔正盯着我,眼神里有点琢磨的意味。
, M: K" F  r/ q: t8 p
, X$ y4 @! h) s  {+ K晚上冲完凉,二叔把我堵在水池边。他精赤着上身,只穿条湿透的白裤衩,水珠子顺胸毛往下淌。月光照着他古铜色的膀子。
( j; L2 l' g3 E/ L# h: j7 D8 o" k- H4 b! {/ K& y
“跟老子使性子?”他声音压低,带着烟熏火燎的哑,“几天了,耷拉个驴脸?”
. F& _! ?7 q! d. ]% a) t1 @$ J, x0 y& y
我低着头,搓毛巾的手停下。
* T! I' M, F, o$ I  g* z+ n. ~3 I
“说话!”二叔蒲扇大手捏住我后脖颈,力道不轻,“哑巴了?”
, l/ g5 G0 L! A4 u* q- n. Z" D" h. A
我猛地抬头,眼睛赤红:“那天晚上……废料堆……我看见你肏赵东了!”) w' i: R3 D$ d+ w/ L

7 g/ R3 r0 D4 z9 ?话砸出来,空气凝固了。; l# m3 u, v2 `( E* @4 m  W
" w! o+ F  e, H. u/ ?+ L! _% ^9 P" K9 s
二叔捏着我脖子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那点不耐烦转成一丝罕见的尴尬。他松开手,摸出烟,划了三下才着。
( o: r& t; y% @/ J
) {7 F! y# l3 J$ i他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看见了?”
; q  C- K& A5 u' {+ M$ k" ?. W% D
“嗯。”我死死盯着他,“你把他……摁水泥袋上……从后面……”
! `) d2 E7 s7 j4 @, d8 Y( E
1 Y. g% q: z2 R+ j8 r6 A二叔没否认,又狠吸一口烟。“……咋?碍你眼了?还不是你小子被吓得躲着我!”
& f+ i8 P1 x2 Y! }; m
; ]* q3 r2 o: Q7 `9 m2 i沉默像块石头压下来。只有水龙头滴答的声响。
) q7 z0 \/ e$ p3 {
2 D% ^9 U6 r7 i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哑着嗓子问:“为啥……你没跟我……那样弄过?”脸上烧得厉害。% L* ^$ w# F) u' v! V; P

) p0 o6 ?. c" i9 j6 j二叔弹烟灰的手顿在半空。他扭头看我,眼神复杂。“……你跟他能一样?”/ g. e/ {% e9 g) V# k% b* [
8 N5 a9 D, r" D) q3 a0 J* C9 |/ j2 \
“咋不一样?”
1 c* F" J/ g5 Y# X" i/ [
  K% @& q+ r. L; L! `# k“你是老子侄儿!”二叔打断我,声音沉下来,“身上流着老唐家的血!肏你屁眼子?”他喉结滚动一下,“……那不成牲口了?老子心里……他妈别扭!”6 r8 u1 p' D# y3 p  P
7 A1 Q% Z3 D6 |- L
他顿了顿,扯出个难看的笑,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再说,你那嫩屁眼子,老子这大家伙万一给你捅坏了,你以后恨我咋整?”+ L" t: i0 G# E. [" I' ?

) f# R9 B% G( G% U, {“那赵东呢?”我追问,“他不也是你徒弟?”2 I( n8 F5 T, |
/ H: I8 X' u5 I' s' |& `9 x4 O
“徒弟?”二叔嗤笑一声,站起来,叉着腰,“徒弟算个卵!老子教他手艺,管他吃穿,他拿屁眼子孝敬孝敬我,天经地义!等这小子出师,卷铺盖滚蛋,谁还记得谁?”
" R: U7 E5 ~7 L6 w9 E3 v$ Z
/ U) @0 y; t/ o) S4 Q6 ?*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工地上不就这屌样吗?来来去去,都是过路的牲口。”5 n8 [, T: X; y( o7 g- g
( L+ B0 `& S5 S  u: u0 v
我听着,心里那团乱麻松了些。我在二叔心里,到底跟赵东不一样。可这“不一样”,也像道枷锁,把我俩捆着,又隔开。  R; A* p" _4 V% r

" c- o) S+ W1 R) n6 L" S“二叔,”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肏屁眼……到底啥滋味?”3 Z1 Y9 Z2 E4 H
1 w# z6 X/ b) ^- x! X
二叔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咋?好奇了?”他凑近些,热气喷在我脸上,“那滋味……跟肏屄两码事。紧,热,裹得死……是另一种舒坦。”8 P# W8 L+ G3 g8 E/ c! s

! y; d! l; Y9 k! T! l5 i" _他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忽然抬手,粗糙拇指在我下巴上重重蹭了一下:“不过你小子,甭瞎琢磨!更别跟其他人乱搞!那地方,头回让人开苞……疼得能要你半条命!”
5 x3 @2 S( h% \2 @9 R8 C6 j  y0 {; u/ W. ]- t' P7 c0 \# x
看他那紧张样,我心里莫名一松,歪着嘴:“那我找别人给我开苞去!”
' ^, l: A$ H$ |9 {( e" l/ }  L" [6 |- f& F6 z& l- X2 d% s) A2 e/ L
“你敢!”二叔眼睛一瞪,蒲扇大手扬起来,最后却只是重重落在我肩膀上,捏得我骨头生疼,“你小子……屁股痒了找揍是吧?!”
% }' @; b$ v. t& \" z/ Z7 ]; Y7 c; @% U  w7 \
我忽然就笑了。心里那点疙瘩,好像被这通粗野直白的对话给揉开了。
: ]; ~- s$ |. B
( a* k- G* w1 o1 |! O4 d我看着二叔,他嘴里叼着烟,火星子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那股熟悉的、混着烟味和汗味的雄性气息,热烘烘地裹过来。
8 V: s7 ?" V, K: l% t) ~
0 z6 A) |* e) J- T0 k心里那股憋了几天的邪火,混着刚冒头的踏实,还有点儿委屈,猛地拱了上来。管他娘的!我脑子一热,猛地往前一扑,嘴唇就狠狠撞了上去!
, Z& ?1 L* Q. P& e& j8 q5 C: k
) V- ?, G" P. c, K“唔!”二叔喉结里滚出一声闷哼,烟头掉在地上,“滋啦”一下灭了。
, e, ^5 o/ B4 O, _9 ?; z
1 j: X3 p) k: ~$ W; u他的嘴唇又干又糙。我疯狂地啃咬,舌头胡乱往里顶。' A$ h: j$ b. }- g
% U4 v% N* H9 d4 U
二叔只僵了一瞬,那双铁钳似的大手就猛地箍住了我的腰!他反客为主,头一低,更凶更猛地回吻过来,舌头带着蛮劲撬开我的牙关。, }( ]: v/ S3 t, `" |$ G/ b( P) \
& t  c6 S2 l4 ~$ o. \7 M
“操……”他含混地骂了一句,气息粗重。一只手从我汗衫底下钻进去,狠狠揉搓我后背的皮肉,另一只手直接往下,隔着薄薄的裤衩,用力揉搓我臀瓣。2 ]7 l7 b5 e  u! ~( u$ `4 m

2 ?/ }' ^) b; v8 e我浑身一颤,伸手去摸他裤裆。那儿早就鼓囊囊一大包,硬得吓人。我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揉捏。! A  p) H' T& g) j8 Z
5 y: Y; A6 p# l) W( X6 I
“唔……”二叔闷哼一声,把我箍得更紧。- R. E2 R! Z0 h  O4 W

; v1 m, M' s  K. I我们在黑暗里相互撕咬,在水龙头投下的那片清冷月光里,唇舌交缠,喘息粗重。" M+ J# s/ i: E$ X% h- [$ `; ?
$ I4 s! f# {' Q9 |( z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含糊的哼唱声。
0 a; I  i* r+ F4 E  P
0 W7 B' k$ c' n$ f7 Y: w我们同时僵住,猛地分开!
) T# E) S, d9 E0 N! F1 E
) S, s4 ?7 c/ Y' E( o二叔快速提了提松垮的裤腰,抹了把嘴。我也慌忙整理自己被扯乱的汗衫。
. g/ z* D2 ]2 o9 T9 X: `* o4 S2 |4 ~
彭师傅喝多了,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眯着眼。“呀……老唐?江子?大半夜……站墙角里吓我一跳!”
) G- n6 T5 N" R; C0 P* d* y! }. [) P& c# r- N( W
“撒尿!”二叔声音还有点喘,“灌多了猫尿,跑这儿放水!”
8 r# R. p8 }  c1 N- v4 ^% |6 }) v& ]( V5 M& h- C. A& T+ @' J, }
“嘿嘿……我也是……”彭师傅嘟囔着,走到另一个水龙头边,解开裤子,“天热,不再冲个凉,睡不着!”$ X0 C8 Z$ x' t5 f) S
, M7 U& P4 e/ _) x3 u8 A
“走了!”二叔侧过身,借着月光,极快地在彭师傅看不到的角度,伸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手指往臀缝里探了一下。7 H( Q2 B6 S$ I+ b
7 e5 D/ P$ @2 Y2 x
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
: A3 U$ ]% u8 O* K1 \1 }  |5 T* H( s
说完,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铁皮屋走去。
+ n4 A+ R( W4 Q8 Q" o; Q( B( m3 d% p7 _1 H3 N& I
月光下,他精赤的上身泛着古铜色的微光,那条湿透的白色裤衩紧绷着,勾勒出臀线,随着步伐晃动。, r, h9 A5 z; R5 t

, B' a' b: a! c9 c, R5 W  q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心脏还在狂跳。/ r, i; _* _/ Y; L! |2 a
7 m2 t! O1 r! v/ C- d% a
月光清冷,水龙头滴滴答答。5 F1 B) K  m; l* R) r% `; E

2 @/ J" K  `0 R$ n- ?9 w我抬手,摸了摸被他啃咬过的、还发麻的嘴唇,又碰了碰被他掐过的臀肉。* u2 I, E" P) ~6 U" X

) _$ t# n! C& q1 Q" _( d脸上烧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了。
' f( E; c3 r# R- `
5 `8 P/ A1 W7 R; l1 `夜风穿过空旷的工地。我慢慢蹲下身,捡起二叔扔在地上的烟头。( h, V' B- B# |0 L; h8 |" o( L

' x! D" O! e3 ?' G2 x烟屁股还带着点余温。
 楼主| 发表于 2025-9-15 14: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5章、被盗
( y+ j% ?% ]" ~4 r3 L, f
5 F8 ^* m2 s8 q% \日头毒得能晒化人。朱镇标刚撂下瓦刀,指点完蒋威几个墙角收线的细活,汗顺着脊沟往下淌,洇透了裤腰。
6 n5 n0 e- _: |1 @6 C
+ [( \4 E3 R  C$ t# S唐季山趿拉着破胶鞋过来,汗衫搭在肩上,露出一胸脯乱毛:“镇标,撒尿去,蹭根烟抽。”
9 N; \$ }+ ]6 q0 ^# w; ]/ i7 ]4 h& D0 Z5 L
两人走到材料堆后头的背阴处,墙根下几滩尿渍泛着臊气。) E, @( R2 ^) l, m  x1 ]

2 Y6 A. [& Z$ C1 \* l; P并排站定,解裤带,掏家伙。两道水柱“嗤嗤”射在干裂的泥地上,冲起尘土。) ]9 p! g6 {! F& s# Y9 a
# ~! q9 W8 A! r( p
唐季山斜眼瞅着朱镇标那根筋络盘错的家伙,咂嘴:“驴货!撒尿都比别人响。”他嘬了口烟,“这么大家伙,不给你那小徒弟尝尝鲜?白瞎了!”
% Q& _/ w; S2 s8 `# w+ _, X6 g$ \$ ~9 U  D3 T
朱镇标面无表情,抖了抖沾着水珠的肉棒塞回去,系上裤腰带:“少放骚屁。”眼皮都没撩,语带警告,“以后少他妈教坏廷远!”
: X/ H1 L2 I. x& ~& Z: t; W7 ?8 q* ]0 x( x1 F7 C
“嘿!老子教他真本事!”唐季山嬉皮笑脸提上裤子,“工地上,爷们儿裤裆里这点事,迟早得懂!”
2 M2 V: B# k+ U/ a" u
5 x" a/ ~, [8 o0 q/ T, u) [9 N6 N& N朱镇标没接话,弯腰摁灭烟头。直起身时,目光扫过地面,眉头倏地拧紧。0 i" G1 b) l% y# p5 _! W- u+ g

7 b! r% c7 I, t0 ]墙根泥地上,除了湿脚印和尿渍,还有几道清晰的拖拽痕,一直延伸到旁边的碎石子路。
4 ~  p) f+ H$ z7 p0 y7 D
0 A& C4 x, C) D/ k( i& C& X- w“瞅啥呢?”唐季山凑过来。% f0 H. u5 O$ v; W/ g# l& a

5 W4 x9 y: v, Q$ [朱镇标没吭声,蹲下捻了捻痕迹边缘的泥,又看了看旁边压垮的野草。“不对劲。”' w' c2 \; L; T! r3 N2 j

; I: F: ^# g6 a, y" h5 |( e( W两人顺痕迹走到石子路边,线索断了。* p+ D. K! S8 \1 u" t

4 {* a- R' O5 r6 i“操!哪个狗日的乱挪东西?”唐季山骂骂咧咧。
; y8 r1 G2 `4 g7 }- l; q  K
6 g6 Z3 t1 ~, v6 j$ d朱镇标脸色沉了下来:“不像。这印子,是往外走的。”
4 t4 x1 |- z1 }/ u1 s3 H3 ~$ m+ [
/ g; H% J' K0 g8 u( w工头老李被叫来,叼着烟清点材料。越点脸越黑。& V) p* U& g/ L

) E% o. Z& x2 t$ S- k, X" y“日他娘!钢筋少了好几捆!水泥也缺了!操!老子的电缆!新到的铜芯电缆!少了一整卷!”老李跳脚骂,烟头摔在地上,“哪个断子绝孙的王八蛋!让老子逮着,剁了他的爪子!”
% L6 `2 W  d+ u; Z2 _  J: F+ }+ o# {4 g- S. r/ |; u
工地上聚过来几个汉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T  S: Z7 r$ K- B( [
2 w, j; Q1 t' P9 _! t/ @
“妈的,肯定是夜里摸进来的!”  x0 C4 |. B, _
: o" Q. E" y+ c( c# l5 R
“守夜的老赵头睡死过去了?”
5 S5 n5 F  y( K: G3 j0 ^) u1 g# M- ?6 o
“值钱玩意儿也敢偷,胆儿肥啊!”
1 |. n. `6 P' \
) V: k; s/ x( ]朱镇标没掺和,独自在丢电缆的地方细看。脚印杂乱,但有几个较深的鞋印不像工地解放鞋。他蹲下,从乱脚印里拈起一小撮干涸发硬的泥土,搓了搓。
/ ^# v: O9 m1 v0 n* |
% {3 w' \8 Y* V  K  p) ?7 V5 f$ Z“不像咱的人。”他起身对老李说,“这土,是旁边村里地里的。鞋印子深,像干农活的硬底鞋。”
3 y5 V2 f% O1 p3 d  l
$ O/ {& y/ H$ y! _7 T老李一愣:“村里人?狗日的!”  B4 {1 ~6 R, D# B

7 ~; P# Y, ~- w2 ]7 {2 S3 ~( L当晚就安排了守夜。重点盯贵重的电缆和新设备。
) K( C0 I$ C& A2 k
$ _# ~  s8 u! w. b% e4 T朱镇标带徒弟守最关键的那堆电缆卷。
9 e% M# u8 T8 z% O" D5 V4 h1 x/ q' F+ _; I  t/ f( X
月亮叫云吞了,材料堆场黑得像泼了墨。就一盏昏黄灯泡在远处的杆子上晃。
' o; m% I2 H, S/ }+ K7 Z
$ O3 O7 y) R9 F9 p' x7 A' |“妈了个巴子的!狗日的穷疯了,盯上老子的东西!”老李骂骂咧咧走了,嘱咐这几夜都得轮班看守。4 i* z# }; T5 S/ k2 m
- p' [  V& \& ?. r# Z' @
夜风一吹,野地簌簌响。朱镇标捏着手电,弹出根烟点上。火星在夜里一明一灭。他扫视黑暗,耳朵竖着。( B- D1 ~; ~$ @; G7 x6 _! c, a# d
' o# \: k' z* i' }0 c8 y+ J9 C# _
“精神点!”声音砸在夜里,“值钱家伙丢了,年底都得喝西北风。”
4 m& X- }" n* s4 Y# D; u. u. O+ U. F0 x9 m# s
蒋威和许涛拎着棍子,蹲在电缆堆那头,烟头闪烁。
9 ^# D( x$ N. t* \; _$ n5 n* S3 s. t6 q& h3 o
“师父放心,蚊子飞过都给它撂倒!”许涛咧着嘴。
; C: G7 k- S5 s$ w2 }( g4 ^! ^( d# ]3 g1 M
朱镇标没理,走到堆放点角落踢开碎砖,对跟在身后的王廷远道:“先眯会儿,下半夜咱俩守这儿。”
" @6 z7 D! [2 A/ u  m" b( A. s6 k" L) U4 \6 [% ?
王廷远“嗯”了声坐下,鼻里满是师父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混着工地的铁锈气。他偷瞥朱镇标,昏光下侧脸线条硬如山岩,脖颈上汗渍亮晶晶的。
% @  t7 m& {9 s% C" Y1 E- _: ~* V  S( e$ V. n/ E% Y1 w
前半夜蒋威和许涛盯着,换班时,许涛哈欠连天:“操,屁动静没有,光喂蚊子了!师父,交给你们了,我俩挺尸去了。”6 k$ e3 @4 x) Z: h/ {+ d& J4 r4 \
" A+ |" l2 x) |& o* [
朱镇标点头,接过半包烟火柴。
$ q, D' I! n0 K
) S/ t# y$ X' {& l人一走,这地儿更静了。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7 07: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4章、唐江往事7
% L& v0 S! X. L" S% |
/ j) H& P& R9 I( g8 n- H1 h小树林那事过去没两天,工地上就起了风。
% W/ x7 ~+ T. F; J; K( Q8 @2 t" R6 H& N- u; \5 [+ Q, W' }7 [+ [, k) f
晌午蹲阴凉地啃馒头,彭师傅端着碗凑过来,压着嗓门:“江子,听说了没?西头那小树林,最近不干净!”
& z( \, K  N9 A4 h
. r; ]5 o" O" F我喉头一哽,馒头渣子卡在嗓子眼,咳得脸通红。
6 Y& O1 F! b  C) `% X/ G  ?: i% v/ R8 u7 S+ {5 l( R( B
“慢点!”彭师傅帮我拍背,眼神往四周瞟,“有人说里头藏了变态,专挑落单的下手!还有的说,前晚上有人路过,差点被抢,裤腰带都扯断了!邪乎!”
9 y# X! Z% ]) m  G- ~1 L% F8 q) n3 P# _- H" `8 p& Y& N
我灌了口凉水,手心冒汗。“真……真的?”
$ J. S( p4 M! u9 @
" v! E  Q4 t$ ~“宁可信其有!”彭师傅扒拉口菜,“我反正绕道走。你也留点神,晚上别瞎蹿。”
7 h+ C) {% q8 u4 S
4 Q' I1 l5 w( R" M( l( M4 ~我含糊应着,馒头嚼得没味。  e5 @9 `- Z, i0 a6 C

& f- h% i6 t5 }, E( t晚上工头把大伙儿聚一块,叼着烟,眉头拧着:“最近外头不太平,都给我警醒点!下了工,老实待着,别他妈出去惹事!尤其是西头那片林子,谁再往那儿钻,让‘脏东西’叼了卵蛋,别怪老子没提醒!”7 p, x: K/ Y* D1 O: T
8 Q  g$ u7 U; c1 K
他眼神扫过人群,像刮刀。我脊梁骨发凉,总觉得那目光在我和二叔身上多停了一瞬。2 u3 U( |- Z- ^9 y/ b& K9 d

5 N- }  }# K. }+ E+ O2 ^人群嗡嗡开了。
. b4 }6 ?4 o) b' n( a" q3 J
& S: L& j1 X8 g- P% A6 Y  x“操!我说前两天路过,咋老觉得瘆得慌!”: j( r$ @# ~4 z7 X+ j
) G. w- q6 j9 o5 @; e6 x
“妈的,这穷地方,要钱没有,劫色的?”$ ?  N3 g# j$ A1 I2 N

7 P6 r5 w: v8 j. \“劫你?一脸褶子老梆菜!劫你还不如劫头猪!”" w' {+ b5 F: u+ Z! x/ Z# O
: V5 g- f$ Z3 @4 I! g* ~1 s, a4 P4 `& N
哄笑炸开,冲淡点紧张,可我笑不出。那些话像针,扎心上。做贼心虚,我缩着脖子,恨不得藏进人堆。
+ `& }6 r3 O4 `+ r0 E" q6 y6 c7 O6 s! H9 K# q/ O" z
散了会,我闷头走。肩膀一沉,二叔蒲扇似的大手按上来。
: u; q" z- q$ [$ M5 b4 O
: A) [( e/ B/ F7 N. k+ Y4 X“怂了?”他声音带着糙笑,热气喷我耳根。
  {% |7 t& }6 Y- u* x* Y5 f
3 \/ Z( f, D# |1 X( F我身体一僵,含糊“嗯”了声。9 j: j1 z0 e( }; c% W' Q

7 F; t% X! \' q7 y2 v“屁大点事。”二叔搂着我肩膀,力道很沉,像在给我定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穿狗皮的,比咱还怕见光。把心搁肚里,该吃吃,该喝喝。”
( e2 I3 z& f9 Y0 ?, q7 E
) }9 H# M* P* K他说得轻松,可我这心,悬着落不下来。
1 M. k% x# M# X# i
8 }: m' F# S7 W- v8 T. p& X; {* n夜里躺通铺,耳朵竖着,捕捉着那些关于“小树林”、“变态”的私语。那些含糊的词句被无限放大,扭曲成狰狞的影子,朝我扑来。+ `  R# \0 s  k! T
& j2 T& ^# y( D
我蜷在墙角,手脚冰凉。身后床板“嘎吱”响,二叔靠了过来。滚烫胸膛贴上我脊背,汗味烟味压过来。
2 _- M, }6 p5 Y2 x6 |, [6 F+ q6 D* T! @" y6 u* Z) h8 K; M, r1 A0 q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身前,隔着汗衫,按在我小腹上。粗糙指腹带着厚茧,安抚地缓缓摩挲,动作轻柔。3 k; F, S2 ~% Z  U
5 \% L9 I; t( d. I& o/ ?% d& ?2 e
我身体绷成石头,呼吸屏住。那只手在肚脐周围划圈。若是以前,我早翻身迎上去了。可现在,我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烙铁烫了,下意识往墙边缩了缩。* Z9 C- r: @6 i$ V6 H. m- K
. |& f+ R  m5 @/ K# X. H7 r; f
那只手察觉到我的僵硬。指节顿了顿,终究没再往下探,只是又用力揉了揉,然后收了回去。( P) d0 P1 }, i7 K( G

' d. ~4 C8 |) [. P身后热源退开了些。黑暗中,传来二叔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
  P& }5 g) e! p: o# j' @: n+ f) c( j; ~4 f
“睡吧。”他翻身背对着我,只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 F" w" ?0 ?+ n8 ^5 M
& x' W0 O7 X, x. {- [; Z
我和二叔之间,那层无需言明的亲密,像退潮后的礁石,沉默地裸露出来,带着被水流冲刷过的、粗粝而隐秘的痕迹。4 B. Q7 [5 R: K$ J3 X' t
, ~( a+ Y+ w, U, `' C, w8 @
连着几天,我蔫头耷脑。砌砖走神,灰浆抹出界;吃饭避人,蹲角落嚼得慢。二叔看在眼里,没多说,饭盆里偶尔多出半勺肥肉片。
( _& ?: v; p8 O1 g, l6 {1 ]$ E) L( Y# H2 S# i5 M( ~5 B
一天中午我去食堂打饭,做饭师傅钱大嘴唾沫横飞讲他听来的“最新版本”,说林子里是个专掏男人卵蛋的妖怪。我手一抖,饭盆掉到地上。
5 B! u% |& X  X9 Z- v6 R3 S2 I& N  l7 o4 \* o7 \3 i5 {
“江子,咋了?脸白得跟鬼似的。”赵东捅了捅我。
# G( @( T: b9 _  @- ?
7 h% U# F3 P# l5 E+ _, k  t“没……没啥,怪吓人的。”我慌忙去捡饭盆,手指还在发抖。+ D8 m- U2 H3 a( P1 n, Q3 a

) i' s$ v4 T: x, a; Z! N二叔抬眼看看我,没说话。饭后把我叫到材料堆后面,递给我根烟。8 C( U2 k  v9 Z. `; d9 B' k
% `" F8 ?3 E6 S
“瞅你这怂样!”他划火柴给我点上,自己没抽,捻着火柴梗,“屁大点事,搁心里翻来覆去烙,没病也烙出病。”9 y- d& c; X. L
" L# {& B6 N8 ]) q
我猛吸一口,辛辣呛出眼泪,“二叔,我怕……”声音哽咽。" l5 n  I8 G" k2 w/ Y( _! n

- m: C2 [1 V# n“怕个鸟!”二叔一巴掌拍我背上,力道不轻,“把腰杆挺直!事都过去了,没凭没据,谁能咬你卵蛋?”2 `' G. I* p1 p" o) p$ i
# t- I0 m4 x0 F0 Q" s7 z
他盯着我眼睛,没了戏谑,多了郑重:“把事烂肚子里,把胆子练肥了。整天疑神疑鬼,不用别人搞你,你自己先垮了。”5 y+ s) F9 \$ I/ F$ v% |- E
" D  P1 V, A) K8 F0 }/ \) y
他的话像石头,砸在心里,压住了惶惶的虚浮。
- U. D& W( z# N" E) @, W7 h3 T; A6 [. M0 B7 A4 M
夜里,我还是睡不踏实。二叔手没再伸过来,他呼吸匀长。半夜我惊醒,发现他面朝我躺着,眼睛在黑暗里睁着,静静看我。见我醒了,他才又合上眼。; s8 a$ `# G( t" ~* u, f
- j% S+ m4 i* k9 v0 w4 v5 i
白天干活,我强迫自己不听闲话。砌砖时,全身力气用在瓦刀上,一下,又一下,让肌肉的酸痛占据脑子。汗水流进眼睛,蜇得疼,有种自虐般的踏实。  @+ H. |5 ]3 k8 p: `3 @, V6 o7 ]
* u# a2 x0 q# w7 b
偶尔和二叔对视,他眼神平静,甚至淡漠,好像那晚疯狂和惊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觉。他照常吆喝骂人,插科打诨,抽烟喝酒。
, H" p, @' P; L
+ \: \, T) ]- S( M& f8 M% I' ]1 I有一次,我俩单独在工具房找扳手。狭窄空间里,他拿东西时,结实臀部无意擦过我胯部。我浑身一僵,像过电般弹开。
" U* v$ H( d( w1 i, L4 [* i6 o; w/ q& P" Z2 I6 s3 N
二叔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含糊骂句“毛手毛脚”,拎着扳手出去了。: m/ V" t! n  ]7 i

% a/ ^. s& K) O3 Z9 o! v我靠冰凉工具架上,心跳如鼓。空气里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混合汗味烟草的雄性气息。+ C4 G5 t: P" ^8 W6 O% C
0 K/ [: X/ _- q9 k
走出工具房,烈日刺眼。二叔已经在远处和老师傅比划说什么了,背影挺拔,声音洪亮。
# m: u9 ?: P  s0 q/ s% B. [0 U* ^& X5 G5 W
我忽然觉得,他像棵长在工地盐碱地上的老树,皮糙肉厚,根系深扎,见惯风雨,也吞得下污浊。而我,还只是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草。
$ P8 U* b+ i1 a; f( ]4 o+ q9 `8 B, w6 l; o9 D
这天夜里,月光从破窗户漏进来,白惨惨一片。我睁眼躺着,月光冷冷照屋顶上,泛金属寒光。
# p& [9 k; f& k- c* B6 M0 u# S( b5 K4 G$ y
黑暗中,二叔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睡不着?”4 s: ~! e+ c; [( T( [. V

# }7 A$ c! d5 j9 O/ Y: F  r- l我吓一跳,“嗯”了声。
7 r$ `: F2 J& g
! v  k  R! G' F8 j! d“睡不着数砖。”他翻身面朝我,“数到一万块,天就亮。”: n/ j: i7 p$ J4 [2 M) p5 _
2 F! `9 P! S: M5 D' v* C
我闭眼,脑子里真开始数砖。一块,两块……数着数着,他手从旁边伸过来,又搭我腰上,手指无意识摩挲我汗衫下摆。0 w* I! M5 E# |
7 J6 E5 C" `  h" Q+ \! x9 I
我死死闭着眼,一动不动。8 f( n2 Y+ [  \2 Q; {% D
) g: a( x. \+ ?5 v4 E" o
那只手顿住。& O. w& k/ f; l$ `( c5 h/ o

6 w$ f0 a9 f/ W2 I7 Y" t黑暗中,二叔呼吸沉了沉。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躺铺位上许久才平复喘息。
# v5 ], Y  z7 v, v6 x6 {/ E3 F- M
, f; d! l. b; `9 o  P4 n我慢慢放松身体,手指悄悄攥紧身下发黄草席。
  B3 ~" R2 k0 S2 u4 ?) d. X. u" f& ]3 L
工棚外的夜,风声呜咽,远远近近,仿佛藏着无数窃窃私语的嘴。1 D; v' B& o; R
( {4 b) C2 n) L2 }& g3 n
这一夜,格外漫长。
( F6 n( O5 E/ L
发表于 2025-9-9 19: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后续
发表于 2025-9-9 19:47 | 显示全部楼层
狂赞,好文章,楼主一定要更完呀。
发表于 2025-9-9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
发表于 2025-9-9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
发表于 2025-9-9 23: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好,期待继续写下去
发表于 2025-9-10 00:34 | 显示全部楼层
: [! a- |; V4 ~) }! d2 N) o$ S
感谢分享
发表于 2025-9-10 06: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
发表于 2025-9-10 1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2-5 05:10 , Processed in 0.034039 second(s), 9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