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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都应该追求什么?财富?名誉?还是幸福?今年已经四十一岁的韩海国总是会发愣思考这个问题,在常人眼里,他无疑是成功的,家财万贯,家庭美满,可唯独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韩海国长得特别丑,常年工作让他变得肥头油面,肚子更是鼓鼓胀胀像气球一样,虽然有一位漂亮的妻子,但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她,也知道那个女人只是喜欢自己的钱,就像一场交易一样,韩海国更喜欢那些年轻稚嫩的帅哥,特别是穿着制服的帅哥,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他因为一起火灾被一名英俊的消防员抱出了火场,在火光中,他看着那制服下英俊稚嫩的脸庞,内心竟产生了几乎变态的占有欲,想要得到,这辈子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以前有,但未来不会有,那天之后,他找到了那个消防员,尽管他是一个直男,但钱总是能做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在韩海国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个消防员还是同意了,那一天颠鸾倒凤,看着消防员那根硕大的肉棒任由自己抚弄,看着那直男般羞涩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脸庞,韩海国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一次跳动起来,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韩海国爱上了和男人做爱,经常把警察和消防员带来家里做,相拥抚弄,直的也好,弯的也好,在他一叠一叠的金钱下,都只能任凭自己使唤的骚狗而已,这只是一笔交易。很快,韩海国就厌倦了这种感觉,他一生都站在天平上与人交易,他讨厌这种平等的关系,他渴望着,更加刺激的游戏。 “咚咚咚,”急促的敲桌声响起,警察彭毅然显得有些不耐烦,打断了韩海国的思绪:“韩先生,你知道我们想听什么?请不要再说废话了。” 韩海国淡淡一笑,面对两个警察的审问,从容不迫继续说着:“不急,我肯定得说仔细一点吧,两位小警官有点耐心。” …… 记得那天,韩海国因为无聊打算随便出门散心,他习惯了坐头等舱,是一个小小的隔间,里面只有两个座位,虽然也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起同行,但总好过和一群人乌烟瘴气地挤在一起,韩海国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他讨厌别人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他们内心肯定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明明不残疾却长得这么丑的人,这是自卑么?韩海国不知道。只记得那天,坐在他隔壁的人,用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他挪开了看着报纸的双眸,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一股洗衣液夹杂着清晨阳光的味道,顺着望去,看到了一抹橄榄色的身影。 “你好。” 韩海国微微愣住了,自己隔壁居然坐着一名军人,一名货真价实的武警战士,离自己这么近,从他的明亮双眸里看不到任何嫌弃或者反胃,如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像阳光般灿烂,如湖水般无暇。 “哦哦你好,没想到军人也会坐头等舱。” 这话似乎让这个武警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升舱的,我要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演讲会,赶不上就只能被迫升舱了,反正是学校出钱,我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啊。” 就像打开话匣子一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韩海国很快就打探出了这个小武警的身份,名字叫贺鸿光,今年十九岁,军校学生,在高中时期就凭着优异的成绩直接被特招军校,当韩海国问这这个小武警:“你觉得我丑吗?” 贺鸿光笑了笑:“我不会说违心话,但一个人并不是由外表决定一生的,先生。” 那股淡淡却又如此刺眼的阳光,刺入了韩海国的内心,内心那股似乎已经死去的感觉又活过来了,瞬间变得扭曲,他想要得到这个武警,想要玩弄他的身体,玷污这具神圣又美好的军人身躯,但他不想再用钱去买了,这样一来,就会变得无聊,就这样,做个朋友也挺好的。 贺鸿光揉了揉眼睛:“韩叔,我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忙,根本没睡好,困死了,我先休息一会,我睡觉睡得死,你不用觉得会吵醒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午安。” 说完,武警就把大檐帽盖着脸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不一会就听到了阵阵鼾声,好家伙,不愧是军人,连睡觉都这么雷厉风行,这时候的韩海国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去来回扫贺鸿光的身躯了,看着这由纯情武警常服包裹的肉身,特别是裆部那个位置,里面会是一片什么样的风光呢? 刚才空姐来过这个隔间,帮忙换成了更加舒适的拖鞋,贺鸿光也不例外,他脱掉了那双擦的锃亮的制式三接头皮鞋,露出里面一双性感的黑袜大脚,套上拖鞋端正地踩在地上,不过这武警的袜子好像没什么味道,自己根本闻不到,不错,自己就喜欢这种爱干净的小帅哥。 鬼迷心窍般,韩海国忍不住伸出了手,他不敢玩太刺激的,心里想着,摸一下大腿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手掌轻轻地放在武警军裤的大腿上,摸起来软软的,厚厚的,光是这样慢慢的来回抚摸,就已经开始让韩海国心跳加速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去摸人家的大腿?可是……好刺激……好喜欢……那小子看起来睡的挺死的,刚好又在隔间里,自己稍微再过分一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韩海国想着就从座位上起来,跪在贺鸿光的面前,把前半生俯身贴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将脸贴在贺鸿光的双脚上,小心翼翼取下有点碍事的一次性棉制拖鞋,让武警的一双军袜大脚完全露出,像至宝般放在自己手上,手掌感受到武警厚实脚掌透过袜子传来的温度,韩海国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这种偷偷摸摸去索取他人肉体的感觉,才是他想要的,名为幸福的东西。 但他把臭脸贴在黑袜上用力嗅了一口,穿过鼻腔的感觉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他喜欢这种感觉,他需要这种感觉,他曾经也玩过武警,用命令驱使着这个穿着武警军装的帅小伙,用他的黑袜大脚蹂躏自己,但那种快感远不及现在这一口轻轻的抚摸,他能感觉到那时候花钱玩的武警用他的脚蹂躏自己事,眼眸里那藏不住的反胃和厌恶,他只是为了钱,仅此而已,那现在呢?名叫贺鸿光的小武警,你会嫌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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